第二百五十七章 不過就是一個舞女罷了
2024-06-07 02:38:26
作者: 魚肝油
「你如果不喝的話,這不是不給我們舒總面子嗎。」
秦悠看了一眼舒謙,可他還是沒有任何的反應。
緊接著,她毫不猶豫的拿起酒瓶喝了起來,她一口氣將酒喝了精光。
周圍響起了熱烈的掌聲。
「真沒想到,這位小姐還是個爽快的人呢。」男人一邊說著一邊順勢搭上了秦悠的肩膀,
秦悠只是覺得嘴裡充斥著一股辛辣的味道,除了這個好像也沒了其他的感覺。
不知道為什麼有這麼多人喜歡喝酒,這分明就是一種又苦又澀的東西,就算是一輩子都不喝這些東西的話她也不想喝。
剛才的男人有打開的一瓶酒塞到了秦悠的手上,「來,再喝一瓶。」
秦悠不由自主的後退著,剛才喝的那瓶她感覺腦袋已經有些暈乎乎的了,如果在喝一瓶的話她肯定就要不省人事了。
「對不起,我實在不能再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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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你看這裡現在這麼多的人,你如果不喝的話那不就是不給我我們舒總面子嗎。」
舒謙的視線終於冷幽幽的看向了秦悠,他把玩著手中的酒杯,「是啊,如果不喝的話不就是不給我面子嗎。」即使在這種烏煙瘴氣的地方,可還是掩蓋不住他身上那種與生俱來的好貴氣息。
差一點秦悠以為是自己幻聽了,剛才舒謙是在跟自己說話嗎。
她這次過來是專門為了舒然的事情,不能還沒等到她跟舒謙說的時候,自己就把他給惹生氣了,否則以後在找他的話只會難上加難。
秦悠吞咽了口唾沫,一隻手微微撐住了桌子的一角。
沒一會兒的功夫,酒再次被喝了個精光。
秦悠難受的蹙了蹙眉,這幾天因為擔心舒然的情況,秦悠都沒有什麼胃口吃飯。所以今天晚上她也是什麼都沒吃就過來了,早知道要喝這麼多的酒她多少就吃一點東西了。
胃裡一陣火辣辣的灼燒感,喝下去的那些酒在秦悠的肚子裡面不停的翻江倒海。
「美女真是好酒量啊,如果你能把桌上剩下的幾瓶酒都喝完了,那這些錢就都是你的了。」男人一邊說著,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大把鈔票扔在了酒桌上。
秦悠只是不屑的瞥了瞥,如果不是為了舒然她要就一巴掌朝著這個男人打過去了,他就像是一隻蒼蠅似的,不停在自己的面前飛來飛去的。
男人下意識的看了看舒謙,畢竟這個女人是舒謙點名要的,不過他看了一眼舒謙發現他沒什麼反應以後更加放肆了起來。
他粗糙的指間微挑著秦悠的下巴,那眼神似乎要把她吃下去一樣。
「你不過就是一個舞女罷了,我讓你喝那是給你面子,要是換做別人的話還沒有這個福氣呢。」
其餘的人也都跟著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他們看著秦悠的眼神如同在玩弄小丑一樣。
秦悠看著男人油膩膩的臉,頓時一陣噁心,什麼時候舒謙的品味也變的這麼差了,竟然喜歡跟這些人在一起。
真是見鬼了,怎麼頭這麼暈。
秦悠晃了晃自己的腦袋,她感覺眼前的人都突然出現了重影,她剛才是抽了什麼風竟然會喝那兩瓶酒。
還沒等她跟舒謙說上話,自己就要暈倒在這裡了,一想到舒然還在等著自己回去,秦悠就立刻打起了精神。
「我實在是喝不下了,你們還是找別人來吧。」
男人有種被蔑視了的感覺,見秦悠還是不肯喝,他直接自己上手打算將那瓶酒給秦悠灌下去。
男人一隻手拿著酒瓶,另外一隻手抓住了秦悠的脖子,然後將酒硬生生的給她灌了下去。
剛喝了沒兩口秦悠就猛的將男人推開,然後捂住胸口劇烈的咳嗽起來。
這些人簡直就是有病,如果不是現在自己已經站不起來了,她一定要跟這個男人拼個你死我活。
看著秦悠現在狼狽的樣子,舒謙只感覺自己的心裡在一陣一陣的滴血。
當年她一聲不吭的就離開了,他發了瘋似的找人,這三年間他派人幾乎翻遍了整個美國,可就是沒有調查到一點關於她的消息。
好多次他都以為秦悠真的已經消失了,就在他馬上就快要死心的時候,為什麼她又以這樣的方式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眼前。
他以為秦悠離開了他,也許會幸福開心,但是現在她卻如此糟踐自己。
一瓶酒猛的被灌進了一半,可大多數還是被秦悠給吐出來了,男人不肯罷休的再次抓住了秦悠。
他打算將剩下的半瓶酒也灌進去。
「你放開我,放開我」秦悠用力的掙扎著,想要擺脫男人的束縛。
「你給我喝,給我喝光它」
秦悠突然多了幾分恨意,這個男人已經觸碰到了自己最後的底線,她毫不留情的趴在的男人的手臂上狠狠的咬了一口,像是要把他手臂上的那塊肉咬下來一樣。
從男人的手臂上鬆開口,秦悠嫌棄的吐了一口。
男人的眸子突然變的猩紅,像是一頭被惹怒的野獸一樣,他猛的一下揚起了自己的胳膊朝著秦悠打算。
秦悠緊張的閉上了眼睛,要是換做以前她肯定能躲過去,可是因為剛才喝了酒的緣故讓她手腳都沒了力氣。
巴掌還沒有落下來,秦悠就清楚的感覺到那巴掌的掌風從自己的耳邊略過,可想而知這一巴掌男人到底是用了多大的力氣。
秦悠緊閉著雙眼,等待著不幸的來臨。
隱約中秦悠只聽到了男人的悶哼聲,也沒有想像當中的那種疼痛感傳來。
心裡的恐慌漸漸消失,秦悠慢慢的睜開了眼睛,舒謙強有力的手臂擋住了男人的一擊。他眼底透著一股吃人的寒意,陰鷙的眸子冷冷的掃了男人一眼。
下一秒,男人就被舒謙狠狠的甩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陣刺耳的哀嚎聲。
這個男人好像變了,變的跟三年前一點都不一樣了,他冷漠而且無情
「我叫來的女人是你能隨便碰的嗎。」舒謙的背影陰冷而且挺拔,眼底那抹嗜血的味道更讓人不寒而慄。
被甩在地上的男人連連求情,費力的用一隻手扒在了舒謙的褲腳上,這樣看來他如同一個嗜血的魔鬼一樣,所有不聽他的命令的人都要被就地處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