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離開我的你也不過如此
2024-06-07 02:38:27
作者: 魚肝油
「舒總我錯了,你就放過我這一次吧。」
舒謙嘴角噙著一抹玩味的笑意,地上的男人對於他來說就如同螻蟻一般,「剛才你是想用這隻手打她的嗎。」他抬起腳毫不留情的踩在了男人剛才揮起的手臂上。
他的人,除了他舒謙誰都不能碰。
包廂裡面的其他幾個人都不禁咽了咽口水,對著地上的那個男人都投去了同情的目光,可沒有一個人敢為他開口求情。
正當舒謙準備進行下一輪攻擊的時候,秦悠突然上前拉住了他。「不要。」她本來也沒受什麼傷,所以覺得沒必要非得置人於死地。
舒謙只是冷冷的看了身後的女人一眼,好像比剛才還加大了幾分力道踩在了男人的手臂上,這一腳下去足以讓人聽到骨頭斷裂的聲音。
就算這一腳不足以讓這條手臂報廢,但也足以讓這個男人修養上十天半個月的時間了。
秦悠心裡一陣別樣的滋味,他這是在維護自己嗎
不顧眾人錯愕的視線,舒謙拉起秦悠的手腕就走出了包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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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給秦悠任何的喘息的機會,舒謙帶著她離開了酒吧去了隔壁的酒店,舒謙按了電梯上了最高一層的總統套房。
因為經常在這裡喝酒的緣故,為了方便休息所以舒謙索性就在這家酒店包下了一整年的總統套房,因為他喜歡安靜所以這一層的總統套房都被他預定了。
現在,這層樓除了舒謙和秦悠沒有第三個人會在這裡。
舒謙毫不憐惜的扯過秦悠,一路將她帶進了總統套房,走過的空蕩走廊甚至都能聽到兩人急促的腳步聲。
「嘭」的一聲門被重重的關上,秦悠也被舒謙毫不留情的甩到了牆壁上。
秦悠渾身冰涼,有一絲癱軟,不過重要的事情她還沒有跟舒謙說,她不能倒下去。
舒謙的炙熱的氣息在朝著秦悠慢慢靠近,「幾年沒見了,你倒是變了不少,是不是只要給你錢讓你做什麼事情你都願意。」
那口吻當中充滿了諷刺,她不是最會反抗的嗎,容不得別人欺負她一分一毫,怎麼今天就變成了這幅逆來順受的樣子。
真不知道這些年她是怎麼過來的,還有她為什麼會突然出現在酒吧裡面。
難道這些年她過的不好嗎,一時之間所有的疑問都衝上了舒謙的腦海。
不,他現在已經不應該在關心她了,當初是她毅然決然的離開了自己,所以現在,她又回來做什麼呢
秦悠鼓足勇氣,淡淡的開口,「舒謙,我」
舒謙將秦悠死死的抵在了牆壁邊,一隻手禁錮住她的手腕,另外一隻手重重的打在了她耳邊的牆壁上。
秦悠沒有眨眼也沒有害怕,不知道為什麼,她的直覺告訴自己舒謙不會傷害自己。
「你想說什麼,你為什麼會出現在那種地方,剛才那群人對你動手動腳的你難道就不知道反抗嗎,還是說你喜歡這樣的感覺。」
秦悠毫無靈魂的搖晃著腦袋,可她的否認在舒謙看來是那麼的微不足道。
「不是這樣,你聽我說,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要跟你講。」
「但是我沒有話想要跟你說。」舒謙毫不留情的打斷了秦悠。
秦悠淡淡抿唇,舒謙冰冷的話像一把鋒利的匕首直接打斷了她所有美好的幻想。
她的臉色蒼白而緊繃著,一股熱流順著臉頰流淌下來,舒謙現在連她開口說話都不願意聽,她又怎麼能祈求他耐心的聽自己說完舒然的事情呢。
對不起然然,是媽媽沒用,明明就近在咫尺的東西可我還是抓不到它。
秦悠知道如果自己失敗了意味著什麼,意味著舒然隨時都有可能陷入危險當中。
「舒謙,我求求你了,聽我把話說完好不好。」秦悠賭上了自己僅剩下的一點尊嚴。
可她這少的可憐的尊嚴就只換來了舒謙一陣的冷嘲熱諷。
他大步靠進了秦悠,修長的指間微挑著她的下顎,再次看到這張臉的時候心裡竟然還是會有這麼大的反應。
他舒謙這輩子還真是載在這個女人的手裡了,多少個黑夜他曾無數次的提醒著自己,不要再去想她一定不要。
「你想說什麼,說你三年前是如何一聲不響的離開了嗎,還是說你剛才在酒吧委屈求全的下賤模樣,秦悠,原來離開我的你也不過如此。」
這明明不是他心裡所想說的話,不知道為什麼話到嘴邊全都變成了傷人的利器。
秦悠眼眶微紅,心裡澀澀的,比吃了苦瓜還要苦的那種感覺。
三年前她離開,她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有什麼錯。
況且當時他們都已經離過婚了,她留下來已經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不過這些,秦悠都不打算在去跟舒謙理論,因為那樣已經沒有任何的意義了。
三年前孰是孰非都已經不重要了,她也不想再去追究了,現在她只關心舒然的病情。
秦悠抓住了舒謙的手腕,「我知道你現在很討厭我,但我希望你能給我一個把話說完的機會。」
舒謙只是勾了勾雙唇,「我憑什麼要給你機會。」
此刻,舒謙只是被酒吧的那一幕刺紅了雙眼,他完全聽不進去秦悠在說些什麼。
房間裡微弱的光芒,安靜的讓人害怕,兩人四目相對誰都沒有在開口說話。
秦悠只是看著眼前的舒謙,突然覺得他是如此的陌生,好像自己從來都不曾認識他一樣,既然他今天不想聽自己講話,那她就不說了。
不過,她是不會就這樣放棄的。
打開了那扇重重的房門,秦悠消失的無影無蹤,就好像她從來都沒有來過這裡一樣。
只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滯留在空氣當中,仿佛提醒著舒謙,剛才發生的一切不是在做夢,她真的回來了。
那個他苦苦的尋找的女人終於回來了。
黑夜當中又是一片靜謐。
出了總統套房,秦悠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晃蕩在馬路上,她要怎麼辦才好,舒謙現在根本就不肯聽自己說了些什麼,他也不願意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