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6:是你嗎
2024-06-13 12:13:54
作者: 木木唔
說著,他的手就往南桃的臉上伸了過來。
蒼白的手上每一寸都是猥瑣的,南桃噁心的一把將他的手打開:「你給我滾。」
「滾,我都還沒有好好疼愛你呢,滾哪裡去,要滾也是我們一起滾,在床上滾,是不是?」男人拉著南桃的手,身子就朝著她壓了上來。
南桃一把將他推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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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惹怒了他。
他一把揪住了南桃的頭髮:「你這個賤女人,都到了這個地步了還不明白嗎?沒人會管你了,你得罪了薛小姐,只有死路一條了。」
「我奉勸你乖乖的給我聽話,要是我高興了,說不定你還能少受點罪。」
這個男人再像個瘦竹竿,到底也是個男人,在力氣上很容易就碾壓了本就已經精疲力竭的南桃。
他就扯著南桃的頭髮把她往電梯裡拖著。
「你放開我,啊,你放開我……」南桃這輩子都沒有這麼屈辱過,只是這棟大樓空無一人,她的慘叫聲迴蕩在空空的走道里,只能是越顯悽厲了。
男人把南桃扯到了電梯裡,卻因為南桃的手死死的掰著電梯的門不肯鬆手,電梯遲遲不能關上。
他怒極,一腳就踩在了南桃的手指上:「賤人,還挺倔的,把力氣省省待會兒用到床上不爽嗎?」電梯裡的燈光很亮,也讓男人再一次看清了南桃的臉。
芙蓉面桃花眼,雖然此刻狼狽不堪還有鮮血紅腫,但是那楚楚可憐的模樣更是撩動人心。
因為掙扎,她裹在寬大羽絨服里的身體正在瑟瑟發抖,瑩白軟嫩的胸口上下起伏,看得男人忍不住的吞咽口水。
如果不是薛小姐吩咐過一定要在有拍攝裝置的房間裡辦事兒,他真是巴不得現在就把她辦了。
真是個尤物呀,也難怪陸先生愛她,也難怪薛小姐就算坐穩了陸太太的位置也把她視為眼中釘。
只是,男人踩開了南桃的一隻手,她的另一隻手就伸出去繼續掰著電梯的門,她已經咬碎了後牙槽,手指被踩出的劇痛早就不能撼動她分毫。
「欸你這個小賤人,不給你點教訓你還真不知道現在自己幾斤幾兩了是不是?你以為你這樣拖延時間就會有人來救你嗎?我告訴你,陸先生早就放棄你了,你的公司是他作為新婚禮物送給薛小姐的。」
「你以為沒有陸先生的首肯,薛小姐敢讓我幾個月蹲在這裡守你?」
「你早就被拋棄了。」
男人喋喋不休,最後乾脆一把將南桃扛了起來重重的扔進了電梯裡。
砰咚一聲,南桃的身體重重的砸在電梯的牆壁上,額頭碰出了血,四肢百骸傳來的劇痛讓她愈發的清醒了。
而她,也在電梯的角落摸到了一塊廢棄的瓷磚。
巴掌大的瓷磚,卻有稜有角的,南桃趕緊握在手心。
就算是如那個人說的,陸野早就拋棄了她,世界也拋棄了她,但是她就要拋棄自己嗎?她還有喜樂沒找到,她不能……
身後的男人還在喋喋不休:「真是不知好歹的小娘皮,老子看你如花似玉的,想對你溫柔一點你偏要跟我犟,摔疼了就老實了?」他看到南桃一動不動,以為她是被摔暈了。
踢了踢她還沒反應,在電梯下行的時候,便湊上前來準備在她身上先揩揩油。
只是正當他掰過南桃的身體湊上前的時候,女人緊閉的雙眼猛地睜開,立刻舉起手裡的東西朝著他的眼睛扎了過去。
瞬間,鮮血四濺。
哀嚎聲響起。
男人捂著眼睛站起來,怒火衝天,這時候,電梯到了,南桃站起來猛地將他往外一推,一腳踹在了他的雙腿間。
男人瞬間疼得在地上蜷縮成了一團,兩隻手不知道是捂上面還是下面。
這是三樓。
電梯旁邊就是個天井。
南桃脫下羽絨服,用袖子套住了男人的脖子,死死勒住:「薛窈讓你在哪裡辦了我?」她問。
她知道,這個男人在樓上沒有對自己動手,一定要把自己帶下來,肯定是這層樓里有所準備。
男人被勒得雙腳亂蹬,半天才說:「右邊的房間裡,裡面有拍攝的設備,還有雲台,只要機器啟動,她那邊會立刻收到視頻。」
「好。」
南桃冷笑一聲直起身子,猛拽了一把衣服,把男人勒得又是直翻白眼。
她把他拖到了房間裡,打開了機器。
然後……
房間裡就響起了男人一聲高過一聲的慘叫聲。
十幾分鐘後。
男人大口喘氣,跪在地上瑟瑟發抖求拉著棒球棍的南桃饒了他。
饒了他。
那誰來饒了自己。
這個房間的棒球棍原來可不是為他準備的,而是為自己準備的,至於用來做些什麼,南桃想想都惡寒。
只不過男人四肢都被她打斷,此刻跪在地上正在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也掀不起什麼浪了。
南桃杵著棒球棍,站在攝像機前,對著它動了動手指:「薛窈,我會回你一份大禮的。」
「你好好等著。」
丟了棒球棍。
南桃渾身是血的從大樓里走了出來。
白茫茫的一片,冷風吹得她恍恍惚惚的。
她好像報仇了,又好像片刻就不記得自己做過些什麼了。
她從大樓里出來,忽然聽到了一聲清脆的電話鈴聲。
叮鈴鈴。
她像是被電話聲驚醒了一樣的站定在原地,環顧四周,凌晨的街頭,大雪,萬籟俱寂,燈影闌珊,無半個人影。
電話鈴聲是從路邊上的電話亭里響起的。
她鬼使神差的愣愣的走上了前。
當走到電話亭的時候,鈴聲戛然而止。
她等了一會兒,鈴聲沒有繼續響起,她覺得或許是某個人打錯了,畢竟這個人人都有手機的年代,電話亭的存在,幾乎只能作為裝點城市的風景了。
正當她扭頭要走開的時候,電話忽然又響了起來。
叮鈴鈴的清脆聲音,吸引著南桃拉開了那扇玻璃門,走進去拿起了話筒。
「餵。」
她不知道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但是響了一次又一次,這裡只有她在,肯定是打給自己的。
她啞著聲音喂了一聲,那邊只有呼吸聲,沉沉的,啞啞的,一下子如同電流擊中了南桃的心。
「陸野,是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