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餵狗糧
2024-05-01 21:07:00
作者: 雪中情
就在胡楊青還在為如何去營救溫怡佳糾結的時候,跟他相距了不到十公里的常知更躲在了採訪車裡垂著腦袋,偷偷笑了。
電視、網絡現在鋪天蓋地都是說溫怡佳暴力執法,逼死了高中生。甚至連阿青的父母也在鏡頭裡呼籲關注百姓的人權。讓悲劇不再上演。
雖然沒有看見溫怡佳現在混得多慘。但只要負責幫助洗刷冤屈的溫怡佳被限制了,失去了大票外援的胡楊青還不是瓮中之鱉,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常知更拉長了視線,看著外面一片沸騰。心底是無限地滿意。
古都的超市已經排斥了溫怡佳,不明真相的商販也很快加入了排斥溫怡佳的行列。時間要是在往後推移一點,網絡上很快應該就要出現人肉信息了。而胡楊青,躲自己躲到古都貴族高中又怎麼樣?
以為古都貴族高中有著成熟的保安團隊,24小時不間斷地巡邏執勤,嚴禁的門禁制度就能攔住一切針對自己的威脅嗎?他甚至沒有想過,就是這層自己最滿意的防衛,現在將要成為阻攔他的最大障礙!
胡楊青註定是來不及救溫怡佳了。而幫助自己的人最後沒有好下場,試問以後還有誰願意就行幫助胡楊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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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在常知更身邊負責對稿件的女記者有些疑惑地看了看發笑的常知更。經常出現在緊急事件採訪的女記者明顯可不認為常知更是看著外面打雞血的抗議者才發笑。要事實真是如此,常知更恐怕也太恐怖了吧?
好在掛在常知更嘴角的笑馬上就消失了。切換速度快的一眨眼就不見了。等到女記者喊一句常教授,他臉上表情已經是標準的肅穆。「記者同志,請問你現在還想要了解什麼?」
顯然,這是一場縝密地,針對胡楊青的計劃。常知更藉助了阿青的父母,發起了抗議行為。同時又泄露了自己是阿青的考古老師,相互信任有加。聞風而來的媒體記者很快就找到了他,針對阿青做了一個小專訪。
之前幾個問題,已經簡單聊過阿青跟常知更的關係。再往下。就是比較敏感的話題了。
女記者強烈壓抑下了常知更很可怕的感覺,堆出笑容開始提問題。
「請問常教授,你是如何看待死者,也就是您的學生阿青被列入嫌疑人的事件?」
常知更用手扶了下金絲鏡框,依照自己早就想好的套路開始闡述。
「阿青啊。我一直都很喜歡這個孩子。他聰明且用功。所有的時間幾乎都撲在了學習考古知識上。關於他為什麼會被列入嫌疑人,我覺得不太可能。」
「阿青本身就是班級的考古科代表。今年的獎學金和未來三年的保送名額上都是他的名字。他又為什麼要去作弊?這對他有什麼好處呢?」
女記者點頭,暗自在心底認同了常知更的說法。只是採訪永遠不可能簡單結束,記者在和常知更聊天採訪之前,往往都做過一定量的功課。
很快,女記者就拋出了第二輪問題。
「之前常教授您說阿青是不太可能去修改考試報名系統。但是據我所知。這次古都貴族高中一改之前老師推薦的規矩,讓所有有志於競賽的同學各憑本事競爭僅有的名額。有個叫做胡楊青的新學生,居然打破了阿青霸占第一的慣例。」
「我的問題是。當學校現在出現了另外一個有潛力的學生。阿青同學會不會在潛意識中產生妒忌的行為?畢竟華夏目前已經出現過不少因為妒忌同學成績修改報名資格的事情。」
常知更嘴角露出的笑容更加文雅。不慌不亂地又提出一個事實。
「我覺得這種說法也不成立。在阿青最後一次來課堂,用鋼筆自殘的時候。胡楊青是第一個恢復,抱著人去校醫室的。試問,如果阿青真的妒忌了胡楊青,胡楊青又為何會第一個把他送去醫務室搶救?」
女記者再次點頭,臉上的笑容變多了,對著鏡頭表揚了一句,「看來,大家的多疑這次是用不上了。胡楊青同學雖然搶走了阿青第一名的光榮,可是兩位之間依舊保持著珍貴的友誼。」
常知更隨後也跟著點頭,認同了記者的說法。
負責抓拍的攝影師藉機咔嚓了幾張特寫存進了底片,等待著稍晚一些的報導配圖。
再次地,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常知更又在偷偷地扯著嘴角笑,而且還是令人發毛的那種。更沒人知道,常知更這一番看似友好的友誼論,最終放上網絡之後,會被有心人掀起多大的風浪。
中午1點30分,阿青的父母剛從門口抗議回來,胡亂地在口裡塞了點吃食。順帶接著餐廳自帶的電視關注兒子死亡新聞的後續進展。
這個時候,畫面突然插進了胡楊青的照片和跟阿青死亡前的最後一段糾結。
阿青的母親失手掉了個包子。圓胖圓胖的三鮮包掉在地上,咕嚕嚕滾了一圈,露出個缺了口的外皮,還有裡面熱燙香噴的餡料。店裡養的狗走了過來,非常卑下地叼走了肉包。阿青的母親也好無所覺。
她的視線,現在全部都在常知更描述的某一句上面。
兒子臨死前,居然還是胡楊青抱著去醫務室的!
