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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顧修勾:快說你們都給老婆上交工資的,快說

2024-04-26 06:43:49 作者: 絕情坑主

  「好,好名字!」

  陳文軒認賭服輸,毫不在意身上的血洞,雖不知這名是什麼意思,但是夸一句總沒錯。

  畢竟哪個劍修會不喜歡旁人夸自己的劍?

  果然,顧斯惡聞言自得的昂首。

  陳文軒順勢站了起來戰意滿滿的道:「九宗大比時,你和顧斯善可別連來參加的資格都沒有,屆時,我一定不會輸!還勞煩你把這句話帶給顧斯善,四海之宴的敗局,我絕不重蹈覆轍!」

  顧斯惡不置可否。

  但,為什麼要他帶話?

  那個刀修不是一直都在這兒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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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顧斯惡拿著劍回頭,微風習習,原本葉長歡所在的位置,如今空空如也,周圍的地面頗為凌亂,可見女修離開時較為迅速。

  顧斯惡抿唇:「……」

  揚起的嘴角拉下來了。

  ……

  天羅宗一事奉天宗一手接管罕見的八宗並無異議,南弦宮林愕倒是想要爭辯幾句,被突然傳來的宗主傳音打斷,聽完後憋了半天,一個字也沒憋出來。

  葉長歡在聽見「破傷風之劍」後沒忍住自己先跑了。

  無他,要臉。

  她怎麼知道當時不過隨口揶揄一句,就鬧了這麼大一個烏龍,天知道在她聽到那幾個字的時候自己先尷尬得摳地。

  索性先走一步。

  來時正看見天羅宗剩下的弟子聚在一起離開了此地,領頭之人葉長歡到是熟悉。

  是梅罡。

  那個來時頗為浮躁的少年修士短短十幾日消瘦了一圈,臉色頗為憔悴,眉目卻沉靜了幾分,看見她勾起一個難看的笑:

  「何家早已歸南弦宮所得,天羅宗大仇得報,我等弟子也不必留下了,今日便要離開。」

  葉長歡:「散修?」

  「是散修。」梅罡沒隱瞞:「我等修為不高,天資也算不上好,各宗沒必要自討麻煩,奉天宗倒是不嫌棄,可除了少數弟子,其餘的人都準備一起隨我在修仙界闖蕩。」

  自古散修艱難,背後沒有宗門支撐,資源爭奪更加殘暴兇險,若非天資不行亦或是有家族做後盾,沒人願意選擇這條路。

  葉長歡沒勸他,只是默了默,抬眸拱手道:「一路保重。」

  梅罡拱手輕聲:「保重。」

  他說著想要轉身,卻還是回頭,對葉長歡道:

  「顧道友,當初天羅宗被屠,我明明知道你與你阿弟極有可能是別人污衊,但依舊沒忍住遷怒針對你們,到底是我不對。我該當面與你和斯惡道友說句對不住。是我年少氣盛,是非不分,急於找一個出氣筒罷了。」

  葉長歡有些意外他說的話,此時才徹底有種少年有一瞬間徹底長大的真實感,不卑不亢的笑了笑:

  「這的確是你的錯,不過誰讓你還是僱主呢?我對僱主一向仁慈。至於我阿弟,他若是真的記恨你,待他知曉你離開,就是千方百計的也要趕上去捅一劍的,你得當心了。」

  梅罡的眼眶紅了一圈,臨走時對葉長歡最後道:

  「顧道友,我昨日夢到了瞿師姐和長孫師姐了,她們罵我去做散修便是去找死,該像其他師弟師妹們一樣,大仇得報後去別的宗門,重新開始,我倒是想如此,我身後的同宗們也想如此。」

  「可若我們真的去了別的宗門,那還是天羅宗嗎?」

  他沒等葉長歡的回答,走的乾淨利落,或許他也不需要葉長歡的答案,只不過突然從一個意氣少年變成了挑大樑的那一個,隊伍之中早已無人能聽他發牢騷了。

  是以在看見葉長歡時沒忍住傾訴而已。

  系統自己無聊計算著得失,得到對比和答案後高傲:【你們人類真奇怪,奉天宗總比散修好,這都能選錯,真愚蠢。】

  葉長歡:「你男主要死了。」

  系統:【……】

  被提到傷心事的小廢物一說一個不吱聲。

  葉長歡看著天羅宗弟子的身影直到消失,耽擱了些許才找到的雲橫,拿到了當初組隊時應得的佣金,八千靈石。

  雲橫給的爽快,笑著道:「當下顧師弟也來過,原本我想著將師妹的也拿給他代為轉交,卻不想顧師弟走的太快,沒叫住人。」

  「他來過?」

  葉長歡沒想到顧斯惡會先她一步,但並未太在意,取到靈石後直直朝著議事堂的後院走去。

  這裡暫時是奉天宗修整的地盤,不過奉天宗發揚了宗門出了名的摳搜風格,白日裡多半是空的,論誰都被安排得明明白白,總有一堆事等著抓壯丁,唯一還能悠閒無事的,那一定是臉皮最厚那一個。

