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釋8

  [1794]　蘇格蘭人有愛爾蘭血統這種說法正在式微時，因為在惠特克教士的大力支持下又開始死灰復燃，然而他應該知道：（1）阿米阿努斯·馬克西努斯（340 A.D.）所提到的蘇格蘭人，已經定居在喀里多尼亞，羅馬的作者沒有任何人暗示他們從其他國家遷移過來；（2）跟遷移有關的各種報告，無論是來自愛爾蘭的吟遊詩人、蘇格蘭的歷史學家還是英國的古物專家（像布坎南、卡姆登、厄舍、斯提林弗里特等等），全部都是傳說；（3）托勒密（150 A.D.）提到三個愛爾蘭部族，淵源於喀里多尼亞血統；（4）一位年輕的喀里多尼亞王子，是芬戈爾家族的一個分支，獲得並據有愛爾蘭王國。在經過這些讓步以後，惠特克先生和他的對手之間的差異可說是微不足道。他所創造的真正歷史是奧西安的表弟費格斯在公元320年從愛爾蘭遷到喀里多尼亞，這種說法是根據蓋爾語的長詩所補充的臆測之詞，還有就是14世紀的一位僧侶——賽倫塞斯特的理察非常薄弱的證據。

  [1795]　喀里多尼亞人非常讚賞而且垂涎異鄉人的黃金、馬匹和照明的火燭。

  [1796]　[譯註]金雀花王朝又稱安茹王朝，統治英國的時期從公元1154年亨利二世登基，到公元1485年理查三世死亡為止。

  [1797]　利特頓勳爵詳盡敘述蘇格蘭人野蠻的入侵行動，大衛·達爾林普爾爵士只是稍稍提到一下，在那個時代（1137 A.D.），法律、宗教和社會已經軟化他們的風俗習慣。

  [1798]　卡姆登在傑羅姆的原文裡恢復他們真正的姓名，傑羅姆在高盧看過成群結隊的阿塔科提人，後來他們定居到義大利和伊利里亞。

  [1799]　[譯註]休謨（1711—1776 A.D.），英國哲學家、經濟學家、歷史學家、不可知論的理論家，主要作品有《人性論》《人類理智的研究》。

  [1800]　阿米阿努斯經常提到他們每年的集會和法律等狀況。利普提斯和塞卜拉太很久以來已經殘破不堪，只有奧亞這個城市還很興旺，它是阿普列烏斯（Apuleius,Lucius，公元2世紀羅馬文學家，著有《金驢記》）的故鄉，現在的名字是的黎波里。

  [1801]　蒂爾蒙特探索羅馬努斯伯爵的史實，曾經討論在編年上所發生的困難。

  

  [1802]　阿米阿努斯的編年史料不太可靠，奧羅修斯好像把菲爾穆斯的叛變放在瓦倫提尼安和瓦倫斯死後，蒂爾蒙特努力要選一條正確的道路。在最滑溜的小徑上，看來阿爾卑斯山耐勞負重、腳步穩健的騾子最為可靠。

  [1803]　[譯註]公元前112年羅馬帝國與努米底亞國王朱古達發生戰爭，前期以執政官梅泰盧斯為統帥，公元前107年馬略出任執政官，被派往阿非利加接替作戰任務，遂於公元前105年平定動亂。

  [1804]　在原文上這是很長的一章，但是到處都是破綻和謬誤，由於缺乏編年資料和地理上的陸標，所以敘述的狀況讓人感到困惑。

  [1805]　古代的地理學到現在有很大的進步，所以無人居住的地區逐漸在縮小，從緯度45度到24度，再減到16度。

  [1806]　如果薩堤爾是指猩猩這種巨大的類人猿，當君士坦提烏斯在位時，有個這樣的品種確實活生生地在亞歷山大里亞展示過；聖安東尼在蒂巴伊斯沙漠時，曾經與這種虔誠的野人談過話，現在要想這樣做確實有一些困難。

  [1807]　聖安東尼遇見過這樣的怪物，克勞狄皇帝斬釘截鐵說有這種怪物存在，引起公眾的嘲笑。但是他在埃及的行政長官很有本領，送回一個處理好的標本，是半人半獸經過防腐的屍體，以後在皇宮裡幾乎保存了1個世紀。

  [1808]　侏儒的傳說像荷馬的史詩一樣歷史悠久。印度和衣索比亞的侏儒只有27英寸高，每到春天他們的騎兵（騎在山羊的背上）就要列陣，衝鋒前去打破鸛鳥的蛋。他們的房屋是用泥土、羽毛和蛋殼造成。

  [1809]　《航海史》是很有價值的一本書，第三卷和第四卷敘述黑人當前的狀況。靠近海岸的民族因為與歐洲人通商，文明有很大的進步，內陸地區只有摩爾人的殖民地才有一點改良。

  [1810]　阿米阿努斯的原始證據才具有決定性，克理尼的摩西和普羅科皮烏斯提出來的資料，只能供參考。但是這些歷史學家把明顯的事實弄得混淆不清，同樣的事件會重複提出來，而且會引進無關的傳聞，所以在運用時特別要謹慎小心。

  [1811]　阿爾托格拉薩可能就是阿爾塔格拉或阿爾迪斯，奧古斯都的孫子蓋烏斯曾在此地受傷。這個城堡在阿米達的上方，靠近底格里斯河的一個源頭。

  [1812]　蒂爾蒙特從編年史中獲得證據，奧林匹婭斯就是帕拉的母親。

  [1813]　阿米阿努斯提到過波斯戰爭里這個事件，但是沒有日期，克里尼的摩西只是添增一些實情，但是很難將真相與傳說分得清楚。

  [1814]　阿爾達希爾是偉大的沙普爾的繼承人和堂兄弟，也是他的兒子沙普爾三世的監護人，可以參閱《世界史》。作者編纂這本作品的比重並不平衡，非常勤奮地搜集薩珊王朝的史料，內容充實，極具參考價值，但是把羅馬和東方分開成為兩部不同的歷史，這種安排毫無意義。

  [1815]　赫曼里克統治和征戰的簡單記錄，其中很多有價值的斷簡殘篇，是喬南德斯引用阿布拉維斯或卡西多尼烏斯的《哥特史》。

  [1816]　比亞研究被赫曼里克軍隊降服的民族，雖然非常盡力但是收效不大，他拒絕承認瓦西諾布朗奇的存在，因為他們的名字太過於冗長，然而法蘭西派往拉蒂斯邦或德勒斯登的特使，就要穿過梅迪歐馬特里西這個地區。

  [1817]　《格勞修斯全集》出現過埃斯蒂人這個名字，但是安布羅斯手抄本也要恢復埃斯蒂人，是因為塔西佗的筆下敘述過他們的狀況和處境。

  [1818]　比亞經過仔細的查證，才確定協防軍的真實數量。阿米阿努斯說是3000人，而佐西穆斯提到有1萬人，這些都是哥特大軍的先頭部隊。

  [1819]　歐納庇烏斯未佚失的殘本里敘述這次行軍和後來的談判，等省民熟悉蠻族後，發現他們的體能狀況未免言過其實，身材雖比較高大，但兩腿無力，肩部瘦削。

  [1820]　希臘的詭辯家認為，整個哥特人的歷史到狄奧多西的勝利和獲得和平為止，都是同樣的戰爭而且只有一次。

  [1821]　阿米阿努斯、佐西穆斯和提米斯提烏斯都提到過哥特人戰爭。君士坦丁堡元老院派演說家提米斯提烏斯去祝賀勝利的皇帝，把多瑙河的瓦倫斯吹捧成斯卡曼德河上的阿喀琉斯。喬南德斯根本沒有提及這次與西哥特人之間的戰爭，因為有損哥特人的威名。

  [1822]　阿米阿努斯認可彼得洛尼烏斯·普羅布斯的功勞，但帶著一股怒氣指責他的高壓統治。當傑羅姆繼續翻譯《優西比烏編年史》時，他表示這些都是事實，而且這個地區的輿論也是這種說法。聖徒後來與普羅布斯的孀婦建立起很親密的友情，他在原作里就用埃奎提烏斯伯爵的名字來取代，雖然並不得體，倒是還算公正。

