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4.
2024-06-12 11:32:44
作者: 晚來風急
「那是肯定的,」輔導老師感嘆一般地說:「建樹什麼的,不敢保證,但是學法律的學生個人素質和正義感肯定比一般的孩子都要強。」
裴歌認同地點點頭。
資料室很大,裡面存放的全是法學院重要的文件,但因為不經常有人進來,所以沒有通風,空氣中塵埃味兒很重。
輔導老師走到架子前找當年的資料和畢業相冊。
又一邊問裴歌:「同學,你還記得她是哪一屆的嗎?」
「不太記得,是十年前的事情了,我當時太小,也是不太清楚。」裴歌說。
見那老師在架子上翻翻找找,她說:「老師,您把十年前那幾年的畢業冊都找給我把,行麼?」
對方點點頭。
一共找了五本畢業冊,每本都很厚。
裴歌就坐在這輔導老師的辦公室沙發上一本本地翻著,她找的很仔細,生怕看漏了一個名字。
但連著把五本都給翻完了,都沒有翻到。
裴歌眉心越皺越緊,那輔導老師見她這樣,沒忍住問她:「還沒找到啊?」
她搖搖頭,臉上表情有些失望。
「會不會是你記錯了呢?」輔導老師問。
聞言,裴歌一愣,難道是那個偵探給她的資料是錯的?但沒道理吧。
她自己用時間線推算下來,也是這個時候。
江雁聲二十歲進入裴氏,雖然他二十歲到二十三歲這三年裴歌和他沒有任何交集。
但她稍微一打聽就知道,江雁聲這三年私生活十分乾淨、克制。
他身邊別說顧煙雨了,就是女人都沒見著有一個。
那顧煙雨就只能是十年前去世的,而且二十來歲,正是讀大學的時候,沒道理這幾年的畢業冊都看完了也找不到這個人。
裴歌看著輔導老師,問:「我應該不會記錯的,老師,會不會是當年的資料弄丟了啊?」
「不太可能,沒道理就這一個同學丟失了。」輔導老師說。
裴歌坐下,再度翻開了一本紀念冊,「那我再找找吧,謝謝老師。」
她又從頭到尾地把五本畢業紀念冊給翻了一遍,還是沒有。
但是這次也不是全然沒有收穫,她還是從裡面總結出來一些異常,那就是剛好是十年前這本相冊有一些地方有明顯的缺失。
沒有全員的大合照,在一些社團活動的部分也有一些照片丟失。
裴歌手中摩挲著空白處,上面殘留著膠水的痕跡,明顯就是被人硬撕下來的感覺。
她察覺出這些異常,但也沒辦法。
裴歌將這些紀念冊全部交到輔導老師這裡,她問:「老師,請問法學院現在還有當年的老師或者教授在這裡授課的嗎?」
輔導老師想了想,笑了:「應該還有吧,這我也記不清了。」
「那,謝謝老師了。」
「不客氣。」
走出法學院的大樓,裴歌的心情莫名的有些沉重,她望著灰濛濛的天空,開始越發地對顧煙雨這個人感到好奇。
她總覺得哪裡有些不對勁,但是自己又說不上來。
她給那個偵探打了一個電話,對方以為出了什麼事。
裴歌連忙說:「你不用擔心,我不是來找你要錢也不是找你麻煩的,我是想問問你幫我查的這個人,你確定這些信息沒有偏差吧?」
對方問什麼偏差。
「就比如,可能曾經她不是學法律,而是學其他的?」裴歌問他:「有沒有這種可能?」
文件里的資料都是江雁聲給的,裡面的東西從頭到尾都是密封著,那偵探沒看過,他也沒那個膽子看。
所以他聽不懂裴歌在說什麼。
他不正面回答裴歌的問題,一口咬定:「我費了好大心思查到的東西,不可能是假的,但是更多的信息我也扒不出來了,你要是覺得不划算,那錢我退你一部……」分。
裴歌有些泄氣,她道:「算了,不用了。」
她決定在想想別的辦法,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位當年的老師問一下。
但這個方法估計也是碰運氣,大學裡師生關係很親近的極少,連同伴同寢之間的關係都不見得很好,更別說是來授課的老師。
更何況,顧煙雨是一個去世了十年的人。
而唯一知道顧煙雨信息較多的,應該只有顧風眠了。
聽她那個意思,她每年都會去祭奠這個人,那應該很熟悉才對。
但裴歌還是不打算去問她。
只要她現在跟江雁聲好好的,顧煙雨是誰,並不重要。
……
上一周的計劃因為她生理期突然造訪擱置,江雁聲在周五來學校接她回家的時候在路上重新跟她說了周末兩天的規劃。
他挑著眉問她:「這次沒有什麼特殊的安排吧?」
「沒有。」裴歌搖搖頭。
「嗯。」男人點點頭,「柒城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了,我們明天上午出發。」
說到柒城,裴歌倏地有些好奇,她趴在江雁聲懷裡無意識地劃著名手機屏幕,「柒城是怎麼來你身邊的?他怎麼對你那麼忠心?」
男人笑笑,「對他很好奇?」
「那倒不是,我只是覺得他……」她低頭在想合適的措辭,然後說:「很古板且無趣。」
「但他有女朋友。」他道。
這點裴歌是真的很驚訝,「他哪裡來的時間談戀愛?」說著,她輕哼,「我怎麼覺得他都在圍著你轉。」
江雁聲從她手裡把手機搶過去,給她關機,然後揣進兜里,整個動作行雲流水。
裴歌不解,「你幹什麼?」
「坐車看手機容易頭暈。」他漫不經心地說。
「嘖,真小氣。」她哼道。
「我真小氣你還能住學校?」他低頭瞥了裴歌一眼。
「不過,你那個助理真有女朋友?」她問。
男人大掌撫著她的長髮,「應該有,我不清楚,柒城可是個高材生。」
裴歌又嘖了聲,她順勢往他腿上一趟,又調整了一下姿勢,語氣有些驕傲:「我明年畢業了,我也是高材生了。」
江雁聲手指一頓,眸色深沉,唇角卻輕微地勾了下,點點頭,「嗯。」
他補充道:「紙糊的高材生。」
「……」
這天晚上,裴歌拉著江雁聲廝混。
床笫之間,男人在昏暗的環境裡望著她的眼睛,嗓音被情慾浸透,十分沙啞:「你給我的驚喜呢?」
裴歌潮紅著臉,眯著眼睛,長睫微顫:「還沒買呢。」
「是什麼?」他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