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七章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2024-06-14 05:35:07
作者: 雲夢
森很快醒來,諸葛輕歌抹去臉上的慮色,看向森。
「我這是怎麼了?我們現在在哪裡?」森看看四周,發現不是熟悉的環境,茫然的問諸葛輕歌。
諸葛輕歌勾起嘴角,「我還想問你呢,突然就暈倒了,也不通知一聲。」
森抱歉的掻了掻後腦勺,「我下次會注意的。」
這話說得憨萌,讓諸葛輕歌失笑。
這種事情,又哪裡是說注意就能夠注意的?
「你發燒了,燒暈過去了。」諸葛輕歌為森解釋。
森恍然大悟,「難怪我一直感覺身上很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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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葛輕歌拍了一下森的頭,嚴肅道:「下次再有這樣的事情,一定要提早告訴我們。」
若是她們知道森發燒了,也不會要他去行船。
森點點頭,「好嘞。」
秦睿終於開口:「是時候回王府了。」
折騰了一天,天色都開始慢慢的變暗了。
儘管商船里還有一些貨物沒有看完,不過現在諸葛輕歌既沒有時間去看,也沒有心情去看,也就順著秦睿,一同坐上了回睿王府的馬車。
在馬車上,諸葛輕歌一直在想陳奕為何要在給自己的果酒之中下會使人成癮的東西,是為了控制她嗎?
而且,這種手段未免也太容易被發現了吧?
陳奕那文弱的模樣不時在腦海里閃現,諸葛輕歌擰起眉心。
陳奕此人,真應了那句知人知面不知心。
便是她,也想不到陳奕竟對自己包藏禍心。
「現在還不到下定論的時候,也許陳奕在這件事情里是無心的。」秦睿好似猜到了諸葛輕歌在想什麼,突然開口道。
諸葛輕歌與他對視,發現他的眸底像藏著兩座冰川,異常的冰冷平靜。
「王爺居然在為自己的死對頭說話。」諸葛輕歌的話語之中又帶上了鋒芒。
秦睿:「不用試探我,我和陳奕不是一夥的。」
諸葛輕歌眸光閃了閃,「王爺在說什麼,臣妾聽不懂。」她方才的確是抱有試探秦睿的想法,因為之前她也沒有告訴赤腳郎中果酒就是陳奕送的,可秦睿卻知道。
還在這種時候為陳奕說好話。
秦睿是和居心,諸葛輕歌不得不考慮。
「你每日裡想那麼多,難道不會頭痛?」秦睿的思路很是跳躍,一下子就跳到了諸葛輕歌接受不了的領域,讓諸葛輕歌的思緒有些短路。
諸葛輕歌將雙手交叉著平放在膝蓋上,端莊著回答秦睿:「不牢王爺擔心。」
這之後,秦睿和諸葛輕歌就再沒交談過了。
馬車在靜寂之中回到了睿王府。
諸葛輕歌一下馬車,就聽到了有人在呼喚自己。
「王妃娘娘——」那聲音由遠及近。
諸葛輕歌轉眸看去,陳奕正帶著幾個人往自己這邊靠近。
她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當做自己什麼都沒有聽到,向王府里走去。
秦睿看著,頗感趣味。
陳奕加快了腳步,擋在諸葛輕歌面前:「王妃娘娘,怎麼躲著我?」
「她不躲著你,難不成見了你還要迎上去?」秦睿上前幾步,與諸葛輕歌並肩而站。話里話外,都是滿滿的占有欲。
陳奕這才似看見了秦睿,張口即來:「原來是睿王爺,原本我想著,別人說這話我要好好解釋一番才行,不過既然是睿王爺,我也沒必要解釋了,和您比起來,王妃娘娘見了我自然是要迎上來的。」
「畢竟我不像睿王爺,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王妃被人迫害。」
陳奕不愧是文人,這玩弄文字的技巧可謂是如臂使指。
秦睿也不甘示弱:「不論本王是個什麼樣的人,她都是睿王妃,是你要尊稱一聲王妃娘娘的人。」
作為兩人爭風吃醋的對象,諸葛輕歌內心一點感覺都沒有,甚至還有些想笑。
想譏笑。
「陳奕公子尋本王妃,不知有何事?」諸葛輕歌與陳奕說話,話中極盡疏遠之意。
陳奕似乎有些受傷,不過他還是好好的回應了諸葛輕歌:「聽說王妃娘娘很喜歡前段時間我送上的果酒,於是我這次多帶來了幾壺,想要送給王妃娘娘。」
「多謝陳奕公子,那本王妃就收下了。」剛瞌睡就有人來送枕頭,再好不過了。
不過諸葛輕歌內心有一分惱怒,八分質疑。
惱怒的是若是果酒真的會使人上癮,他陳奕難不成當她諸葛輕歌是傻子不成,這樣光明正大的將果酒往她這兒送,難道就不怕有朝一日東窗事發,害到了自己?
質疑的是諸葛輕歌覺得陳奕沒有那麼蠢,會將自己的犯罪證據暴露在大眾之下。
事情,越發的撲所迷離了。
「陳奕公子還有什麼事情嗎?」收下果酒,諸葛輕歌正要離開,卻發現陳奕還在原地站著,基於自己剛剛收下了他送的東西,諸葛輕歌隨口問了一句。
陳奕搖頭:「沒什麼。」
諸葛輕歌朝他點頭示意,便離去了。
在二人錯身而過的時候,諸葛輕歌聽見他的自言自語。
那聲音很小,若有似無。
直到踏進了碧水樓閣,諸葛輕歌才反應過來陳奕在說些什麼。
他說:「你不記得我了?」
諸葛輕歌兀然停住了腳步。
她該記得陳奕嗎?
將記憶搜尋一遍,並未發現任何有關陳奕的記憶,諸葛輕歌抿了抿嘴,暫且將這件事情放在一邊。
森還有些低燒,諸葛輕歌讓人帶他下去休息以後,就讓雪箐和秀秀將陳奕再度送來的果酒呈上來。
果酒還是原來的味道。諸葛輕歌聞了聞,又將果酒酒壺放置在一邊,陷入了沉思之中。
「主子,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雪箐看諸葛輕歌神色不對,貼心的問道。
這事沒有什麼好隱瞞的,諸葛輕歌將赤腳郎中說自己有癮毒一事給說了。
雪箐很是驚訝:「奴婢曾經用銀針試毒,並未發現果酒之中有毒。」若非如此,她也不會讓諸葛輕歌飲用果酒。
秀秀也道:「奴婢與雪箐姐姐也用過果酒,但是與主子飲用果酒的反應,好似有些不同。」
她這麼一說,諸葛輕歌也想起來了。
還記得她第一次飲用果酒之際,沒多久就睡著了。
可雪箐與秀秀卻還是比較清醒的,她們收拾了殘局,才下去歇息。
同飲一壺果酒,為何她們之間的反應卻不對勁。
是這具身體不勝酒力嗎?諸葛輕歌不解的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