  [1823]　尤里安提及他的朋友伊菲克里斯為人正直，對國家也有貢獻，後來他的服裝和行為都模仿犬儒學派的哲學家，那種憤世嫉俗的做法顯得很荒謬。

  [1824]　傑羅姆一直在誇大瓦倫斯的錯誤，就是最後對他的報復行動說幾句慰勉的話，也都加以拒絕。

  [1825]　阿米阿努斯提到軍隊擁立的形式和莊嚴的典禮，瓦倫提尼安好像沒有與羅馬元老院磋商，甚至都沒有通知。

  [1826]　蒂爾蒙特證明格拉提安統治義大利、阿非利加和伊利里亞，我已經盡力表示他的權勢超過他弟弟統治的領域，只是使用比較含糊的說法而已。

  [1827]　這是阿米阿努斯很壞的寫作習慣，不容易把事實和比喻分得清楚，然而他很肯定說是看到腐爛船隻的殘骸，留在伯羅奔尼撒半島的邁索尼。

  [1828]　利巴尼烏斯、佐西穆斯、索佐曼、西德努斯和傑羅姆都對地震和海嘯有不同敘述。伊庇道魯斯為市民沒信心而難過，若把埃及修道士聖奚拉里請到海灘，比出十字架的姿勢，像山一樣高的波濤很快就會退回去。

  [1829]　狄凱阿科斯是逍遙學派的哲學家，寫了一篇正式的論文，證明這項非常顯明的真理，對人類而言並不光彩。

  [1830]　希羅多德提到最早的斯基泰人，局限在多瑙河和帕盧斯·梅奧蒂斯海之間，範圍大約是長寬各為4000斯達底亞（約合400羅馬里）。狄奧多魯斯·西庫盧斯提到名稱和民族的逐漸演進過程。

  [1831]　韃靼人是最原始的部落，也是蒙古人的仇敵，最後成為蒙古人的臣民。在成吉思汗和繼承人所領導的軍隊裡，韃靼人通常擔任前鋒，贏得戰無不勝的讚譽，他們的名字從首次被外國人聽到起，就用來稱呼整個民族。我在提到歐洲或亞洲北部的遊牧民族時，不論稱為斯基泰人還是韃靼人，其間並沒有多大的差別。

  [1832]　希羅多德的《歷史》第四卷對斯基泰人描繪出奇特而不完整的畫像，但等到現代，闊萬林大汗、阿布加齊汗王的敘述還是同樣不變的景色，表現出栩栩如生的鄉土之情，他的《韃靼譜系史》也連篇累牘地被法國和英國的編者所引用。卡爾平、阿塞林和魯布魯基斯的作品介紹了14世紀的蒙古。除這些導師外，還要加上張誠和其他的耶穌會教士，他們很精確地測繪出中國的韃靼地方。還有就是為人誠摯而學識淵博的大旅行家、安特摩尼的貝爾。

  [1833]　烏茲別克人的早期生活習慣到現在已有很大的改變，主要原因是他們信奉伊斯蘭教，其次是他們據有布加里亞的城市和田地的收成。

  [1834]　德吉尼（1721—1800 A.D.，人類學家和歷史學家）是精通中文的翻譯家，工作勤奮，發現韃靼人的遷移運動，為人類歷史展開研究的新領域。

  [1835]　中國的韃靼地區有一塊平原，離長城只有80里格（舊時的長度單位，1里格等於3英里或5公里），傳教士發現位於海平面上3000幾何步度（每幾何步度為5英尺）。孟德斯鳩（1689—1755 A.D.，法國啟蒙思想家、法學家、哲學家）運用旅客的敘述，當然不免有濫用之嫌，推論出亞洲的變革主要是受環境影響，像是冷與熱、強與弱，非常極端，缺乏溫帶氣候。

  [1836]　珀蒂·克魯瓦描繪出蒙古人出獵的偉大場面；耶穌會教士張誠和南懷仁曾隨駕參加康熙皇帝的木蘭秋獮；等到乾隆皇帝即位，結合滿蒙的武功和中國的文治，這位詩人也是獵者，用詩句表達出歡悅之情。

  [1837]　參閱《韃靼譜系史》第二卷，在《成吉思汗傳》之後附有大汗的列表。在帖木兒統治的時代，他的臣民之一是成吉思汗的後裔，仍舊擁有「可汗」的稱號，表示王室的血統。亞洲的征服者對擁有埃米爾或蘇丹的頭銜就已心滿意足。

  [1838]　孟德斯鳩費了很大的力氣，想要說明阿拉伯人的自由和韃靼人的奴役兩者之間的差異，事實上這種差異根本不存在。

  [1839]　阿布加齊汗王在他的《韃靼譜系史》中，提到烏茲別克的韃靼人悲慘的傳說和傳統，可以追溯到成吉思汗統治以前的時代。

  [1840]　在《伊利亞特》第十三卷，朱庇特將眼光從特洛伊血腥的戰場轉向色雷斯和斯基泰的平原。改變場景後，我們看不到更安寧平靜或更純潔清白的情景。

  [1841]　參閱希羅多德的《歷史》第五卷。當大流士的進軍到達位於多瑙河和德涅斯特河之間的荒原，斯基泰人的國王送給他1隻鼠、1隻蛙、1隻鳥和5支箭，這真是富有哲理的寓言。

  [1842]　希臘人在《亞歷山大遠征史》中提到裏海及流入裏海的河流，還有位於鄰近的部落。要是與實際的位置比較，就知道希臘人是出於虛榮心作祟和無知，才產生這些錯誤。

  [1843]　此民族最早位置在中國西北的山西省和陝西省。兩個最初的朝代夏朝和商朝時主要的城市還是可移動的營地，稀疏地散布著村落，大部分土地不是耕地而是牧場，按照規定出獵以消滅為害人民的野獸。河北地區（北京所在地）當時還是一片荒原，南方各省都是苗、瑤諸族的天下，到漢朝（206 B.C.）才有帝國的形式和規模。

  [1844]　中國君主專制時代的開始時間，從公元前2952年到公元前2132年，有各種不同的說法，當前在位的皇帝（譯按：就是清朝的乾隆皇帝）欽定為公元前2637年（譯按：黃帝即位之年，經查現有資料，有公元前2673年、公元前2698年及公元前2674年三種說法。原文所謂公元前2637年，不知是否筆誤），成為合法的中國紀元起算的年份。原來之所以有很大的差異，是兩個最初朝代的長度未確定所致，再加上更早的真實或傳說，可以推到黃帝或伏羲。司馬遷把所作的《史記》開始時期定為公元前841年；根據孔子的記載，從公元前722年（譯按：春秋編年開始，公元前481年西狩獲麟，春秋結束）到公元前480年共發生36次日蝕（其中有31次得到證實）。要是根據這個資料計算，中國的歷史時期未超過希臘的奧林匹克時期（譯按：從公元前776年開始，每四年計算一次）。

  [1845]　經歷幾個混亂和專制的朝代以後，漢朝是恢復儒家學術的時期，保存殘留的古代經史和文藝，把各種學說加以發揚光大。由於書寫工具的改進，使得書籍的保管更為方便。在公元前97年，司馬遷完成中國歷史第一部巨著《史記》。修史的工作傳承下去，前後共有180位歷史學家參與。他們的作品精華還在流傳，法國的皇家圖書館收藏有部分書稿。

  [1846]　[編者注]：羅馬帝國晚期時入侵的民族為「匈人」，吉本所生活的時代還並未弄清「匈人」與「匈奴人」之間的關係，匈人是否與中國漢朝時期的匈奴人同屬一個民族，學界尚未有明確定論。讀者在後文閱讀時請注意區分。

