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8:她來了
2024-06-13 12:19:23
作者: 木木唔
張明月立刻撲上去拿起了那個文件夾,一翻開,就有無數的照片掉落了出來,全是小水的,還有她的寶寶的。
照片甚至都不是偷拍的,有的更是直接從小水的朋友圈裡搬運過來的。
張明月看得握著文件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一張清秀的臉都鐵青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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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執堅持,艱難的扯起了全是猙獰傷口的唇角,露出了笑容。
他很痛苦,但是看到有人比自己更痛苦,他就發現自己笑得出來了,相反,被安慰,被南桃各種細心對待,他都沒有辦法感覺到一絲快樂。
果然呀,難怪向雲煙會這麼對待自己。
變態的基因就流傳在向家人的血液里的呢。
陸執動了動手指,「張明月,我說過,想要我的錢,也要看自己有沒有那麼硬的命。」
「怎麼,是覺得你妹妹給我生了個兒子,你就能舅憑侄貴,命也硬了起來?」
說著,陸執從輪椅上站了起來。
他康復得不錯,雙腿已經恢復了行走的功能了,他手裡把玩著沾血的匕首,一步一笑的挪到了張明月面前。
他手裡有刀子,人還非常的狠,張明月不敢衝上前。
還有,他手裡捏著的妹妹跟侄子的照片讓他陷入了巨大的恐慌里。
因為小水說過,上一個被陸執知道「懷了他孩子」的女人,水香,下場很慘很慘的。
這個變態的男人,誰知道他會怎麼對待小水跟孩子。
張明月握著照片的手好不容易停止了顫抖,「陸執,你少自作多情了,小樂根本就不是你的孩子。」
陸執嗤笑,匕首的刀尖在指腹上打轉轉,「是呀,我們可不都是這麼希望的。」
桀驁不馴的態度,叫張明月恨得牙痒痒。
「只是事實就是事實,我的種就是我的種,流落在外面算什麼事兒。」說這,陸執上前了一步,把張明月逼得靠在了牆上。
他手中的匕首一滑,就差點直接往張明山的胸口扎進去了。
張明山一顫,「陸執,我可是能讓你小命不保的人……」
「誰命令你讓我小命不保的?向雲煙嗎?」
陸執直接一刀割過張明月的臉頰,血珠子就跟斷了線的珍珠一樣滾落了下來。
張明月趕緊捂住臉頰,「陸執,你這個瘋子,這可是在醫院,你……」
「是呀,你應該感謝這是在醫院。」說著,陸執的身體就直接朝著張明山撲了過去,刀子應聲沒入了男人的身體裡。
噗嗤一聲。
張明月痛得瞪大了眼睛,「陸執你……」
「因為在醫院,你還有搶救的機會。」
說著,他拔出了刀子,再默不作聲的插了進去,一下,又一下。
「留你一條小命,看看我能把你折磨成什麼樣。」
這八個月里,他應該早就能醒來的,拜向雲煙這個忠誠的走狗所賜,他在床上多躺了一天又一天。
這樣的仇,哪裡是幾刀子能報的。
陸執的身上,臉上,都沾滿了鮮血。
一直到手裡擒住的男人悄無聲息的從牆上滑落了下去。
他才走到門口敲了敲房門。
很快,幾個保鏢走了過來。
而此刻的頂樓,所有的閒雜人等都已經被清退掉了。
看著張明月被扛走,陸執陰沉著一張臉吩咐,「別讓他死了。」
鷹疤趕緊點頭,「好的,老大。」
鷹疤就是之前的黑鷹。
在向雲煙的那次襲擊里,他是死裡逃生,臉上被炸得全是傷疤,再找到陸執的時候就已經換了鷹疤的名字了。
「老大,向雲煙的飛機已經在往國內來了,我們調查到她的直升機後面還跟著幾輛殲滅機,只怕空中偷襲沒有機會。」
陸執不驚訝向雲煙會如此謹慎,只有平時狠辣過了頭的人才會這麼害怕被偷襲跟暗殺。
「那就等她到了西城再動手。」
鷹疤點頭,他是對向雲煙恨之入骨的,「我去安排手下守在西城所有能停直升飛機的地方。」
陸執點頭。
在鷹疤出門的時候又叫住了他。
「鷹疤,謝謝你又找到了我。」
在上一次被向雲煙打擊過後,陸執是有點一蹶不振的,不然也不會躲在別墅里那麼久,他以為自己所有忠心的手下都死在了那場爆炸里。
卻不曾想,鷹疤沖爆炸後的大火里爬了出來。
跟他一樣,渾身燒傷。
疤痕觸目驚心。
而他這幾個月,顧不得養好自己的身體,一直在替陸執招兵買馬,在聽到他醒來的消息後就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鷹疤聽到這句話,眼眶瞬間紅了。
滿是疤痕沒有多少面部輪廓的臉上難以表現出感動的表情,只能重重的對著陸執點頭,「老大,鷹疤忘不了你在大雨夜裡收留我的畫面,從那天起,你就永遠是我的老大。」
「老大,我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兒,受不起你的謝謝。」
「不,你受得起。」
陸執走到了他面前,重重的抱住了他,「你比誰都受得起。」
*
樓下。
南桃坐在向謝持的床邊,病房裡空無一人。
病床上的男人也在輕輕淺淺的呼吸著,不見醒來的痕跡。
向家的人是真的怕她跑了,竟然敢調用了好多保安守在病房門口,南桃連喝口水都他們都會朝著房間裡望上一眼,奇怪得很。
南桃百無聊賴,撐著手靠在病床上,看著床上的男人,「向謝持,你能聽到我說話嗎?」
男人的頭上包著一層又一層的紗布,雙眼安詳的閉著,聽到南桃的話也沒有反應。
「我就知道你聽不見。」
「要是你能聽見就好了。」南桃說著說著,手指就忍不住的一寸寸遊走上了向謝持的手腕。
「你媽媽要來西城了,我還跟她視頻了的,說實話,我不是很懂,你為什麼會跟她長得那麼像呢?你的臉跟我老公長得一模一樣,那豈不就是我老公跟你媽長得像嗎?」
「但是我老公怎麼會像你媽媽呢?」
南桃想不明白,手指一點點的遊走上了陸野的手腕,再上面一點。
忽然就摸到了一處傷疤。
她想起了什麼,眉頭瞬間若有所思的擰了起來。
趕緊要撩開向謝持的袖子仔細看看那道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