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釋7

  [1552]　尤里烏斯·愷撒在比賽激烈時閱讀緊急送來的公事，觸怒羅馬的觀眾。奧古斯都為了討好人民，對賽車場的事務非常重視，加上自己也有興趣，會全神貫注於比賽的進行，而且經常宣稱賽車是他最喜愛的運動。

  [1553]　然而尤里安受到控訴說他把整個市鎮送給宦官，利巴尼烏斯為他闢謠，說這件事是君士坦提烏斯所為。不過，這件訟案泄露了很多不為人知的情節。

  [1554]　[譯註]第歐根尼（412 B.C.—323 B.C.）是希臘犬儒學派哲學家，非常憤世嫉俗，安貧樂道，有許多知名的事跡，像是住在一個木桶里，在中午打著火把去找誠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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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55]　兩位薩路斯特一位是高盧的禁衛軍統領，另一位是東部的禁衛軍統領，要很小心才能區別清楚。我通常用他的第二個名或家姓來稱呼，第二位薩路斯特獲得基督徒的尊敬，格里高利·納齊安贊雖然譴責他的宗教，卻欽佩他的為人。

  [1556]　共和政體古老的位階仍然受到尊敬，當聽到托魯斯身居執政官的職位，卻被當成罪犯召上法庭，民眾都感到非常驚訝和憤慨。他的同僚弗羅倫提烏斯延到次年，等新的執政官就職以後，才被召上法庭。

  [1557]　他並沒有立法正式廢除「君王」或「主上」這些傲慢的稱呼，在他頒發的獎章上仍可見到，只是私下裝出不以為然的樣子，但是對宮廷的奴僕又是不同的聲調。

  [1558]　執政官馬梅提努斯認為那一天是幸運的日子，為主子的屈尊降貴感到驚異而又興奮，像個口若懸河的奴隸在旁邊恭維不已。

  [1559]　[譯註]奧林匹克運動會是古希臘為紀念宙斯，每四年舉行一次競賽，比賽項目有運動、詩歌和音樂；德爾斐賽會是希臘人為紀念阿波羅殺死巨蟒畢頌（Python），每四年舉行一次的競技大會；涅墨亞賽會是希臘人隔年舉行一次，以體育和音樂為主。

  [1560]　阿伽門農統治的邁錫尼離阿爾戈斯有30個斯達底亞的距離，大約是6英里。這些城市興衰不已，希臘的詩人都混淆不清。

  [1561]　這些從提米努斯和赫拉克勒斯開始的家譜，讓人感到懷疑，但用奧林匹克大會的時間推算，那個時候的馬其頓國王在希臘還沒有名望。等到亞該亞同盟反對菲利普的擅權，阿爾戈斯撤回代表團被認為是正當的做法，也就是自認有鄉親的關係。

  [1562]　[譯註]墨涅拉俄斯是斯巴達國王，希臘美女海倫是他的妻子，被特洛伊王子帕里斯拐走，他苦苦哀求其兄阿伽門農出面邀集大軍，奪回其妻；涅斯托耳是特洛伊戰爭時希臘的賢明長者，向雙方提出呼籲；尤利西斯是希臘英雄，特洛伊戰爭結束後，在海上漂泊十年才返家，真是感慨萬分。

  [1563]　尤里安在位只有16個月，制定的法律納入《狄奧多西法典》的有64種。

  [1564]　在格里高利的作品中，可以看到篇幅很長的抨擊文章，但是很不智地分列為兩個演說詞，是格里高利和他的朋友巴西爾在尤里安死後6個月公開發表的，這時他的遺體已運到塔爾蘇斯，而且約維安仍舊在位。我從1735年在里昂出版的法文譯本和評論中，獲得很大的幫助。

  [1565]　演說家用文雅的詞句、熾熱的信仰和虛榮的心態，對著天堂和人間、凡人和天使、活者和死人，特別是偉大的君士坦提烏斯，發表談話。他提出驚人保證，說他要為君士坦提烏斯建立紀念碑，它不但與赫拉克勒斯之柱一樣耐久，且也較輕便。

  [1566]　尤里安從未對阿里烏斯派這位高級教士表示過感激之意，但是他推崇他的老師——宦官馬多尼烏斯，同時也提到他施教的方式，能夠激起學生熱烈敬仰荷馬的才華和宗教。

  [1567]　尤里安向亞歷山大里亞人保證，他在20歲以前一直是基督徒。

  [1568]　他可能盡力沖淡祭牛洗禮中牛血的神聖記號。

  [1569]　指派給加盧斯的任務進行得很順利，能夠圓滿完工；而被認為由尤里安褻瀆神聖的手所建造的建築物，遭到大地的拒絕，刻意將它摧毀。這次局部地震為當時在世的人證實，後來在教會歷史裡成為很有名的奇蹟。

  [1570]　哲學家嘲笑這些孤寂的宗教狂熱者要用鐵鏈將自己鎖住，但是忘了人類原本就是群居的動物。異教徒認為這些人棄絕神祇，所以受到邪惡魔鬼的奴役和折磨。

  [1571]　尤里安說道：「你們迫害這些不百分之百依照你們認可的方式去哀悼死者的異端分子。」他顯示自己是位寬容的神學家，但是他始終認為基督教的三位一體，不論是從保羅、耶穌還是摩西那裡，都找不到絲毫理論依據。

  [1572]　休謨很巧妙地比較一神教和多神教的不同運作方式，探討了懷疑或信念如何在人類的心靈引起共鳴。

  [1573]　[譯註]西布莉是古代小亞細亞人崇拜的自然女神。

  [1574]　伊達恩之母大約在第二次布匿戰爭之後來到義大利，克勞狄婭是位處女或貴夫人，經過她的倡導使羅馬婦女以羞怯為恥，因而使得自己的聲名大振，這種神跡有很多人可以證明確有其事。德拉肯波克搜集這方面的資料，但我們看到李維（59 B.C.—17 A.D.，羅馬歷史學家，著有《羅馬史》142卷，記述羅馬建城到公元前9年的全部歷史）對這件事倒是輕描淡寫，只是不著邊際地敘述了一番。

  [1575]　尤里安以最狂熱的獻身精神發誓，同時害怕會過度泄露這種神聖的奧秘，因為世俗可能會以邪惡的嘲訕笑容對他加以鄙視。

  [1576]　[譯註]阿提斯在古代的傳奇人物中有不同的說法，奧維德的長詩里提到他是美貌英俊的牧羊人，受到西布莉的寵愛，被指定當祭司，條件是要守貞，後來河神的女兒愛上他，他怕受不起誘惑，於是自宮。

  [1577]　可以參閱尤里安的第五篇演說詞，但是所有的諷喻來自柏拉圖學院，不值得卡特盧斯用這種題材寫一首短詩。阿提斯因為無可補救的損失所產生的轉變，使得他從最粗野的宗教狂熱中冷靜下來，發出悲慘的怨言，這種情景必定使男人感到憐憫，令閹人感到絕望。

  [1578]　尤里安採用的這種粗鄙想法歸之於他私淑馬可·安東尼。斯多噶和柏拉圖的門徒，在形體的類比和精神的純潔間猶豫不決，然而最嚴肅的哲學家也相信阿里斯托芬和琉善天馬行空的想像力，也就是說，在無信仰的時代，不朽的神明會餓死。

  [1579]　歐納庇烏斯的詭辯家像沙漠的聖徒那樣行使很多神跡，唯一讓人感到欣慰之處，是他們沒有表現出悲觀的面容。揚布利庫斯從兩座相鄰泉水那兒召來的是愛神厄洛斯和安忒洛斯，並不是長著角和長尾的魔鬼。兩個俊美的幼童從水中躍出來，把他當成父親那樣深情擁抱，聽從他的命令告退。

  [1580]　[譯註]古希臘每年在埃琉西斯舉行秘密的宗教儀式，祭祀穀物女神德墨忒爾和冥後珀耳塞福涅。

  [1581]　當尤里安在恐慌的一剎那間做出十字架的手勢，惡魔突然消失。格里高利認為惡魔害怕手勢的威脅，而祭司宣稱他們是基於氣憤不平。讀者可以依據自己的信仰程度，決定哪種答案最為適合。

