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對戰野豬
2024-12-03 10:08:18
作者: 十萬大水
那船上雖然有火?但曲勇說什麼也不願意去冒險?那名氏很有可能還在船上?他這一去?豈不是送羊入虎口了?他最後決定還是到處找一些乾柴和火石?看看能不能鑽木取火的
曲勇打定主意後?方要抬腳忽然看到黑暗中一雙綠油油的鬼火正盯著自己?還有「豪豪」的聲音?他定睛一看?竟在灌木叢中看到一頭長著獠牙的黑背野豬
這福建一帶沒有老虎?山上一般都是野豬當大王?曲勇自小就見過不少野豬?不過從前都是村里人用電網電死後扛下山的死野豬?倒沒有看過活的?卻見那野豬前腳刨地?兩眼死死的盯著他?身上滾滿泥沙?背上的毛也根根豎起來?擺出進攻的姿態?這種野豬可不同於家豬?就算是老虎碰上了也不一定是對手
「豪豪」?終於那頭野豬沖了過來?這種野豬的腿可不比家豬?腿長身壯?這一衝之力並不亞於一台六七十碼的轎車?「好傢夥?」曲勇若是在平常?自然可以後退閃避?但他身後就是薛瑩瑩?他這一退?薛瑩瑩可免不了要被踩成肉泥了?當下不敢大意?以右熊掌上鑽迎擊那野豬的下巴?同時左手直抓其右前腳腕外旋
「砰?」曲勇雖然用上了熊形?沉穩如凝土?但畢竟他是人力?不能和這幾百斤的衝撞力相抗?一撞之下?腳下打滑?竟生生的被撞滑出去三米多遠?最後左腳一翻?狠狠的蹬到一塊巨石上才穩住身形?雙臂劇痛如同骨折?野豬嘴裡的口水吧嗒吧嗒流到他右手臂上?他腦袋離這尖銳的獠牙也不過十公分左右[
「駑?」那野豬也不好受?曲勇的熊形整勁如一?右熊掌幾乎將之下巴打碎?同時曲勇向左一擰腰,左掌旋動野豬的前腿帶著往後一跌?然後腳下馬蹄騰空踏下?想要將這野豬一腳踩死
但那野豬極為強壯?一跌後打了個滾?曲勇的那一腳雖然踩中了?但這野豬皮毛粗厚?加上渾身泥漿包裹著?暗勁竟不能對其造成最大的殺傷力?他待要第二招再踩時?野豬猛地一聲尖叫?縱身撲上來?將他撲倒在地?拼命的想要啃咬曲勇的臉面?他死死的抓住那野豬的兩隻前腳?一時間一人一豬滾成一團
曲勇只覺得那豬口中惡臭比?口水滴滴答答的落到自己一頭一臉上?簡直說不出的噁心?自己怎麼也沒想到會和一頭豬滾在一起?而且一著不慎被落於下風?心中不禁暗暗佩服那打虎武松?人家醉酒後面對吊精白虎?也能三拳兩腳打死?自己可是差的遠了?想來那武松可能已經進入了丹勁吧
正在一豬一人掙扎間?曲勇忽然斜眼看到那野豬的肚皮光潔?兩排肥突突的乳 頭掛著搖搖晃晃的?他恍然大悟?責怪自己沒有經驗?這野豬背上的皮在林中泥里打滾自然極厚?可它肚皮軟綿綿的?念及此?他雙手從臂下將野豬兩前腿向外一橫,同時右腳墊震提左膝一頂?正好頂在那肚皮上?這一下如果放在站立時用就是金雞獨立之勢?托肘為顧,膝頂撞為攻
那野豬受此一下?只痛得大聲吼叫?聲震整個小島?想要發死力撲殺曲勇?怎耐得它不懂武功?又被曲勇連連幾下膝頂?終於漸漸的沒了聲響?生生腸穿肚爛而死
曲勇開死豬?抹了把汗?查看周圍道:「還好就這一頭了?否則可應付不了?」他看了四周一會兒?不見動靜?想來暫時是沒有了?他看這死豬?想起童年時吃過的野豬肉?那可比家豬鮮美的多了?可奈此地火?總不成生吃?就在這時?他翻動野豬時竟看到獠牙根部上掛著一塊布條?那是人的衣服上扯下來?想來是在曲勇之前?這野豬已經襲擊過別人?沒準還吃了那個倒霉鬼
想到這裡?曲勇不禁一陣的噁心?對這豬肉也沒有了興趣?他就著溪水洗了把臉
「啊」方才豬叫聲極為尖利?薛瑩瑩也被吵醒了?她迷迷糊糊的倒沒有弄明白什麼事情?不過看到地上的野豬?還有曲勇的樣子也大概能猜到一些?她想要掙扎的坐起來?偏生身子力?最後還是臥倒在草地上?低低道:「我的衣裳」
「這」曲勇羞紅了臉?雖然在黑暗中看不見?但他自己也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發燙?他急忙謙聲道:「方才你衣服全濕了?而且傷口沾了水?又發炎的可能?所以我給你換了藥和干一點的衣服因為你一直沒醒?所以」
