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待有錢了再來買下
2024-06-12 15:26:38
作者: 辛塵
陸阿灼這會才意識到,孫貓兒有可能是程亘暗地裡的線人之一。
正感嘆程亘的人也多了點,就聽孫貓兒說道:「你是三秀的娘子,我是三秀的友人,他待我恩重如山,我聽你說了那麼多,實在忍無可忍。」
鬧得陸阿灼滿腦袋都是問號。
孫貓兒自顧自說了下去:「老話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你嫁了三秀為妻,就該為丈夫著想,可我聽你從頭說到尾,你的眼裡就只有娘家的人。
老廖說三秀待你極好,我就更替三秀感到難過,別看他賺錢挺容易的,他也承擔了相應的危險,以前還有人故意用仿真的古籍訛他錢,也是三秀機靈,全讓他給擺平了。」
陸阿灼真要被他的話給氣笑了,飴糖第一個呵斥了孫貓兒的無禮,在她眼中,姑娘根本就不用姑爺給的錢,她能賺的很!
「孫公子一張嘴伶牙俐齒的,好的壞的都讓你給說盡了,就問你一句,你說的可是你親眼見的?
什麼叫我家姑娘不為丈夫著想,什麼叫眼裡只有娘家人,我看你是豬油蒙了眼,眼中只有姑爺一個人罷了!」
飴糖是氣狠了,就差將手帕懟到對方眼皮底下去,還是陸阿灼攔了下來,才不至於兩人當街鬥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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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廖趕緊將孫貓兒拖著離得遠遠的,不讓他再開口,一時也是氣急了,低聲道:「人家小兩口怎麼過日子,是人家的事,你插什麼手,你有這個資格麼!」
孫貓兒掙扎了一下,無果,怒道:「老廖你是怎麼了,這個女人明顯就是要拿三秀的錢去貼補娘家人。
三秀家裡好不容易有起色,能經得起她這般霍霍?還給娘家人買房子,她怎麼不說是給程家人買的?」
老廖見他倔得跟頭牛似的,話越說越離譜,索性推他家去。
再無奈道:「成親成的是兩家的親,我渾家天天罵我給侄子使錢,她卻從不說自己給娘家塞了多少錢,你難道要我天天和她對著罵,摔鍋摔碗的,這哪裡像是過日子的。
你又沒成親,就少說些人家的不是,三秀是真的喜歡她,以後若是知道今兒這番話,就怕他疏遠了你,何苦呢。」
那孫貓兒就是一根筋的,聽了反而更不高興,「三秀若是為此真疏遠了我,我也只能認了,可總歸得有人站出來點醒他,以免讓女人灌了迷魂湯。」
直接把老廖給氣笑了,「罷了罷了,你是真的不見黃河心不死,再過幾天三秀回來,自有他給你一個說法,我是管不著了,你趕緊走吧,別耽誤我談生意了。」
說完不再理會孫貓兒,沿路返回到了中河街道,就見陸阿灼正在書鋪里結帳,一會兒功夫就見她挑了五六本書。
書鋪的小夥計笑呵呵說道:「姑娘以前還會挑些說經講史的書籍,最近怎麼就只買戲文、小說了。」
陸阿灼笑:「我夫君買了,我就借他的書來看,只這戲文小說他鮮少買,也只能我出錢買了。」
小夥計便說這才是過日子的理。
也唯有老廖深知,三秀的書鮮少讓人碰,他那四書五經就有好幾套了,一套是作給別人借閱的,其餘的全收在了書架里了。
有些後悔將孫貓兒趕早了,就該讓他親耳聽聽程娘子的這番話,不過又想孫貓兒的倔性子,估計又要說是她說的假話,一時就不同情他了。
等結完帳,飴糖出來左看右看,不見孫貓兒,這才輕哼了一聲,「以後就別讓他出現在我姑娘面前了,說話忒尖酸刻薄了。」
老廖趕緊替孫貓兒陪個不是,飴糖就說不是他的錯,讓老廖可別道歉。
三人來到了弦歌巷從第一座宅子開始看了過去,因有些是住了人家,老廖是按腦中的印象給說個大概。
「這宅子兩個門面的,裡面有四進,廚房是在後面,那裡離甜水井也近一些。」
陸阿灼就問:「這一片宅子有家裡打井的麼?」
「是有的,在客廳里打口井,有井蓋,夏季留一小孔,十分涼爽,比放冰鑒還管用呢。就是打一口井,價錢不便宜。」
陸阿灼就笑問:「夏季是不是也可以在裡面冰西瓜了?」
「自然是可以的,井蓋提起來,底下懸個竹籃,富戶人家都用來放吃不完的飯菜呢。」
陸阿灼又問打出的井水可以飲用不?