  [1582]　[譯註]潘是人身羊足頭上有角的牧神；墨丘利是朱庇特和自然女神邁厄之子，商業和貿易之神，也是神的使者；赫卡特是月亮、大地和冥界女神，也是魔法和巫術之神；伊西斯是古代埃及司生育和繁殖的女神。

  [1583]　尤里安謙虛節制，不願公開說明，只是不經意地做出暗示，但是利巴尼烏斯很高興詳述宗教英雄的齋戒和幻想。

  [1584]　加盧斯可能發覺他的兄弟已經背教的秘密，因而大家以為他真的寫了一封信，告誡尤里安要皈依祖先信仰的宗教。這個論點看起來完全成熟可信，其實並非如此。

  [1585]　格里高利的宗教信仰毫無人性可言，他竟責備君士坦提烏斯當年為何不斬草除根。

  [1586]　在尤里安過世大約70年以後，西里爾繼續錫德的菲利普企圖著手的工作。菲力普是個很囉唆而且格調不高的作家，就是西里爾的著作也不過爾爾，沒有辦法滿足最善意的評審。布萊特里希望，一些精通哲學的神學家（奇異的半人半馬怪物）可以反駁尤里安的作品。

  [1587]　希臘的密涅瓦神廟在尤里安的指示下開啟，這是在君士坦提烏斯過世前的事。尤里安在給雅典人的公開信中宣布自己是異教徒，這件意義極不尋常的證據，可更正阿米阿努斯過於倉促的說法，他認為君士坦丁堡才是尤里安皈依異教神明之處。

  [1588]　尤里安對於邪惡的教派和他們的作品全部遭到毀滅，感到極為欣慰。

  [1589]　然而他暗示基督徒以慈善為名，拐騙孩童離開他們的宗教和父母，得手後用船運走，在遙遠的國度讓這些受害者過著貧苦的生活，甚至出賣為奴。只要證據屬實，他的責任不僅是控告，還有懲處。

  [1590]　格里高利·納齊安贊的個性好開玩笑，智慧超人而且議論風生，所以他嘲笑異教徒的模仿不僅愚蠢而且毫無用處，然而他自己也異想天開，要探索希臘的神話，看看能獲得哪些美德和神學上的經驗教訓。

  [1591]　尤里安指控他的一位大祭司，竟與基督教的主教和長老在暗中結黨營私。

  [1592]　他讚許卡麗遜妮的純潔，她是克瑞斯女神（希臘神話中負責穀物和耕作的女神）的女祭司，保持貞節的時間是佩涅洛珀（奧德賽的妻子，在家中等夫20年，誓不再嫁）的兩倍，所以派她到佩西努斯擔任弗里吉亞女神的祭司長。他欽佩海拉波里斯的索帕特能夠堅持志節，一直在抗拒君士坦提烏斯和加盧斯要他改教的壓力。

  [1593]　克里桑特斯不願離開呂底亞，被指派擔任行省的大祭司。他一直謹言慎行，不濫用職權，在發生變革以後很安全，能夠平靜地過日子，不像馬克西穆斯和普里斯庫斯，在當時受到基督徒大臣的迫害。

  [1594]　路易十四在位時，不論哪個階層的臣民，都渴望獲得「改信者」的頭銜，好證明他們信仰的虔誠和宗教改換的成功。這個用語和概念後來在法蘭西逐漸作廢，但是從來沒有引進到英格蘭。

  [1595]　[譯註]米達斯是希臘神話中弗里吉亞國王，本性貪財，有點石成金的本領。

  [1596]　猶太法律提出公開的指責，要用死刑來懲罰放棄基本教義的人。君士坦丁立法來保護從猶太教改信基督教的信徒。

  [1597]　我參考丹維爾那篇罕見而詳盡的論文，提到耶路撒冷古代城市的周長是27個斯達底亞，合2550突阿斯（長度單位為1.95米）。現在這個市鎮沒有超過1980突阿斯，倒是跟這個地點的原始規劃很相合，因為城市的周圍受自然的地標所限制，不可能弄錯，也不會移動。

  [1598]　皇帝把蓋在橄欖山和馬布利橡樹園的教堂，也照樣在伯利恆各建一座。

  [1599]　從布爾多到耶路撒冷的行程指南，創作於公元333年以供朝聖客使用。傑羅姆提到也有不列顛人和印度人來朝聖。韋塞林所寫博學而合理的序文里，曾經討論宗教傳播快速的原因。

  [1600]　君士坦丁在位時，對於產生十字架的神奇傳說，巴羅尼烏斯和蒂爾蒙特都是這方面的歷史學家和忠實的擁護者。最古老的證人是保利努斯、提爾庇西烏斯·塞維魯（363—420 A.D.，早期基督教苦修者）、魯菲努斯（345—410 A.D.，教士、作家和神學家）、安布羅斯以及耶路撒冷的西里爾。保持沉默的優西比烏以及布爾多的朝聖客，他們只要想起這件事就感到滿足，至於要討論是否相信，那只會帶來困擾。

  [1601]　保利努斯相信十字架的神奇功能，好像是把西里爾的修辭比喻改為確有其事，同樣超自然的特權出現在處女的牛奶、聖者的頭顱，以及其他的聖徒遺物上，在很多不同的教堂重複發生。

  [1602]　整篇書信都在指責宗教的朝聖之途一無是處，對於天主教的聖職人員而言一定感到痛苦，倒是有利新教徒所主張的論點。

  [1603]　西里爾拒絕正統教會的聖職任命，像一個執事那樣主持教會的事務，然後在阿里烏斯派人員的手裡重新接受聖職，但是他掌握時機改變派系，非常審慎地遵從尼西亞教義。蒂爾蒙特對於他過去的行為抱著惻隱之心和尊敬之意，把他的德行寫在文中讓眾人得知，過失放在注釋里，留在卷終最不起眼的地方。

  [1604]　耶路撒冷神廟就是在非猶太人的廟宇中也極為著名。每個城市都有很多的廟宇（像在示劍有5座、加沙有8座，羅馬有424座），但是猶太民族的宗教和財富全部集中在一個地點。

  [1605]　格洛斯特主教沃伯頓（1698—1779 A.D.，格洛斯特主教、學者和議論家）博學多聞而且精研教義，就是他揭穿了尤里安的秘密意圖。他曾發揮神學家的權威，很武斷地說明上帝的動機和行為。他把這篇論文的題目定名為《尤里安》，很強烈地表現出沃伯頓學院的特殊風格。

  [1606]　我拿邁蒙尼德（1135—1204 A.D.，猶太法學家、哲學家，生於西班牙，定居埃及）、斯賓塞、勒·克拉克、沃伯頓當擋箭牌，他們嘲笑有些迷信神學家的畏懼、愚行和謊言。

  [1607]　尤里安尊稱摩西為「先知」，提到時均表示極度的恭敬。尤里安加倍指責基督徒，因為他們相信猶太教的某些宗教觀點，卻並不完全認同。就他的觀點，神是真實不虛的，但並非唯一。

  [1608]　眾多的百牛大祭使血流成河、香菸迷漫，產生很多不便，萊特福特是身為基督徒的猶太教法師，運用神跡將這些全部移走。勒·克拉克竟膽敢懷疑數量的精確性。

  [1609]　[譯註]薩福，620 B.C.—565 B.C.，希臘女詩人，作品有《抒情詩》和《哀頌》，僅殘篇傳世，有同性戀傾向，出生地在小亞細亞的里斯本斯島，「薩福」為女同性戀專用語。

  [1610]　這座清真寺是由第二任哈里發歐默爾建造，他死於公元644年。宏偉的清真寺覆蓋猶太神廟整個神聖的地面，建築物的面積有760個突阿斯見方。

  [1611]　阿米阿努斯在繼續提到尤里安的想法之前，先記錄公元363年時執政官的姓名。沃伯頓在暗中有所預謀，想做其他的打算，但是他必須了解，要執行這樣一件大工程，需要很多年的時間。