  「什麼?什麼?!」

  本體從奉天宗被攆出來的大漢大嗓門從榻上爬起來:「你也要拜本大爺為師!?」

  他對面,跪在地上的劍修坦然的開口:

  「我要變強,我要拜你為師。」

  倉踽一眼看穿:「小鬼,你不會是因為之前被一群妖獸圍起來清剿耿耿於懷,想要本大爺拔苗助長吧?」

  顧斯惡並未否定,反而道:「煉虛修士,知道更多的禁術。」

  倉踽被氣笑了:「好你個兔崽子,本大爺原本以為你是真想學本事,不成想在這兒等著呢?你可知快速拔高修為的禁術,是會付出代價的,一個不留神就是萬劫不復,神魂俱滅,比你的凶道還要兇險數倍!」

  畢竟凶道至少還能憑藉自身意志堅定道心,可禁術就是在空中走鋼絲,鋼絲還帶倒刺那種,全憑運氣。

  顧斯惡抬頭:「你果然有。」

  倉踽:「……」這是重點嗎?!

  他突然嗤笑一聲,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人:「你被那群妖獸困住,差一點你就自身難保,更別說去護其他人,所以你不甘,你便想要拔苗助長?」

  他聲音嚴肅:「可是顧斯惡,你尚且年少,假丹修為,對著一群同樣是假丹修為的妖獸,攔不住護不住才是該的!天才怎麼了?天才也是人,天才也有弱的時候!它們欺你年少,焉知若你和它們一樣歲數,那些畜牲只怕不是你數劍之敵!」

  顧斯惡不言,不知道聽進去多少。

  只是重複了那句話:「我要拜你為師。」

  油鹽不進的樣子看得倉踽的拳頭硬了,譏諷不屑:

  「憑什麼?之前可是你瞧不起本大爺,不願做本大爺的弟子的,如今想要回心轉意,本大爺憑什麼答應你?」

  咣當

  三顆靈石掉進倉踽的鐵碗裡。

  倉踽:「……」

  「這是今日的。」

  倉踽咽了咽口水:「什、什麼意思?」

  「只要你收我為徒,每日三顆。」

  「……」

  「不賒帳,不拖延。」

  「!」

  一雙大手牢牢的抓住顧斯惡的雙臂,不容抗拒的將他提了起來,那張滿是絡腮鬍的大臉對懟到顧斯惡的面前,眼睛彎得只露出一條縫,笑聲震透屋檐: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你怎麼知道老子天生愛才?果然天才就是聰明,拿捏了本大爺見不得天才落魄,來,愛徒,為師好好看看你這筋骨可有受大傷?可疼了吧?要不為師給你吹吹?」

  說著狗腿子的查看了顧斯惡重傷的左手,諂媚的樣子讓人一時間分不清楚到底誰是師尊誰是徒弟。

  顧斯惡:「……」

  他堅定的掙脫開了大漢的「噓寒問暖」末了再堅定的拉開了半米距離,語氣更是前所未有的堅定:

  「我沒事,你不要過來。」

  從狂喜中回神,倉踽笑嘻嘻的抱著鐵碗自得,沒忘補了一句:「事先說好,本大爺可不會交你什麼禁術。」

  顧斯惡皺眉:「你不敢。」

  倉踽:「本大爺怕倉乾會打斷三根大棍子。」

  「我不怕。」顧斯惡毫不猶豫。

  「你當然不怕。」倉踽嗤之以鼻:

  「因為他打的是本大爺!」

  「……」

  「哼,一個兩個不省心,不愧是姐弟,本大爺就知道,都來拜師准沒好事。」

  顧斯惡抓住了關鍵字眼:「都?」

  「出來吧!別看笑話了。」倉踽敞開了一嗓子。

  顧斯惡回頭,女修毫無偷聽抓包的尷尬,走到他的身側,對倉踽拱手:「師尊。」

  「休要套近乎,之前你可說過,救人管飯,不許賴帳。」倉踽不吃這一套。

  「此外,都說了本大爺兩千歲,不要叫那麼老氣的稱呼,叫大哥!」

  他滿意眼前的兩個弟子,盤腿坐下,開始盤問兩人的功法和困境。

  這並不像一時興起,倒像是準備已久。

  就如倉乾當初對他所說,什麼樣的實力宗門就該配上什麼樣的資源,兩個凶道上品靈根的弟子,也就該有一個足矣給兩人護道的師尊。

  倉踽雖看起來不靠譜,可煉虛修士的修為卻是實打實的,說話簡單粗暴,好幾個困擾兩人的問題被他一語中的,真的做到了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