  [1847]　伊果人或稱維果人，分為三個階層，就是獵人、牧人和農人，最後這個階層受到前面兩個的輕視。

  [1848]　蘇武的忠貞氣節和冒險經歷，直到現在還受到中國人的頌揚。

  [1849]　按照民間說法，若有人敢把神聖的海稱為湖，它就會怒氣衝天引發劇烈風暴。像這樣的用詞，會在水手的荒謬迷信和旅客的荒謬固執之間，帶來很多的爭執。

  [1850]　這種說法出現在呈給漢文帝的奏文中。我沒有採納馬可·波羅和艾薩克·福修斯的誇大之詞，而是合理假定北京有200萬人口，而南方的城市是中國的生產中心，人數更多。

  [1851]　燕然勒石銘文是出於班固之手，他曾任蘭台令史，這類紀念碑在西域各地都有發現。（譯按：班固負責修史的工作，繼承父親的遺志完成《漢書》的著述。）

  [1852]　據中國史，匈奴出現在公元前1210年，但國王的名字要到公元前230年才提到。

  [1853]　有關匈奴興亡的各種重大事件，在《通鑑綱目》里有詳盡的敘述，人數較少的各旗也會因作戰傷亡和離開領地而消失。

  [1854]　成吉思汗率蒙古人入侵粟特時，此地受卡里斯姆蘇丹穆罕默德的統治。東方的歷史學家頌揚這個人口眾多的城市和富裕的國土，但都遭到成吉思汗的蹂躪。

  [1855]　查士丁留下了希臘國王巴克特里亞納的一部簡短傳記。這個國家之所以能興旺繁榮，在於建立了一條新而特別的貿易路線，把商品從印度運到歐洲，經過烏滸河、裏海、居魯士山、費西斯河和黑海。其他的路線不論是陸地還是海上，都操縱在塞琉西亞人和托勒密人的手裡。

  [1856]　13世紀時，魯布魯基斯教士從語言和起源著手研究「匈牙利」這個不尋常的名字。

  [1857]　在公元1771年有30萬土爾扈特族人，也就是俄羅斯的卡爾梅克人，歸順清朝。中國的乾隆皇帝勒石刻碑，已由在北京的傳教士譯成外文。皇帝以天子和國君的名義，辭藻華麗而優美。

  [1858]　《通鑑綱目》敘述鮮卑人的征戰範圍有1.4萬華里，按照現在的標準，200華里（要是更精確的話應是193華里）等於緯度1度，而1英里要超過3華里，而且知道古代的華里不到現代的一半，所以算起來只合3000英里。

  [1859]　匈奴的後續歷史還延續了3或4個朝代，有很明確的證據證明，雖然他們在中國的內地久居，但仍保持原有的尚武精神。

  [1860]　所謂匈奴人可靠的歷史，全是傳聞的無稽之談。有關他們的起源和發展，都找不到任何根據。比如他們追隨一頭公牛或者一頭雄鹿，而通過了泥濘的梅奧蒂斯海。

  [1861]　像這樣令人厭惡的起源，喬南德斯以哥特人的仇恨心理加以描述，好像模仿希臘人，但是不像他們的神話那樣富於詩情畫意。

  [1862]　羅克索拉尼人可能是俄羅斯人的祖先，諾夫哥羅德·維利奇時期的居留地（862 A.D.）跟拉文納的地理學家指出羅克索拉尼人的位置（886 A.D.），相距並不算遠。

  [1863]　[譯註]Judge，運用《聖經》的名稱「士師」，兩者的性質很類似。

  [1864]　阿米阿努斯的原文並不完整，也可能有謬誤，但是地面的自然狀況，可以說明哥特人建造防禦用土堤的位置，事實上，也只能局限在這幾個地方。

  [1865]　比亞有個很奇怪的想法，他把阿拉維烏斯和哥特主教烏爾菲拉斯看成是同一個人，而烏爾菲拉斯是一個卡帕多細亞俘虜的孫子，成為哥特人在宗教信仰方面的君主。

  [1866]　阿米阿努斯和喬南德斯都曾經提及，是匈奴人顛覆了哥特帝國。

  [1867]　阿米阿努斯的年代含糊不清，而且內容不夠完整，蒂爾蒙特花很大力氣才把瓦倫斯的編年史整理得很清楚。

  [1868]　伊索里亞人每到冬天就在小亞細亞一帶攔路搶劫，最遠會到君士坦丁堡的鄰近地區。

  [1869]　歐納庇烏斯和佐西穆斯不厭其煩，將哥特人認為值錢和奢華的物品列出清單。然而這些都是行省製造的產品，蠻族獲得的方式，在戰時可以當成戰利品掠奪，但是在平時也可能是贈送的禮物，或是自己花錢購買。

  [1870]　所謂「無用的金屬」就是指白銀。喬南德斯是哥特人，難免大為光火，把一切不法作為全都掀出來；奴性很重的希臘人，為羅馬人掩飾令人髮指的行徑，反而責怪蠻族不守信用；阿米阿努斯是愛國心很重的歷史學家，對這個難堪的題材輕描淡寫地提了一下；傑羅姆很公正地指出羅馬人的罪行，但是敘述的內容很簡略。

  [1871]　有些皇室的物品像盾牌之類，確實是在哈德良堡製造。群眾就是在這些工人帶頭之下，與哥特人發生爭吵。

  [1872]　礦場位於貝西地區的萬山叢中，羅多彼山脈在腓立比和菲利普波利斯之間迤邐而過。這兩座馬其頓城市，都因亞歷山大大帝的父親而得名，他每年從色雷斯礦場獲得價值1000泰倫（等於20萬英鎊）的貴金屬，僅這項收入就可以用來支付組成方陣的軍隊，收買希臘的演說家。

  [1873]　這些處境惡劣的工人常逃走，瓦倫斯制定嚴苛法律，好把他們從藏身處抓出來。

  [1874]　可以從安東尼的行程指出這個地點的位置，在奧維德放逐地托米的北方約60英里處，由命名為沙利西斯（意為柳樹）可知道土壤的性質。

  [1875]　蠻族把大車圍成一圈成為車城，用來當成工事供防禦之用，他們的後代把這個名字一直保持到15世紀。

  [1876]　這句話的拉丁文原文是一種隱喻，用在這裡等於是破壞阿米阿努斯的文體，實際指的是用火炬或者是舉火作為信號。

  [1877]　這位歷史學家可能親自到過這塊平原，那時他的身份不是士兵就是旅客。阿米阿努斯的個性很謙遜，親身參加君士坦提烏斯和尤里安的波斯戰爭以後，把有關自己的冒險事跡全部都隱藏起來，所以我們不知道他在何時離開軍職。等他退休回到羅馬，才開始寫作那個時代的歷史。

  [1878]　傑羅姆特別列舉出這些北方的遊牧民族，等於標明了20年的苦難時期，這封給希利奧多魯斯的書信是寫於公元397年。

  [1879]　丹維爾精確標定阿根塔里亞會戰的位置，在斯特拉斯堡的南面約23高盧里格，或是34羅馬里，離遺址不遠處是鄰近的市鎮科爾馬。

  [1880]　佐西穆斯詳述塞巴斯蒂安雜亂無章的功勳，但有關哈德良堡會戰如此重大事件，只有寥寥數行文字。有些教會學者很痛恨塞巴斯蒂安，按照他們的說法，佐西穆斯的恭維令人感到羞愧。佐西穆斯的偏見和無知，使他失去月旦人物的資格。

  [1881]　只有阿米阿努斯敘述會議和行動，直到哈德良堡會戰結束為止。我們可以指責他的寫作風格有很大的缺點，且記事雜亂無章。但他的作品就寫到此為止，我們不得不告別這位公正的歷史學家。對於這種無法挽回的損失深感遺憾，譴責無論如何也說不出口。

  [1882]　不同之處是阿米阿努斯說的距離是8英里，而埃達提烏斯提到12英里。就這方面就能讓很多評論家感到困惑，事實上他們只想知道一支大軍的正確位置，根本不會考慮這支軍隊要占多大的空間和範圍。

  [1883]　要是按照波利比阿悲觀的估算，只有370名騎兵和3000名步兵逃離坎尼會戰的戰場，1萬名成為俘虜，被殺的人數總計有5630名騎兵和7萬名步兵。李維提到的損失沒有這樣慘重，只有2700名騎兵和4萬名步兵被殺。羅馬軍隊的參戰人員大約是87,200名。

