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一章 蹊蹺
2024-06-13 08:58:46
作者: 咔咔哇咔
說完她朝前走了兩步,伸手勾了勾他的衣襟:「林開陽,你就這麼喜歡我嗎?連收買別人為我脫罪的事情都幹得出來。」
二人貼的太近,林開陽只要微微別臉就能碰到她的唇,他喉嚨滾動,語氣低沉:「跟我結婚。」
他眼睛緊緊的鎖著她的臉:「跟我結婚,我帶你去國外,你想幹什麼都行。」
唐淺眼睛閃了閃,側臉避開他的呼吸,聲音很輕:「看來你真的挺喜歡我的。」
林開陽眼睛隨著她的臉移動,很認真的說:「唐淺,你考慮考慮,和我結婚吧。」
唐淺回過頭,認真的看著他:「好,你告訴我你從哪找到的我爸無辜的罪證,我就好好考慮考慮。」
林開陽微微顰眉,眼睛盯著她:「我哪來這麼大本事找你爸的罪證,那可是閆氏二十年前的文件。」
唐淺愣了愣,接著面不改色道:「劉前進重傷見了你,這你總知道吧。」
林開陽看著她,突兀的笑了笑:「你想知道什麼都行,前提是-和我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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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淺忍了半響,還是沒忍住,她伸手將他推開,冷著臉要走。
林開陽拽住她:「這麼快就翻臉?」
唐淺皮笑肉不笑:「什麼都不說,不翻臉留著幹嘛?」她頓了頓,再開口:「咱倆某種意義上算是同一條船上的人。」
林開陽微怔,鬆開手看著她扭頭走開。
唐淺晚上躺在床上的時候有些怔訟。
因為在邢遠喬那時,看到的整理出來的為唐粱夢翻案的證據很齊全。
上到好多年前文件簽署,下到那個上市公司洗白前的流水走帳。
這麼清晰的證據,如若不是林開陽在背地裡給的,誰會有時間又有精力去弄這些東西。
她一頭亂麻。
聽見門口有動靜,默默的捏緊手裡的小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門口。
叩叩叩的敲門聲傳來。
「誰?」
「送牛奶。」
唐淺起身開門,看見是之前遞過來消息的傭人,微微鬆了口氣。
伸手接過牛奶:「帶手機了嗎?」
傭人默默的搖頭。
唐淺五指摩擦著杯壁,丟出去一句話:「幫我給方想年遞句話。」
她想了想,面色帶了凝重:「我明天上午要出去一趟,讓他幫我把林開陽引開。」
傭人恩了一聲。
唐淺夜裡睡不踏實,一是因為睡在狼窩,第二就是因為閆箏說的話。
很可憐,很偏執,隱約和之前在卞山的模樣重合在了一起。
卻不太一樣,說不出來哪裡,認真歸咎的話,便是又將她關起來的眼神。
冷冰冰的,全是陰鷙。
從前的閆箏,不曾這樣。
隔天醒來,林開陽果然不在,唐淺研究了會密碼鎖,哈氣、麵粉,無所不用其極,最後一無所獲。
她沒氣餒,出了別墅,迅速坐上門口的黑車。
「如果還要回來的話,兩個小時內必須回來。」
唐淺嗯了一聲。
借司機的手機打給了劉雅思,和他約了個咖啡館,便坐下等。
劉雅思來的很快,問她訂婚當天怎麼了。
唐淺說不清楚,直接略過,讓他幫個忙。
劉雅思聽完怔了怔:「就這?」
她點頭,接著頓了頓問他:「師哥,若是閆箏的案子讓你來辯護,保釋出來的機率有多大?」
劉雅思撓撓頭:「關鍵是,我不清楚警方掌握了多少證據啊。」
唐淺想了想整條證據鏈,從林開陽的態度來看,似乎很全面,沒有什麼漏洞,足以定罪。
但她冷靜下來細琢磨,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因為是閆箏。
帶走劉前進的最開始就是閆箏。
閆箏不止是十三歲修完了金融大典的天才,還是從小跟著方想年,志向是做個檢察官的男人。
那麼,憑著他現在眼底的陰鷙,他怎麼會沒有一點準備的伏法,認命接受法律的制裁?
她語速很快:「找找熟人,幫我弄清楚閆箏現在到底什麼情況,實在不行,就去找楊夏,她跟了方想年很多年,借著他的名聲,也能打聽到一些。」
分開後,唐淺買了個小巧的老年機,把手機號給劉雅思發過去,便塞進了衣服。
跟著車回了別墅,林開陽還沒回來。
唐淺回房間抽出一張紙,沒寫字,用畫畫的方式開始還原整件事。
邢遠喬手裡關於唐粱夢翻案的證據,若不是林開陽給的,又是哪來的?
閆箏的案件若是證據確鑿,便無法保釋,只能宣判,方想年怎麼會置之不理?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唐淺筆尖用力,啪的一聲,筆尖斷了。
閆箏……她默默掉了一顆淚。
閆箏怎麼會什麼安排都沒有,留她一個人在這?
夜晚唐淺和林開陽周旋了一會,就回了房。
晚上十點的時候,劉雅思發來第一條消息。
【方想年在深海和在卞山的事務所,只有表面忙碌,其實任何實質動作都沒有,裝的還挺像回事的,好奇怪……】。
唐淺唇角抿成直線,眼底古井無波。
隔天唐淺沒下樓吃飯,眼睛看著窗外,靜靜的等著劉雅思傳進來消息,十二點剛過,手機響起。
唐淺頓了頓,眼底有猶豫,片刻後接了。
……
林開陽上午去了趟騰氏,回來滿肚子火,聽說唐淺沒吃飯,便跑上樓去敲門。
門開了,他壓到骨子裡的怒火瞬間息了。
因為唐淺笑的眉眼彎彎:「是吃飯嗎?」
林開陽愣愣的嗯了一聲。
唐淺笑笑:「走啊。」
他好長時間沒見唐淺對他笑了,無端的有些緊張,搓了搓掌心,試探的伸出手。
唐淺頓了頓,掃了眼旁邊擦家具的傭人,慢吞吞的牽上他的手。
方想年聽到消息的時候都氣炸了。
他又確認了一遍:「相處的很好?牽手了?」
對面吞吞吐吐:「恩,是的,我聽唐小姐的意思,好像還想……和他處處?」
最後一句說的不確定,她糾結的撓了撓腦袋:「看著挺般配的。」
般配的屁。
方想年揚手丟了電話。
他想起閆箏,頭疼的按了按眉心。
若是這祖宗知道進去幾天,出來媳婦沒了,非得鬧翻天不可。
他重新撿起電話:「跟唐淺說,晚上給我滾出來,不出來的話!我他媽就不管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