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9:怎麼會
2024-06-13 12:19:25
作者: 木木唔
只是這時候,外面的人忽然闖了進來,將她拉開,「南小姐,你要幹什麼?」
南桃使勁兒掙扎著,想要推開那些抓著她的人的手,只是她的力氣太過弱小了,根本不是那群人的對手。
於是她靈機一動,「我好像看到一隻螞蟻爬進了向謝持的袖口裡,我準備給他抓住,你們就進來了。」
螞蟻?
這麼高層的醫院,而且隔幾個小時就要全面消毒一次,怎麼會有螞蟻?
保鏢們不是很信。
「南小姐,伯爵夫人讓你守著向先生,不是讓你對向先生動手動腳的,這個病房隔幾個小時就會消毒一次,怎麼會有螞蟻?」
其中一個領頭的保鏢眼神嚴厲。
南桃趕緊說,「真的有螞蟻,說不定是你們從外面帶進來的呢?你們敢說自己身上一定乾淨嗎?」
說著,她看向向謝持,「我反正是看到螞蟻了,也試圖去抓了,但是你們把我攔著,到時候螞蟻爬去了不該去的地方,造成了任何感染,都跟我沒有關係了。」
說著,南桃看向房間的一個角落。
那裡有個攝像頭。
她理直氣壯的看著攝像頭把剛才的話又大聲說了一遍,然後才若無其事的坐回到了椅子上,只是目光一直若有若無的瞟向向謝持的手腕。
保鏢們有點被南桃的態度給嚇到了,互相看了一眼,也都覺得如果向謝持出了事兒,他們是真的擔不起。
於是幾個保鏢們上前,將向謝持的袖口緩緩捲起,細細查看。
而南桃也微微支起了身子看向向謝持的手腕。
那個傷疤赫然橫亘在他的手腕內側。
看到食指長粗的傷疤,南桃渾身顫抖。
是巧合還是算計。
陸野手肘那裡也有這樣長的傷疤,那是有一次他替自己擋了一刀傷到的。如果不是他伸手過來沖南大壯刀下把自己搶過去,南桃那次肯定已經死在南大壯的刀下了。
那次的刀傷特別的駭人,裂開的口子就像是血盆大口。
那傷口還是南桃給他縫合的,沒有那麼好的條件,就是用縫衣服的針跟線消毒了一針一線的縫上去的。
南桃縫了九針,每一針的模樣她都刻骨銘心的記在心裡的。
歪歪扭扭的傷口太難看了。
而此刻,向謝持手上的傷口,難看得跟南桃記憶里的,一模一樣。
這一眼,讓她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樣渾身顫抖了起來。
從保鏢的身邊擠了進去,雙手顫顫巍巍的捧起了向謝持的手臂,手指從那道傷口上摸索而過。
不管是巧合還是故意的設計,南桃真的好久都沒有看到這道傷疤了。
陸野身上大面積被燒傷,身上的許多傷口都被燒傷覆蓋了。
包括那個胎記,還有這個手肘上的傷疤,都沒有了。
此刻,她顫抖地摸過這個傷疤,又把兩人的回憶過了一遍。
這一刻,她真的很想很想衝上樓去抱住陸野,跟他好好的說一說過去的一切。
而保鏢們已經仔仔細細的把向謝持的上半身都檢查了一遍,也沒有找到南桃說的螞蟻,忍不住皺眉問她,「南小姐,你真的看到螞蟻了嗎?」
南桃沒有回應,此刻她已經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複雜的情緒里。
「南小姐?」
保鏢們不耐煩了,喊人的聲音加大了,「南小姐!」
南桃這才如夢初醒,放下了向謝持的手,唇瓣顫抖著開口,「對不起,我可能看錯了。」
「看錯了,你……」保鏢們都無語了,脾氣是忍了又忍才平靜下來。
他們也不出去了,就雙手交疊放在面前,站在了南桃身後。
南桃皺眉看著他們,「你們不出去嗎?」
脾氣上來的保鏢們並不言語,只是抿唇沉著臉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南桃知道,在向雲煙到來之前,她在這個病房裡就只能幹坐著,什麼都不能幹,更別說靠近床上的男人了。
她抿唇皺眉,盯著扎進了向謝持手背上的針頭,眼底忽然有了想法。
一個小時後,護士就進來給病人拔針換藥了。
向謝持上午的藥用完了,護士拔了針頭後給他的手背上貼上了止血貼。
看著護士拿著還在不斷滴藥的針頭離開,南桃忽然站了起來。
保鏢立刻厲聲問她,「南小姐,你又要幹什麼?」
「上廁所!」
南桃也不甘示弱的回了一句,瞪著保鏢,「是不是我上廁所也要當著你們的面?」
保鏢們被吼得一愣一愣的,互相看了一眼後才說道,「屋裡有洗手間,南小姐就在屋裡上。」
「這也是你們的伯爵夫人要求的嗎?我在屋裡上廁所?那我要不要當著你們的面上廁所?」說著南桃就撩起了衣服,做出了一副要脫褲子的動作。
保鏢們都嚇了一跳。
大概也是沒想到南桃會做出這樣的事兒,面面相覷一會兒後,他們也只能埋頭離開房間。
見著保鏢終於離開,南桃飛快的從向謝持手上扯下了止血貼。
然後在保鏢走到門口後轉頭回來看的時候飛快的將止血貼揣進了兜里,快步走向了洗手間。
門口的保鏢見到南桃乖乖取了洗手間後,也沒再說什麼,扭頭過去一臉嚴肅的守在了門口。
而洗手間裡。
南桃顫抖著看著手掌心裡還帶著鮮血的止血貼,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兒。
向謝持手臂上的那個傷口真的讓她失去了控制。
那麼熟悉。
帶著回憶一下子就撞進了她的心裡。
她撐著洗手台平復了心情後才拿出手機給白繆打了電話。
她沒有在電話里說太多,只是讓白繆趕緊來醫院,就在住院樓4棟西北面的花壇外面等著。
剛好白繆就在醫院附近辦事兒,接到電話立刻就來了。
到了地點後白繆電話聯繫南桃,問她自己要上去嗎?是不是陸野出了什麼問題。
南桃接著電話,抿唇說不是。
然後讓他站在那裡,注意看著從14樓里丟下來的東西。說完,她就將那張止血貼塞進了自己的外套兜里。
然後將外套沖衛生間的窗口丟了出去。
而就在這時,重重的敲門聲響起了。
保鏢在門口問南桃好了沒有。
她上洗手間的時間太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