  [1884]　瓦倫斯花錢買到薩拉森人的友誼，這些部落經常騷擾腓尼基、巴勒斯坦和埃及的邊界，令人不勝其煩。後來其中竟有一個民族將基督教的信仰轉變成另一種宗教，傳播開來造成新的時代。

  [1885]　這一系列事件在阿米阿努斯作品最後幾頁仍有跡象可循。我們對佐西穆斯已不寄予厚望，他竟把阿拉伯人的出擊，誤記在瓦倫斯去世之前。歐納庇烏斯對色雷斯、馬其頓的富裕狀況，讚許不已。

  [1886]　愷撒在《高盧戰記》中以無動於衷的語氣敘述，維內蒂人投降乞求寬大處理，他竟將所有元老處死；他想盡辦法要絕滅厄布羅尼人整個部落；在布爾吉不分男女老幼，屠殺4萬人，為被害的士兵報仇。

  [1887]　當時的教會和漁夫有洗劫馬格德堡的記載，哈特在刊印時竟顧慮到會損及歷史的尊嚴。

  [1888]　歐納庇烏斯認為年輕的哥特人有超自然的成長能力，真是愚不可及。他提到卡第穆斯的士兵，全副武裝從惡龍的牙齒里蹦出，那是希臘人常用的雄辯之詞。

  [1889]　佐西穆斯把時間弄錯，才會感到好奇，連篇累牘地找理由，說明尤利烏斯為何沒有請示狄奧多西皇帝。其實很簡單，那時狄奧多西還未登上東部的帝座。

  [1890]　狄奧多西大帝的傳記是上個世紀的作品，使年輕的法蘭西王儲心中激起天主教信仰的火花。作者弗萊希耶是知名的修道士，後來成為尼姆的主教。他的歷史著作充斥著陳腔濫調和說教的詞句，但是他曾受教於巴羅尼烏斯門下，追隨聖安布羅斯和聖奧古斯丁的理念。

  [1891]　伊塔利卡是西庇阿·阿非利加努斯為義大利的老兵受傷退役以後安置在西班牙的殖民區，遺址現在保存很好，離塞維爾大約有1里格，位於瓜達幾維亞河的對岸。

  [1892]　我贊同蒂爾蒙特的意見，懷疑狄奧多西是皇室的後裔，到他登基為帝仍然諱莫如深。帕卡圖斯對這件事閉口不言，看來比起提米斯提烏斯、維克托和克勞地亞這些御用文人的說詞，分量更重，因為這些人認為狄奧多西的家世，出於圖拉真和哈德良的血胤。

  [1893]　帕卡圖斯把狄奧多西在年輕時所受的教育，與亞歷山大、漢尼拔和小阿非利加努斯相提並論，因為他像這幾位名將，開始時都在父親的麾下服務。

  [1894]　阿米阿努斯提到這次勝利，有些事項也經過提米斯提烏斯和佐西穆斯證實，但狄奧多里特增加很多情節，有些跟空位期發生的事件混在一起，令人感到百思不解。

  [1895]　帕卡圖斯把狄奧多西的鄉居生活與辛辛納圖斯相比，前者在此時獲選為帝，而另一位卻能安貧樂道。

  [1896]　丹維爾認定考丘位於古老的加利西亞行省，佐西穆斯和埃達提烏斯則認為此處是狄奧多西的出生地，繼承的家產也在這裡。

  [1897]　阿米阿努斯是羅馬最後一位臣民，以異教徒的身份用拉丁文撰寫歷史作品。到下一個世紀，東方產生一些講究修辭的歷史學家，像佐西穆斯、奧林庇奧多魯斯、馬爾庫斯和坎迪杜斯等人。

  [1898]　多數作者提到狄奧多西罹患重病，在帖撒洛尼卡長時間休養。佐西穆斯是為了削減他的光榮戰績，喬南德斯是因為這對哥特人有利，而教會作者是為了宣揚他的受洗。

  [1899]　佐西穆斯把摩達爾當成斯基泰人，後來希臘人根據他的名字，把他視為哥特人。

  [1900]　讀者若能參閱喬南德斯的原文，想來不會反對，何況這部書很可能是經過他的抄寫才編成。除這段文字，喬南德斯在後面還提到阿薩納里克的死亡和葬禮。

  [1901]　佐西穆斯也讚許狄奧多西的氣度恢宏，為自己增添光彩，為國家獲致利益。

  [1902]　埃達提烏斯所撰《歲時記》，內容簡略但可信度高，受到那時代的強烈情緒影響；提米斯提烏斯所撰第十四篇演說詞，對當時的和平與執政官薩圖爾尼努斯大肆恭維。

  [1903]　佐西穆斯經常顯示出判斷力不足，在敘述重大歷史事件時，充滿煩瑣可疑的情節，令人不堪卒讀。

  [1904]　羅馬將領贏得作戰的勝利，親手殺死敵軍的國王或是大將，就可以把他的胄甲剝下來當戰利品，但是這種例子在羅馬戰無不勝的時代，也不過只有3次。

  [1905]　這是哥特歷史學家自譽之詞，認為他的同胞天真無邪，愛好和平，不遷怒，不記仇，充滿寬恕之心。要是按照李維的說法，羅馬的征戰完全是為了自衛。

  [1906]　提米斯提烏斯寫出一篇精心推敲而且理由充分的辯白，不過，也無法避免希臘修辭學家那種觀念幼稚的通病；奧爾甫斯只對色雷斯的野獸施展魔法，但是狄奧多西迷惑吸引這個地區的居民，他們的祖先曾經把奧爾甫斯撕成碎片。

  [1907]　為了懲罰君士坦丁堡的居民殺害哥特士兵，把每天配給的麵包分量減少一半。

  [1908]　佐西穆斯講了一個有關這位冒險犯難的君王冗長而荒謬的故事：他帶著五名騎士在外到處漫遊，結果偵察到一名探子，鞭笞他，並在一名老婦人的木屋裡殺死他。

  [1909]　要是比較歐納庇烏斯和佐西穆斯的作品，就會發現同一個故事有不同的情節，而且主角的名字也不盡相同。弗拉維塔也可稱為特拉維塔，後來成為執政官（401?A.D.），繼續忠心耿耿地在狄奧多西的長子手下服務。

  [1910]　瓦倫提尼安將格拉提安的教育託付給奧索尼烏斯負責後，就很少注意兒子的宗教問題。奧索尼烏斯自稱異教徒，作詩很有名氣，顯示出那個時代的品位低俗。

  [1911]　奧索尼烏斯不斷被擢升至重要職位，他曾出任義大利禁衛軍統領（377 A.D.）、高盧禁衛軍統領（378 A.D.），接著被授予執政官頭銜（379 A.D.）。他用卑躬屈膝而又冗長乏味的奉承詩文來表示感激之意，這之中有一些有價值的作品也被留存至今。

  [1912]　安布羅斯（339—397 A.D.，聖徒及米蘭大主教）為了教導君主，撰寫三位一體信仰的神學論文。蒂爾蒙特（1637—1698 A.D.，法國教會歷史學家）把格拉提安頒布偏執又不寬容的宗教法令，當作這位大主教的功勞。

  [1913]　阿米阿努斯（4世紀羅馬軍人和歷史學家）和小維克托承認格拉提安的功業，在指責的同時，也惋惜他的格調日趨墮落，因此他被拿來與康茂德相提並論，他們認為他可免於「血腥兇手」的惡名。菲羅斯托傑斯（368—433 A.D.，拜占庭史學家）和戈德弗羅伊（1587—1652 A.D.，歷史學家和法學家）也為之緩頰，認為他不至於與尼祿同日而語。

  [1914]　佐西穆斯和小維克托都把發生動亂的原因，歸于格拉提安偏愛阿蘭人，引起羅馬軍隊的不滿。

  [1915]　傑羅姆（347—419?A.D.，聖徒、翻譯家和修道院院長）在佩拉吉安教義的論戰中，說出發人深省的名句：「不列顛行省是培養暴君的溫床」，這使得參加爭辯的本地學者都感到很不是滋味。

