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荒島求生
2024-12-03 10:08:16
作者: 十萬大水
當下曲勇半句話不說?依然沉寂在海底?那名氏又長長的嘆了口氣道:「原來?這青銅面具的秘密就在於此?在下一心想要奪得此物?一雪前恥?不曾想瞎了眼珠子?是用了?」
他話語悲涼?倒好似心中藏有限的悲憤?一下子迸發出來?曲勇在水中聽得分明?暗道:「這人想要藉助銅面具報仇?他已經如此厲害尚且報不了仇?那麼他的仇家又該是何等樣的人物」
那名氏見久久沒有回音?又重新站起來?道:「兩位?在下此生既報不了仇?你們的性命我是一定要帶走的?在下倒要看看?你們能在海底藏的了多久?」
曲勇暗暗心驚?知道此人就算瞎了眼?耳朵靈敏加上心思細密?貿然上岸怕是依然躲不過他的毒手?他打定主意?在海底慢慢的走向遠方深海?終於到受不住深水水壓時?慢慢的上浮?這時離那遊艇已經極遠了
「我們已經逃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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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忽然一塊鋼板攜帶著千斤之力呼嘯而來?曲勇一驚?雙腿如水蛇的尾巴一甩?在水中竄出去幾米遠?堪堪躲過那塊鐵板?他們離得這麼遠說了一句話?立即被那名氏聽見?其僅憑著聽力?擲來鐵板竟然位置分毫不差?這等功力簡直聞所未聞
曲勇躲避過那第一塊鐵板後?立即飛來第二塊?第三塊?每一塊都有千斤之力?砸落在海面上?激起朵朵浪花煞是好看?但畢竟是距離遠了?曲勇又在水中練功日久?要躲開並不難?漸漸的?也就越游越遠了?到了後來?回頭遙望?那艘遊艇已經只剩下一個黑點?再也聽不到名氏的叫聲
這個小島並不大?曲勇一邊往外游時?已經偏離了方向?等確定安全後?曲勇才順著上岸的潮汐游回來另一側海岸?這一番的折騰?簡直將其全身力氣都耗盡了?他一上岸?只覺得渾身肌肉酸疼?一直酥軟到了骨子裡?再看薛瑩瑩也好不到哪裡去?她雖然是被帶著游?但畢竟新傷未愈?臉色蒼白的難看
「真是累死了」薛瑩瑩倒在柔軟的沙灘在?說什麼也不願意在動半步
可曲勇並沒有倒下?他身上的疲憊以復加?每走一步宛如背上壓著泰山?但他還是在沙灘上慢慢的走著?配合著呼吸?一連繞著薛瑩瑩周遭走了九圈?然後慢慢坐下?閉目呼吸
只見其走到後來?頭頂?肩膀?身上各處竟似有熱氣冒出?那在海水裡泡了半天的衣服也被熏蒸出一層泛黃的鹽粒?薛瑩瑩忽然有點明白曲勇為什麼能進步這麼快了?他的這份毅力和堅持?是一般人完全法趕得上的
「呼」
曲勇終於呼出一口氣?他很明白?越是疲勞的情況下?越不能馬上倒下?這時候練功行勁?反而是事半功倍?他現在已經恢復了一些力氣?望著海島里的林木?問道:「現在?我們的船被打爛了?恐怕一時半會兒也回不去了?我想還是先上岸看看吧?」
薛瑩瑩道:「你做主吧?」
「嗯?我來扶你?」曲勇告罪一聲?將她軟綿綿的嬌軀扶起?緩步走向島去?那薛瑩瑩原本體弱力?只能全部嬌軀靠在他身上?原本煞白的臉竟泛起了紅暈?又想起兩人在海底的吻?雖然說事由從權?但也不免心神蕩漾?反而忍不住咳嗽出聲
「你怎麼了?」曲勇一看她兩顴病態的嫣紅?再一摸額頭燙的嚇人?略一思忖明白過來?應該是背後的傷口發炎了?她這傷口在海水中冒了許久?就算不發炎?也難免體虛感冒了
當下?他攔腰一把抱起薛瑩瑩?催動內勁快速趕路?他四處觀望了一番?找到一處清泉旁?此地綠水環繞?樹木高大?地下綠草?倒也是頗有世外桃源之風?他將薛瑩瑩依靠在大樹旁?然後顧不得避嫌?剝開其背上衣裳?那包紮的紗布早已經濕透了?打開一看?血是止住了?可傷口周圍一圈火辣辣的紅?一摸皮溫極高
「這可怎麼辦?我們下船匆忙?根本沒有抗生素」
