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六章 看病
2024-06-14 05:35:05
作者: 雲夢
作為久經戰場的將軍,秦睿對於治療一些常見的病痛也有涉獵。
諸葛輕歌腳踝的扭傷,在秦睿的揉捏下,疼痛竟也慢慢的褪。去了。
都說男女授受不親,可秦睿卻似乎完全沒有這種顧慮。
他那有著厚重繭子的雙手緊貼在諸葛輕歌白嫩如藕的腳踝上,冰冷的觸感讓諸葛輕歌心頭微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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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世為人,諸葛輕歌從未和任何人如此貼近過。
諸葛輕歌垂下眼帘,也不知在想什麼。
經過一段時間的遊蕩,小船終於回到了碼頭邊上。
森進到船艙里來,還沒開口說話,便暈了過去。
這突如其來的變化,讓諸葛輕歌和秦睿都是一愣。
秦睿過去探了探森的脈搏,又觸摸聽到額頭,最後才道:「他是發燒燒暈過去了。」
諸葛輕歌有些無語。
若是森發燒了,他方才怎麼不說?還一副高興的模樣?
她也過去為森探看,得出來的結果與秦睿無異。
發燒不是小事,未免森因為發燒而大腦受損,諸葛輕歌催促秦睿背著森下船去找大夫。
正逢小船的主人過來收船,就同幾人介紹了碼頭這邊的赤腳郎中。
「別看他是個赤腳郎中,他的醫術很好,我們大家有什麼病痛,他都能給我們治好。」小船的主人對那位赤腳郎中評價很高。
諸葛輕歌只猶豫了一小會,就決定帶著森去找赤腳郎中。
遠水救不了近火,即便京城裡有很多醫術高明的大夫,可是森現在處在發燒的狀態,根本就沒有時間等待找到大夫,能看赤腳郎中,那就先看看。
循著小船主人介紹的方向,三人來到一艘破船面前。
破船就停靠在碼頭的一角里,船帆上還立著一個救世濟人的旗子,迎風招展。
諸葛輕歌高聲問:「有人在嗎?」
一個鬍子邋遢的男人應聲而出,他只有一隻眼睛,而且被凌亂而蓬鬆的頭髮遮擋了大半,看起來有些陰森,他說話的口氣也是陰冷的:「什麼事?」
秦睿看了一眼自己背上的森:「他發燒了。」
「將人放下來。」男人說罷,就自顧自的走進破船的船艙里,等秦睿將人放下後,他又從船艙里出來,不過手上卻多了一個小壺。
他也沒有望聞問切,而是掰開森的眼皮看了一眼,就將小壺裡的東西強行灌進森的嘴巴里。
那粗暴的模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郎中。
諸葛輕歌眉頭跳了跳。
「一兩銀子。」男人收手,順便報價。
一兩銀子不算貴也不算便宜。
諸葛輕歌還未動作,秦睿便解下了腰間的荷包遞給男人,說道:「她的腳扭傷了,還請大夫為她也看看。」
男人看了秦睿一眼,又看諸葛輕歌一眼,抽走荷包掂量兩下,哼笑一聲。
這態度要有多惡劣就有多惡劣。
不過,男人倒是滿足了秦睿的要求,他轉身對女主說道:「你的腳已經沒事了,不過你身上的病氣很重,病在內臟。」
諸葛輕歌挑眉:「此話怎講?」
「有什麼好講的,試試便知道了。」男人說話神神秘秘的,不與常人相同。
他說完,又回到破船裡頭去了。
諸葛輕歌也不著急,尋了一處坐下等待。
她對這赤腳郎中談不上信任也談不上不信任,他既然說自己身上有病氣,那就叫他試試,若是真能看出什麼來,便是幸事,若是什麼也看不出來,那也是好事一樁。
很快,男人拿著一塊布出來了。
布有很多層,男人撕開最上面的那層布,露出下面黑漆漆的膏藥狀東西,要諸葛輕歌放在鼻子下面聞一聞。
那東西還未近身,諸葛輕歌就聞到了一股很刺鼻很濃烈的味道。
她並未遲疑,直截了當的聞了一口。
下一瞬,諸葛輕歌就吐出一口血來,血濺在黑漆漆的膏藥狀東西上,竟將那東西給腐蝕掉了。
諸葛輕歌瞳孔微縮。
「現在是不是舒服多了?」男人一邊的嘴角高高的翹起,翹到了耳根子邊上,看起來很是詭異。
諸葛輕歌點點頭,恭謙的道謝:「多謝大夫。」
又問:「不知我這病是什麼病?」
男人看諸葛輕歌態度還算不錯,正巧他心情也還不錯,便拿過沾了諸葛輕歌血的步,給諸葛輕歌解釋:「你知道這是什麼嗎?這是你心口的一口淤血,一口癮性淤血,你最近服用了會上癮的東西。」
諸葛輕歌一愣。
她印象中,自己從未服用過什麼帶有癮的東西。
若不是自己主觀服下的,那便是別人給自己下的了。
最有可能對她下手的就是諸葛鈺,可她這幾天都不怎麼沾家,吃食用物都是秀秀和雪箐精細準備的,讓諸葛鈺下手的可能性太低了。
不是諸葛鈺,那又會是誰?
男人接下來的話提醒了諸葛輕歌:「看著癮性淤血的程度,你服用那會成癮的東西應當有一段時間了。」
有一段時間了。
諸葛輕歌心頭一跳,想起了陳奕送給自己的那瓶果酒。
起初她不過是睡不著想要喝點酒助眠,可後來果酒的助眠效果很好,她就習慣了每日服用一些,昨日夜裡因為果酒沒有了,她還再度失眠了。
「你想到什麼了沒有?」男人問諸葛輕歌。
看諸葛輕歌不說話,男人又說:「我要對症下藥。」他得知道讓諸葛輕歌成癮的是什麼東西,才好開藥方子。
諸葛輕歌這才回過神來,將果酒的事情說了:「前不久有人送了我一瓶果酒,這幾日我都有在服用。」
男人沉吟片刻,吩咐諸葛輕歌:「你家裡可還有果酒,送一點來給我看看。」
諸葛輕歌知道,男人是想要確認果酒是不是致使她成癮的東西。
「給我一段時間,我會帶著果酒再來拜訪大夫。」諸葛輕歌回復男人。
男人點點頭,就進破船里去了。
在諸葛輕歌與男人溝通的過程中,秦睿全程沒有說話,而是靜默的在一邊等候。
他的神情一直都很平靜,好似他什麼都知道,又好似他什麼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