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二章 刺瞎雙目
2024-12-03 10:08:14
作者: 十萬大水
「迂腐」名氏哈哈大笑道:「你看歷來天下問鼎?誰的拳頭硬誰就有道理?等拿下了天下?再粉飾過往的惡行?民眾健忘?幾十年後只會留下一句勝者為王?今天你是走也要隨我走?不走也要隨我走?」
曲勇道:「走去哪裡?」
「想來你們也是為那青銅面具而來?在下搶先一步?已經從那薛文超手中奪得此物?如今此物已經歸我?自然要去找個地方仔細參詳其中的奧秘」名氏道:「這一去也不知是何年月?在下向來仔細?當然不能留下任何活口去泄露我行蹤吧?」曲勇上前拉起薛瑩瑩的手?道:「既然如此?你就將我們一起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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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瑩瑩的身子微微一震?眼圈一紅?知道如果不是形勢所迫?曲勇絕不會說出這般表露心情的話?她只覺得心中甜蜜比?哪怕就此死了也甘願?但轉念一想?他們才相遇相愛就要一起去死?又滿心的酸楚?幽幽道:「還是我死吧?你活著?就等於我活著?」
曲勇咬牙道:「要死一起死?要生一起生?」[
薛瑩瑩也一笑道:「好?一起死?」
「嘿嘿」名氏冷笑道:「你想死?只怕也沒那般容易?」曲勇道:「我不能求生?難道還不能求死?」他說話間忽然一掌拍向自己的天靈蓋?此處正好是人的天庭要害?若是有損輕者痴呆?重者死亡
這一下出手又快又急?大大出乎那名氏的意料?只見其手腕微微一動?一枚細到極致的銀針射出?宛如空氣中划過一道閃電?巧妙的刺入曲勇的手腕「神門穴」?「啪」他那一掌拍下就再也力
名氏道:「在下已經說過了?想死並不是那麼容易?」
曲勇怔怔的望著自己手腕上的銀針?這枚銀針極細?可他被刺中後整條手臂如遭雷擊?簡直沒有氣力挪動一分小指頭?但他忽然笑了?笑的很有意思?然後薛瑩瑩也笑了?也笑的很有意思
「你們笑什麼?」
「我在笑?原來你真的不想我死?」曲勇收起笑容?道:「你害怕我死?」
「笑話?」名氏也放聲大笑?他乾笑數聲後?道:「在下自出生以來?從未害怕過任何人?任何事?你要死就死?於我何干」曲勇道:「我若是死了?青銅面具的秘密就再也沒有人知道了?」
名氏突然笑聲一頓?喝道:「你果然就是江湖人說的那曲勇?一脈真喻的傳人?」
曲勇道:「我就是?」
名氏道:「好?很好?方才在下看你步法就猜到了?沒想到老天總算待我不薄?將唯一知道秘密的人送到我面前來?」
曲勇見他口口聲聲說秘密?但天一老道臨死前並沒有講過銅面具的什麼秘密?他緩緩道:「你早就想到?這世上除了我?沒有人能替你找出那面具的秘密?所以故意說什麼要我們兩人只能留下一個」
名氏望著曲勇半響?嘆氣道:「你倒是看得很清楚明白?不過你就算能猜到我的心思也沒用?只因你根本反抗不了?」
曲勇看了薛瑩瑩一眼?道:「我的確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我若是一心求死?你也未必攔得住?這樣吧?你放了她?我就告訴你其中的秘密?」
「不行?」名氏道:「我不能放了她?」
薛瑩瑩忽然道:「你們說了這半天?可那青銅面具到底是何模樣?我也沒看過一眼?萬一你拿到的是假的?我這麼死了豈不是太虧了?」
「假的?」名氏從薛文超的屍體上搜出銅面具後?倒沒有仔細看過?經她這麼一說?也有些患得患失?畢竟此物關係重大?任何人拿到難免都會有些擔心的
「不如你拿出來讓曲勇看一眼?他是現在唯一能判斷真假的人?」薛瑩瑩道:「反正此地四面環海?就算到了曲勇手裡?他也打不過你?東西還不是你的?」
名氏遲疑片刻?道:「好?」他肯這般爽快的交出來?一半固然是對自己的武功有絕對的自信?另一半也是他心中瘙癢難熬?想一睹這兩年來在江湖上攪起數風浪的青銅面具而後為快?只見其手一翻?已經有一個小小的黑木盒子出現在手掌上?他左右看了一眼?竟不自己打開?交給曲勇道:「你看吧?」[