老廖說這一帶的井水都算不錯。
畢竟是河道環繞的城市,是不缺水的,人多,井也多。
第二座宅子的格局同前頭的差不多,第三座便狹窄多了,門面一間,老廖說就一直筒子,後面便只有三間平房了,平房再後面還住著另一家。
陸阿灼看了看,覺得還是買臨街的宅子要好一些,「我看臨街的多是樓層,住著要好一些。」
老廖便帶著她們到了臨近縣后街也是靠近弦歌巷的兩處。
「一座是三進宅子,一座是四進的宅子,三進裡面的房間要大一些,二門的有三間客廳一間梢間,後院是臥房和灶房,加上樓房,數下來也有十來間,夠一家子住了。」
陸阿灼就問裡面的房間有多大,老廖讓她主僕二人先在隔壁的隔壁的小攤上坐著等,自己則是去了一趟牙行,尋了人拿鎖匙來開門。
牙行就在中河街,離得不遠,陸阿灼還沒啃完一個桃子,人就回來了。
陸阿灼讓攤主再多稱兩斤桃子,給飴糖提著,三人一面吃一面回到三進的宅子來。
「屋子前陣子是租給了里江縣的一位秀才公,歲考結束他們也就離開了,前些天婆子剛灑掃乾淨,這會兒入住都沒問題。」
進門就是兩間的門面,因是臨街,可開鋪子做買賣,她目測了一下,約有四米深,完全可以做個糕點鋪子了。
往裡走就是廂房帶院子了,東廂房要大一些,西廂房就帶著梢間,可以放柴火,穿過通道就是後院了,有三間臥房,每間目測是三十來平方,看著是挺大間,院子角落一間不大不小的廚房。
裡面家具廚具挺完整,屬於拎包入住類型的。
陸阿灼一下就看中了這座宅子,就問一個月租金是多少錢。
「一個月就是三兩的租金了,你要不要再看另座宅子,四進的,就是多了一間佛堂,價錢多了八分。」
陸阿灼並不需要,直接搖頭了,「廖叔先幫我留著,等明兒我爹來縣衙膳房就去找你。」
隨後便先給了三兩的押金。
老廖這才知道是為陸圓租的房子,頓時乍舌:「你爹一個人住,也無需這麼大的宅子,早知是他,我就給介紹一個小進的院子,四間房足夠了。」
陸阿灼笑:「先讓我爹租著,待有錢了再來買下,豈不方便多了。」
老廖怔怔聽著,也不知她哪裡來的底氣,陸家是什麼情況,他比孫貓兒還清楚,也不怪孫貓兒如此的生氣。
他說:「這座宅子少不得是二百八十兩,再減也減不到哪裡去了,還得交中人費、稅契。」
他細細盤算著,劉十萬送了二百兩,程娘子的館師束脩是九十六兩,全付了款項,之後小倆口真是一無所有了。
他嘆了一口氣,原先還以為這錢是要存著給三秀當做趕考的盤纏呢,終究是他多想了。
陸阿灼聽了也沒說什麼。
見說不動,老廖勉強起了一個笑意出來,點了點頭,收下押金和中人費,鎖了門,雙方就此道別。
陸阿灼還特意將兩斤的桃子讓他帶回去給廖婆子,老廖謝了謝,收下了。
看完了房子,就去買包粽子的餡料,路上飴糖好奇問姑娘:「陸家要怎麼賺到買房的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