  也難怪那些宗門的天才弟子崛起極快,有前人點撥,足矣讓他們少走了好幾條彎路。

  「你的劍式功法等級頗高,居然到了地級低級,也算是有自己的機遇,不過而今寸步難行,到了瓶頸,並不奇怪。」

  倉踽並不會驚訝顧斯惡的功法珍貴,轉而又對葉長歡道:「還有你的《千仞訣》,此次徹底掌握了第四式,但現在明明靈氣充盈,卻不管怎麼做,第五式都不毫無進展?」

  「兄長知道?」

  兩人目光專心致志。

  「當然知道,本大爺是很蠢的蠢貨嗎?」他高深莫測:

  「你們可知道原因?」

  盤坐在他榻下的兩人搖了搖頭。

  倉踽說的是實話,葉長歡的確感覺到第五式太過詭異,之前的刀式雖困難,卻不至於毫無頭緒。可到了第五式,無論她用了什麼法子,都收效甚微。

  她越加覺得,倉踽會說出的原因定然深奧不已,下意識的打開留影石好好記下來慢慢參悟。

  然後聽見這個大漢道:「你們二人的原因都一樣,該換刀劍了。」

  「……」

  「都到假丹了,還用那破刀破劍,嘖,真寒磣。」

  顧斯惡抱著自己的鏽劍:「此劍不破。」

  葉長歡皮笑肉不笑,掃了一眼倉踽的鐵碗:「一脈相承,彼此彼此,兄長的與我等不分伯仲。」

  「羞辱誰呢?」

  倉踽站了起來:「別以為本大爺不知道你們話裡有話,得了吧,走,為師給你們拜師禮就是了。」

  葉長歡反應過來:「兄長早有此意?」

  「不然?」

  他抬手朝著虛空一撕,扭曲的空間裂縫立刻出現在院子之中:

  「你們以為,本大爺為何事情結束了還要本體來此?」

  腳步一踏入,再抬頭,那些需要他們千里迢迢日夜兼程的路程,也不過眨眼之間。

  「這是……奉天宗!」

  葉長歡幾乎立刻就認了出來。

  且此地火靈氣極為活躍,讓整座山都燥熱非常,一座大殿出現在眼前,叮叮噹噹的碰撞聲此起彼伏。

  殿上的牌匾明晃晃寫著三個字——煉器堂!

  「死樣,又跑哪兒去?!」

  倉踽踏著步子推開殿門。無數敲打著煉器弟子來回走動,熱鬧非常。

  他像是許久沒來,拉著一個煉器師就開始震驚:「呀,聶老兒,你還活著呢!?」

  身後的兩人:「……」

  一場爭吵不可避免,葉長歡看著無聊,索性盯著顧斯惡自己一顆一顆的數靈石,從那個丑不拉幾的乾坤袋裡,數了放進另一個。

  是打發時間。

  但不得不說,比起看兩個老漢吵架,看人數靈石好像更有趣味。

  連繫統也加入這場百無聊賴的遊戲,跟著一起數:【三百五十六、三百五十七……兩千……五千三百四十八……七千零一……七千八百八十四……七千九百九十五、七千九百九十六、七千九百九十七。】

  噠

  最後一顆靈石落入乾坤袋中。

  顧斯惡突然將袋子一推,推到葉長歡的面前。

  「給你。」

  天降惡財,葉長歡覺得天降刀子都比這合理。

  她狐疑戒備的眯起眼睛:「你莫不是對我起了殺心?」用靈石放低她的戒備心的確高明。

  可那是狗崽子身上掉下來的靈石,笑死,從他身上掉塊布下來,布還沒落地這個人就能察覺撈進兜里,掉靈石?

  除了倉踽帶來的霉運氣,除此之外,絕無可能。

  誰料劍修說出的話更加驚悚:

  「這是賠禮。」

  「我不該說那番話羞辱於你,雖非我本意,但的確是我的錯,你不要生氣。」

  「……」

  葉長歡盯得顧斯惡一頓,攤開腰間的乾坤袋,也攤開另一隻手:

  「一顆都沒有了。」

  「沒有私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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