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二章 沒斷哥的崽
2024-06-13 08:55:12
作者: 咔咔哇咔
唐淺喉嚨有些癢,眼底泛出淚花。
不管溫子恆出於什麼原因,讓自己短暫的認這個慫,她真的做不到。
騰林瀟眨眨眼,天真又做作的嘲笑她:「是不是有種美夢破碎的感覺?但這個真的沒辦法。」
她咯咯咯的笑起來:「箏哥哥不是什麼人都攀的上的,譬如那個林什麼玩意,譬如……你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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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掃視了她一眼,高高在上,滿臉嫌棄的說:「臭蟲,或者蟑螂。」
「啪!」
大力的一巴掌甩過去,唐淺的手都麻了。
她揉了揉手腕。
心想愛誰誰,管你是我惹不起的千金大小姐,還是目中無人的甲方。
我憑什麼要讓你打我。
她咧開嘴,漏出一嘴白牙:「不好意思,你被臭蟲打了,建議你去刮皮。」
「還有……」她不疾不徐的說:「有本事你弄死我,否則……我早晚會撕爛你的嘴!」
「哥哥!」騰林瀟捂住臉,崩潰的尖叫著:「她打我!」
唐淺嗤笑一聲:「真是活久見,只聽說過沒斷奶的娃,頭一次見沒斷哥的崽,你乾脆別嫁人了,直接跟你哥過得了。」
唐淺兩條胳膊被一擁而上的大漢鉗住。
溫子恆直接轉身看騰遠,神情嚴肅:「騰總!這是我妹妹!」
騰遠將嚎叫的騰林瀟推到後面,微眯眼看著唐淺,開口:「你說你叫什麼來著。」
唐淺微笑道:「不好意思,我不想告訴你。」
桎梏著胳膊的力道驟然加強。
騰遠冷哼一聲,伸出一腳,徑直踹向撲上來的溫子恆。
撲通一聲,溫子恆踉蹌著後退半步,被跟上來的兩個人牢牢按在地上。
唐淺凝眉怒斥:「我是律師,除非你讓我死在這,否則出了這個門,我就報警,我要告你們兄妹,聚眾毆打、侮辱、虐待、尋釁滋事、非法拘禁。」
「噓……」
騰遠手指貼在她的唇上,玩味的笑了笑:「建議你再加一條。」
他輕吐氣:「強姦。」
唐淺氣笑了。
喃喃罵道:「王八蛋。」
騰遠晃了晃脖子,幽幽道:「深海和海外,乍一聽是兩個地界,其實從根上算,沒什麼區別。」
他湊近她:「聽說過一句話嗎?有錢能使鬼推磨,只要錢夠使,你說的,什麼都不算。」
腳步聲從身後靠近,前一刻剛對過話的馬奔出現在唐淺面前。
他笑眯眯的伸手指向唐淺:「就是她!之前閆家掌門人婚宴出現的女人!」
溫子恆眼睛瞪大,從齒縫擠出話:「你他媽想死!」
騰遠毫不留情面的朝地上的溫子恆又踹了一腳,磨著牙說:「還楊貝貝,你當我傻子啊!」
說著伸手從唐淺兜中掏出她的手機,在空中拋擲。
「閆箏的狗護的人,到底是誰啊,我可真是太好奇了。」
說完使了個眼神,不斷後退的劉雅思也被圍了起來。
劉雅思一張臉苦成一團,在唐淺身後嘀嘀咕咕:「老子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霉了,好端端的來這裡幹嘛。」
看著唐淺的纖細背影,便心軟了。
「不怪你,換了誰,也忍不了這種神經病。」
他說著,放高了音量:「老子也是律師!有本事你也弄死我!看我爸媽不挖了你家祖墳!」
一席話說得雄赳赳氣昂昂。
唐淺緊繃的唇角揚不起來,她覺的完了。
只自己一個律師還好說,若是再加一個,只怕韓敏的案子不被察覺都難。
劉雅思的話剛說完,騰遠就挑高了眉,若有所思片刻,笑了起來。
「姜太公釣魚,願者上鉤,沒成想,還釣上來兩個這種色的。」
他抬了抬手指。
劉雅思被推搡到了前面,他停在唐淺身邊不走了,雙手上前去扒拉桎梏著唐淺的兩個人。
那兩人瞪了他一眼。
他有瞬間的慫,肩膀又支棱起來,手指向角落裡的監控,嚎道:「別亂來啊,這有監控的,我跟我小師妹少了一根頭髮絲,我們整個問刑都不會放過你!」
下一秒,一條長腿伸了過來,直直的踹向劉雅思的小腹。
唐淺眼睛瞪大,伸腿去蹬。
咯吱一聲。
唐淺的胳膊脫臼了。
她額角冒出細密的汗,腳下卻強硬的將騰遠伸出來的腿踹歪了。
許是她抖的太厲害,身後兩個駕著她胳膊的男人鬆開手。
唐淺半曲膝,跪在地上。
劉雅思跟著蹲在地上抱著她,赤紅著眼瞪著面前荒唐的一切,吼道:「你以為這世上沒有王法嗎?」
騰遠躬下身,用手帕去擦拭小腿肚上的鞋印。
冷冰冰的丟出一句:「什麼是王法?」
擦了幾下,擦不乾淨,他冷著臉起身,眼底全是看螻蟻的蔑視。
「騰家就是王法。」
唐淺拳頭攥的咯吱響。
就聽見騰遠接著說:「聽他說,你們兩個混進來,是為了我宗系裡那個不成器的東西。」他頓頓,俯視著唐淺:「是不是很好奇騰氏的態度?那我現在告訴你。」
「騰氏螻蟻的命也比你們這些所謂的世族子弟高貴一萬倍,所以……首當其衝的那個人倒霉了,這叫殺雞儆猴,為我騰氏的顏面。」
騰林瀟笑的得意洋洋,湊上前挽著騰遠的手,嬌滴滴的說:「哥哥,她剛才打我,我要剁了她的手,挖了她的眼。」
騰遠拍拍她的手,輕飄飄的說:「幼稚。」
騰林瀟嘟起嘴,晃著他的胳膊:「我就要這些。」
騰遠面帶寵溺:「折磨人的方式有很多種,你這種,最低級。」
說完,他朝後站了站。
之前包廂里的幾個大漢從包廂里走了出來。
在他面前排排站立。
騰遠從懷中掏出一支煙點燃,微眯著眼吸了一口。
「帶走。」
唐淺眨眨眼,她後悔了。
諸如禽獸此類,她見過太多,但不過是在底層的那些,滿身沾滿惡臭的,用自己雙手去製造惡。
但這些人不同。
她明明白白的意識到,這些人的眼中沒有王法,說再明白點,這些人在玩弄王法。
她方才的忍不了,現在看來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這些手握權貴之人的眼中,跳樑小丑不過如此。
唐淺掙扎著起身,卻起不來,她死死的盯著騰遠,一字一句的問他:「你們按兵不動,是為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