  [1916]　海倫娜是優達的女兒，其禮拜堂仍存於西塞哥，即現今的卡納芬。有見識的讀者對於諸如此類威爾斯的證據不會感到滿意。

  [1917]　卡姆登（1551—1623?A.D.，英國史家）說馬克西穆斯是不列顛的總督。這位研究英國古文物先驅的意見被後代子孫深信無疑。帕卡圖斯和佐西穆斯努力要防止此種錯誤，我採用他們兩人的決定性證據。

  [1918]　蘇比西烏斯·塞維魯（363—420 A.D.，早期基督教修道士）和奧羅修斯（4世紀神學家和史學家）都認同馬克西穆斯的清白和功勳。但奇怪的是，佐西穆斯作為格拉提安的死對頭沒有幫他說話。

  [1919]　厄舍大主教費了很多心血搜集不列顛和歐洲大陸的傳說。這次大遷移包括3萬名士兵和10萬名平民，後來這些人定居在布列塔尼。遷移途中，早已指定的新娘，包括聖烏爾蘇拉在內，有1.1萬名貴族和6萬名平民的處女，航線錯誤在科隆登陸，全遭匈奴人殘酷謀害。

  [1920]　佐西穆斯將格拉提安死亡的地點，從高盧的盧格杜勒姆搬到梅西亞的辛吉杜努姆。編年史中可以找到暗示，索佐曼（公元5世紀拜占庭律師和歷史學家）和蘇格拉底（380—450 A.D.，拜占庭教會歷史學家）的作品中有一些不實記載。安布羅斯提出最可信的證言。

  [1921]　帕卡圖斯表揚梅洛包德斯的忠貞行為，而《普洛斯帕編年史》提到他的反叛是格拉提安被弒的主要原因，安布羅斯在有機會為他辯白時，只譴責他殺死格拉提安忠心的侍從瓦利奧。

  [1922]　我們可以不接受佐西穆斯讓人反感的懷疑態度，但不能否認他們簽訂和平條約。狄奧多西的朋友一定會忘掉這件事，或者儘量避免提及。

  [1923]　米蘭大主教是神的代言人，提到自己的門生格拉提安在天堂有崇高的地位。

  [1924]　埃科里烏斯又名阿斯科利烏斯，與安布羅斯建立友誼且受到推崇而享譽當時。安布羅斯說他是「忠義志士」，後來又讚許他在君士坦丁堡和義大利之間奔波，完全以國事和大局為重，絲毫沒有替自己打算的意圖。

  [1925]　蒂爾蒙特對「土裡土氣的主教」和「名不見經傳的小城」這種用語不以為然；我只能說，無論是安菲羅契烏斯還是伊康民姆，對羅馬帝國而言都無關緊要。

  [1926]　這40年的計算是從歐西比烏斯強行當選開始，他抓住機會從尼科米底亞主教跳上君士坦丁堡大主教的寶座。

  [1927]　格里高利·納齊安贊第三十三篇講辭討論這方面的問題，說實在的，內容大同小異，有的地方更好笑。但是我發現這幾段話里的用詞，倒不必出於學者之口才會正確無誤。

  [1928]　可以參閱格里高利·納齊安贊第三十二篇講辭，寫成1800句抑揚格的詩篇敘述他的平生事跡。然而每一個醫生對治好的痼疾，總要誇大病情的嚴重。

  [1929]　除非把格里高利·納齊安贊的年齡弄錯了30年，否則他跟巴西爾都出生於公元329年。蘇伊達斯（11世紀拜占庭辭典學家）的荒謬編年史之所以被接受，是要讓格里高利的父親免受牽連，因為他怎能在出任主教後，還生得出兒子。

  [1930]　格里高利·納齊安贊描繪出薩西瑪荒涼的景象，在安東尼烏斯的旅行指南上，定出準確位置，離阿徹拉伊斯是49英里，離提亞納是32英里。

  [1931]　納濟安祖斯的名聲因格里高利而不朽，但是希臘人和羅馬人都把他的家鄉稱為狄奧愷撒里亞；普林尼（1世紀羅馬博物學家，著有《自然史》）、托勒密（2世紀希臘天文學家、地理學家和數學家，建立托勒密體系，著有《天文學大全》）和希爾羅克亞斯都曾提及，位於伊索里亞的邊境。

  [1932]　[譯註]耶洗別是西頓王之女，以色列王亞哈之妻，她殺了耶和華的先知，受到神的指責：「狗在耶斯列的外郭，必吃耶洗別的肉。」

  [1933]　格里高利·納齊安贊在講辭里對他大加讚揚，但是等到他們發生爭執以後，馬克西穆斯把名字改為赫倫，我認為對這種難以理解的私人恩怨不必著墨太多。

  [1934]　格里高利像做白日夢一樣，陶醉在成功的自滿之中，然而從他與聖傑羅姆親切的談話中可以知道，傳道者了解受到大眾鼓掌歡呼的真正價值。

  [1935]　蘇格拉底和索佐曼提到達摩菲盧斯傳播福音的言行，並沒有表示絲毫讚許之意。蘇格拉底說他很難抗拒權勢的誘惑，只要有利可圖就很容易屈服。

  [1936]　君士坦丁堡主教為了後代子孫，把驚人的徵兆都記載下來。11月一個濃雲密布的早晨，主教的行列進入教堂時，太陽穿破雲層發出耀目的光芒。

  [1937]　在三個教會歷史學家中，只有狄奧多里特提到沙普爾的重要使命，蒂爾蒙特很有見地，把時間從格拉提安在位移到狄奧多西統治。

  [1938]　雖然菲羅斯托傑斯談到達摩菲盧斯被驅出君士坦丁堡，但我並未借重他的說法。優諾米烏斯派的歷史學家，會用正統教會的篩子把材料小心地過濾一遍（也就是菲羅斯托傑斯的說法完全是正統教會的意見）。

  [1939]　格里高利·納齊安贊在君士坦丁堡為了駁斥阿里烏斯派、優諾米烏斯派和馬其頓派的邪說，發表多篇神學講道辭。勒·克拉克（1657—1736 A.D.，亞美尼亞學者）經整理編成一份內容充實的摘要，裡面提到馬其頓派尊奉聖父和聖子，聖靈沒有包括在內。他們大可把三位一體論稱為善惡二元論。格里高利信奉三神論，就他的看法，天上的君王類似井然有序的貴族體制。

  [1940]　君士坦丁堡舉行第一次宗教大會，目前還是在梵蒂岡贏得勝利，但是教皇始終猶豫不決，有時會躊躇不前，這種態度使謙卑的蒂爾蒙特感到困擾。

  [1941]　在米利提烏斯去世之前，他的下屬有6到8個最具聲望的神職人員要離職，其中包括弗拉維亞在內，他為了獲得和平，願意放棄安條克主教的職位。蒂爾蒙特認為他基於職責不應相信有這件事，但是他供稱弗拉維亞一生的言行，有很多情節看起來有違克利索斯托的稱譽，好像他的作為也不符聖徒的要求。

  [1942]　第十四篇、第二十七篇和第三十二篇講辭，分別在格里高利一生志業中不同階段宣布。在最後這篇講辭的結語中，他用莊嚴的態度告別世人和天使、城市和皇帝、東部和西部，言辭令人傷感，表現出崇高的情操。

  [1943]　我只能說那是格里高利·納齊安贊的本性，還沒被宗教狂熱訓練得冷酷無情，燃起迫害的火焰。但他退隱後，勸誡涅克塔里烏斯要舉發君士坦丁堡的異端教派。

  [1944]　[編者注]破門罪是教會的懲罰措施，教會開除教徒教籍、廢黜教徒和放逐教徒的處罰律令。

  [1945]　他們的復活節就像猶太人的逾越節，是春分後那個月份的第十四日，非常頑強地反對羅馬教會和尼西亞教條的規定，把復活節固定在禮拜天。

  [1946]　拉德納（1684—1768 A.D.，英國新教徒神學家）運用淵博的學識、良好的判斷力和溫和的態度，勠力從事這個案例的研究。蒂爾蒙特只把那些神職人員的污物耙攏在一起，真是一個有用的清道夫。

