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五章 落網
2024-10-06 09:16:10
作者: 矮屋種花
審訊室。
「姓名?」
「姜琦雲。」
「年齡?」
「二十。」
「籍貫?」
「江城本地人。」
姜琦雲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厭倦的神色。
「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將我帶到這裡是什麼意思,搞得我好像是犯人一樣。」
「我知道,你是受害者。」
姜琦雲努嘴,攤了攤手,看向四周:「那把我帶到這裡來,是什麼意思?」
衛明微微一笑將手交疊放在桌上:「你是受害者的同時,你為什麼不能是兇手?這也並不是很矛盾。」
「我不是很懂你的意思。」
衛明並不著急,他將那隻鋼筆重新找了出來,放在了桌子上。
「你之前說,你並不知道這是什麼,對嗎?」
「顯而易見,這是一隻鋼筆,這點事情我還是知道的……你這樣讓我很不舒服,我不明白你這是為什麼,我想結束這次談話了。」
「不要著急,我們大家都知道這是一隻鋼筆,可是這是誰的鋼筆呢?」衛明將鋼筆拿在手裡,將筆蓋拆開。
「這是一款老款的鋼筆,比較少見。」
姜琦雲笑了笑:「難道這是衛警官的筆?畢竟衛警官看起來很適合它。」
衛明搖了搖頭:「我也想用這樣的筆,可惜,這支筆並不是我的,他是之前傳銷案中,一個叫做陳子雄的受害者的。」
「我不認識他。」
「不,你認識,因為這支筆就是你送給他的。」衛明在這時候身體前傾,靠近了姜琦雲一些,將距離拉近,一股無形的壓力瞬間形成。
姜琦雲愣了半晌,接著靠在椅背上,遠離了桌子,臉上的笑容消失了。
「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會這樣覺得,我根本就不認識這個人,更別提這支筆了。」
「哦?你們在同一個傳銷組織一起幹活,一起上課,一起被洗腦,那地方一共就幾個房間加起來幾百平方,你怎麼會不認識他。」
姜琦雲的臉色變了變,「我不太記得了。」
衛明微笑著拿起桌上的水輕輕抿了一口:「難道說,你們根本就不在一起幹活,因為你和那些人不一樣,你是和那個劉總平起平坐的。」
姜琦雲的臉色有些難看,他一下子站了起來,理了理衣服:「衛警官的話讓我感到很不舒服,我想這次談話就到這裡吧,我要離開了。」
姜琦雲剛要走開,立馬就有警務上前阻止。
衛明輕輕搖了搖頭,「我想你還沒反應過來,這並不是什麼談話,不是我們要找你配合案件,而是現在你已經被指控涉嫌非法監禁,指示傷人,策劃襲警,威脅公共安全,我想你還是坐下來,不要再給自己填上一項的好。」
姜琦雲咬了咬嘴唇,最終重新坐了下來。
「你是承認了你的罪名了嗎?」衛明看向他。
姜琦雲冷笑一聲:「我原以為你真的像傳聞那樣,斷案如神,可現在看來不過就是憑藉著自己的權力,空口斷案,無端指責,這就你辦案的方法嗎?把受害者變成兇手,以往的案件都是這樣不明是非斷下來的嗎?我看錯人了。」
衛明聽了姜琦雲的話,並不氣惱,搖了搖頭:「你的冷靜沉著和成熟呢?到哪裡去了,如如何判案不是我說了算,講究的是證據……」
姜琦雲笑了:「那你的證據呢?衛警官?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現在對我的指責,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
「證據?那好,就讓我和你談一談證據吧。」
「從始至終,你的整個案件都在撒謊,我找了許多人了解,有傳銷的劉總,有當時被關在傳銷里的人,從他們的嘴中,你的形象和你講述出來的完全不同,你撒謊,目的是為了什麼?」
「你的話漏洞百出,雖然聽起來嚴密有理,但根本經不住推敲,你說你返校那段時間精神分裂口中的凌夢瑤,是你精神的一種庇護,我想,真實情況並不是這樣吧?你刻意指示其他人在禁閉室里留下凌夢瑤的名字,目的是為了偽造痕跡吧?讓我們認為你因反抗,經常被關起來,可這一點,無論是劉總,還是同為傳銷里的人都反駁了。」
姜琦雲仍然不動聲色:「那又怎麼樣呢?我在那種環境下,精神壓力極大,有時候做了什麼我都不知道是為了什麼,這能夠說明什麼?就憑這兩點,你就定我的罪?那也太黑暗了。」
「別著急,我還沒說完呢,你說你不認識這隻鋼筆,不認識陳子雄,你根本就是說謊,在城西的書城我們找到了你的購買記錄,這支鋼筆是在你兩個月前所購買的,對比使用痕跡,成色,完全能夠對得上,陳子雄的這支鋼筆就是你送的,也正是因為此,為了掩蓋他和你之間的關係,所以你指派人將其殺害滅口。」
「我們前往書城調查的時候,帶回來了一份名單,可是上面的資料並不完整,我們只能將名單帶回去通過手機號碼進行身份對比,可偏偏在半路上,我們就遭到了截殺,帶出來的名單包括書城的記錄全部都被銷毀,
你敢說這和你沒有一點關係嗎?我們的動作已經讓你感覺到不安,為此你為了掩蓋自己的痕跡,不惜襲警,甚至指示謀殺,雖然在警局裡抓住的那倆人現在還沒開口,但如果我猜得不錯的話,那本來就是一宗陷阱吧?目的就是為了引誘我過去,讓我放低警惕將我殺害,你知道我才是關鍵,我死了之後,後面再跟進的特別小組根本就懷疑不到你的身上。」
衛明將事情全部說出來後,姜琦雲反而變得平靜下來了。
聽衛明說完他才點著頭,忽然拍起了掌。
「不得不說,衛警官編故事的能力非常有一套,如果這個故事裡你所幻想出來的兇手不是針對我的話,我都要迷上這個故事了。」
「這並不是故事,你雖然表面沉著,很善於偽裝,但我已經從你的眼睛裡看出了一些心虛和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