在人類發現青黴素之前?感染絕對是金創外傷死亡率最高的一個併發症?曲勇空有一身醫術?卻苦於藥可用?急的團團轉?又見她燒的迷迷糊糊?已經有些不省人事了
「草藥?這時候只能看看附近有沒有清熱解毒的草藥了?」曲勇餵她喝了幾口泉水?然後展動身法?出去尋找草藥?這海島雖然孤懸海外?島上不見得什麼奇花異草?不過勝在人文氣息極少?他一圈下來?倒也是找了一些貫眾?蒲公英還有野菊花之類的?就在準備回來的時候?忽然草叢中有響動?「絲絲」
曲勇一喜?一個箭步上前?「蒼鷹撲兔」鷹爪一張?早已經將那條五步蛇擒在手裡?然後左手順著那蛇的脊梁骨一理?只聽到一連串「噼里啪啦」之聲?那條五步蛇就軟成了一根麵條
他快步回到溪邊?洗乾淨草藥?細細的剁碎了一半敷在那傷口上?一半磨成汁餵給她吃了?然後剝開那五步蛇肚皮?取出墨綠色的蛇膽?也給薛瑩瑩吞服了?她半迷糊的狀態下?被餵進來這些苦澀的東西?簡直難受之極?幾次想嘔吐?都要曲勇堵住了
等弄完後?曲勇又給餵了幾口清泉?薛瑩瑩才漸漸的又睡了過去?這一次她睡容倒安靜許多?臉色也好看起來了?顯然是草藥有點功效了
沒過多久?「冷」薛瑩瑩忽然又喊起冷來?她還穿著濕噠噠的衣服?這麼睡過去就算是好人也要著涼了?現在入秋深了?更加凍不得?曲勇自己不抽菸?也沒有打火機?他翻動薛瑩瑩的衣服?也沒有能點火的?這荒郊野外的?要生火恐怕要學原始人鑽木取火了[
「只能這樣了?」曲勇嘆了口氣?將她身上濕衣服都脫下來?還剩下潔白的內衣褲?他猶豫片刻?不敢魯莽?然後將自己的衣服脫下給她蓋上?他上岸後的運功和方才一番的活動?已經用身體將衣服烘乾的七七八八了?這時候沒有辦法?總比濕衣服來的好了?不過那薛瑩瑩蓋上干一點的衣服後依然喊冷?「得想要找個法子生個火了?船上一定有打火機?看來只能回去一趟了?只是這地方蛇蟲鼠蟻多?她一個人躺著難免會有危險?這」
曲勇一時不免左右為難?這時?那半睡半醒的薛瑩瑩忽然說起夢話來?「勇你不要走不要走?」她說著手竟然掙扎著在空中揮舞?好像要抓住什麼
「我」曲勇心中不忍?上前去握住她的手?口中道:「我在這裡?我在這裡」
「勇」她一把緊緊的抓住?貼在心口?發出滿足的嘆息?喃喃道:「我我好冷?你別走」
她想是情根深重?才會在睡夢中發出這樣的夢囈?曲勇聽著鼻子一酸?也嘆息一聲?將其緊緊抱在懷裡?只覺得她身子一陣發涼?一陣發燙?他在其耳邊柔聲道:「我在?我就在這裡?」
「嗯?」她宛如最溫順的小貓咪躲進了主人溫暖的懷抱?心滿意足的睡覺了?嘴角還掛著一絲微笑?這個時候的薛瑩瑩哪裡還有半分的狠辣心機?只剩下女孩子最純真的一面?說不出的惹人憐愛
曲勇赤著大半個身子和她緊緊的抱在一起?自己的體溫源源不斷的輸過去溫暖著她?他雖是未經人事的少男?抱著這樣一個也半裸的少女?心中十分平靜?只有默默的溫情?並有太多的齷齪念頭
論是薛瑩瑩還是宗倩倩?乃至於態度曖昧奇怪的四姑娘?在曲勇的心中都有想過那方面太多的事情?用大黃蜂的話說?曲勇過的就好像是太監的生活?精神上的太監?畢竟這些女孩子全都是百里挑一的美貌?男人怎麼會不想要得到她們?對於大黃蜂的疑惑?他也問過自己?但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他也累了一天了?此時難得安靜下?困意也一陣陣的襲上?終於頭一歪睡了過去
轉眼間?太陽已經要下山了?天色漸漸的黑暗下?這小島上鳥鳴蟲叫聲漸漸起?曲勇醒時?發現肚子餓的咕咕叫?這才記起今天只吃過一頓早飯?這時?薛瑩瑩的體溫已經漸漸退下恢復正常?人也不說夢話了?不過依然抱著他緊緊的有放手
「也不知道那名氏到底怎麼樣了?有船上的火?煮不了吃的?我吃生的關係?可瑩瑩是病人需要營養?我還是再去找找看吧?」曲勇運勁「縮骨功」?極為巧妙的卸開關節從她懷裡滑出?誰知就是這麼樣?她還是察覺到了?有醒可眉頭苦巴巴的?好像很不開心?曲勇趕緊塞了一團衣服代替自己的位子?她又沉沉的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