  [1612]　拉德納可能是唯一敢懷疑這件重大神跡的真實性的基督教學者。傑羅姆保持沉默也會引起更多的質疑。類似的故事要想受到歡迎，就得發生在相當距離以外的地點，在耶路撒冷只會引起閒言閒語。

  [1613]　尤里安自己保持不變的習慣，使得這種稱呼受到後人的肯定。沃伯頓公正地提到，柏拉圖學派相信字句的神秘力量，尤里安不喜歡「基督」這個名字，可能是出於迷信與輕視。

  [1614]　詔書仍存在於尤里安的信函中，可以與格里高利的嚴詞抨擊相比較。蒂爾蒙特搜集古代和現代不同的看法，好像沒有什麼不同，基督徒被直接禁止去教書，但是等於被間接禁止去學習，因為他們不可能去異教徒的學校。

  [1615]　他們出於權宜之計，只有自己寫書供應自己的學校。阿波利納里斯（310—390 A.D.，拉奧狄凱亞異端教派主教）在幾個月內，寫出基督徒模仿荷馬、品達、歐里庇得斯和米南德的作品。索佐曼感到滿意，還說這些作品不僅可以媲美，甚至可以超過原作。

  [1616]　雷斯坦或稱阿雷蘇薩，距埃米薩和埃皮法尼亞都是16英里，為塞琉古·尼卡托所建立，根據城市所頒的獎章推斷，時間應是羅馬建城後的685年。等塞琉古王國衰亡，埃米薩和阿雷蘇薩被阿拉伯人桑普西塞拉穆斯篡奪，他的後代成為羅馬諸侯，一直到韋斯巴薌在位都沒有絕滅。

  [1617]　說來讓人感到驚異，格里高利和狄奧多里特要儘量把這件事壓下來。從他們的立場來看，這場風波會增加馬可這位悔罪者在教會的功勞。

  [1618]　哈德良從浸在卡斯塔里亞溪水的一片樹葉上，讀到自己未來命運的預言。根據旺達勒醫師的意見，這是一場騙局，用化學製劑很容易玩出這種把戲。皇帝把水源堵住不讓危險的消息流出去，虔誠的尤里安基於好奇心重新開放。

  [1619]　安條克建城第92年也就是公元44年，獲得辦奧林匹克運動會的權利，但是以後都未能按期舉行，直到康茂德登基才恢復正常。

  [1620]　索西比烏斯逝世於奧古斯都在位時，他遺贈15泰倫的黃金。在君士坦丁時代，曾經比較敘利亞各城市劇院的好壞。

  [1621]　尤里安能保持赤子之心，非常簡單純樸，有時表現出真正的幽默感。

  [1622]　巴比拉斯被優西比烏提名繼任安條克主教，他的凱旋規模超過兩位皇帝（第一位是出於想像，第二位才是真實的皇帝），受到克里索斯托的擴大慶祝。

  [1623]　教會那些特別喜歡聖徒遺物的學者，對於尤里安和利巴尼烏斯的坦白大喜若狂：阿波羅因為附近的一位死者而受到干擾。然而阿米阿努斯按照雅典人在提洛島舉行的儀式，已經將整個地面清洗和滌罪。

  [1624]　尤里安寧願暗示而不是肯定他們所犯的罪行。阿米阿努斯將其受責難的污名視為不可信的謠言，所以在敘述這件事時會格外地坦誠。

  [1625]　索佐曼也許可以被視為最初的證人，雖然他並不公正。這個人是加沙當地人士，曾經與邁烏瑪主教芝諾談過話。主教就是悔罪者，後來活到100歲。菲羅斯托傑斯增加許多戲劇性情節，比如有一些基督徒犧牲在諸神的祭壇前面。

  [1626]　阿米阿努斯、格里高利·納齊安贊和埃皮法尼烏斯對於卡帕多細亞的喬治，都敘述過他的平生和死亡。對於兩位聖徒的強烈抨擊之詞，除了有非基督教徒冷靜而公正的證言加以肯定，否則都不能全部採信。

  [1627]　在喬治被殺以後，尤里安一再下達命令保存圖書館供自己使用，同時刑囚涉嫌私藏任何書籍的奴隸。他讚許收藏者的功勞，當年他在卡帕多細亞求知苦讀時，曾經借閱並抄寫幾卷手抄本。他衷心希望毀棄與加利利人有關的作品，但是他需要正確的資料甚至包括神學書刊在內，以免更有價值的條約和協定因為這些書刊的喪失而產生困擾。

  [1628]　埃皮法尼烏斯向阿里烏斯派證明，喬治不是殉教者。

  [1629]　有些多納圖斯派和普里西安派的信徒，用同樣的手法篡奪正統教派聖徒和殉教者的榮譽。

  [1630]　卡帕多細亞的聖徒巴西爾和格里高利，根本不知道他們有這位聖潔的同伴。教皇傑拉修斯（494?A.D.）是首位承認聖喬治的教皇，將他置於聖徒之列。他將他的短禱斥為異端者的作品。有一些偽造的短禱，可能年代不算久遠，還繼續存在。雖然為虛構的情節所掩蓋，但我們還是分辨得出卡帕多細亞的聖喬治所支持的戰鬥。他竟會在亞歷山大里亞皇后的面前，對抗術士阿塔納修斯。

  [1631]　世事的變遷常出人意料，有時會化不可能為可能。

  [1632]　有關崇拜聖喬治這段奇特的歷史，是從公元6世紀開始（他在巴勒斯坦、亞美尼亞、羅馬和高盧的特里夫都受到尊敬），可以摘錄海林博士和波朗德派信徒的有關資料。他在歐洲的名望隨著十字軍東征的進行而日益光大，特別是在英格蘭更是顯赫無比。

  [1633]　我沒有閒情追隨卡利亞里的魯西菲，他行事那樣盲目無知而且剛愎自用，看看蒂爾蒙特的描述即可以觀察到，敘述的語氣在慢慢改變，悔罪者搖身一變成為分裂主義者。

  [1634]　尤里安有3封書信，可以用來說明在有關阿塔納修斯的問題上，他所秉持的意圖和處理的方式，這些都應列入編年史。

  [1635]　尤里安決定用訴訟來對付梅烏瑪的新興基督徒城市，這是加沙的一個港口。雖然他的判決被歸咎於偏袒的行為，但還是沒有被他的繼任者取消。

  [1636]　格里高利揚言這些話是從尤里安的密友口裡說出，但這些人奧羅修斯從未見過。

  [1637]　格里高利的辭職的確可以產生教誨的作用。然而，當尤里安的一位軍官試圖占領納濟安祖斯的教堂，要是他不屈服於主教和人民的宗教狂熱之下，就必然會喪失性命。

  [1638]　施潘海姆研究過希臘的「薩提爾」（半人半獸的森林之神）戲劇，通常在悲劇之後演出。他在一本著作的序文里，很廣泛地討論到它的語意、起源、類似和相異之處。拉丁文學裡的「薩泰爾」（源於農神）是包羅萬象的作品，可以是韻文或散文，但是尤里安的《愷撒》是風格很獨特的著作，學者很難將它歸到哪種文學類型。

  [1639]　[譯註]農神是義大利本土的神祇，司耕種和收成，節慶祭日是12月17日。

  [1640]　[譯註]涅墨西斯是希臘神話中的復仇女神，也是羅馬復仇三女神之一。

  [1641]　[譯註]西勒諾斯是森林諸神的領袖，也是酒神狄奧尼索斯的養父和師父。

  [1642]　西勒諾斯神矛盾的性格，在維吉爾的第六首《牧歌》里有傳神的描述。

  [1643]　每位不帶成見的讀者，對於尤里安反對他的伯父君士坦丁和基督教都看得很清楚，而且免不了加以指責。在這種情況下，詮釋家基於宗教的因素，很多地方與原意相違背，也捨棄原作者的觀點。

