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換上新的喜服
2024-06-05 15:44:05
作者: 雪泡梅花
「其實倒也不會很疼,本座這一指會劃破你們的喉嚨,而後你們的鮮血會從傷口中緩緩流出,不會立即死去,卻會慢慢流干血液而死,這對於你們有情人來說是不是也算是極其浪漫的死法呢?」
「或者你還有一個選擇,那就是跟本座走,從此吃香的喝辣的,出入有無數人相擁,天下至寶隨你取用,小美人兒,你要選哪個呢?」
男子問的十分悠閒,似乎根本就不擔心江綠蕪會怎麼選擇。
江綠蕪臉孔上閃過痛苦,糾結,最終環繞著凌慕寒的手臂緩緩鬆開。
但卻被凌慕寒一把拽住。
他緊緊盯著她:「你要放棄我嗎?你要為了這個人放棄我嗎?你分明知道我多麼心悅你,死亡沒有那麼可怕,十八年後,我們仍然可以成為一對有情人。」
一行清淚自江綠蕪眼眶中滑落。
她輕聲問:「寒郎,你的心悅便是想要我跟著你一起去死嗎?你從未想過要為我謀求一條生路嗎?我才剛剛及笄,我不想去死。」
「不,不是這樣的,你曾說過的,我們生死與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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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說的生死與共是真的,我也願意跟你生死與共,但卻不是這種你分明能給我一個生機卻還是逼著我跟你一起去死,還是說在你心中只在乎我是不是你的新娘呢?」
江綠蕪質問著。
男子心裡受到滿足,竟是笑出聲:「看來小娘子是極其聰明之人,知道何等事情能做,何等事情不能做。」
凌慕寒伸手還想要去夠江綠蕪,卻被那人定住,一雙眼裡都是不甘,一直重複著。
「你說過的,你答應過的,你要跟我同生共死的,如今那些誓言竟是通通都不作數了嗎?你怎麼如此噁心?」
江綠蕪渾身發顫,眼淚止不住的流。
男子爪間利刃輕輕從江綠蕪臉上划過,揩去一抹淚珠,放入口中。
「咸澀的,帶著傷心的味道,本座不喜,小美人兒,本座這就為你報仇。」
眼見著男子的利刃就要劃破凌慕寒的喉嚨,江綠蕪這才雙手握住,懇求道:「大人,不要殺他。他雖然軟弱,只想要我跟他一起去死,但到底我們青梅竹馬,情分到底是有的,就放他走吧,從此天涯陌路,再不相識。」
凌慕寒受到嚴重打擊:「蕪兒,你也知我們青梅竹馬?你也知道我們之間有情分?既然如此,你為何不肯跟我一起去死?你非得要委身於這個怪物嗎?」
男子明顯因為怪物這二字不滿。
江綠蕪搶在這之前開口:「你哪裡來的立場說人家是怪物?人家長的不比你差,可以讓我過上好日子,而且還有僕役讓我差遣,比你好多了,我看你就是不想看到我過上好日子吧,畢竟你還是地上的泥呢,怎麼能看著我飛上枝頭呢?」
男子明顯被取悅,抱臂看著他們,唇角還有笑意。
「大人。」
江綠蕪忽然間柔聲道:「我有一個想法。」
「什麼?」
「將他也帶回去,我要讓他看著你我是怎樣恩愛,我要讓他知道我到底能過得有多好。」
男子伸出利刃挑起江綠蕪的下巴:「之前我只認為你長得美,現在看來倒還有一副蛇蠍心腸。」
「大人……」
江綠蕪身子抖了一下,卻沒有動彈:「難道你希望我是一個膽小怯懦之輩嗎?」
當然不會是膽小怯懦之輩。
如若真的是膽小怯懦之輩又怎麼會敢在這個時候成親呢?