  [1947]　主教（在舊卡斯提爾）的歲入現在合2萬達克特（歐洲通用的金幣或銀幣），因此很難產生新異端的始作俑者。

  [1948]　他們之中有一個被送到不列顛北部荒涼的島嶼，有點像古老的錫利礁岩那種惡劣的狀況。

  [1949]　對於奧古斯丁（354—430 A.D.，天主教在北非希波教區的主教、哲學家和神學家）和利奧教皇引人反感的誹謗，蒂爾蒙特囫圇吞下，拉德納鼓起男子漢勇氣加以拒絕，難免讓人聯想，懷疑他會欣賞古老的諾斯替教派。

  [1950]　蘇比西烏斯在《神聖歷史》和《馬丁傳》中保持謹慎小心的態度，但他在《對話錄》里就比較敢表達自己；不過馬丁受到良心和一個天使的譴責，以後再施用奇蹟就沒有那麼容易。

  [1951]　正統教會的長老和異教徒演說家，基於義憤同聲斥責伊薩西烏斯的行為和作風。

  [1952]　在《馬丁傳》和《對話錄》里提到馬丁的奇蹟，包含的內容很適合生性粗魯的蠻族，外表看來倒也沒有背離奧古斯丁時代的模式。照說他所表達的判斷力和品位應該前後一致，令人感到驚異的是，怎麼會產生那樣強烈的對比。

  [1953]　保利努斯輔祭為聖安布羅斯作傳，文字簡短而且內容浮淺，優點是引用原始的證據；蒂爾蒙特和本篤會的編者，用一貫勤奮的工作精神，寫出更出色的傳記。

  [1954]　安布羅斯經由派出的使節所獲知的狀況，對皇帝提供非常生動而有用的資料。

  [1955]　一項具有重大紀念意義的教會古老文件，可以顯示出安布羅斯的原則和言行，那是他寫給他妹妹馬塞利娜的兩封信、呈給瓦倫提尼安皇帝的請願書，還有他的講道辭。

  [1956]　[譯註]這幾位女士都是《聖經》的知名人物：夏娃慫恿亞當吃智慧之樹的果子，使人類墮落，參閱《舊約全書·創世紀》第三章；約伯的妻子勸約伯要拋棄耶和華，參閱《舊約全書·約伯記》第二章；耶洗別是以色列亞哈王的妻子，大建崇拜異教神的廟宇，殺害上帝的先知，參閱《舊約全書·列王記》注；希羅底是希律的妻子，用前夫的女兒來誘惑希律，要砍下施洗者約翰的頭顱，參閱《新約全書·馬可福音》第六章。

  [1957]　義大利和高盧很多教堂供奉不知姓名的殉教者，看來聖熱爾瓦修斯比起他的同伴要幸運得多。

  [1958]　盲人的名字叫塞維魯，他觸摸到聖袍就恢復視覺，以後奉獻餘生（至少有25年之久）用來服務教會。要是不能證明對遺骨的崇拜，如同對尼西亞信條一樣有效，我倒願意將這個奇蹟推薦給神職人員。

  [1959]　雖然普洛斯帕、索佐曼和狄奧多里特全都證實此事，但是蒂爾蒙特偏袒狄奧多西的調停，對馬克西穆斯抱著不屑一顧的態度。

  [1960]　佐西穆斯提到瓦倫提尼安的逃走，以及狄奧多西愛上他的姐姐。蒂爾蒙特故意炮製很多證據，好隱瞞狄奧多西的第二次婚姻，不僅立場不堅定而且說辭含混不清。

  [1961]　拉提努斯·帕卡圖斯是高盧土著，在羅馬發表這篇演說（388 A.D.），後來成為阿非利加的總督，好友奧托尼烏斯讚譽他是僅次於維吉爾的詩人。

  [1962]　[譯註]公元前87年至前81年羅馬發生內戰，是馬略和蘇拉的對抗引發的。先是馬略從阿非利加率軍進入羅馬，與秦納屠殺元老院派人員；次年馬略死亡，蘇拉從東方揮師回朝，擊敗平民派，頒布「公敵宣告名單」，處死民黨5000人。

  [1963]　[譯註]布魯圖斯（85 B.C.—42 B.C.）是羅馬政治家，為愷撒情婦之子，先依附龐培，敗亡後幸得赦免，力主維護共和體制，聚眾暗殺愷撒於元老院，逃往希臘，在腓力比會戰被安東尼擊敗後自殺。

  [1964]　佐西穆斯的偏頗之詞不僅坦率而且甚有見地，他提到狄奧多西的怠惰和奮發，變幻無常交替出現，並不是缺失，反而是個性的特色。

  [1965]　基督徒和異教徒全都認為安條克的叛亂是受到魔鬼的煽動，有巨無霸似的女人手裡拿著鞭子招搖過市，還有位老人變成青年，接著再變成男孩。

  [1966]　佐西穆斯在一篇記載不實的短文里，以為將利巴尼烏斯送到君士坦丁堡，而他在演講里提到利巴尼烏斯人在安條克。

  [1967]　利巴尼烏斯（314—393 A.D.，安條克詭辯家和修辭學家）公開宣稱，在目前的統治狀況下，要說害怕大屠殺不僅沒有根據，也是很荒謬的事，何況發生事故時皇帝本人並不在場；照這位說話動人的奴隸的說法，要是皇帝在場就會批准使全市血流成河的行動。

  [1968]　拉奧狄凱亞位於海邊，離安條克65英里之處，這座塞琉西亞境內無法自主的城市，竟敢出面為他們講情，安條克人大為惱怒。

  [1969]　暴亂發生在復活節的節慶期間，這個日子是隨著年份而變化，所以先要決定是哪一年。蒂爾蒙特和蒙福孔（1655—1741 A.D.，學者）經過用心的查證，認為是公元387年。

  [1970]　克利索斯托主張發揮勇氣面對困難，不能像犬儒學派人士那樣怯懦，出事就趕快逃走，何況不會產生多大的危險。

  [1971]　安布羅斯的講道辭對於耶利米的手杖、一棵杏樹和一個婦女為耶穌洗腳塗油，都有很奇特的諷喻，但在總結時一定會說清楚，帶有鮮明的個人風格。

  [1972]　安布羅斯用委婉的語氣提出辯駁，但是嚴詞申斥步兵和騎兵將領提米西烏斯，竟敢說卡利尼庫姆的僧侶應該懲罰。

  [1973]　然而過了5年以後，狄奧多西失去在靈性生活上指導他的人，開始寬恕猶太人，對於摧毀會堂的事件公開提出指責。

  [1974]　《安布羅斯書信集》是題材高貴的悲慘史詩，安布羅斯的行為應比寫作更為出色才對。他的作品缺乏顯明的風格和個人的才華，較之德爾圖良（155—220 A.D.，基督教早期神學家和護教者）的活力激昂、拉克坦提烏斯（240—320 A.D.，基督教辯護家）的文雅華麗、傑羅姆的幽默機智、奧古斯丁的滂沛氣勢而言，他都相形見絀。

  [1975]　[譯註]以色列國王大衛與將領烏利亞的妻子拔示巴發生姦情，讓她有了身孕，大衛就使出計謀讓烏利亞中伏死亡，然後娶拔示巴為妻，參閱《舊約全書·撒母耳記下》第十一章。

  [1976]　按照聖巴西爾的贖罪戒律，蓄意殺人要當4年的悔罪者，5年的聽道者，7年趴伏在地的悔改者，再加上4年站立的悔改者。我有《聖巴西爾教規書信集》的原本和譯本。

