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夫妻相商
2024-04-29 04:12:16
作者: 朝歌
「今日接了戶部公文,我即將調往玉門關!」
顧淮南抬頭看他:「何時動身?」
答道:「四月之後。」
顧淮南鬆了一口氣:「還有近兩旬的時日,夠準備了。」
說完,令人盛上膳食,為他盛湯添飯,不假他人之手。
范繆唇角帶笑,正欲與顧淮南說些什麼,卻見她一臉苦色,似乎對他升官十分不喜。
忽而想到了些什麼,他皺著眉頭看著顧淮南,臉上的喜色也淡了下來。
夫妻兩人,相對無言。
飯後,淮南親自伺候他沐浴。
以往,逢此福利,范繆總是忍不住要對她上下其手,最後弄得兩個人都渾身濕透才算完。
這一晚,他卻顯得格外平靜,似乎在憋著氣。
玉門隸屬西北,自然不比京城繁華。在范繆看來,顧淮南乃京城貴女,長到這個歲數,從未出過長安城,不願去那貧瘠之地,也是理所當然。
然而,他還是覺得胸中氣悶。
她既嫁了他,自當夫妻一體,榮辱與共。
再者,以顧家女的習性,他哪裡放心將顧淮南留在離自己千里之遙的地方?
范繆向來是個悶葫蘆,說得好聽,叫謀而後動,說得直接些,便是忍者無敵。
他不滿顧淮南太親近娘家,心中能將這件事憋上一整年,直到顧廷純被聖旨遣去就藩,才借著由頭在顧淮南面前發作,將人弄得服服帖帖的。
對臥榻側旁之人尚能如此,可見他給自己四個長隨取的名字,忍春忍夏忍秋忍冬,著實不是隨意取的。
一直到了深夜臨床,他都沒將自己心中所念宣之於口。
然而,怒火與不滿能壓抑,渴望與慾念卻是難以壓制的。
他一手摟著淮南的細腰,一手不由自主的探索她胸前的豐腴美景,埋頭其中,鼻翼間的馨香,令他目眩神迷。
范繆此前居於京郊大營,已有足月的時間,未曾與她親近。
如今美人在懷,如何耐得住?
「你輕些……」
顧淮南呼了一聲痛,鮮艷的丹蔻抓在他背上,帶來輕微的刺痛。范繆卻如同被刺激了一般,眼眶漲紅,動作愈發兇狠,似乎在與什麼較勁一般,見淮南折騰得十分難耐。
「我不肯聽你的,你又能如何?」
范繆抬著腰,動作堪稱刁鑽,蹭在她身體裡。
顧淮南輕輕顫抖,帶著薄汗,臉上透著紅暈,良久才聽到他問的話。
「你憑什麼不去玉門?」
他並未意識到自己的語氣中,帶著多麼濃烈的不甘。
顧淮南張口欲言,卻被他深深吻住,不禁沉醉在這個充滿著柔情蜜意的親吻之中。
激烈的肢體糾纏,如同將她拋上雲霄,
待到再回過神來,已是雲消雨散。
范繆的情緒收斂不少,仿佛方才並未問過那話一般,一手摟著淮南圓潤的肩頭,一手愛不釋手的揉搓著胸前的豐腴。
顧淮南低低的喘息過一陣,回籠了些氣力,才質問他:「我何時說過,不同你去玉門了?」
范繆原本沉靜下來的心,再次狂跳了幾下,驚心動魄。
「我回來時,你臉上並無喜色……」
他話音剛落,便聽顧淮南搶道:「玉門關地處偏遠,又民風彪悍,直面西突厥,戰事不斷。你聖眷甚濃,若非因我之故,何至於去玉門守關?」
「我是自請去玉門關的。」
顧淮南原本腦子都已至昏沉,聽了這話猛然驚醒,一手撐著范繆的臂膀,一對雪乳壓在他身前,聲音都提高了八度:「你瘋魔了不成?玉門關乃寒苦之地,你不留在京城,去那裡?」
范繆摸了摸她光滑的背,將人籠回自己懷裡,一對雪乳離他更近,壓成了個十分誘惑的形狀,讓人有些口乾舌燥。
即便被人罵『瘋魔』,對著這幅剛剛被他享用過的羊脂玉般的軀體,他也實在生不出絲毫的怒氣,言語十分溫柔:「朝中黨爭不斷,與其留在長安城中浪費光陰,還不如去玉門關建功立業。」
顧淮南依舊敏銳,問:「陛下有意用兵?」
范繆道:「西突厥日益猖狂,蠢蠢欲動。王朝更替之時,總難免於動盪,咱們也不得不早作準備。」
顧淮南呼吸一窒,皇帝今年已經六十多了,以大盛朝的帝王歷來的壽數來看,沒有人活過七十歲。
「現在離京,一來能避開黨爭之禍,其次也能建功立業。」范繆翻了個身,將人重新壓回身下,唇角勾著笑,健壯的大腿緩緩頂上。
「前朝之事,就不勞你操心了。」范繆低頭,埋在她耳邊,輕輕道:「此時此刻,你伺候好你夫君便成了,其他事,一切有我。」
折騰得太狠,顧淮南次日早上起來得頗為艱辛。
范繆翻身起床,將她按回床上,手指在她下巴處撓了撓,像是在哄一隻難纏的貓咪:「你再睡一會兒。」
顧淮南抓著他的大手,摸到他指腹的繭子,在他指尖親了一口,然後縮回被子裡,繼續睡了。
范繆坐在床頭,披著單衣,指尖還殘留著她唇齒間的溫度,看著妻子面容姣好的側臉,他半響未曾回過神來。
范繆離京在即,顧淮南也只得做好萬全準備,同京中親眷一一道別。
信陽長公主邀了自家眾多親戚,為顧淮南舉行了一次送別宴,顧淮南欣然赴約。
令她沒想到的是,不過是吃一頓飯的功夫,回到家中,便有一個炸彈般的消息等待著她。
陳丁迎她進門,不住的觀察著她的臉色,暮春時節,還算涼爽的天氣,他額頭上竟然冒出了幾滴綠豆大小的汗珠兒。
楚冬輕聲問他:「陳管家,您老很熱?」
陳丁連連擺手,猶豫了半響,還是沒敢將方才發生的事情說出來。
顧淮南慢悠悠的進了內院,見劉嬤嬤站在門口,一副雄赳赳氣昂昂的模樣,活像是捧著個炸藥包要去炸碉堡,不由得好笑:「嬤嬤,你這是怎麼了?」
劉嬤嬤一張老臉皺成一朵菊花,顯然不是笑的,而是怒髮衝冠,上前兩步,對顧淮南道:「郡主啊!咱們府里……咱們府里進了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