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為什麼指控
2024-06-13 08:58:45
作者: 咔咔哇咔
閆箏在看守所見到方擎有些意外,「你怎麼進來的?」
方擎頓了頓,語氣很臭:「你的證據被壓著,確定是無罪,亮出我是你孫子就能進。」
閆箏輕笑一聲:「長本事了,還知道塞錢。」
記住全網最快小説站𝒃𝒂𝒏𝒙𝒊𝒂𝒃𝒂.𝒄𝒐𝒎
「表爺爺,準確來說,我比你還大幾歲。」
閆箏挑眉:「怎麼了?誰招你了?」
方擎對閆箏的感情很複雜,這人是他的榜樣,是他前進的方向,小時候比自己矮一個頭的時候就是,長大了亦然。
但……
他深吸口氣,正色道:「唐淺被林開陽帶走了。」
只是瞬間,房間的氛圍就冷了。
方擎認真的接著說:「是昨天晚上的事,方想年一直不動,像是……圖謀不軌。」
他這話說的忐忑,畢竟閆箏和方想年的感情不一般。
他也不知道怎麼想的,話脫口而出:「是不是因為方想年參與了唐淺父親的事,所以他包藏禍心。」
「不是。」閆箏的語氣很冷。
他喝了口茶,眼神很淡:「從前的事很複雜,方想年只是做了他那時候該做的。」
「什麼叫該做,什麼叫不該做!你有沒有想過,既然我能查出來,唐淺這麼聰明,就一定能查出來,若是她知道了是方想年伸手指了她爸爸當替罪羊,她……」
「閉嘴!」
閆箏神色微斂,眉峰聳起,層層陰影從眉骨開始蔓延,只是轉瞬便覆蓋了半張臉。
方擎微微抖了抖,牙齒咬的咯蹦響:「表爺爺,感情不該是這樣,不該是不擇手段。」
閆箏臉上的陰影不散,歪腦袋瞧他:「你為什麼這麼關心唐淺的事。」
方擎微怔,臉皮漲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
「不是哪樣?」閆箏手裡的茶杯扣在桌面上,遍布陰霾的眼睛默默的盯著他。
方擎撓了撓頭,率先軟下來:「表爺爺。」
閆箏輕笑一聲:「唐淺是你的表奶奶,死了刻在墓碑上也是冠我的姓。」
方擎噎了又噎:「我知道,只是我覺得……」
「唐淺……是我的人。」
閆箏說完,曲指叩了叩桌面,聲響不重,卻很清脆,一下下的砸進方擎腦門,將他深埋在心底隱約存在的好感徹底掀開。
他垂下腦袋一言不發。
閆箏滿意的翹唇:「我們的事,跟誰都沒關係,你也好,方想年也罷,方擎,你給我記住。」
方擎出來的時候有些迷茫,他抬頭看了看天,搖搖頭走了。
方想年接到閆箏的電話有些意外:「這麼猖狂?在裡面給我打電話。」
「唐淺呢。」
方想年微怔,擺手讓身邊人出去,聲音壓低:「誰跟你說什麼了。」
「把唐淺帶出來,把邢遠喬要的東西給他,我要出去。」
方想年恩了一聲,說知道了。
想掛電話的時候,對面丟出一句:「小舅,我只要她,就只要她,換了誰都不行。」
方想年恍惚間想起了閆箏在病房那次。
瘦骨嶙峋,眼窩深陷,眼白全是紅血絲,眉峰聳起的弧度帶著不死不休的執念,眼睛牢牢的盯著病房門,似乎連眨眼都不敢,只怕錯過她回來的那瞬間。
他頭疼的撓了下頭皮,打電話找人把唐淺弄出來。
不過半小時,對面傳來音訊說,唐淺不願意回來。
方想年惱火的砸了手機。
唐淺在林開陽這呆了三天,大抵摸清楚了諾大別墅的布局。
「小姐姐,你找什麼呢。」
唐淺收回眼,語氣平淡:「沒找什麼,就是無聊。」
說完拎起手邊的書遞過去:「看完了,幫我換一本。」
林開陽挑眉盯了她半響,唐淺面不改色的盯回去,末了冷笑一聲:「怎麼?連看書的權利都沒了?」
林開陽綻開一抹笑,伸手接過她手中的書:「你等著。」
唐淺暗暗翻了個白眼,這貨就是個被迫害妄想症,對他溫和點,他就覺得她存著鬼心思,冷眉冷眼的反倒喜笑顏開。
她抬腳跟上去。
林開陽回頭看著她:「你去哪?」
唐淺無辜的聳肩:「找書,你拿來的我都不喜歡。」
林開陽幾不可聞的輕顰眉,接著鬆開,側身讓開一條路。
唐淺抬腳走過去,腰冷不丁被摟住:「你親戚走了嗎?」
唐淺剛開始說親戚是誑他的,今天卻真的來了,於是甜笑一聲:「血呼啦啦的,你想看嗎?」
林開陽定定的看著她,察覺到腰腹間頂著一把小刀,玩味的笑了笑,老實的鬆開手。
唐淺默然的看了他一眼,直接去了書房,到門口努努嘴:「開門。」
三層樓總共兩間書房,一樓的沒鎖門,有問題的就肯定在二樓鎖門的書房。
她坦蕩蕩的看向林開陽,重複一句:「開門。」
林開陽五指摩擦,突兀的笑了笑,伸手按密碼。
唐淺抬腳走進去,下一秒被抱住。
她厭惡的幾乎要吐了,腳直接踩下去,臉扭向一邊:「親戚在,你若是還願意來,我不建議立馬閹了你。」
唐淺說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眉眼冷冰冰的模樣全是認真。
林開陽想起劉前進胸前的那一刀,是真的疑惑了。
疑惑她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他鬆開手,踹了踹被踩的生疼的腳:「你真的不喜歡閆箏了?」
唐淺手指微蜷,語氣平平:「他爸媽害了我爸,我……」
她想說殺父之仇不共代天,又覺得說出來不吉利,最後說一句:「我現在只想幫我爸翻案。」
「劉前進指控的言之鑿鑿,各種證據都被呈了上去,閆箏這次是鐵定進去了。」
唐淺從書架中抽出一本書,漫不經心的再開口:「不是說是閆箏帶他去醫院的嗎?」
林開陽滿不在乎:「那又怎麼樣,殺了人再救也改變不了殺人的事實。」
唐淺回頭看他:「你知道劉前進那刀是我捅的吧。」
林開陽噓了一聲,神秘的眨眨眼:「別瞎說,跟誰都能扯上關係,唯獨跟你沒有。」
唐淺恰當的表現出疑惑:「為什麼?知道我殺了人的不止你,還有邢遠喬和閆箏,你為什麼肯定他們永遠都不說。」
林開陽眼睛微亮不說話,只是胸有成竹的笑出一口大白牙。
唐淺勾唇笑了笑:「其實我最納悶的是劉前進,他……為什麼要指控閆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