  [1977]　年輕的皇帝在款待賓客時，自己仍然禁食，拒絕接見一個綺年貌美的女伶。當他下令殺掉豢養的野獸，菲羅斯托傑斯很不厚道地指責他喜愛殘酷的消遣活動。

  [1978]　戈德弗羅伊費心搜集瓦倫提尼安二世去世的有關情節，當代的作者不是說法紛紜就是全無所悉，足證他遭秘密處決。

  [1979]　安布羅斯被迫要採取謹慎的態度說話，儘量使用曖昧含糊的語氣，然而他比局外人士甚至其他神職人員的作為，更要大膽得多。

  [1980]　夏爾登為聖安布羅斯辯白，說他想盡辦法要舉行絕不可免的施洗儀式，使出全力來調解矛盾與駁斥。

  [1981]　克勞狄安用詩表達對尤金尼烏斯的藐視，尤金尼烏斯雖自稱信奉基督教，但他在當文法教師時，私下仍皈依異教信仰，好與佐西穆斯保持友誼。

  [1982]　佐西穆斯曾提過這位使臣，但他在敘述這件謀叛案時，被另外的事故轉移了注意力。

  [1983]　佐西穆斯後來談到蓋拉死於難產，暗示她的丈夫雖然當時悲慟欲絕，但很快就遺忘了過去的恩愛。

  [1984]　[譯註]德爾斐是希臘中部福基斯的城市，有著名的阿波羅神廟，古希臘各城邦凡遇軍國大事均來此求取神諭；多多納是希臘西北部伊庇魯斯的城市，宙斯神廟位於此地，神諭非常靈驗。

  [1985]　[譯註]上埃及的古老都城底比斯的附近地區稱為蒂巴伊斯，現在這座城市叫盧克索。

  [1986]　克勞狄安提及宦官的旅行，他用極為不齒的態度，嘲笑埃及人的美夢成空以及尼羅河的神諭失效。

  [1987]　佐西穆斯和蘇格拉底的著作里都有記載，說是阿拉里克吹噓早年對抗羅馬人的功勞，然而他的自負並不能證明大多數皇帝都會逃跑。

  [1988]　弗里基杜斯河是條小溪流，但是名氣很大，現在叫維寶河。流經哥瑞茲這片鄉野，在阿奎萊亞的上方離亞得里亞海不到幾英里的地方，注入松提烏斯河，也稱利松佐河。

  [1989]　克勞狄安寫詩的才氣真是無可匹敵：潔白的雪地染成一片猩紅，淒冷的溪流變得煙霧瀰漫。河道堆滿著屍首堵塞不通，鮮血四處流溢使河水高漲。

  [1990]　狄奧多里特非常肯定地表示，在聖約翰和聖菲利普的扶持之下，皇帝在馬背上時而清醒時而沉睡；這是使徒的武士制度中頭一次出現的例子，以後在西班牙和十字軍中都非常普遍。

  [1991]　蘇格拉底把狄奧多西所患的疾病歸於戰爭的勞累。菲羅斯托傑斯認為是生活怠惰和縱情酒色的影響，佛提烏（820—891 A.D.，君士坦丁堡教會長老和歷史學家）批評菲羅斯托傑斯是信口雌黃的說謊者。

  [1992]　從維格提烏斯（4世紀羅馬軍事家）所提及的接踵而至的災難來看，我們只有相信，瓦倫提尼安王朝最後一任毫無光榮事跡可言的皇帝，竟然也算是英雄人物。

  [1993]　安布羅斯對於約西亞摧毀偶像崇拜的宗教狂熱，表示稱許並且四處加以讚揚。尤利烏斯·菲爾米庫斯·馬提努斯就同樣題材所發表的言論，虔誠到喪失人性的程度。

  [1994]　貝爾（1674—1760 A.D.，哲學家和知識分子）認為這種偏執的法律非常正當，只限於耶和華對猶太人在塵世的統治，他的用心值得嘉許。

  [1995]　這種神秘或想像的表徵產生很多的傳奇和臆測。

  [1996]　[譯註]朱庇特、馬爾斯和基林努斯是羅馬古老的三聯神，其中朱庇特是最高的統治者，馬爾斯是戰神，而基林努斯與三種穀物的祭典有關。全部的祭典由三位大燃火祭司負責，擔任祭司有很多禁忌要遵守。

  [1997]　[譯註]羅馬人的公開祭典由很多封閉性的宗教團體或祭司族負責，各有特定的宗教儀式，像是薩利人祭司團要擔任馬爾斯和基林努斯的「舞者」，每當國家有戰爭或和平此類大事時，在公開舉行的祭典中祈福表演；魯柏卡斯兄弟會在每年2月15日的逐狼節中，辦理各種遊行和除祟活動。

  [1998]　西塞羅（103 B.C.—43 B.C.，羅馬政治家、演說家和哲學家）很坦誠但間接地承認，鳥卜官是他最期盼獲得的職位。普林尼為自己能夠得到西塞羅曾經擔任的職位而感到驕傲。無論從歷史的記載還是留下的雕像中，都可以看到傳統信仰的香火不斷。

  [1999]　這座雕像是從他林敦運到羅馬的，愷撒將它放置在朱麗亞議事廳。奧古斯都用埃及帶回的戰利品，將它裝飾得富麗堂皇。

  [2000]　直到君士坦丁當政，市政登記冊仍找不到一所基督教教堂夠資格列名在城市的建築物之內；安布羅斯譴責羅馬引起公眾反感，信徒的所見和所聞都受到偶像崇拜者的觸犯。

  [2001]　安布羅斯一再強調元老院的基督徒占多數，這種說法根本違背常理。

  [2002]　第一次向格拉提安請願（382 A.D.），結果君主拒絕接見；第二次是瓦倫提尼安二世（384 A.D.），敘馬庫斯和安布羅斯當著君王的面發生爭辯；第三次是狄奧多西（388 A.D.）；第四次是瓦倫提尼安二世（392 A.D.）。

  [2003]　敘馬庫斯自己曾擔任過政府和宗教的各種顯要職務，所以認為皇帝具有「祭司長」和「首席元老」這兩種身份。

  [2004]　普魯登提烏斯（348—405 A.D.，羅馬詩人和基督徒）這樣說過，要是有那麼一個人，就連挖泥也用黃金和象牙做的工具，即使是聖徒，哪怕是喜歡爭論的聖徒，遇到這種敵手也會禮讓三分。

  [2005]　可以參閱敘馬庫斯作品第十卷的第五十四封信函。他的十卷《書信集》完全模仿小普林尼的形式和風格，就他友人的說法，絢麗的文體有如八寶樓台甚或超越先賢。但是敘馬庫斯除了講究修辭的體裁，內容極為貧瘠，可說一無是處。從他那嘮叨而又冗長的書信中，我們無法了解事情的真相，也感覺不到他誠摯的情懷。

  [2006]　可參閱安布羅斯《書信集》第二卷第五十七和第五十八兩封信函，前面的部分是提出簡短警告，後面是答覆敘馬庫斯的請願書，若稱為「訴狀」也未嘗不可。普魯登提烏斯在這位議員還在世時（404 A.D.），寫出兩本書來嚴詞駁斥，也套用安布羅斯的觀念，有的地方用「敘事詩」的體裁來表達，若這也算詩作，那可太過冗贅了。真正令人感到奇怪之處，是孟德斯鳩竟然忽略了敘馬庫斯那兩位知名的敵手，對於奧羅修斯、聖奧古斯丁和薩爾維安（390—483 A.D.，神學家）所提不著邊際的辯駁，倒是下了一番功夫去詳細評述。

  [2007]　卡皮托山的朱庇特神廟被毀，羅馬的其餘廟宇被破壞，使得傑羅姆大喜欲狂。

  [2008]　利巴尼烏斯指控瓦倫提尼安和瓦倫斯禁止用犧牲祭神。東部皇帝也許只在局部地區發布了命令，至於全部範圍內的命令，法典並沒有提到，而教會史則給出了證據，兩者相互矛盾。

