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轉機
2024-06-13 08:55:53
作者: 咔咔哇咔
劉雅思噎了噎,最後翻了個白眼。
走道監控據說只有一個,在進門正上方。
兩人對著研究了半響,上面清晰的顯示了劉亞平的確伸出了手,而且方向是對著受害人的胸口。
最後實在看不出個所以然,唐淺申請拷貝一份。
得到許可,就開始放大一幀幀的找。
下午的時間,騰氏在時隔五十二個小時後終於開始反擊。
上面有打了馬賽克的受害人家屬哭泣的言辭。
說夫妻恩愛,丈夫風評一直很好,絕對不會使用潛規則,對於丈夫強了韓敏的事情,要求提供證據,否則將會告她污衊,不接受賠償,不接受調解,對於在死後還要往他身上潑髒水的行為,進行了聲淚俱下的悲痛的痛斥,直呼天理何在,死者本為大,卻要被拉出來受萬人唾罵。
難道就因為死人不能開口說話嗎?
唐淺看了,久久無話可說。
閆箏的團隊比想像中反擊的要迅速。
直接將備好的方案拉了出來。
將韓敏被強的事情進行了省略,直指司法部門介入的調查事實。
劉亞平的風評,和受害人的風評,以及案發至今,對方對韓敏女士本人指控的被強的態度的回訪。
說死人不會說話,但不能一次泯滅死人曾做下的惡。
還說天理昭昭,該還的公道,應該還。
場面一時間炸開了鍋。
劉亞平一方回應的言辭是經過情感專家潤色的,一席文字寫的潸人淚下,直擊大眾內心最薄弱的地方。
網絡直接一邊倒的站在了劉亞平這方。
其中有個帖子被頂到了最頂端:「該慶幸的是死人不會說話,否則只配叩頭認罪。」
韓敏中午被帶去警、局問話。
關於當初被強的事情,因為證據不足,後來不了了之。
劉雅思回來後說,韓敏一次都沒有崩潰,全程冷靜的回憶了酒店那一晚,說被攙抱著是因為喝醉了。
說沒有第一時間報警,是因為自己要生活,丈夫失去工作,自己不能再失去工作。
說她低估了惡人的惡。
唐淺聽的心中一驚,蹬的一下站起來:「那不是唯一的一次?」
劉雅思面色沉重:「兩人後來又發生了幾次。」
唐淺啞著嗓子問:「孩子是誰的?」
劉雅思深深的看著她:「是受害人的。」
唐淺頹然坐在凳子上。
怪不得劉亞平會突然暴怒前去找那副總。
原來……孩子不是自己的?
「他什麼時候知道不是他的?」
「是之前單位組織的體檢,他特意加了項檢查,結果出來了,他……不能生。」
唐淺無話可說,腦子亂成一團。
甚至生不出脾氣去責備韓敏的隱瞞。
只怕最開始的時候,她也不知道自己的丈夫不能生育,若是知道,她怎麼可能會留這個孩子呢?
當初她竟還愚蠢的讓劉亞平拿孩子說事,真是蠢到家了。
劉雅思拍拍她的肩:「我的責任。」
「不是。」唐淺悠悠的吐出口氣:「我的責任,是我……太信任她了。」
劉雅思嘆了口氣:「現在得通知閆箏,輿論攻勢要改方案了,不然後續爆出來不是一次,只怕情況會逆轉。」
唐淺通知到閆箏的時候,已經遲了。
雙方反擊的節奏被代入了最頂峰,熱搜說出撤再加改,卻趕不上對面曝光的另一則消息。
不是受害人家屬的言論,而是一個小道消息。
說親眼看見韓敏數次上公司副總的車,這根本就不是強,而是地下婚戀。
韓敏一邊捨不得相戀多年的丈夫,一邊也舍不下副總給她的榮華和財權。
韓敏才是整個事件的大尾巴狼。
這消息一出來,就被大批水軍頂到了熱搜頂峰,和關於劉亞平的文章齊驅並駕,隱隱有嘲諷之意。
唐淺渾身冰涼,手指都開始打顫。
她腦中盤旋一件事:「韓敏怎麼辦?」
韓敏第二天一早就來了辦公室,態度堅定:「不管他們說什麼,錯的不是我!」
唐淺問她小道消息是否屬實。
韓敏言之鑿鑿:「假的。」
唐淺選擇信了。
最後咬著牙讓閆箏繼續。
網絡上的事情一直在發酵,隱隱有越鬧越大的趨勢。
唐淺窩在環水反反覆覆的看監控。
一秒暫停一次,最後一次的時候,眉心緊蹙。
「這是……」
她摸出手機打電話。
「明天我們再去一趟商場。」
唐淺和劉雅思在這個商場踩了很多遍,消防樓梯也是如此。
她沿著樓梯上上下下走。
最後要了消防樓梯口的監控和下層樓梯口的監控。
在當天傍晚終於找到了一絲端倪。
「無人機。」
申請來的監控死角露出一個黑色的尾巴。
唐淺來來回回看了很多遍,都沒辦法確認那是什麼。
樓梯口的監控終於確認,案發前日傍晚,在門開的時候,飛進去一個無人機。
小孩子的簡易款。
在商場恢復如初後,跟著建築工具一起消失。
唐淺和劉雅思驅車趕往商場,詢問那堆建築垃圾最後的去處。
夜裡三點,終於在垃圾回收場老大爺那找到了破碎的無人機。
唐淺顫巍巍的拿出小小的儲藏卡。
卡片已經毀壞。
想要修復需要三天。
劉亞平的庭審日期終於在網絡日漸喧囂的情況下,下來了,年假結束後的第一天。
唐淺這三天坐立難安,能想的辦法都想了,所有的希望只能寄予這張小小的卡片。
不止希望它能記錄完全,還希望它能讓他們找到一線生機。
夜裡十一點,閆箏還沒有回來。
唐淺終於抽出點時間想想閆箏。
這些天兵荒馬亂,兩人已經三天沒有說上一句話了。
她回來倒頭就睡的時候,閆箏還沒有回來。
她醒來的時候,閆箏已經走了。
除了廚房裡保溫了早飯,一點象徵他來過的痕跡的都沒有。
她摸出手機打電話。
對面人聲鼎沸,閆箏的聲音卻很清醒,還帶著難言的喜悅。
「囡囡。」
唐淺默默勾起唇,恩了一聲。
接著問:「你今天回來嗎?」
「會很晚,你先睡。」
唐淺想了想:「很忙嗎?」
網上的事情一直在發酵,雙方你來我往打的幾乎是不可開交。
但隱隱的,閆箏開始往勝利的方向傾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