  [1644]　尤里安在私下表示願意做希臘人而不是羅馬人，當他一本正經地比較一位英雄和一位哲學家時，他覺得人類對蘇格拉底的感激之心超過亞歷山大。

  [1645]　這個島嶼的稱呼有塔普洛巴納、塞倫底布和錫蘭，都陸續使用過，顯然很難分得清楚到底是陸地還是海洋，羅馬人只知道它位於科摩林角的東方。（1）克勞狄在位時，有個自由奴承包紅海的關稅，在偶然的狀況下，乘船隨著季風來到陌生而不為人知的海岸，與當地人在一起相處6個月；錫蘭國王第一次聽到羅馬的強大國勢和公正的態度，被說服並派遣使節去覲見皇帝。（2）地理學家（甚至托勒密也如此）過於誇張這個新世界的面積，比起實際的版圖要大15倍之多，向南一直延伸到赤道，向東與中國接壤。

  [1646]　這些使節原本是被派來晉見君士坦提烏斯的。阿米阿努斯實在有欠考慮，流於低俗的奉承，因為他一定忘記尤里安在位期間很短，而使節來的路途非常漫長。

  [1647]　這位愷撒將亞歷山大當成競爭的對手，把在亞洲的獲勝看得太容易，認為自己一定會功成名就，無往不利。但是他應該知道克拉蘇和安東尼的前車之鑑，他們就是敗在波斯人的弓馬之下。羅馬人經歷300年的戰爭，在美索不達米亞和亞述地區，沒有征服過一個行省。

  [1648]　尤里安的諷刺詩和聖克利索斯托的講道集，對安條克的描繪大致沒有差別。

  [1649]　拉奧狄凱亞供應賽車手，提爾和貝萊圖斯培養喜劇演員或丑角，愷撒里亞以啞劇演員知名於世。其他像赫利奧波里斯的歌唱家、加沙的角鬥士、阿斯卡隆的摔跤手以及卡斯塔巴拉的繩技，在整個帝國都很有名氣。

  [1650]　安條克的民眾非常機智，把對象用希臘字母來表示，於是他們宣稱忠於Chi（代表基督教）和Kappa（代表君士坦提烏斯）。

  [1651]　安條克的教會分裂因保利努斯的聖職任命不當而引發，當時尤里安就駐在該城，這種狀況一直延續達85年（330—415 A.D.）之久。

  [1652]　尤里安依據收成的好壞，定出三種不同的價目，那就是1塊金幣可以買到5—15摩笛（[譯註]摩笛是羅馬的計量單位，相當於1個配克，或者是2加侖或9公升）的小麥。從這個事實以及相關的旁證得知，在君士坦丁的繼承人當政時，小麥的一般價格大約是英制1夸脫（約8個蒲式耳）為32先令，等於18世紀前64年的平均價格。

  [1653]　利巴尼烏斯很像高明的律師，他會嚴厲責備民眾行為愚蠢，干下少數賤民和醉鬼才會犯的罪行。

  [1654]　利巴尼烏斯提醒安條克的民眾愷撒里亞新近遭受的懲罰。就是尤里安也曾經暗示，他林敦因為侮辱羅馬的使臣，該付出多大的代價來贖罪。

  [1655]　阿米阿努斯特別提到，尤里安精心寫出諷刺的文章，到後來情緒就爆發開來，成為嚴厲而直接的猛烈抨擊。

  [1656]　經由歐納庇烏斯的報導，知道利巴尼烏斯拒絕接受禁衛軍統領的榮譽位階，他認為這不見得比詭辯家的頭銜光彩。學者可從他的一封書信中看到同樣的表示。

  [1657]　利巴尼烏斯大約有2000封書信留存下來，都已經公開發表。他對這種寫作的方式非常擅長，學者稱許他的文體簡潔，表達非常精緻而高雅。然而本特利博士的說法與眾不同，認為「讀他的文章給人的感覺是空洞而無生氣，就像一群腐儒整日無事在那裡書空咄咄」。

  [1658]　利巴尼烏斯出生的年代經過推算是公元314年，有次他曾提到自己已經76歲（390 A.D.），而且還似乎提到一些之後才發生的事。

  [1659]　從安條克到利塔比的道路經過卡爾息斯地區時，因要穿越山丘和沼澤，路況很壞。當作基礎的石塊直接放在沙地上，根本沒有用泥灰固結在一起。看來很奇怪，安條克和幼發拉底河之間這麼重要的交通線，羅馬人竟如此大意。

  [1660]　這裡有三條通路，相互之間的距離不到幾英里：（1）經過措伊格瑪，這地方在古代非常有名；（2）現代的通路是經過比爾；（3）門貝茲或赫利奧波利斯的橋樑，離城市的距離大約是4帕拉森（波斯的距離單位，每個帕拉森大約是5公里）。

  [1661]　哈蘭或稱卡雷，是古代薩巴人居住地，亞伯拉罕也在此住過。可以參閱舒爾廷斯（1686—1756 A.D.，荷蘭東方學者和語言學家）的《地理索引》，我從這本著作中獲得很多東方的地理知識，特別是敘利亞和鄰近地區有關古代和現代的狀況。

  [1662]　很多摻混在一起的傳奇故事，提到霍爾米斯達斯的探險事跡，當時波斯國王是遺腹子，而且又是長子，所以霍爾米斯達斯不可能是國王的兄弟，而且我也沒有看到阿米阿努斯用這個頭銜來稱呼他。

  [1663]　迦山部落居於敘利亞的邊緣地區，在大馬士革的統治王朝有31位國王，或稱埃米爾，從龐培的時代直到歐麥爾哈里發。洛多薩息斯的名字並不見於國王世系表內。

  [1664]　阿米阿努斯提到最早的亞述包括尼努斯（就是尼尼微）和阿貝拉，後來最常用的稱呼是阿底貝尼，同時他把特倫敦、沃洛吉西亞和阿波羅尼亞都當成亞述行省最遙遠的城市。

  [1665]　這兩條大河匯合在阿帕梅亞或稱科爾納（離開波斯灣大約100英里），河面更為寬廣，名叫帕斯底格里斯河或稱薩特·烏爾·阿拉伯河。幼發拉底河從前有單獨的河道入海，在離現代巴斯拉東南方約20英里的地方，被奧科伊的居民加以阻斷後改道。

  [1666]　亞述每天繳納給波斯總督相當於國王體重的銀塊，這可以用銀和水的比重測量出來，再根據金屬的價格，算出我所提到的歲入。國王從亞述獲得的總額不會少於1000歐波克泰倫，也稱腓尼基泰倫（約等於25.2萬鎊）。比較希羅多德在《歷史》里的兩段文章，顯示出波斯的總歲入和淨歲入有很大的差別。行省支付稅收的總額，黃金和銀塊存放在皇家金庫，國王從向人民徵收1700萬磅或1800萬磅的歲入中，每年可以儲存360萬磅。

  [1667]　[譯註]瑣羅亞斯德的祆教教義為二元論，崇拜的神明是善神阿胡拉，是光明和至善的創造之神，而與善神對立的是惡神阿里曼，象徵著黑暗與邪惡，並且率領所有的牛鬼蛇神。善神和惡神之間的鬥爭永無休止，信仰的最終目的就是要在善神的旗幟下與惡神抗爭到底。

  [1668]　從居魯士、亞歷山大和西庇阿這些有名的例子可以知道，他們這樣做是基於正義的行為。尤里安保持純潔的本質，完全是出於自發的舉動，就他的觀念而言，他認為這是個人最大的成就。

  [1669]　蓋約·法比里修斯：羅馬將領，政治家和演說家。公元前282年和公元前278年的執政官，公元前275年出任監察官，人品正直，生活簡樸，是羅馬人的典範。

  [1670]　我引用的這段講話完全是真正的原本，阿米阿努斯聽到過也可能抄寫下來，而且不可能虛構此事，我只是做了一點修改，使得結論更為簡潔有力。

  [1671]　皇家渠道必然不斷進行整修水道、轉換流向或者重新分段等工作，這種改變的結果，可以解釋古代的狀況跟現在已經大不相同的情況。在尤里安那個時代，皇家渠道應該在泰西封的下方流入幼發拉底河。