曲勇接過木盒?微微一掂量?並不說話?打開盒子?裡面是有一塊黃絲綢墊著?那副銅面具就靜靜的躺著?他輕輕取起?又掂量了一番?然後放到頭頂在太陽下看?良久才長長出了一口氣道:「這」
「怎麼樣?」那名氏原本斯斯文文?處事波瀾不驚?卻對這銅面具極為緊張?不禁脫口問道:「到底如何?」
曲勇將面具放下?然後搖搖頭道:「這是真的」他話音未落?忽然一陣狂風掠過?只覺得手裡一空?那面具已經被名氏奪走
「這果然是真的」名氏將信將疑道?若是曲勇說假的?他自然要暴跳如雷?可曲勇說了是真的?他反倒有些信不過了
「分量?模樣可以造假」曲勇冷聲道:「你不信?對著太陽光看?中指頂壓面具印堂凹陷處?如果是真的?可以從眼孔射過的陽光會分成七色?這是判斷真假的唯一法門?」
名氏瞪著曲勇半響?果然照著他說的樣子去做?只是對著陽光看了許久也不見得有七色?道:「哪裡有七色?」
曲勇道:「不可能?方才我親眼所見?」
名氏不禁將面具湊到眼前一點?手上的力量也漸漸加重?忽然兩道烏光閃過?正好射中了那名氏的眼珠子?他靠著面具極近?加上事出突然?就算是武功再高?也萬萬躲避不及?狂叫一聲?雙目緊緊閉上?滑落兩行鮮血
「走?」曲勇早已經料到了這一招?他抱起薛瑩瑩的身子?縱身一躍?躍下大海?腳下使「千斤墜」身法?然後快速的沉到了海底?這船雖然已經靠岸?但他們躍下的地方海底大約有兩人多深
兩人躲在海底不敢出聲?只聽到海上「桌球?桌球」巨響?那名氏揮動一雙肉掌?竟比鐵掌還要剛猛十倍?那精鋼所鑄的遊艇被他打的千瘡百孔
剛才那名氏雙眼一黑?刺痛難當?已經知道著了道?心中的憤怒可想而知?他狂怒之下又加上痛楚、驚恐?竟激起一身功力瘋狂亂拍亂打?任何擋在他前面的東西全部被擊成碎片?只聽到各種碎裂聲和「砰砰」聲?但就是聽不到曲勇兩人的慘叫
他這一發狂?大約足足有近半小時?一條遊艇被近乎被拆成碎片?曲勇入水後始終不敢上岸?他深知這名氏的武功極高?雖然說雙目被毀?可耳朵靈敏異常?一旦上岸腳步聲被聽到?憑他的身法?是萬萬躲不過名氏的狂暴一擊?所以他反而往深海方向走去?大約走了兩分鐘後?卻見薛瑩瑩面色難看?眼珠子怒凸?「不行?我這段時間在海底練功?憋氣有問?可是瑩瑩肯定不行?如果現在出了水面肯定會被發現事由從權?只能這樣了?」
他扶住薛瑩瑩的腦袋?將自己的口唇湊上去?緩緩渡過去一口氣?那薛瑩瑩原本胸口憋悶眼冒金星?得到這一口氣?竟好像是吸毒之人遇見了毒品?沙漠裡的旅人見到了綠洲?用盡全身力氣緊緊的纏在他身上?貪婪的吸食著寶貴的空氣
少女玲瓏有致的酮體毫保留的貼在身上?紅唇烈焰?吸食著他的生命之氣?簡直是死亡之吻?曲勇再走了大約五分鐘?自己也扛不住陣陣的頭目眩暈?暗附也算是走出去較遠?那名氏就算再厲害?能聽到他們的呼吸?也不可能一躍而至?念及此?他抱著薛瑩瑩慢慢浮出水面
那薛瑩瑩已經近乎缺氧昏迷?如八爪魚纏在他身上?一出水面?果然離得極遠了?曲勇只見那遊艇被打的不成模樣?而名氏還在揮掌猛擊?「劈劈啪啪」之聲不絕於耳?他暗暗吃驚?露出水面偷偷吸足一口氣?又慢慢沉下水去
就這樣?那名氏慢慢冷靜下?他也猜到曲勇兩人不在船上?竟強壓下心中的憤怒?反而回復之前斯文模樣?盤膝坐在破爛的甲板上?氣沉丹田?道:「兩位?在下魯莽?只怕是驚到兩位?還請不要見怪?」
他雖然全力出掌打了這許久?此番說出話還是中氣十足?可見其功力之深?難以想像?曲勇在海底將他說的話聽得一清二楚?心中暗暗吃驚?想道:「這面具上的機關暗器極為歹毒狠辣?上次就算是那錢串子功力到了化勁?也被一枚小小的細針殺死?這名氏若非刺中的是眼珠子只怕還傷不到他啊?」
他猜得錯?這青銅面具上的暗器雖然歹毒?但如果武者功力到了罡勁之後?運氣渾身如精鋼?這樣一枚小小的細針是絕對不能重傷其人的?不過眼珠子柔軟?罡勁再強也不能練到眼珠如鐵球?何況剛才名氏是猝然受敵?可以說細針有穿過眼窩射進腦袋已經是他的運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