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二章 你怎麼不去救他
2024-09-22 20:48:48
作者: 寒爻
東方宿看著奄奄一息已經暈厥過去的宋君濂,心中的煩躁更甚。
他一拍椅子起身,焦躁的在牢房裡來回踱步著,隨後不耐煩的喊了一聲,「來人,把他給我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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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嘩啦——」
一通冰涼浸骨的冷水自宋君濂的頭頂淋下。
宋君濂打了個寒噤,悠悠轉醒。
東方宿見人醒了,上前一把扼住了宋君濂的喉嚨,怒喝道,「你到底說還是不說!」
宋君濂吃力的抬起頭與東方宿對視,一雙充血的墨眸里,是冷如寒霜的冰。
他咽下湧上喉間的腥味,勾唇輕蔑一笑,猩紅的薄唇緩緩吐出一個字,「滾。」
東方宿被宋君濂的態度徹底激怒,他怒目圓睜的舉起拳頭,就要重重的朝著宋君濂擊去。
然而在關鍵時刻,被張文旺攔下了。
張文旺從身後抱住了東方宿,有些焦急的勸說,「東方少爺,現在可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一個將死之人罷了,您何必動怒呢!」
他左一句右一句苦口婆心的勸說著,東方宿的情緒才漸漸緩和不少。
張文旺見哄得差不多了,確定東方宿不會再動手後,才將人放開。
東方宿從鼻中重重的冷哼了一聲,整理好衣袍,才復又坐回了椅子上。
同時,他朝身後的小廝招了招手,「把東西拿出來吧。」
小廝應下,趕緊畢恭畢敬的將錦盒遞給了東方宿。
張文旺好奇的看了過去,只見錦盒打開後,裡面放的是一顆暗紅色的丹藥。
他一陣心驚,看著東方宿欲言又止。
東方宿捏起那顆丹藥,目光看向了宋君濂,露出了近乎瘋狂的笑容。
他起身大踏步走到宋君濂的面前,語氣輕飄飄的道,「宋君濂,我勸你還是識相一點,早點把罪認了,東西交出來,大夥早點輕鬆,你也好早點上路。
不然,等這顆丹藥吃進你的肚子,到時就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你。」
宋君濂掀起一隻眼皮,淡淡的睨了那丹藥一眼,一副無謂的神情,聲音虛弱的道,「請便。」
東方宿怒瞪著宋君濂,一口銀牙幾乎氣得咬碎,他磨著後槽牙提醒道,「宋君濂,你可考慮清楚了,比起重刑,這顆丹藥的痛苦可還要厲害上千百倍!」
宋君濂眼皮子都沒抬一下,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有什麼招,你就儘管使。」
看著宋君濂這副無所謂的樣子,東方宿捏起他的嘴就將這枚丹藥塞了進去,又強迫宋君濂咽下。
隨後,接過小廝遞上來的手帕,一邊仔細擦著手上的血污,一邊道,「宋君濂,好好享受,什麼時候挨不住了,就叫一聲,我隨時等著。」
把手帕往火盆里一丟,他便大步離去。
張文旺看看宋君濂,又看看東方宿,有些不知所措。
最後三兩步的上前追上了東方宿,問道,「東方少爺,那藥真的無解?那萬一要是他到死都不肯說該怎麼辦?」
東方宿步子未停,冷冷道,「死不了,只是每到月圓之夜,毒性便會發作,想解也容易,找個人行房便是。」
張文旺一聽他這麼說,當即鬆了口氣,「那便好,那便好。」
心裡的石塊落了落,他忍著心裡的懼意,將東方宿一直送到了縣衙門口,復又才回到大牢。
與此同時,東方府。
陶熙園被關在東方府的柴房內,手腳都被捆著,嘴裡還被塞了破抹布。
柴房的門口還有人守著,顯然是不給她一絲一毫能逃的機會。
且柴房裡陰暗得伸手不見五指,稍不留心就磕在木柴上。
也不知道時間過去了多久,終於聽見門外傳來了由遠及近的腳步聲。
然而一聽聲音,陶熙園一顆心便瞬間跌進了谷底。
「把門打開。」說話的,是東方箬。
她話音剛落,就傳來了鎖芯被打開,抽出鐵鏈的聲音。
緊接著房門被推開,突如其來的亮光刺得陶熙園忍不住閉上了眼。
東方箬手在鼻子面前扇了扇,一副嫌惡的樣子,當看到陶熙園時,又露出了得意和陰毒。
她走到陶熙園的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陶熙園,沒想到你也有今天吧?」
接著,給身旁的丫鬟使了個眼色,丫鬟立馬上前取掉了陶熙園嘴裡的抹布。
陶熙園好不容易適應了光亮,但她頭也沒抬,就懶懶散散的靠在柴火垛上,道,「我勸你也別高興得太早,究竟誰才能笑到最後,可還是個未知數。」
東方箬到沒想到陶熙園都死到臨頭了嘴還這麼硬,當即冷笑一聲,對著她的臉就是狠狠一啪掌。
清脆的聲響在柴房裡格外清晰。
陶熙園頭一歪,就磕在了旁邊的柴火上,臉頰和額頭的雙重火辣,痛得她眼前一黑差點沒暈過去。
好在死死咬住了舌尖,淡淡的腥味在口中瀰漫,她忍住了沒痛呼出聲。
換過來後,她看著東方箬脫,面容冷靜的道,「你過來,不止是為了給我一巴掌這麼簡單吧?」
當然,東方箬好不容易逮著自己,只怕一陣毒打是跑不掉的了。
不過這都是小事,她最關心的,是宋君濂的情況。
宋君濂是被東方宿帶走的,還不知道東方宿會用什麼非人的手段折磨他。
一想到這,她的心裡就是一陣鈍痛和著急。
但面上卻是絲毫沒有顯露半分。
東方箬看著那雙平靜如水的眸子,心裡的怒火愈發旺盛。
都這個時候了,她還不怕!
她一咬牙根,轉而換上了一副陰毒的面容,「陶熙園,你可知宋君濂現在在大牢里,是個什麼模樣?」
陶熙園心下一凌,冷冷道,「落在你們兄妹倆的手裡,能有什麼好模樣。」
說話間,她被綁的手忍不住蜷了蜷。
東方箬情緒驟然激動起來,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恨意,「還不都是拜你所賜!不是你,君濂怎會做出此等事情!他若娶得是我,現在早已平步青雲,這一切都不會發生,都是你害得!」
說罷,對著陶熙園的小腹就是狠狠一腳。
陶熙園被踹得身子躬起,額頭疼出了一片冷汗。
好半晌,她才緩過來這口氣。
隨即便道,「既然你愛他愛得不可自拔,那你怎麼不去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