  [1672]　艦隊和軍隊分別由三大部分組成，只有先頭部隊在夜間過河。後續單位在第三天運過去，包括支援部隊在內，還有歷史學家阿米阿努斯和未來的皇帝約維斯，以及在內廷擔任警衛的約維烏斯和海克力軍團。

  [1673]　教會歷史學家把拒絕談和歸之於馬克西穆斯的建議，一位哲學家的身份不夠資格提出那種建議，但是哲學家倒是很像魔術師，會附和主子的願望和愛好。

  [1674]　[譯註]阿貝拉目前被稱為阿比爾，位於伊拉克北部。公元前331年9月，亞歷山大大帝在此與大流士決戰，又稱高加米拉會戰，大流士慘敗，波斯一戰而亡。

  [1675]　這位新一代佐派魯斯所運用的技巧，從兩位簡單描述者（瑟克斯圖斯·魯弗斯和維克托）的證詞，以及利巴尼烏斯和阿米阿努斯不小心的暗示中，獲得相當真實的史料。阿米阿努斯的原文受到個人情感的影響產生矛盾，真正的歷史過程因而無法知曉。

  [1676]　阿加索克里斯（361 B.C.—289 B.C.，西西里島敘拉古的僭主）和科特茲（1485—1547 A.D.，西班牙探險家，公元1542年征服墨西哥）都有這種破釜沉舟的案例，獲得成功並受到讚許，其分別在阿非利加和墨西哥海岸把自己的船隻燒掉。

  [1677]　底格里斯河發源於亞美尼亞山區南麓，幼發拉底河發源在北麓，前者在3月泛濫，後者要延到7月。這種情況在福斯特的地理論文裡有詳盡的解釋，斯佩爾曼（色諾芬作品的譯者）的《居魯士的遠征》一書里也加以說明。

  [1678]　阿米阿努斯描述洪水泛濫、酷熱天氣和蟲類騷擾種種不便之處，都是他親身的經歷。亞述的土地非常肥沃，不幸的缺乏耕種技術的農人，只要將種子撒到地里，就可得到10倍、15倍甚至20倍的收成，但是這個地區一直受到土耳其人的壓榨，受到庫德人和阿拉伯人的蹂躪。

  [1679]　從塞琉西亞和泰夫諾到埃克巴塔納或哈馬丹的距離，沙拉克斯的伊希多爾計算出是129斯契尼，而從巴格達到埃克巴塔納行軍要走128小時。這種計算單位，不論是用斯契尼還是每小時行軍的距離，並沒有超過正常的帕拉森，也就是3羅馬里。

  [1680]　馬可·安東尼在撤退時，一希臘斗的麥粒要賣50德拉克馬，換句話說，就是1磅麵粉要12先令或14先令，大麥麵包的價錢等於同樣重量的白銀。不可能在讀完普魯塔克趣味盎然的著作以後，還不知道馬可·安東尼和尤里安被同樣的敵軍所追擊，陷入同樣的困境之中。

  [1681]　尤里安很熱誠地發誓說，他與戰神起了爭執，像這種幻想的狀況，發生在神祇和傲慢的崇拜者之間，倒是沒有什麼不得了。就是生性謹慎的奧古斯都在他的艦隊兩次遭到船難以後，也公開宣布，要把海神逐出眾神的行列。

  [1682]　對於這門無用而賺錢的行業，腸卜者仍舊保有施術的特定權利。這種技藝最早在伊特魯里亞發展出來，後來他們聲稱從托斯卡納一位哲人塔奎提烏斯的古老著作中，獲得有關各種跡象和預兆的知識。

  [1683]　沙普爾把他的做法告訴羅馬人，凡是總督以上高階人員戰死，主人身旁要是有活著的衛士和軍官，他會把他們的頭顱砍下來，當成禮物送去安慰死者的家人。

  [1684]　尤里安的性格和處境使人產生懷疑，最後的遺言不是實時的談話，而是事先已寫好的精心準備的講演，阿米阿努斯聽到後抄寫下來。布萊特里的譯筆忠實且行文高雅，能夠表現出柏拉圖學派激發元氣的理想，原作中只不過是旁敲側擊而已。

  [1685]　希羅多德用含意深遠的故事（《歷史》第一卷），表示贊同「早死有福」的觀念。然而朱庇特對他的兒子薩耳珀冬之死（《伊利亞特》第十六卷），竟悲痛得哭出血淚來，這對於死亡能帶來歡樂和榮譽的觀念，就不見得很適合。

  [1686]　士兵在執行作戰勤務時可以口頭交代後事，也能夠使用口述遺囑，免於羅馬法律要求舉行儀式的規定。

  [1687]　依畢達哥拉斯和柏拉圖的古老準則，人類的靈魂與宇宙中精神層次的以太結合起來，但是並不同意任何人或意識能夠永生。

  [1688]　阿米阿努斯是個觀察能力很強的在場人士，對於尤里安的死亡敘述非常詳盡；利巴尼烏斯對於當時的場面感到恐懼，提供了一些細節；格里高利的誹謗言辭和後來一些聖徒的傳奇故事，現在都受到輕視已經默默無聞。

  [1689]　個性溫和而且思維周密的歷史學家，敘述推選皇帝的情景栩栩如生，毫無疑問當時他一定在場。

  [1690]　宮廷內侍的首領享有元老院議員的位階，雖然只是一名護民官，但軍方階級是公爵。內侍享有這種特權，可能比約維安那個時代還要晚一些。

  [1691]　阿米阿努斯很公正地描繪出約維安一生的形象，小維克托再加上幾筆更為傳神。他的在位時間雖然很短，布萊特里還是竭盡心力寫了一本傳記，以文雅的風格、批判的專論和宗教的偏見而知名於世。

  [1692]　原文的意義就是「皇家騎兵」，普羅科皮烏斯提到「鐵騎軍」是居魯士和他的繼位人使用的部隊，當時極為有名，薩珊王朝時又恢復這個名字，所以才引用這個並不適當的字眼。

  [1693]　這些默默無聞的村莊位於兩河之間的鄉土，失去以後再也無法奪回。尤里安吃敗仗的那場會戰，我們連名字都不知道，但是丹維爾指出蘇美爾、卡爾契和杜拉的精確位置，全部都在底格里斯河的岸邊。到了公元9世紀，蘇美爾或稱薩馬拉，名字有點改變，已經成為阿拔斯王朝哈里發的皇家居所。

  [1694]　在安泰阿克斯對抗米底和波斯的叛亂戰爭中，杜拉是一個防衛能力很強的重要據點。

  [1695]　古希臘萬人大撤退中，有人曾向首領提出渡河方案，但首領明智地加以否決。現代旅客可看到架在充氣皮囊上的筏子，在底格里斯河航行運送人員和貨物。

  [1696]　阿米阿努斯、利巴尼烏斯和佐西穆斯都提到約維安登基以後的第一個軍事行動。雖然我們可能不相信利巴尼烏斯能夠公正無私，但優特羅皮烏斯的目擊證詞讓人難免要揣測，阿米阿努斯是否太過於重視羅馬軍隊的名譽。

  [1697]　阿米阿努斯的意見很難被駁斥，他不僅是個士兵也是在場人士，然而很難理解：科朱尼的山嶺怎麼會延伸到亞述的平原，特別是底格里斯河和大札卜河的匯合口地勢很低，而且6萬人的大軍4天的行軍怎麼能走100英里。

  [1698]　[譯註]奧龍蒂薩河流經安條克，西德努斯河流經奇里乞亞的塔爾蘇斯，桑迦里烏斯河流過小亞細亞和比提尼亞。

  [1699]　希臘的將領在札巴圖斯河岸被謀殺，這條河在亞述又叫大札卜河，有400英尺寬，在摩提爾下方約14個小時路程的地方注入底格里斯河。希臘人的錯誤是不該把大札卜河和小札卜河叫作狼河和羊河，他們創造出動物的名字好來陪伴東方的老虎（譯按：指底格里斯河）。

