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章 當然是來抓逃犯
2024-09-22 20:48:40
作者: 寒爻
閉著眼睛的陶母一聽這話,身子就不禁縮了縮。
宋君濂只一眼就明白了陶熙園的用意,二話不說就進屋去拿針。
沒一會兒,他就拿著出來了,遞給了陶熙園,「一根不夠,我多拿了些,我略懂一些,我們一起扎。」
陶母一聽還不止一根,立馬渾身一抖,聽著腳步聲越來越近,她趕緊睜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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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故意裝作不知情的樣子,道,「我怎麼暈了,不行,肯定是氣昏頭了,兒子,趕緊帶我回去,再待下去我就得氣死了!」
說著,就起身要走。
陶熙園卻是故意把針在她眼前亮了亮,道,「別急著走啊,我先給你扎兩針,省得萬一你在路上又暈過去該怎麼辦?」
陶母看著那幾根明晃晃還泛著冷光的大粗針,眼前就是一陣黑。
再不走就真的要暈了,她走也不回的朝前走了,腳丫子能有多快就有多快。
陶熙園看著兩人灰溜溜的背影,忍住唇角一勾。
就這還想跟她斗?
人走了,自然也就沒熱鬧可看了,大夥紛紛各自散去,各忙各的去了。
陶熙園把掃帚放回牆角,這才覺得心裡的惡氣出了不少。
但看著地上掃做一團的碎片,難免又是一陣心梗。
宋君濂看著,安撫她道,「沒事,我再給你買便是。」
陶熙園嘆了口氣,「你就別白費那個錢了,再買也不是原來的了,就這樣吧。」
買個一模一樣的回來,看著還難受,動不動就想起今天這事兒。
幾天沒回來,屋裡倒是還乾淨,畢竟還有浮萍在。
整理完,陶熙園第一件事就是去看了辰辰。
辰辰還一如既往的睡著,沒什麼變化。
不過陶熙園的心裡,卻是踏實不少。
傍晚,陶母和陶明遠終於回了家。
一進院子,陶母就氣不打一處來,連水都顧不上喝一口,就去罵陶明遠,「你瞧你今天那個慫樣!站在旁邊也不知道幫我說上兩句!你多大的人了,還怕你妹妹不成!」
陶明遠也是個要面的,這會兒被自己親娘指著說教,心裡也不舒服,駁道,「我哪兒是怕他們!我這是看清形勢明哲保身!你也不想想宋家那小子是什麼人,你能在他身上討好?!」
劉月霞聽見動靜,沒敢走出去。
畢竟事情是自己告的密,再看他們的樣子,指定沒落好,出去就是挨罵的,倒不如就躲在廚房裡聽聽。
陶母在陶熙園那憋了一肚子火,又被陶明遠噎,哪裡還忍得了,劈頭蓋臉的就把陶明遠一頓罵。
陶明遠本就是個窩裡橫,也不甘示弱的回駁。
劉月霞在廚房裡,連做飯都不敢發出什麼太大動靜,生怕兩人的火氣撒到了自己身上。
也不知道吵了多久,就聽陶母那屋的門嘭的一聲關上了,院裡的罵聲才歇了下來。
翌日清晨,陶熙園早早起來,給宋君濂煲藥膳。
他元氣大傷,得好好補補。
浮萍昨晚也回來了,一見到他們就忍不住落淚了。
陶熙園安撫了一會兒,又聽她絮絮叨叨的說了不少事。
不過都是些無關緊要的,陶熙園也沒太在意。
連酒樓她都打算這幾天先不慌去,先把宋君濂給照料好了。
正煲著湯,就見宋君濂走了進來。
陶熙園微微一愣,忙道,「怎麼不多睡會兒?」
宋君濂颳了刮陶熙園的鼻尖,道,「事情還沒完,得加緊辦完才能好好陪你不是。」
陶熙園立馬眉頭一皺,「緩上個兩天也不打緊吧?你身上的傷還沒好,不能奔波勞累。」
說歸說,看宋君濂的樣子,她也知道自己是勸不了的。
雖說心裡一暖的同時,也免不了有些擔憂和心疼。
宋君濂看出了陶熙園的想法,他抿唇笑了笑,神色儘量放輕鬆了些,道,「既然拿到了手書,自然要快些交給皇上,時間長了恐生變故。」
陶熙園知曉事情輕重,只是眼眸還是垂了垂,看著冒著熱氣的砂鍋,道,「那你喝完湯再走吧,馬上就好了。」
宋君濂點點頭摸了摸她的腦袋,「好,我去擺碗筷。」
說著,他就拿著碗筷走了出去。
陶熙園看著他的背影,一想到即將又是一段時間見不到,就有些悶悶不樂的。
且這一次去的還是京城,路途遙遠不說,只怕路上還不知道會遇上多少驚險之事。
越想越是心煩,她用手裡的乾柴去扒拉火炭,結果有一小塊被扒拉彈起,剛好彈到了她的手上。
「啊——」
她忍不住痛呼出聲,心裡忽然生出一絲不好的預感。
宋君濂聽見聲音,立馬跑了過來,眉間緊縮著,滿是擔憂的道,「怎麼了?」
見陶熙園正不停甩手,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見手背有一塊兒已經紅了。
一看就是燙的,他拉著她就到水缸邊,用涼水不停衝著。
看她心不在焉的樣子,還有眼裡掩不去的失落,知道她是為了什麼,便沒忍心說她,而是語氣輕柔的道,「小心一點,傷在你身痛在我心。」
陶熙園聽見這話,雞皮疙瘩就忍不住冒了一身。
雖然有些哭笑不得,但臉頰還是微微一燙,「意外而已,下次不會了。」
用涼水冰了冰,宋君濂又給陶熙園仔細抹了藥。
此時藥膳已經好了,怕陶熙園又給燙著,浮萍便去抬來了。
剛盛好湯,陶熙園心裡的不安卻是愈發強烈起來。
她眉頭不禁一皺。
宋君濂見陶熙園臉色不對,忙道,「怎麼了?傷口還痛?」
說著就要去看她的手。
陶熙園忙搖了搖頭,「沒事,可能是我多想了,喝湯吧,一會兒冷了。」
但心裡的不安,卻是揮之不去。
就在她剛端起碗時,院外傳來一片嘈雜。
陶熙園立馬起身,還不等她走出去看,東方宿就已經到院門口了。
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眾官兵。
陶熙園當即心下一沉,心裡不安也到了頂峰,她警惕的看向東方宿,問道,「東方宿,你這是什麼意思。」
東方宿勾起一邊唇角,冷冷一笑,「意思不是很明顯嗎?當然是來抓逃犯!」
說罷,他眉毛一揚,目光緊緊看向了宋君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