「嗯?我知道了?」薛瑩瑩蜷縮著身子?抱著曲勇的衣服?那衣服在海水裡泡的久了都是鹹濕味?但她好像聞得很香甜
曲勇見她不怪罪自己?倒是鬆了口氣?摸摸鼻子道:「你醒來就好了?我去那邊看看?這野豬的牙上有人的衣服?可能那邊有人?沒準身上有火?咱們晚上一定要生個火?否則太危險了?」
薛瑩瑩還是低低的「嗯」了一聲
曲勇抬腳要走?又想了想道:「我不會走得太遠?萬一有什麼事情?你就馬上大叫?我立即就來?」
「我知道了?」
曲勇又不放心的交代了兩句?才順著那頭野豬的腳印一直往樹林的深處走去?這頭野豬大約不下兩百斤?那腳印還算比較深?他總算在農村長大?學過一些打獵?跟著那腳印還不至於走丟?一直大約走了十分鐘?也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正在考慮還要不要走下去時?忽然看到前方一片凌亂壓斷的灌木叢?還有大量的血跡
「呼」他快步上前?只見一具零碎的不成模樣的屍體?大約能看出是個人形?全身皮膚被毀的七七八八了?肚子也被掏空?裡面的內臟不翼而飛?想來是被野豬吃掉了?這人生前也不知道遭了什麼孽?死後落得如此下場
黑乎乎的小島上?忽然出現這樣一具屍體?若是膽小一些的?只怕會嚇得魂飛魄散了?曲勇雙手合十拜了三下?然後說聲告罪?才上前去翻動他身上的衣兜?要說這人已經被毀成這樣?那衣服也零碎的一塌糊塗?曲勇翻了一遍?找到一本帶血的殘破日記本?一串鑰匙?還有一枚黑乎乎的戒指以及一些紙幣?最後在不遠處的地上找到一包黑利群和一個打火機?他本不想偷看別人的隱私?何況這人已經死了?不過他想要確認這死者的身份?還是借著打火機的火光翻開了那本日記本?可才看了一眼就渾身震動?改變了主意要留下這些東西
他不敢久留?擔心薛瑩瑩那邊出事?所以只能極快的將這死屍掘了個坑埋下?然後迭了三塊石頭做碑?拜了三拜道:「今日我有事在身?只能從簡?日後若有機會?一定將你重新安葬?莫怪莫怪?」
畢竟是死者為大?曲勇又拜了三下?將那日記本包好放在身上?然後扭頭快步趕回去?還好薛瑩瑩沒事?這裡和他離開時一模一樣?不過那薛瑩瑩一看到他?竟忍不住「哇」的一聲帶著哭音道:「你去哪裡了?這麼久?」她本來是極為堅強隱忍的女孩?可這一番變故後?自己身子虛弱下?竟然將女性軟弱的一面展露出來?剛才曲勇的背影消失時?她的心一下子也被挖空了?空蕩蕩的?說不出的擔心害怕[
「我帶來了這個」曲勇「啪」的打開打火機?那火苗如一個多情的美女?搖曳生姿?「有了火?你就不會這麼冷了?而且過夜安全很多?那些野獸不敢靠過來?」他說著?收拾了一些乾柴?點起了一個火堆?果然一下子明亮很多?火光映在兩個年輕人的臉上?他們互視一眼?都忍不住笑了
人對於火?好像天生有一種依賴?或者說信賴?這是其他動物所沒有的特性
「我從想過?咱們還有會這樣的一天?坐在一個火堆旁?說著話?」薛瑩瑩借著曲勇終於坐起了?她背靠著大樹?望著火光幽幽道
曲勇割下幾塊野豬肉?到溪邊洗去血跡?將豬腿串在一根樹枝之上?翻烤起?聞言不禁一頓?抬首道:「以後這般日子總是多得很?」過不多時?濃香四溢
「嗯?」薛瑩瑩輕聲道:「等明天我好些了?咱們要想法子將元姐姐的遺體找回?好好安葬了」她想起自己再異國他鄉?向朋友不多?這個元紅袍是難得的幾個朋友?不料卻死在了這裡
曲勇道:「好的?」
薛瑩瑩又說了一些話?這時?那豬肉里的油脂密密麻麻冒出?大滴大滴的落入火中?混著松柴的清香?散發出風情獨特的香味?現代人哪裡試過這種滋味?就算是燒烤?也遠遠不能比?薛瑩瑩雖然嬌弱?但也覺得滋味佳美?頗有食慾
「就是差了點鹽」曲勇先割下一片肉嘗了嘗?覺得味道差不多了?才將大塊豬肉均勻的切好給薛瑩瑩端過去?這野豬肉可不比家豬?肉緊緻鮮美?薛瑩瑩雖然覺得油膩?但也足足吃了十塊?然後論如何是不吃了?倒是曲勇餓了一天?胃口極好?大口大口的嚼了起
等吃完後?曲勇道:「今天晚上只能在這裡將就一下了?等明天我們再找個好點的地方吧?」
薛瑩瑩眨著大眼睛?道:「我還不想睡?想看一會兒星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