「我素來無法拒絕小美人兒的要求,這就帶你們一同回去,記得,我叫風無痕。」風無痕雙手一揮,江綠蕪立即覺得自己眼皮沉墜,昏迷了過去。
等再醒來的時候,人已經躺在床榻上,入目之處是一片星空。
江綠蕪急忙起身,喜服還好端端的在身上,並未被脫去。
她鬆了口氣,原本做了那麼多防備,卻怎麼也沒有想到風無痕竟然會用迷藥,也不知道凌慕寒怎麼樣了。
他不像是她這般,應當是沒有中招才對。
推門的聲音響起。
有人進來。
「你醒了。」
平靜的語氣,是一個丫鬟走了進來,手裡還抱著一個托盤,裡面放著一片鮮紅。
「將這衣服換上。」
竟又是一身喜服。
只不過是這身喜服,遠遠要比她身上這身華麗的多,金絲銀線,好不奢華。
「這是何意?」
江綠蕪問向那丫鬟:「大人呢?我要見大人,大人不來,我不會換的。」
「你換好喜服,自然就可以見到大人。」
江綠蕪只好壓下心中所想,順從的換上全新的喜服,又任由那丫鬟為自己重新盤發。
一切準備妥當後,丫鬟帶著她穿過一條又一條連廊,走到一個最奢華的殿堂前。
「進去吧,大人就在裡面等你。」
江綠蕪想了很多種來到這裡會發生的一切,卻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她推開門,走了進去。
就見風無痕穿了身差不多的喜服負手而立,聽聞聲音這才轉過身來,眸子裡是數不出的驚訝:「這身喜服更襯托你。」
「大人給的,自然都是好的,只是不知大人為何會讓我換成這身喜服。」
「本座還以為你會先問你的寒郎在哪裡?」
江綠蕪自然想問:「大人讓他吃些苦頭也是好的。」
風無痕一步步走到她身邊,捻起她一縷秀髮:「過往的那些新娘都很害怕本座,你怎生一點都不害怕?」
江綠蕪看著他:「如若大人是個怪物,我自然會怕,可大人現下是一個美男子,我為何要怕呢?天下之人,有誰能不喜歡俊秀之人呢?」
「嘖,你倒是會說話,本座都不捨得你了。」
「不捨得?」
江綠蕪歪頭:「大人可是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大人儘管說,我一定會做。」
「倘若我是要你的命呢?」風無痕一臉溫柔地問道。
江綠蕪一怔,斂眉:「我沒有反抗大人的能力,大人想要幹什麼就幹什麼,但我還是希望大人可以留我一條命,畢竟一旦失去性命就什麼都來不及了。」
「倒是惜命。」
風無痕圍繞著她轉了一圈:「你何時生辰?」
「七月七。」江綠蕪不知道他要做什麼,卻仍然如實回答。
「七月七……」
風無痕淡淡重複了句,隨後像是得了癔症不斷的重複:「七月七,你竟是七月七出生的,本座這麼多年以來就是在等待你的出現啊!」
「只要你出現了,她就有救了,她就有救了。」風無痕神神叨叨道。
江綠蕪問道:「大人,你說的她是誰?我也不是醫者,又如何可以救得了人呢?你是不是太高看我了?」
「你不需要是醫者,只要有你這一身血液,她就有救。」風無痕熱切的說出令人膽寒的話。
江綠蕪往後踉蹌兩步:「血液?大人,我會死的!」
「我會將你的意識保存,投入到一個物體上面,你依然會活著。」
風無痕眼裡都是瘋狂。
江綠蕪適時控訴:「大人,你說過帶我回來是吃香的,喝辣的,你怎麼可以傷害我?怎麼能傷害我?」
「是啊,本座之前真的是那樣想的。」
風無痕的眼神驀然變得狠厲:「可是誰讓你是七月初七出生的呢?誰讓你不是一個普通人呢?江綠蕪!」
此刻被叫出名字,江綠蕪心中一驚,剛想要說什麼,風無痕就一伸手,周圍頓時發生變化,地動山搖。
等江綠蕪睜開眼睛時,他們已經到了另外一個地方,這裡只有一片又一片的黑。
房頂都是鋼鐵製造而成,泛著血腥味,各種各樣的刑具一個不少,全部都掛在牆上。
江綠蕪也不再掩飾:「風無痕,你到底想幹什麼?師尊呢?他去哪裡了?」
「你的師尊?」
風無痕忽然間笑了出來:「你將他當成是師尊,可知他將你給扔在了這裡?我想,他一定是發現了我的真實身份,所以逃走了呢。」
逃走?真實身份?
「荒謬!」
江綠蕪斥責道:「我師尊何等人物,怎麼會因為知道你的真實身份就逃走。」
「那你怎麼解釋他現在沒在你身邊呢?難道他打不過本座?」
風無痕的話聽上去似乎並沒有破綻,畢竟凌慕寒的靈力術法就放在這裡,沒有幾個人可以打過他的。
「你別想挑撥離間,我不會上你的當。」
江綠蕪卻絲毫沒有動搖:「我的確不知道你做了什麼,但我知道師尊不會將我棄之不顧,他現下一定是有原因理由的。」
如果她還是凌慕寒的夫人,那麼她還真的說不準凌慕寒到底為什麼會將她一個人丟在這裡。
可她現在是凌慕寒的親傳弟子,是他想要守護的蒼生百姓中的一員,所以他一定不會將她丟在這裡。
「你倒是對他忠誠。」
風無痕突然停頓了下:「你對凌慕寒的心意不是假的吧?」
「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風無痕笑得狂妄:「你不想承認也無妨,左右跟本座無關,但當下你必須要將命留在這裡。」
直到現在江綠蕪也不知道風無痕有幾斤幾兩重,但就憑藉他可以將凌慕寒甩開這一點來看,他都不是一個普通人,只怕會相當棘手。
江綠蕪冷冷道:「既然你都已經要殺我了,是不是也要讓我死個明白?比如,你劫走那些新娘到底要做什麼,還有你為什麼要殺了那些新郎?」
「殺?」
風無痕似乎十分不解:「本座為什麼要殺掉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