  [1700]　[譯註]萬人大撤退是在公元前401年，希臘傭兵1萬人幫助波斯王子居魯士爭天下，結果居魯士死亡，傭兵的將領中了敵人詭計全被處決。士兵選出領袖，團結一心，歷盡艱辛，從波斯腹地突圍而出，退到黑海，回到希臘。

  [1701]　《居魯士的教育》這本書語意含糊而且軟弱無力，《遠征記》情節詳盡且生氣勃勃，這就是虛構故事和真實事件最大的不同。

  [1702]　按照魯菲努斯（345—410 A.D.，教士、翻譯家和神學家）的說法，根據條約的規定要立即供應糧食。狄奧多里特證實波斯人守信履行義務，這有可能是事實，但我認為這是假的。

  [1703]　這些自然是一位修辭學家的願望和幻想。

  [1704]　卡雷是一座信奉多神教的城市，民眾竟把前來報凶耗的信差埋在一堆石塊下面。利巴尼烏斯接到令人悲痛的噩耗，想拔劍了此殘生，但是考慮到柏拉圖指責自殺是怯懦的行為而放棄，而且他必須活著好給尤里安寫墓志銘。

  [1705]　阿米阿努斯和優特羅皮烏斯值得讚許，他們是公眾輿論最正直可信的證人。安條克的民眾咒罵可恥的和平條約，在毫無防禦能力的邊境上把他們暴露給波斯人。

  [1706]　布萊特里雖然是位不講情面的決疑論者，但公開宣稱約維安並未受到約束，不必執行他的承諾。如果不是獲得人民的同意，他不會分割帝國，更不會捨棄忠誠的民眾。我從未發現「政治玄學」能如此令人愉悅而且受益良多。

  [1707]　他在尼西比斯表現出殘酷的皇室行為，有位勇敢的軍官與他同名，被認為會覬覦帝座，在晚餐時被拖走丟進一口井裡，然後用石頭砸死，既沒有經過審判程序，也沒有犯罪的證據。

  [1708]　布萊特里大膽揭發巴羅尼烏斯殘酷的偏見行為，他要把尤里安的屍體丟給狗吃。

  [1709]　基督徒演說家很含糊地喃喃自語，說些謙虛和寬恕的訓誡之言，但是他們從心底里感到滿意，因為尤里安所受的懲罰，遠超過神話中伊克西翁和坦塔羅斯的苦刑。

  [1710]　蒂爾蒙特搜集到此類的幻想作品，提到有些聖徒或天使夜間不在，是因為負有秘密的遠征任務。

  [1711]　索佐曼讚賞希臘人「誅戮暴君」的理論，但是整篇文章被省長庫辛很謹慎地加以取締，有一位耶穌會教士曾經把它翻譯成拉丁文。

  [1712]　尤里安死後謠言很快傳播開來，有些逃兵把這個消息帶到波斯軍營。羅馬人指責皇帝遭到沙普爾和他的臣民殺害，始終沒有一位波斯人出來接受獎勵，這才是決定性的證據。但是在飛奔中的騎兵投出致命的標槍，他自己也不知道會發生那樣的後果，也可能在那次的行動中被殺。阿米阿努斯也沒有發現到底是誰下的手，其實也沒有必要。

  [1713]　這位演說家到處散布值得懷疑之處，要求進行調查，同時暗示仍然可以找到證據。後來他把匈奴獲得勝利歸於沒有為尤里安復仇所得的報應。

  [1714]　[譯註]公元前46年8月15日，尤里烏斯·愷撒在羅馬接連舉行四次凱旋式，紀念對高盧、埃及、本都及努米底亞的作戰勝利。遊行時，士兵在隊伍中高聲呼叫：「市民們！快把老婆藏起來！拐騙女人的禿子又回來了。」愷撒聽到只有苦笑而已。

  [1715]　韋斯巴薌的葬禮上，喜劇演員扮演節儉的皇帝，焦急地詢問喪事要花多少錢，說是8萬鎊，小氣的皇帝說：「給我十分之一，然後把我的屍體丟進台伯河。」

  [1716]　格里高利認為這場葬禮可恥而荒唐，根本無法與君士坦提烏斯相比，他的遺體是在天使的頌歌聲中越過托魯斯山。

  [1717]　這位歷史學家的敘述過於華麗和修飾，因而經常受到批評，但這條河幾乎把亞歷山大給淹死，他有必要加以描述。

  [1718]　約維安的獎章上裝飾著勝利的字眼、月桂冠和趴伏在地上的俘虜。諂媚阿諛是最愚蠢的自殺行為，用自己的手毀滅自己。

  [1719]　約維安恢復教會機能，用此方式做出有力的表示，且極易讓人理解它的重要性。

  [1720]　皇帝用「天堂」這個字來恭維總主教，隱約表示出過於誇張的語氣，反而帶有嘲諷的意味。格里高利·納齊安贊讚揚約維安和阿塔納修斯的友誼。總主教長途跋涉去覲見，是受到埃及教士的勸說。

  [1721]　布萊特里很高興地提到阿塔納修斯在安條克宮廷的狀況，他把皇帝、埃及總主教和阿里烏斯派代表開會的記錄，翻譯為拉丁文。布萊特里並不滿意約維安粗俗的幽默話，但是他偏向阿塔納修斯，所以認為約維安的態度很公正。

  [1722]　阿塔納修斯死亡的真正年代已經混淆不清，但是日期倒是與歷史的事實相吻合，教會曾經核定他的平生事跡。

  [1723]　阿塔納修斯把正統教派的人數說得太多，幾乎與整個世界的人口不相上下。這種說法是累積三四十年時間的信徒所得到的總人數。

  [1724]　布萊特里提到，索佐曼不記得有宗教寬容這事，提米斯提烏斯也忘掉天主教的興起。他們都避開不喜歡的題材，也希望隱瞞詔書中不恰當的部分，以免有損約維安的令名。

  [1725]　奧古斯都和他的繼承人為他們的兒子和侄兒，很尊敬地請求元老院放寬年齡的限制，將他們擢升為執政官。但是第一位布魯圖斯官椅卻從來不曾被嬰兒羞辱過。

  [1726]　安東尼的行旅指南上，把達達斯塔納到尼斯的里程定為125羅馬里，到安卡拉定為117羅馬里。布爾多的朝聖客少算幾個驛站，整個的行程從242羅馬里縮短為181羅馬里。

  [1727]　阿米阿努斯實在太好講話，竟把約維安的意外死亡跟第二位阿非利加努斯相比。後者是由於引起傾軋黨派的畏懼和氣憤才身亡的。

  [1728]　克里索斯托這位基督教的演說家舉出極為著名的不幸例子，想用來安慰這位寡婦，說他這一生受到九位皇帝的統治（包括愷撒加盧斯在內），只有兩位壽終正寢（君士坦丁和君士坦提烏斯），像這種話聽了只有使人更加難過。

  [1729]　只有10天時間用來行軍和選舉看來不夠，但也可能是這種狀況：（1）將領帶著隨員和傳令，可緊急使用公家驛站；（2）部隊都停留在附近城市，可分為幾個不同的行軍梯隊兼程趕路，可能縱隊的先頭抵達尼斯，而後衛還停在安卡拉。

  [1730]　菲羅斯托傑斯像是獲得一些奇特而可信的消息，把選擇瓦倫提尼安歸功於統領薩路斯特、主將阿林蘇斯、內廷伯爵達迦萊法斯和貴族達提阿努斯，而他們在安卡拉可以發揮最大的影響。

  [1731]　阿米阿努斯和小維克托對瓦倫提尼安提供非常詳細的描述，自然是在開始統治之前的模樣。

  [1732]　瓦倫提尼安在安條克時，不得不隨著皇帝前去廟宇。有次他毆打一位祭司，因為祭司竟敢要他用淨水潔身。這種當著公眾挑戰權勢的行為，倒很像他的個性，但是也不至於嚴重到被當成把柄，讓哲學家馬克西穆斯拿來告發，可能還有其他的冒犯行為。