「可恨的古都派出所,為什麼這麼重要的消息也不告訴我們?!」
位於古都西北角的呂家,同樣也受到了不小震盪。
呂家妖妖嬌嬌的二姨娘陪著呂慧寧坐在大廳,上頭是呂家現存的老祖宗,下方一點是呂慧寧的親生父親,剩餘的一票是呂慧寧所謂的七大姑八大姨。叉著腰捏著腔地數落著呂慧寧。
「看看吧?喜歡個窮小子有什麼好?上個學都能鬧出這麼大動靜來。配得上咱們家的彗寧嗎?」
首先發難的是呂慧寧的表姑媽,四十好幾的婦女一隻。愣是能在呂家嚴謹家風之下,把自己穿得像個農村女人。紅上衣,綠褲子,手腕還有2對金手鐲,沉甸甸地壓著胳膊。數落呂慧寧的時候,是說上一句,揉揉手腕子喊會疼,差個2秒後,緊跟著繼續數落。
「都說了上次的慕容聰少爺還能好點。跟咱們呂家門當戶對不說,甚至誠意都給足了。結果嘞?還不是愣是讓你當場反悔給氣走了?我可聽說了!後來慕容博那個老東西可是又給兒子找了好些好人家女兒。揚言自家兒子可不是便宜貨。」
呂慧寧對表姑媽的數落採取了充耳不聞的態度。
慕容聰什麼草包樣,全古都只要不是眼瞎的都知道。但是就是這種情況還要為慕容聰說好話,恐怕理由就不僅僅只是慕容聰跟呂家門當戶對那麼簡單。
緊著著數落呂慧寧的是她自己的親爹。一個坐在輪椅上,時時刻刻還得看自己小老婆臉色的殘廢男人。
「我說彗寧,咱們呂家現在什麼情況你不清楚?都跟你說或了多少遍,胡楊青跟你不配。他現在雖然是掙了幾個錢。可是萬一明天他投資失敗了呢?他打眼了,把掙來的錢一下子都花光了怎麼辦?那時候難道還要你倒貼?」
呂慧寧還是垂頭不說話,暗自絞緊了衣袖。陪著她的二姨娘不冷不熱朝人家爸看了眼後,問著今天可是要自己給他捏腿,呂慧寧的殘廢爹不說話了。
這種女人,平時不趕緊死外面浪騷慕容博就不錯了。哪裡還會伺候殘疾老公?怕不是晚上說不好,捏著西餐刀又來玩油炸人肉片的戲碼吧?
之後,大家陸續又說了點。耗費了快要2小時。呂慧寧始終低頭。
她並不是弱者,也不是啞巴。唯一站在這裡不發聲,也就是因為自家老祖宗還沒有發話。這大概是呂慧寧眼下最後一個希望了。
再接著,呂家老祖宗咳咳了兩聲,抬手示意自己的子孫趕緊閉嘴,顫悠悠地談起了胡楊青。
「你們都說慕容聰好,也說之前追求彗寧的任何公子哥好。可是老夫很想問大家,你們是彗寧嗎?」
現場一片安靜。
呂家老祖宗默認了大家現在還是不敢違逆自己。看著孫女繼續說。
「既然你們都不是彗寧,沒法知道她腦子怎麼想,心理喜歡誰。為什麼還要自作主張,一定要她重新接受別人呢?而這個人,為什麼就不能是胡楊青呢?」
呂慧寧的表姑媽不服氣地喊了聲老祖宗,口氣還是很冤的那種。
「我們早就在您過生日的時候知道您喜歡胡楊青。不就是眼力勁比人家好上那麼一點,還懂得多一點嗎?可是那天咱們家幾個親戚認可他了?上主桌吃飯的時候,誰願意搭理他?」
老祖宗隱忍地閉了閉眼。氣得嘴上鬍子都在顫抖。
「閉嘴!」
那天胡楊青在主桌被冷待,分明就是他自己想得太美好,覺得胡楊青沒有其他心思,值得呂家後人結交。想不到就是這麼一個簡單樸素的願望,最後卻被睜眼閉眼都是錢,橫看豎看都論權的後代破壞了!
因此表姑媽一說這件事,他直接也生氣了,用手指著人,吩咐僕人,「表姑媽,你現在整個人都快鑽進錢眼子,恐怕早就忘記呂家是怎麼起步的。現在我以呂家老祖宗的身份,請家法,逐你出族譜!」
「以後你那支的生死,就再也跟我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