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四章:站上檯面
2024-06-02 11:16:32
作者: 黃昏吟唱
鑽石病房在頂樓,平日就算有錢有權的人也只是去樓下的VIP病房,因此這層樓顯得格外安靜。
莫子揚剛離開病房,就見迎面有一位身著紅色大衣,面容嬌美,氣質優雅的女子滿臉感激地望著自己,欲言又止。
「丫頭,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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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莫茜和夏清讀距離女子不遠,老人笑問了一句。
莫茜解釋道:「這位就是爺爺年初破格提拔到秦省文物廳的李黛,以前在榆市,她和執陽哥哥是同事。」
值時、夏清讀也說道:「剛才得知莫爺爺來看夜公子,她想當面給莫爺爺道聲謝意。」
「李黛?」
莫子揚一個納悶兒,轉頭望了眼秘書上官蒼山。
上官蒼山笑道:「是有這麼個丫頭,年初會長讓我給張文亥通的話。」
聞言,莫子揚還是有些納悶兒,過了十來秒後,才想到去年夜執陽給他匯報在榆市的工作時說的話。
『黛姐人挺好的,會照顧人、但也挺有野心,是個實幹家。』
「是你這女娃啊,過來過來,和老頭子聊聊天。」
莫子揚恍悟一聲,雙手負於背後,轉身朝不遠處的會議室走去,一旁保鏢想要跟上來,卻被莫子揚揮手在外。
看著一老一少離開,莫茜眉頭一挑,這位海市小魔王身旁,夏清讀嘴角微呡。
如她所想。
……
「多、多謝莫會長,我、我…」
會議室里,李黛望著個頭奇高、體型硬朗、氣息綿長的函夏國最頂尖的兩大考古巨擘之一,連聲音都不自覺地發顫。
夜執陽能對這位老者一口一個老匹夫,可他們這種人站在老人身旁,已經不單是高山仰止的敬佩,而是對一位頂級上位者的威壓匍匐。
「小兔崽子去年介紹你時,多說了兩句話。」
老人瞥了李黛一眼,笑道:「那崽子看起來和誰都能打好交道,可對有所交集的人也只是一言帶過,能做到這樣,說明你這丫頭對他來說也算重要。」
莫子揚說話時,李黛只能低著頭洗耳恭聽。
「調你上來,有一方面是讓你記住人情,以後小兔崽子掌控了考古學會,你這丫頭有的是機會出人頭地。」
「多謝莫會長抬舉,晚輩的心…晚輩一直是支持小…夜公子的。」
李黛支支吾吾說道。
「嗯、記住人情就好。」
莫子揚點了點頭,又轉頭望了李黛一眼:「你去長安以後,你和小兔崽子還有所接觸?」
「這個…葉公子有什麼事兒都會與晚輩說一說。」話罷,李黛緊忙補充一句:「但、但晚輩已經結婚了。」
「看來老頭子我去年猜得不差,你的確是個心思通透的丫頭。」
莫子揚輕笑點頭。
聞言,李黛卻是額頭冷汗涔涔直流…她實在不認為這是對她的誇獎。
「茜丫頭和清讀丫頭都是我看著長大的,這兩個妮子為了小兔崽子鬥來鬥去,可說到底,茜丫頭年紀還小,心性總歸單純一些。」
「小丫頭,你一個外人看這種事情看得比較清,你覺得是不是這個理兒。」
老人說到這兒時,意味深長地一笑。
「這個…這個…」
李黛雙手緊緊攥在一起,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小丫頭不必緊張,老頭子我就是和你說說閒話。」
莫子揚笑著搖了搖頭,最後好奇問了一句:「小兔崽子在長安,有沒有與別的女娃娃有過接觸?」
「這個…除了晚輩、夜公子在長安接觸的就只有蕭小姐,就是在病房裡躺著的那位,再就是錢不庭的妻子孫青兒、妹妹錢裴,其他女子,晚輩就不知道了。」
這個問題,李黛倒是可以知無不言。
「嗯。」
莫子揚再一點頭,出門時轉頭又對李黛笑說道:「丫頭不必有壓力。」
李黛心頭一震,重重點頭。
……
「爺爺在搞什麼嘛!」
莫子揚四人離開後,莫茜嘀咕一聲,轉頭望向李黛,優雅女子連忙將莫子揚最後的問題道出,莫茜一怔,旋即撇了撇嘴,返身進了夜執陽的病房。
小美人兒進去沒兩秒,就嬌喝道:「執陽哥哥,你又抽菸?」
夏清讀倒是饒有笑意盯著李黛,見李黛面露難色,美人兒嫩唇微呡,煞是好看的桃花眸子浮涌一抹說不透的笑意。
李黛期期艾艾道:「我、我什麼都沒說。」
「知道。」
夏清讀輕努嫩唇:「不會為難你,先順著莫爺爺的意思吧,不過這個度…」
這位夏家小千金翻覆著洋蔥玉手,意思不言而喻。
李黛連忙點頭:「我、我明白的。」
「一定要明白我說的『先』的意思喲。」
雙手抱臂的夏清讀盈盈一笑,這才朝夜執陽的病房走去,行進半途,想到這兩天二哥去蕭姬的病房有些勤快,便轉身進了隔壁病房。
只剩李黛一人的樓道里,這位從西北小市一路走到長安,又在短短几個月裡見到莫子揚這尊大人物的優雅女子,忍不住苦笑嘆息。
小人物有小人物的悲歡離合,大人物也有大人物的風流雲動,能不能平穩站在這個檯面上,對她來說還真是一種考驗。
……
蕭姬病房。
「你是不是有病啊,趕緊滾?」
夏清讀剛進來,就聽見病床上的蕭姬怒喝道,一旁美婦在女兒耳邊說了句什麼,反應過來的蕭姬叨咕一聲,那美婦當即對夏清讀欠身示以笑意,臉上強忍著畏懼。
美婦離開後,夏清讀才不咸不淡地冷哼一聲:「我二哥來你這兒已經兩次了吧,第一次是讓你放棄夜公子,第二次又來這兒做什麼?」
「做什麼?」
蕭姬冷笑:「你們這種頂級家族的少爺千金是不是有什麼毛病啊,你處處威脅我也就算了,夏君讀是什麼意思?」
「看我生氣,他覺得好玩?」
昨天夏君讀進來,開口就來了一句:「我覺得你這個女人實在是太粗魯了,同時我也認為我之前的條件講得不夠透徹,所以又必須要對你進行二次說服。」
說服?
她又不是弱智,那傢伙有必要對她一而再、再而三地洗腦?
噔、
正說話時,房間門突然打開,未見其人,又聽到夏君讀熟悉的聲音響起:「蕭小姐,我昨晚思前想後,認為我昨天的…咦、小妹也在?」
轉過病房門角,夏君讀與床邊的夏清讀四目相視,邪魅臉龐頓有心虛浮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