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六章 憤怒
2024-09-04 21:13:51
作者: 秋李子
「是!」秦渝蓉還是只這樣回答,鄒舅舅一雙眼卻上下打量著秦渝蓉,一句話都沒有說。
「既然無事,那侄兒也就告辭。」秦渝蓉對秦三叔和鄒舅舅各自行禮,手剛放下,就聽到鄒舅舅道:「不管起了多少糾紛,大家都是一家子,不如明兒,我們一起再談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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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還是打著原先的主意,這可是不成的。」秦渝蓉還是這句,秦三叔的眉已經皺起,鄒舅舅倒滿面是笑:「你啊,怎麼都成了親了,還這樣孩子氣?放心好了,我們不會說你不樂意聽的話。」
「既然如此,明日,我就帶上妻子一起前往拜見。」秦渝蓉肚內也轉過了許多主意,總這樣兩邊僵持,也不是個事。
聽到秦渝蓉這句,秦三叔和鄒舅舅都鬆了一口氣,秦三叔已經點頭:「你能這樣想就最好不過了。不管怎麼說,你都是秦家的子弟,在外流落多年,本就是我們錯了。」
三人又客客氣氣地說了幾句,秦渝蓉也就告辭離開。看著秦渝蓉的背影,鄒舅舅嘆了口氣:「你說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
「我怎麼曉得,不過就是國公府把靈柩送回來,問起孩子,國公府說自然有安排的去處。話里話外的意思,都讓我們不要再問。」秦三叔說了這句,就有些懊惱地道:「誰又曉得後面還有這些事?」
「你說,若姐夫的死因,確實有蹊蹺,那這孩子這會兒只怕想要追究。」鄒舅舅也覺得十分頭疼,原本以為尋到秦渝蓉,讓秦渝蓉回鄉,拿了那份產業,這事兒也就完了。
誰曉得家裡長輩還有長輩的念頭,而秦渝蓉也有自己的念頭,倒讓他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不好開交。
「誰曉得呢。」秦三叔說完這句就嘀咕:「當初就不該讓二哥在京中續娶。這京中的女子,一個比一個兇悍,簡直就跟老虎似的,能吃人。」
鄒舅舅忍不住想笑,又不敢笑出來,只淡淡一笑,只是這人海茫茫,誰能尋到當初那個續娶的女子?
「東家,我和你說,這人啊,果真蹊蹺。我在周圍打聽了下,據說他不是蘇州的,來的時候,自稱是江南人士。」秦渝蓉剛走進店內,就聽到鐵牛在那和獨悠指手畫腳地說著什麼。
秦渝蓉聽了兩耳朵,不由走上前:「你們在說什麼呢?」
「我們在說有人來歷蹊蹺。」獨悠說著就把一杯茶送到秦渝蓉面前:「喝杯茶吧,我瞧你也是疲憊得很。」
「多謝。」秦渝蓉沒有伸手去接茶,只是說了這麼一句,獨悠的眉不由一挑:「什麼時候,你也和我這樣客氣起來。」
「客氣是應當的。」秦渝蓉仿佛只會說這話,鐵牛已經笑著說:「秦大哥,您就不好奇,這人是哪裡來的?」
「左不過不是揚州就是徽州。」秦渝蓉只這樣回答,鐵牛也笑了:「果真秦大哥一猜就猜著,東家也猜著了。秦大哥,為什麼這人要這樣遮遮掩掩。」
這事兒,秦渝蓉自然不會告訴鐵牛,獨悠已經笑了:「許是我們點心做的著實好,這人就想要偷偷學藝。」
「一定是這樣。」鐵牛被獨悠這句話哄住,接著鐵牛就嘀咕一句:「怎麼還有這樣的人,見我們點心做得好,就想來偷走我們的手藝。」
「手藝這事兒啊,是偷不走的。」獨悠還是在那敷衍鐵牛,秦渝蓉倒笑出聲,鐵牛看著秦渝蓉:「秦大哥,難道東家說得不對?」
「對,你們東家啊,說什麼都對,而且啊,常有理。」秦渝蓉的話讓獨悠瞪了他一眼,接著秦渝蓉就伸手拍了拍獨悠的手:「不但如此,你們東家啊,說的什麼話,都是對我們這個店鋪好的。」
這句話似乎聽起來還像句話,獨悠只淡淡一笑,鐵牛又在那說那個客人的蹊蹺之處。秦渝蓉已經站起身:「我呢,這會兒沒有事,索性去會一會那個客人。」
見秦渝蓉站起身就走,鐵牛倒愣住了:「東家,您為什麼不攔住秦大哥。」
「我為什麼要攔住他?」獨悠反問,鐵牛皺眉:「您瞧,秦大哥要出了什麼事兒,那不是我們店內……」
「不會出事的。」獨悠語氣篤定,而秦渝蓉已經根據鐵牛說的地方,來到了那家客棧。這客棧不好也不壞,秦渝蓉瞧瞧四周,剛想往裡面走,就見那客人從客棧裡面走出來。
秦渝蓉索性直接上前,對這人行禮:「原來您住在這裡。」
客人仿佛嚇了一跳,停下腳步瞧向秦渝蓉,這才笑著道:「原來是秦掌柜,可是有事要尋我?」
「只是想問一句,昔日京城中人,住在貓耳胡同,姓儲人家的女兒,和足下是什麼親戚。」秦渝蓉索性也不遮掩,直接問了出來。
這客人的神色頓時變了,接著就裝出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您說的這人,我並不認得呢。」
「是你的主母呢,還是你的東家,抑或是別的親戚。」秦渝蓉卻不去管這客人的回答,還是在那直接詢問。
「你這人好沒意思,怎麼攔住我問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客人神色已經變得很難看了。秦渝蓉也失去了耐心:「她要對我如何,我就在這裡,等著她,任她使什麼樣的手段。」
「你這人莫不是瘋了,怎麼和我說這樣莫名其妙的話。」客人口中嚷著,就要推開秦渝蓉。
「橫豎你回去,就告訴她這句,當年我既然沒有死,那現在,就越發不怕了。」秦渝蓉還是不離開,這客人的神色變得越發難看,伸手一推,秦渝蓉就一個踉蹌。
「瞧你這樣,你家的點心也……」客人氣呼呼地說著。
「我家的點心怎麼了?」獨悠的聲音突然響起,客人看到獨悠,眉也皺起:「你們家既然是做生意的,就要曉得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來我這裡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傳出去,你家的生意還做不做了。」
「多謝為我家的生意擔憂。」獨悠語氣還是那樣平靜,接著獨悠就道:「不過我家的生意能不能做,怎麼才能做下去,倒也不曉你多問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