  [1733]　索佐曼和菲羅斯托傑斯都順便提到，瓦倫提尼安早先有一次被放逐到梅利泰內，或者是蒂巴伊斯沙漠。

  [1734]　阿米阿努斯經常會毫無道理地說些節外生枝的話，好像只有他懂天文學而讀者都是傻瓜，事實上琴索里烏斯和馬科羅皮烏斯對這個問題有深入的研究。所謂置閏是用來表示凶年是指閏日當天而已，3月的初盈在第6日，通常用來當成閏日就多算一天。

  [1735]　瓦倫提尼安第一次講話，阿米阿努斯全記錄下來，但菲羅斯托傑斯摘錄重點和警句。

  [1736]　雖然佐納拉斯、蘇伊達斯和帕斯卡爾編年史都提出很確鑿的證據，但是蒂爾蒙特還是不願相信這個故事。

  [1737]　歐納庇烏斯很高興馬克西穆斯受到折磨，同時還要誇大其詞地報導。然而他認為這個詭辯家也是個術士，是尤里安惡貫滿盈的寵臣，也是瓦倫提尼安的仇人，竟然只付很少的罰款就被打發回家去了。

  [1738]　一般的說法不過是受到罷黜，蒂爾蒙特在調查以後加以反駁。

  [1739]　原文所表示的意義並不是姻親或血親，普羅科皮烏斯的母親是尤里安的母親巴西麗娜的妹妹，也就是舅舅尤里安伯爵的姐姐。

  [1740]　阿米阿努斯在提及這件傳聞時有點支吾其詞，不過，特別注意到普羅科皮烏斯是異教徒，然而宗教信仰對他應有的權利並沒有影響。

  [1741]　[譯註]博斯普魯斯王國位於克里米亞半島，是羅馬帝國的屬國，扼亞速海出口，形勢險要，與博斯普魯斯海峽分別在黑海南北兩端，相隔甚遠，很容易弄混淆。

  [1742]　異端分子優諾米烏斯的一所鄉間邸宅成為他的藏身處，主人不在場也不知此事，完全沒有涉及叛案，然而他很驚險地逃脫死刑的判決，但是活罪難免，被放逐到遙遠的茅利塔尼亞邊陲地區。

  [1743]　波斯王子的地位和安全都沒受影響，後來還出任比提尼亞的總督。我不知道薩珊家族在帝國是否興旺發達，子孫綿延不絕，倒是發現有位教皇名叫霍爾米斯達斯（514 A.D.），但是他的本籍是義大利的弗魯西諾。

  [1744]　這位年幼的叛徒後來成為格拉提安皇帝的妻子，但是很年輕時就去世，也沒有子女。

  [1745]　阿林蘇斯力大無窮而且容貌英俊，被聖巴西爾譽為當代的赫拉克勒斯，說是神創造他以作為人類無與倫比的模範。畫家和雕塑家也無法表現出如此美好的形體，當他們提到他的功勳，就連歷史學家也難以置信。

  [1746]　雖然是同一處戰場，但阿米阿努斯說是在呂西亞，而佐西穆斯把它放在塞阿提拉，兩地相距150英里。但是塞阿提拉有一條河名叫呂科，抄寫員很容易弄錯，把毫無名氣的河流變成眾所周知的行省。

  [1747]　阿米阿努斯和佐西穆斯都提到普羅科皮烏斯的冒險、篡奪和失敗，敘述很有條理，且兩人並沒有矛盾之處。提米斯提烏斯增加一些卑劣的頌詞，歐納庇烏斯倒是惡意諷刺一番。

  [1748]　利巴尼烏斯為民眾的暴亂感到悲痛（等犯事的人被處死後），倒沒責怪皇帝的公正。

  [1749]　當代的法國和英國律師承認巫術的理論，但是否認施術的行為。個人的理性通常勝過公眾的智慧，所以孟德斯鳩校長公開駁斥魔法的存在。

  [1750]　鹿特丹懷疑論者的習慣，是用放任的知識和鮮明的才智，把這些體系全部很怪異地弄成一盤大雜燴。

  [1751]　異教徒認為魔法有好有壞，要辨別它的正邪，但是不可能用含糊的區分做辯護之詞，來對抗貝爾非常嚴苛的邏輯。因此在猶太教和基督教的體系里，所有的魔鬼都是地獄的精靈，只要與他們發生任何交往，都是偶像崇拜和背教變節，應該被處死，受到永恆的詛咒。

  [1752]　賀拉斯筆下的康妮迪婭是一位民間傳說的女巫。盧坎（39—65 A.D.，羅馬敘事詩詩人）對伊瑞克梭的描寫冗長得令人生厭，但是有的地方非常精彩：她叱責復仇三女神的延遲誤事，威脅要在無邊的黑暗之中宣布她們的真名，揭露冥神赫卡特像魔鬼一樣的面容，求助留存在地獄深處的神秘力量。

  [1753]　扶乩在安條克屬於罪行，會引起宗教迫害。一個很神奇的三足鼎里排列24個字母，把一個轉動的小環放在中間，會指出4個字母，就是未來皇帝的名字。

  [1754]　阿米阿努斯和佐西穆斯都提到羅馬和安條克殘酷的宗教迫害，但是有的地方可能誇大其詞；哲學家馬克西穆斯涉及施展魔法的起訴，得到公平的判決；年輕的克里索斯托偶爾發現一本禁書，使他受害匪淺。

  [1755]　小維克托提到瓦倫斯，就說他膽小如鼠，然而他率領軍隊倒是還算果斷，和一般人差不多。這位歷史學家一直認為他雖然容易發怒，但沒有害人之心。

  [1756]　我認為瓦倫斯並沒有貪婪的惡習，他的手下人應受到指責。一般而言都是大臣比國王更喜斂財，由於君主有絕對的所有權，所以對這方面的要求不會很急切。

  [1757]　瓦倫提尼安有時會拿「處死」來開玩笑，這句話變成他的口頭禪。有一個管狗的傢伙不小心放走一隻斯巴達獵犬，還有一個甲冑匠製造一套華麗的胸甲但重量不合標準，都成為他暴怒下的犧牲品。

  [1758]　米蘭的無辜受害者是一位代理人和三位執法官，瓦倫提尼安在判處他們死罪時，表示已發出合法傳票。阿米阿努斯有怪異的想法，認為凡是被不公正處決的人都會受到民眾敬重，就像基督徒的殉教者一樣。他那公正無私的沉默無法讓人相信，位高權重的寢宮總管羅達努斯受到壓制，竟被活活燒死。

  [1759]　提米斯提烏斯的整篇演說充滿阿諛之詞，完全是賣弄學問的陳腔濫調，抵不上阿米阿努斯三行讚許的言論。口齒伶俐的托馬斯百無聊賴，竟然讚許提米斯提烏斯的德行和才華，說他是那個時代中不可多得的人物。

  [1760]　瓦倫提尼安匡正很多擅權浪費的惡習，倒是值得接受後人的嘉許，但是也有人批評他的節儉，有些地方就可稱為貪婪。

  [1761]　格里高利·納齊安贊責罵阿里烏斯派的迫害作風，是錯謬和異端的必然徵兆。

  [1762]　從蘇格拉底、索佐曼、狄奧多里特的著作和蒂爾蒙特大量編纂的書刊中，描繪出瓦倫斯在位時教會管理的大致輪廓。

  [1763]　喬廷博士不僅覺察到一些可疑之處，同時也暗示問題何在。

  [1764]　這種評述非常明顯而有力，奧羅修斯等到瓦倫提尼安死後，才開始發起宗教迫害。另一方面，蘇格拉底認為是提米斯提烏斯在公元374年發表富於哲理的演說，用較為和緩的語氣加以說明而已。這種矛盾的現象，使瓦倫斯的宗教迫害看起來就不會那樣證據確鑿，有值得商榷的地方。