  [2009]　荷馬時代的殺牲獻祭，並沒有檢視內臟以卜吉凶的習慣。托斯卡納人最早設置占卜官，後來被希臘人和羅馬人征服。

  [2010]　狄奧多西希望保留埃德薩的這所廟宇作為公用設施，但不久此地就成為一堆瓦礫，當然這種事也有令人可以相信的地方。

  [2011]　聖徒有次把一場普通的喪禮當成偶像崇拜的隊伍（就像堂·吉訶德一樣），然後很不智地施行了一次奇蹟。

  [2012]　利巴尼烏斯咒罵這些穿黑衣服的傢伙，說這些個基督教的僧侶，他們吃東西的胃口可以跟大象相比。可憐的大象！它們都是溫馴的動物。

  [2013]　這座廟宇已經關閉一段時間，入口的通道都長滿荊棘。

  [2014]　在教皇卜尼法斯四世手裡完成奉獻，我不知道當時怎麼會出現這樣有利的環境，萬神殿在狄奧多西統治以後，又保存了200多年。

  [2015]　索弗洛尼烏斯寫出一部與當代狀況脫節的歷史，但是可以供應很多史料給蘇格拉底、狄奧多里特和魯菲努斯；其中魯菲努斯正好事發前後在亞歷山大里亞，是最原始的目擊證人，他的記載應該信得過。

  [2016]　赫拉德·福西厄斯（1577—1649 A.D.，古典學者、評論家、語言學家和神學家）竭盡所能支持祖先這種怪異的概念，約瑟族長在埃及受到崇敬，就像神牛阿匹斯和神祇塞拉皮斯一樣。

  [2017]　希臘人在埃及各地遊歷，也不知道有新的神祇。

  [2018]　這是活生生的事實，可以證明他的外國人血統。

  [2019]　只有在羅馬，伊西斯和塞拉皮斯才被放在同一個廟宇里享用香火。至於在各行省，皇后的地位高過夫君，所以藐視無法平起平坐的配偶，把他視為來自本都的陌生人。在埃及的政治和宗教制度下，都是女性占有優勢的地位。在普魯塔克（希臘人，1世紀羅馬傳記作家和哲學家）所寫的文章里，可看到伊西斯和奧西里斯就是處於這種位階，所說的奧西里斯等同於塞拉皮斯。

  [2020]　托勒密古老的圖書館全毀於愷撒的亞歷山大里亞戰役，馬可·安東尼把帕加馬的收藏（大約有20萬卷）全部送給克莉奧帕特拉，構成亞歷山大里亞新圖書館的基礎。

  [2021]　利巴尼烏斯說話不夠謹慎，侮慢的評述激怒了身為基督徒的主子。

  [2022]　馬塞利努斯說是公元389年，普洛斯帕（390—463 A.D.，聖徒，法國歷史學家）說是公元391年，蒂爾蒙特同意前者的時間，而帕吉（1624—1695 A.D.，希臘編年史家）贊成後者的說法。

  [2023]　提奧菲盧斯所處的立場非常曖昧，他的朋友傑羅姆說他是一個聖徒，而他的仇人克利索斯托說他是一個魔鬼。一般而言，大多數的看法對他不利。

  [2024]　拉德納從蘇伊達斯那兒引用一段很美妙的文章，也可能引自達馬西烏斯，其中提到虔誠而聖潔的奧林庇烏斯，並沒有把他當成武士，而是視為先知。

  [2025]　歐納庇烏斯（345—420 A.D.，希臘修辭學家和歷史地理家）在安東尼烏斯和埃德西烏斯的傳記里，詛咒提奧菲盧斯褻瀆神聖的掠奪行為。蒂爾蒙特引用佩魯西烏姆的伊希多爾所寫的一封信，指責總主教是喜愛黃金的偶像崇拜者，全身發出金幣的銅臭味。

  [2026]　《宗教改革史》提出很多例證，說明信仰的行為經過突然的改變以後，對原來的迷信會產生不屑一顧的心理。

  [2027]　我支持文中所提出的數據，測量河水泛濫的標準從希羅多德時代以來就沒有變過，一直都是使用肘尺。埃及的1肘尺相當於英制的22英寸。

  [2028]　利巴尼烏斯用溫和而隱約的詞句提出辯解的理由，從最早的年代開始，這種飲宴活動為整個國家帶來活力和生氣，正是酒神的飲宴才會創造出雅典的劇院。

  [2029]　霍諾留對鄉村的飲宴活動採取寬容的態度（399 A.D.），但過了9年以後，他發現要重申前令，強調要遵守詔書的禁令。

  [2030]　奧古斯丁知道異教徒的心態，就用侮辱的言辭指責他們是膽小鬼。

  [2031]　利巴尼烏斯提到像這種偶然的服從，不過是像唱戲那樣裝出偽君子的姿態而已，他並沒有責備的意思。

  [2032]　利巴尼烏斯建議宗教迫害詔書的形式，應該像狄奧多西所制定的，看起來像是開一個很輕浮的玩笑，但實質是一場危險的試驗，有些君主也許會採用他的意見。

  [2033]　[譯註]奧維德在公元17年發表最偉大的作品《變形記》，將古典世界所有的神話體系全部容納在一起，從創造世界到奉祀愷撒為神，組成一個龐大無比的宗教架構。

  [2034]　狄奧多西這樣抬舉一個人，使利巴尼烏斯感到極為驕傲，皇帝說有人覲見時竟敢向朱庇特發誓，然而這種覲見只有修辭學家一個在場。

  [2035]　佐西穆斯稱自己是財務伯爵和前律師，用偏袒而猥褻的言辭咒罵基督教的君主，甚至對統治者的父親也不放過。他的作品在私下流傳，可以逃過教會歷史學家的抨擊，直到6世紀末葉的伊法格里烏斯為止，都沒有人找他的麻煩。

  [2036]　然而阿非利加的異教徒抱怨，那個時代並不容許他們獲得像《上帝之城》所宣示的自由，就是聖奧古斯丁也無法否認這項指控。

  [2037]　西班牙的摩爾人在宗教裁判所的暴虐統治下，秘密保持伊斯蘭教信仰達一個世紀之久，特別是用阿拉伯語來誦讀《古蘭經》。

  [2038]　蓋烏斯是羅馬長老，生活在澤菲萊努斯時代（202—219 A.D.），是這種迷信行為最早的證人。

  [2039]　我感謝能引用教皇本尼狄克特十四世在公元1750年為天主教大赦年寫的牧函。

  [2040]　傑羅姆為這次聖徒遺體的遷移，找到目擊證人，教會歷史學家都忽略此事，亞加亞的教士在信函中提到聖安德烈在帕特雷的激情演出，巴羅尼烏斯（1538—1607 A.D.，義大利樞機主教）希望能相信此事，蒂爾蒙特受到壓力只有否認，但聖安德烈還是成為君士坦丁堡在精神和信仰上的奠基者。

  [2041]　[譯註]撒母耳是以色列的先知和士師，奉神意旨立掃羅為王，時間在公元前11世紀左右，這是「君權神授」之始，參閱《舊約全書·撒母耳記》。

  [2042]　傑羅姆用非常炫耀的態度，敘述撒母耳遺體的遷移，當時的編年史都有記載。

  [2043]　維吉蘭提烏斯是當時的新教徒，堅定地反對僧侶、遺物、聖徒和齋戒這些迷信的行為，但是沒有發生效用。傑羅姆把他比擬為九頭龍、地獄狗和人馬怪，認為他是魔鬼的代言人。只要深入研究聖傑羅姆和維吉蘭提烏斯的論戰，以及聖奧古斯丁對聖司提反奇蹟的記錄，很快就可以大概了解宗教先驅人物的信仰。

  [2044]　博索布勒（1659—1738 A.D.，神學和史學家）用世俗的眼光看待西麥拿教士的虔誠行為，他們仔細地保存著殉教者聖波利卡普的遺骸。

  [2045]　圖爾的馬丁從死者的口裡逼問出這段供詞，這種錯誤倒是順理成章的事，能夠被揭發出來完全要靠奇蹟，不知這兩種狀況哪種更常發生？

  [2046]　呂西安最早的記載是用希臘文撰寫，經阿維圖斯翻譯成拉丁文由巴羅尼烏斯發表，本篤會的聖奧古斯丁編成兩個版本，書中字句有的地方並不相同（是在他完成《上帝之城》以後），且內容有很多謬誤之處，主要是證據薄弱而且前後矛盾。後來蒂爾蒙特修飾和刪改了這個傳奇最無法令人相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