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七章 幾分在做戲
2024-06-13 08:55:39
作者: 咔咔哇咔
來的路上唐淺將韓敏說的話告訴了劉雅思。
劉雅思緩和下語氣,低聲道:「你可以告訴我們,你到底是怎麼想的嗎?」
「我……」韓敏看了眼唐淺,開口說:「我會堅持。」
唐淺長吐口氣,劉雅思追問道:「確定嗎?」
「確定。」
劉雅思點頭,接著說道:「只要你堅持,並且勸劉亞平配合,我們就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勝訴。」
韓敏猶猶豫豫道:「是無罪嗎?」
劉雅思和唐淺交換了眼神,點頭肯定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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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去了劉亞平在的地方。
兩人在外面等。
劉雅思從兜中摸出根煙點上,眼睛時不時的瞟向唐淺。
唐淺在默默的出神。
邢遠喬的先出手論反覆在腦海中撕扯,扯到四肢百骸已經開始慢慢侵入腦子。
「邢律這個人其實很複雜。」
劉雅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唐淺看著飄來的煙,默默的朝裡面坐了坐。
劉雅思翻了個白眼,卻將煙掐滅丟開。
「我第一次見他是在一個紀錄片裡,當時人人稱他一句……邢檢,是不是很酷,因為這個姓氏。」
唐淺深以為然。
劉雅思接著說:「但我真正想要拜為師傅的是……方想年。」
唐淺愕然。
劉雅思嘿嘿的笑了笑:「那是你沒看過他的曾經,邢檢帥可能是因為姓氏,因為嫉惡如仇、不苟言笑,方律帥嘛……是因為他的理想。」
唐淺不以為然。
冷冰冰的諷刺道:「曾經過往不堪回首。」
「你為什麼這麼討厭方想年,我從第一次見就看出來了,一提到他,你的臉色那叫一個難看。」
唐淺摸摸臉皮,沒覺得哪裡難看。
於是反駁道:「古人喜好章台走馬,認為是件極其風雅的事,但我就看不上,覺得是牲口的勾當。」
言下之意就是你喜好的別人不一定看得上。
劉雅思氣笑了,無可奈何道:「隨你,你是祖宗,你開心就好。」
唐淺嗯了一聲。
再抬頭,韓敏已經從鐵門走了出來,一臉激動。
四肢百骸撕扯的事情直接鑽進了腦袋。
唐淺掐著劉雅思的胳膊喃喃道:「成了,他願意配合。」
沒等劉雅思說話,又說了一句:「我們想贏,就必須先下手為強。」
邢遠喬這邊接到唐淺的電話,那邊就一刻不停的打給了騰遠。
騰遠的聲音明顯很不悅,尤其是聽到邢遠喬說的計劃。
他滿嘴不屑:「就憑兩個生瓜蛋子能有什麼用。」
邢遠喬眼底閃過惱怒,因為他言語中在瞧不起唐淺。
這人還真是傲慢吶。
他斂了神色,語氣很平淡:「閆箏那邊,你找不到漏洞吧。」
騰遠臉色瞬間暗下來,何止找不到漏洞。
那邊將條件開的比天還高,海外的市場他們要八,深海的盤子只願意給一。
就差將「我他媽是土匪」這幾個字刻在腦門上。
在海外時,老宅還能有幾個聽自己的朝閆箏施壓。
回到深海才明白全是大尾巴狼,手裡半點實權都沒有,頂著一頭皚皚白髮,全憑一張嘴可勁的忽悠他。
就差將他當成大街上乞討的傻子。
他牙齒咬的咯吱響,默默的在腦中重新洗牌邢遠喬說的。
他是真的瞧不上一個姑娘,雖然眼神兇狠的像狼。
閆箏的喜好很好分析,畢竟從小到大都是清風冀月、朗朗公子的模樣。
他喜歡溫柔小意、喜歡天真爛漫。
就像他小時候喜歡的洋娃娃一樣。
穿著白色蕾絲公主裙,眼睛又純潔又漂亮。
給她換了一身黑顏色的裙子,就眉頭皺的很緊。
他腦中反覆想著閆箏那日上午說的話。
很嚴肅很認真很貪婪的告訴他:「兩個我都要。」
一個是林清荷,一個是騰林瀟。
那麼那晚的唐淺……
他仔仔細細的回味閆箏那夜的行為舉止和眼神,到底有幾分在做戲。
半響後,電話那端的邢遠喬丟出一句話:「為什麼不試試?還是說……你自詡閆箏這麼多年都不曾變。」
騰遠心中咯噔一聲。
邢遠喬的話像心理醫生的催眠,一字一句的傳進他的耳朵:「試錯成本於你,不過九牛一毛,結果你又怎知不如你所願。」
騰遠腦中突兀的閃過唐淺的眼睛。
騰林瀟有句話說的很好。
說極其不喜歡她的一雙眼睛,冷冰冰的滿是涼薄。
但……騰遠很喜歡。
他不缺女人,卻沒見過這種女人。
不知道想些什麼,煩煩的情緒淡了些,他舒展身子攬過身後為他捏肩的女子,入手一片滑膩。
配上唐淺的那雙眼,只是想想,便覺得極有感覺。
「那就試試吧。」
唐淺和劉雅思下午直接去了監控中目擊證人的家。
帶著孩子的母親說,她當時只聽見咕咚咕咚的聲音,和別人的尖叫,走出來一看,那人已經摔下了樓梯。
唐淺錄了下來。
兩人緊接著去了下一家,卻撲了個空。
說是女主人去了海外旅遊,短時間內回不來,而且男主人的態度極其惡劣,說這件事對他們的婚姻影響很大,希望二人不要再上門打擾。
唐淺不氣餒,轉身去了女主人的公司,意外得知了一個消息。
女主人近期沒有旅遊的打算,而且工作很忙很忙。
她是在中午臨時收拾東西走的,走之前請了半個月的長假。
劉雅思皺眉,無計可施。
劉亞平的上訴提交上去,下一步就是排庭審日期。
如果不在庭審之前將所有有利的證據收集在一起,到最後還是無用功。
而且無罪一說不成立,韓敏後續會不會配合又成了未知數。
「你說……她走的這麼突然,是不是騰氏做的。」
唐淺的聲音很平淡,像是在說今天中午吃麵還是吃漢堡。
劉雅思卻出了一身的冷汗。
他反駁道:「不可能,我們之前提交的上訴,目標顯示的一直是減刑。」
唐淺沉默不語,她何嘗不知道這些,畢竟最開始誰也沒有膽子把辯護方向定在「無罪」上面。
但……她走的的確太蹊蹺了。
良久後她又開口:「找人查查她到底有沒有出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