  [1765]　蒂爾蒙特從兩位格里高利的頌詞中摘錄最可信的情節，這兩位格里高利，一位是巴西爾的兄弟，而另一位是朋友，於是我在簡化以後再加採用，至於巴西爾的信函倒是沒有提到活靈活現的宗教迫害。

  [1766]　高貴的慈善事業興建規模龐大的基礎設施（幾乎像一座新的城市），偉大之處比得上埃及的金字塔或者是巴比倫的城牆，更重要的是它用來收容麻風病人。

  [1767]　戈德弗洛伊執行評論家和辯護者的任務，蒂爾蒙特用法外開恩的說辭，為正統教派的朋友脫罪，說他誤用瓦倫斯的詔書，壓制自由選擇的權利。

  [1768]　埃及的僧侶施展很多神跡，用來證明他們的信仰真實不虛，傑廷說得很對，但是如何去證明神跡的真實不虛？

  [1769]　戈德弗洛伊效法巴羅尼烏斯，對於這個重要法規，保持公正的態度，搜集很多神父對此題材發表的說法。過了很久，到12世紀時，弗雷德里克二世（Frederic II）大帝、英格蘭的愛德華一世及其他的基督教君主也恢復這種作風來約束教士。

  [1770]　比起傑羅姆激烈的抨擊，我的表達方式可說是非常節制而且不動肝火。反過來說，傑羅姆受控犯下他指責教士弟兄同樣的罪行，不僅是褻瀆神聖而且還會變幻為狼人，還公開控訴他是寡婦保拉的愛人。毫無疑問他同時獲得母親和女兒兩人的愛慕，但是他宣稱從未濫用這種影響力，來達成自私和情慾的目的。

  [1771]　傑羅姆用極為推崇的幾句評語，就洗刷掉他所有的污點，連蒂爾蒙特虔誠的眼睛也被蒙蔽。

  [1772]　西西尼努斯或稱利貝里烏斯主座教堂，也可能是位於埃斯奎林丘（羅馬七山之一）的聖瑪利亞·馬喬里教堂。

  [1773]　最早的訴狀或請願書是敵對教派的兩位長老提出來的，不知什麼原因他們後來就逃走不見了。他們很肯定地提到教堂的大門燒壞，屋頂是片瓦不覆。達馬蘇斯率領自己的教士、挖墓人、賽車手和雇來的角鬥士，一擁而上，他的黨派沒有人被殺，但是留下160具屍首。這份請願書被西爾蒙放在他的作品第一冊里發表。

  [1774]　達馬蘇斯的敵人把他稱為貴婦人的「搔耳器」，意思是在女人耳邊甜言蜜語、搬弄是非、嘮叨不休。

  [1775]　格里高利形容高級教士的驕縱和奢侈，他們統治著皇都，坐著鍍金的車子，駕著雄偉的駿馬，跟著眾多的隨從，老百姓像是看到兇狠的野獸一樣趕快讓路。

  [1776]　有一塊碑銘分成兩欄，記著普雷塔克塔圖斯宗教和政府的職銜，一欄上面刻著太陽神和灶神的大祭司、占卜官、神諭官、祭司。另外一欄是：（1）財務官，可能是名義上的官銜；（2）法務官；（3）托斯卡納和翁布里亞的監察官；（4）琉息太尼亞的行政長官；（5）亞該亞代行執政官頭銜的總督；（6）羅馬郡守；（7）義大利禁衛軍統領；（8）伊利里亞禁衛軍統領；（9）當選的執政官。但是他在公元385年年初去世。

  [1777]　阿米阿努斯和佐西穆斯都敘述了這次會戰，他們認為瓦倫提尼安御駕親臨。

  [1778]　阿米阿努斯提到瓦倫提尼安的遠征，奧松尼烏斯特別大肆慶祝，同時他很愚蠢，以為羅馬人根本不知道多瑙河的源頭在那裡。

  [1779]　我總是懷疑歷史學家和旅行家，將特殊的事實歸納到一般的原則。阿米阿努斯認為埃及有這種習慣，中國人將它歸於大秦（即羅馬帝國）。

  [1780]　他們可能在爭執薩拉河的主權，這條河生產鹽巴，自古以來就是爭奪的目標。

  [1781]　[譯註]德魯蘇（38 B.C.—9 B.C.）是奧古斯都皇帝之子，提比略皇帝之弟，以及蓋烏斯皇帝之父，曾領軍在日耳曼作戰獲得勝利，駐防萊茵河以防蠻族入侵，獲得「日耳曼尼庫斯」的稱號，後因傷去世。

  [1782]　阿米阿努斯·馬塞利努斯很詳盡地敘述勃艮第人和阿勒曼尼人之間的戰爭和談判，奧羅修斯以及傑羅姆和卡西多里烏斯的編年史，確定一些日期並且增加一些情節。

  [1783]　托勒密認為殘餘的辛布里人定居在半島的極北端，在撒克遜人和辛布里人之間再擺上六個名不見經傳的部族，早在公元6世紀就聯合在一起稱為丹麥人。

  [1784]　丹維爾特別提到在查理曼時代，撒克遜的邊疆極為遼闊。

  [1785]　德魯蘇的艦隊打算通過海峽（因為很相像所以稱為赫拉克勒斯之柱），還沒有接近就已經失敗，從此海上的探險事業沒有再恢復。羅馬人想要獲得波羅的海的霸權，是為了尋找琥珀，從陸上的旅程中得到這方面的知識。

  [1786]　阿米阿努斯認為這次對海盜和土匪不守信用很有道理，奧羅修斯明白表示他們的罪狀。

  [1787]　西曼庫斯仍舊敢提到蘇格拉底神聖的名字和哲學。克萊蒙主教西多尼烏斯責備撒克遜人用活人當犧牲獻祭，這樣說多少還是有點矛盾。

  [1788]　17世紀初期，博學的卡姆登（1551—1623 A.D.，英國歷史學家）雖然懷疑，至少還有一份尊敬之心，不得不拋棄布魯圖斯的羅曼史以及特洛伊人的戰爭，另外還有法老的女兒斯科塔人數眾多的後裔，一起被埋葬在無聲的遺忘之中。然而有人告訴我，說是米利都人殖民地的勇士，仍舊在愛爾蘭的土著中間出現。要是一個民族不滿意當前的狀況，就會抓住過去或是未來的光榮幻影緊緊不放。

  [1789]　塔西佗或者是他的岳父阿格里科拉特別注意到，有些不列顛部族的膚色跟日耳曼人或西班牙人很相像。愷撒提到他們有共同的宗教，在他那個時代，從貝爾京高盧的遷移就是最近的事，至少在歷史上發生過這種狀況。

  [1790]　探索喀里多尼亞的古代狀況，要走過黑暗而可疑的道路，我選擇兩位博學而敏慧的高地人當嚮導，他們的出身和教育特別有資格擔任這項任務。我曾經參閱約翰·馬克弗森博士所著《有關喀里多尼亞人的起源和古代狀況的重要論文》以及《大不列顛和愛爾蘭史導論》。馬克弗森博士是天堂島的牧師，他的作品真是使現在這個時代生色不少，可以充分供應智識和批判，而且竟然在最遙遠的赫布里底群島展開寫作的工作。

  [1791]　[譯註]愷撒在《高盧戰記》第五卷提到不列顛的蠻族，喜歡在裸體上用菘蘭畫出各種圖形，看起來全身染成天藍色，在戰鬥中顯得格外恐怖。

  [1792]　[譯註]比德（672—735 A.D.）是盎格魯-薩克遜時代的神學家、哲學家、歷史學家，主要作品是《英格蘭教會史》。

  [1793]　[譯註]波伊西烏斯（480—524 A.D.）是羅馬哲學家和政治家，用拉丁文譯註亞里士多德作品，後以通敵罪被處死；布坎南（1506—1582 A.D.）是蘇格蘭人文主義者和教育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