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一章 不說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2024-09-22 20:48:44
作者: 寒爻
陶熙園冷冷掃了一圈東方宿帶來的人,視線最後落在東方宿的身上。
「我這裡可沒有你要找的逃犯,你先把事情清楚了再來!否則,我可要告你強闖民宅!」
她不卑不亢的站在門口,絲毫不懼。
宋君濂也看著東方宿,面色陰沉的道,「東方宿,你鬥不過我,便準備用此等陰招了?」
東方宿卻是一聲輕笑,舉了舉手裡的手書,「我既然敢帶著人來,自然早已將事情查個明明白白。」
說著,他將手書打開,語氣一轉狠厲道,「宋君濂,你不僅殺死了朝廷派來的欽差大使,還冒充他在這裡狐假虎威為非作歹,來人 ,給我把他銬上!」
屋外,還圍了不少看戲的鄉鄰。
一聽這話,皆是一陣譁然。
「你胡說!這不可能,定然是你故意陷害!」陶熙園想也不想便朝東方宿喝道。
她如何也沒想到,東方宿竟會用這般法子誣陷宋君濂。
「陷害?」東方宿像聽了什麼笑話一般,對陶熙園冷笑道,「陶熙園,我勸你還是清醒一點,別太相信你身旁的這個男人,如今鐵證如山,就擺在你的面前!」
陶熙園雙眼眯了眯,「你的證據,究竟是真是假都還難說!」
說話間,官兵已經快走到了她的面前。
浮萍在她耳邊道,「夫人,我殿後,你快帶著少爺走。」
形勢確實不利,宋君濂身上又還有傷,要是落在東方宿的手裡,能不能活著都難說。
陶熙園看了他一眼,壓低聲音道,「你快走,我和浮萍拖著他們!」
宋君濂手裡拿著手書,出去了搬救兵的同時還可以往京城趕。
只要手書到了皇上的手上,一切便都能結束了!
然而東方宿像是早已料到一般,悠悠道,「是真是假皇上自有聖斷,我勸你們也歇了跑的心思,這村前前後後都被我的人包圍了,你們想跑也跑不出去,倒不如乖乖的跟我走,還少受點罪。」
說著,他就朝官兵喝道,「趕緊給我把人銬上帶走!」
官兵們立馬小跑到了宋君濂的身邊,動手要去抓送宋君濂把木枷給他戴上。
陶熙園抄起牆角的木棍就擋在宋君濂的面前,浮萍也出手阻止官兵。
東方宿臉色一沉,「敬酒不吃吃罰酒,上箭!」
剎那,院外的官兵們拿著箭矢對準了他們。
密密麻麻的,足以把人打成篩子。
他滿意的揚起嘴角,威脅道,「宋君濂,你要是不想你心愛的女人被打成靶子,我勸你乖乖跟我走。」
陶熙園緊咬著後槽牙,「東方宿,我跟你拼了!」
話音剛落,宋君濂卻拉住了她,捏了捏她的手,朝著東方宿走去,「我跟你走可以,你放了她們。」
陶熙園先是一愣,而後反應過來就去拉宋君濂的衣袖,卻被官兵擋住。
宋君濂停在了距離東方宿還有兩三米遠的位置。
東方宿看了陶熙園一眼,玩味的一笑,對宋君濂道,「沒問題,只要你老老實實,就什麼都好說。」
說罷,給拿著木枷的官兵遞了個眼色
宋君濂回頭遞給了陶熙園一個安撫的眼神,便任由木枷和鎖鏈銬在了身上。
「東方宿你放開他!你這個卑鄙小人!你無恥!」
陶熙園眼睜睜的看著宋君濂被帶走,目眥欲裂,她拼命的朝前衝去,卻被官兵扣住。
東方宿掏了掏耳朵,轉而變了臉,對官兵道,「把她也給我一併帶走!」
宋君濂腳步一頓,倏地回頭目光陰鷙的看向東方宿,「東方宿,你言而無信!」
東方宿卻看也不看宋君濂,自顧自走在了隊伍前頭,語氣嘲諷,「宋君濂,你如今是一個階下囚,你有何資格和我談條件?」
宋君濂額頭青筋暴起,但手腳被銬著,他什麼都做不了。
馬車緩緩動了起來,官兵們開始壓著兩人往前走。
走在最後的浮萍,一個咬牙,將自己的一隻手扭脫臼,忍著劇痛用身子擊向官兵,迅速脫身沖向屋裡,並從屋裡的窗戶向後山逃去。
一切發生得太快,當官兵們反應過來要去追時,已經不見浮萍的蹤影。
東方宿罵了官兵幾句,便繼續走了,只是又多安排了幾個人守著宋君濂和陶熙園。
陶熙園看著浮萍逃脫,忍不住微微鬆了一口氣。
能逃一個算一個,至少多了個報信的。
到了鎮上,東方宿便將隊伍分成了兩隊,一隊押著宋君濂去縣衙,而一隊則將陶熙園押到東方府。
縣衙,宋君濂被直接押進了大牢,綁在了架子上。
東方宿先讓人給宋君濂搜了一遍身,沒發現手書,他狠厲的問道,「東西在哪兒?」
宋君濂閉上眼睛,一言不發。
東方宿被激怒,他對著宋君濂的臉就是狠狠一拳,「不說是吧?好,不說我就打到你說為止!」
他開始瘋一般的擊向宋君濂,宋君濂身上的傷立馬崩開,鮮血直滲,很快染紅了宋君濂的衣襟。
東方宿打累了,喘著氣掐著宋君濂的脖子,怒目圓睜道,「你說不說?」
宋君濂吐出一口血,虛弱的閉上眼睛,冷笑道,「有什麼招就儘管使,有本事你就弄死我。」
東方宿二話不說對著宋君濂的小腹就是狠狠一拳,「宋君濂,你別以為我拿你沒法子!不說行,那我便先讓你認罪!」
宋君濂一口血噴在東方宿的臉上,勾起唇角笑道,「你在做夢。」
東方宿氣得雙眼猩紅,正想動手,就被人叫住。
「東方少爺,你要是打死了他,後面的事情可就沒法做了,等事情結束了,你想怎麼打都隨你,現在的當務之急是讓他認罪。」
說話的,是張文旺,他正諂笑著走過來。
東方宿一把抹掉連臉上的血沫,眼神兇狠的瞪了宋君濂一眼,不甘心的走到椅子邊坐下。
張文旺先是諂媚的給東方宿說了兩句好話,接著臉色一變,陰沉道,「來人,上重刑!」
一番嚴刑拷打後,宋君濂已經不成人樣。
渾身血淋淋的,活像個血人。
張文旺看著都已經用過的刑具,咬著牙道,「骨頭還真硬,都這樣了愣是一聲不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