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二章 咔咔
2024-06-13 08:58:48
作者: 咔咔哇咔
半小時後,電話打進來,全是無奈:「她說了,她會用自己的方式救人出來,讓你以後別對她管東管西。」
方想年眉頭緊鎖,砰的一聲將電話摔了。
林開陽是傍晚走的。
走了後唐淺就坐在客廳喝茶,喝著喝著還真品出些滋味。
門被推開。
唐淺掃了眼,語氣清淡:「真沒想到林開陽的家,你們竟然來去這麼自如,傭人就罷了,你竟然也是,像是一丁點都不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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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想年插兜睨她:「跟我回去。」
唐淺不動如山:「回哪去?」
方想年咧開嘴,全是威脅:「回去給你爹翻案。」
唐淺冷笑一聲:「翻案用得著我嗎?邢遠喬手裡的證據半點需要我幫忙的都沒有,從前倒真是我小瞧了他,到底是邢遠喬,赫赫有名的刑事辯護律師。」
唐淺默默的盯著他的眼睛,沒錯過那一閃而過的不屑。
她手緊了緊,抬手喝了杯茶:「你幫我轉告閆箏一聲,這些日子,我且先跟林開陽呆在一塊,林開陽喜歡我喜歡的緊,恨不得把我捧在手心裡,我慢慢的幫他找證據,一定會不顧一切的把他救回來。」
唐淺「不顧一切」四個字咬的很重,說完後笑顏如花:「您請回吧,不然被林開陽看到了,我怕你會影響我救閆箏。」
方想年知道她心機深,也知道她嘴巴厲害。
但眼看著她從前幾日可憐巴巴的模樣,變成這副樣子,惱怒的瞬間還有些疑。
不過只是一瞬就壓了下去,檢察院那邊他看得緊,任何人都不會走漏了風聲。
除非是-唐淺移情別戀……
他皺了皺眉,眼底閃過厭惡,有瞬間的想將人撤走,不管她的死活。
唐淺看他還不走,挑眉含笑:「莫不是你連閆箏都不在乎了?就想呆在這等著林開陽發現?」
方想年沉著臉回到酒店的時候,方擎已經在等著了。
看見他進來,眉頭緊皺:「唐淺人呢。」
方想年煩死了:「她自己非要呆在那!」
正說著,手機進來一個電話。
方想年掃了一眼,是閆箏的。
他煩悶的將手機扣上,下一秒,手機被搶了去,直接滑開。
「表爺爺,唐淺去林開陽那五天了,到現在還沒回來!」
方想年再把手機奪回來的時候已經有些遲了。
他看了眼手機,狠狠的踹了方擎一腳。
接著豎起手機,咳了咳:「那什麼……」
「帶我出去。」
方想年微怔:「不行,既然演戲就演足了,否則瞎折騰一回!你圖什麼?」
閆箏語氣很重:「要麼,明天你把唐淺帶過來見我,要麼,你帶我出去,方想年,你自己選。」
方想年被這語氣氣到了,挑眉片刻,語氣很寒:「小崽子,你威脅我?」
閆箏回答的囂張:「不想白髮人送黑髮人,或者是沒人給你養老送終,你便試試看?」
方想年罵了句髒話,將手機掛了,扭頭看向方擎:「還不滾!想死是吧。」
方擎頓了頓,沒動,硬邦邦的問:「唐淺什麼時候出來。」
出來?
方想年眼神漆黑。
驀地咬緊牙關,他倒真想唐淺這遭移情別戀了,最好是儘快跟著林開陽出國,省的後面折騰的沒完沒了。
他拎起手機打電話:「轉告給唐淺,最遲明天早上,給我滾出來!」
唐淺聽見傭人的轉告沒說話。
晚上就和林開陽說想出去轉轉。
林開陽這兩天心情像放飛的鳥一樣,因為唐淺最近很乖。
吃飯、喝水、睡覺,各種各樣的乖巧,偶爾會對他笑笑,除了不讓他碰以外,什麼都很好。
他覺得以後會越來越好,說話都帶了溫柔:「想去哪轉轉?」
唐淺唇角含笑:「轉轉你的產業所在地。」
林開陽微怔。
唐淺語氣認真:「我想知道你有多少錢。」
林開陽下意識皺了眉,接著鬆開:「問這個幹什麼?」
「怕你遭不住騰氏的報復,畢竟……騰遠的父母和我爸也有關係,我要……報仇。」
她話說的平淡卻堅定。
林開陽靜默的看了她半響。
唐淺往嘴裡扒飯,接著說:「你應該知道的,我這人記仇,你姐和從前的你就是例子,如今的騰氏也是。」
她抬頭正色道:「我在你身邊是別有用心,你應該知道。」
林開陽嗯了一聲。
唐淺接著說:「我想讓你當我的庇護傘,保我在報復騰氏的時候,毫髮無損,你願意嗎?」
林開陽驀地紅了臉,他恍惚間想起了好多年前的初見。
這女孩就是這樣,冷清著臉,滿頭的肥皂味,眉眼像是蹙了一層冰。
而今還是這樣,卻和他在說話。
問他-你願意嗎?
就像電視劇終章的大結局一般,婚禮上,司儀莊嚴的問男女主角:「你願意嗎?」
林開陽迷迷瞪瞪的說:「我願意。」
唐淺頓了頓:「願意就好。」
林開陽抿唇,聲音有些低:「你爸若是成功翻案了,該報的仇你也報了,你願意跟我去國外嗎?」
唐淺問他:「該報的仇你指哪方面?」
「閆氏和騰氏。」
唐淺捏緊筷子,笑的平淡:「我反覆利用了閆箏兩次,閆氏的仇已經算報了,騰遠卻不一樣。」
「哪不一樣?」
「騰遠不喜歡我,想報仇,也許要很久才可以。」
「我幫你。」
唐淺放下筷子,十指在桌下絞住:「你怎麼幫我?」
「只要你答應結束後跟我去國外登記結婚,我就幫你。」
都說一廂情願難以回報,唐淺認真時想過,難以回報的結果大抵便是一拍兩散,不相見便各自無擾,讓莫名其妙的情愫被時間沖淡。
而林開陽的難以回報不一樣,這是無故招惹,不虧不欠,卻怎麼也擺脫不了,她嘗試過一拍兩散,奈何他不願意,只能退而求其次,選擇不死不休。
她含著笑點頭:「我答應。」
林開陽眉眼生光:「真的嗎?」
唐淺點頭,毫不猶豫,全是壯士斷腕的決絕。
隔天,唐淺和林開陽一起出門,林開陽中間一直在接電話,對面隱約很急。
唐淺聽了一嘴,是公司里的事。
她顰了顰眉,勾起一抹冷笑。
閆箏啊閆箏,手已經伸的這麼深了,為什麼還要來這麼一出。
冷笑轉瞬即逝,看向窗外的時候恢復如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