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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難道你是煙花女子?

2024-06-12 12:21:22 作者: 悠悠鹿鳴食野苹

  尤芷心裡突然很難受,不知是酸澀還是嫉妒。

  可她卻無法反過來質疑蕭楚,怕他誤會自己在吃他的醋。

  「不敢說?!心裡有愧?!他還碰過你哪裡?!」

  尤芷的走神被蕭楚推定為有罪,他瞬間暴怒,兩手已快速遊走到尤芷的脖頸處:

  「他碰過你這裡嗎?!有沒有?!」

  不等回答,蕭楚就卡住了尤芷的脖子,往緊里一收,尤芷沒法呼吸了。

  本能地掙扎反抗,覺得自己要窒息死的時候,蕭楚的手才緩緩放開她脖頸。

  尤芷趕緊貪婪地吸幾口新鮮空氣。這時蕭楚已扯開她領口,兩手探了下去:

  

  「他有沒有碰過你這裡?!說!你這骯髒的女人!」

  他口中辱罵尤芷骯髒,手卻在做骯髒的事。

  尤芷忍無可忍,揚起手臂,一個狠狠的耳光甩到他臉上:

  「他沒有碰過我!骯髒的人是你!你是別人碰過的男人,我嫌髒嫌噁心!你別碰我,敢碰我我閹了你!」

  越說越氣,熱血沖腦口不擇言了。

  蕭楚看著尤芷,嘴角向上勾出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眸中晦暗散盡,這神情讓她覺得很奇怪。

  「本王的王妃竟然如此暴力。你閹了我,以後可就得終身守空房,閨中樂趣再也享受不到了。」

  蕭楚的嘴咧了咧,像是想笑又忍住似的,

  「可聽你說得這麼嚇人,我還是在你閹我之前,享受一下最後的狂歡吧!」

  蕭楚將她抵到牆邊,俯身下來,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急促又粗重。

  尤芷臉上火辣辣的,被他禁錮在狹小的空間,退無可退。

  「怎麼了?」

  清冽的聲音從她頭頂傾瀉下來,

  「是難為情,還是嫌棄?」

  見鬼,這聲音里竟有攝人心魄的力量,尤芷的小心臟狂跳,就像戰場上金鼓敲響了一般。

  「嫌棄。」

  這樣的回答,應該能打消蕭楚的非分之想吧。

  但是,她想錯了。

  蕭楚就像一隻不知饜足的餓狼,在她身上到處留下深深淺淺的傷痕。

  這是他第一次不照顧尤芷的感受,為所欲為。

  想到他對自己做的事,對秦月柔也做過很多次,尤芷心裡就犯噁心,既屈辱又憤恨。

  她讓詩墨在浴桶里拼命放薰香、花瓣,想洗掉他在自己身上留的任何痕跡。

  可費半天工夫才洗乾淨,就又被他沾染髒了。

  每天晚上他都索要,比到官署應卯還守規矩,而且從來不缺卯。

  只有尤芷月事的時候,他才不得不忍耐,溫柔地抱著尤芷,相擁而眠。

  尤芷心頭也有疑問,她發現蕭楚從來不在秦月柔的院子裡過夜。

  他不是很愛秦月柔嗎?

  即使對方懷著他的骨肉無法歡愛,可也應該相擁呢喃,說說知心話調調情,就像現在他跟自己這樣子嗎?

  真不知蕭楚到底是怎麼想的。

  這次回來,尤芷也不知自己算是什麼身份。

  秦月柔已被冊封正妃,王府人稱她秦王妃,下人都稱呼自己「尤王妃」。

  秦月柔自然不用來拜見尤芷,尤芷也不去向她問安。府中人聽從秦月柔的命令,可也沒人敢怠慢尤芷,可能是怕她向蕭楚告狀吧。

  這天,賢妃由秦月柔陪著,到她院兒里來了。

  賢妃一張口,就數落尤芷沒家教,回來一個多月,也不去向她和睿王正妃問安,還邪魔歪道迷惑王爺,妄想椒房獨占。

  秦月柔就在旁邊乜著眼看,唇角噙著得意的冷笑。

  「賢妃娘娘!」

  尤芷神態恭順,話語卻咄咄逼人:

  「臣女無名無分,不知該以何種禮數覲見。至於說邪魔歪道,那就更是荒誕,有欲加之罪之意。」

  這話噎得賢妃和秦月柔上不來氣,像青蛙般鼓了肚子。

  「既然無名無分,你有什麼臉住在王爺房裡?!難道是卑賤的煙花女子供王爺取樂?」

  賢妃故意惡語羞辱她,她也犯不著以德報怨,不卑不亢反詰道:

  「賢妃娘娘,尤芷是忠國公之後,將領嫡女,家世清白的良家女子。是您那不要臉的兒子逼良為娼,將我強擄在此。您有氣,找該罵的人罵去,我清白人家的女兒,不受你憑空冤屈!」

  這下,賢妃被氣得身體打顫,吩咐嬤嬤「掌嘴教訓這忤逆之人」。

  尤芷可不怕她教訓。

  只要挨一下打,她就能得了藉口,趁機理直氣壯跑回國公府去。

  所以當嬤嬤揚起巴掌時,尤芷抬起了臉,仿佛看到萬丈彩霞,還有金紗下滿院飛花的敬武閣庭院。

  不幸的是,蕭楚好死不死地在這節骨眼上回來了。

  他抓住嬤嬤的手臂用力一甩,那嬤嬤就越過門檻一路向南飛,撞上院東的荼蘼樹幹才停下來,聽說骨頭都碎了兩節。

  母子之間爆發了一場劇烈衝突。

  這是尤芷進王府以來,第一次看到蕭楚頂撞賢妃。

  賢妃是抹著淚被秦月柔攙走的,口中喃喃著「翅膀硬了、養個白眼狼」等話。

  蕭楚卻未有絲毫動容,將尤芷拉過去抱進懷中,輕撫她的背好言安撫。

  想到錯失了回國公府的良機,尤芷悲悲切切掉下了淚。蕭楚趕緊說,這樣的事以後不會再發生了。

  那她離開的藉口豈不是更難找了?尤芷哭得更厲害了。

  這時候宮裡來人,說太后的身體有好轉,知道尤芷曾遞過帖子,讓尤芷去見她。

  尤芷趕緊抹乾眼淚,將精心配製的藥丸帶上,進了宮。

  太后靠著厚厚的墊子半躺著,她接過尤芷手裡藥丸,問是什麼藥。

  「回太后,這是治療情志不舒、肝氣鬱滯的。」

  尤芷用的是外祖父的名方,她根據太后的體質做了些改進,希望太后服後能鳳體安康。

  「你和睿王能好好的過日子,不氣哀家,哀家就安康了。」

  太后拿眼兇狠地瞪尤芷,還揉揉她的腦袋,側身將她拉起來坐自己榻沿兒上,跟申嬤嬤你一嘴我一言地教導她。

  尤芷跟她們隔了兩代了,觀念不同,接受不了她們三妻四妾符合規矩的老套說教。

  知道倆人也是為她好,可她真的沒法跟睿王「好好過日子」。想到不得不辜負她太后的心意,尤芷心裡有些難過,低頭不語。

  「咦?這是......」

  太后歪歪頭,看尤芷腰間的飾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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