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九章 偷鼎的另有其人
2024-06-12 10:47:52
作者: 我要瘦成一道閃電
男道士放開風飛揚的手,退到真永身邊。
辛槐看著風飛揚,道:「你見過我?你認得我?在我開棺驗屍的時候?還是之前去你家店裡?」
風飛揚輕輕點了點頭:「開棺驗屍……你確實厲害。」
又誇讚道:「畫像也畫得很好。」
辛槐心中詫異。
這廝竟然連畫像也知道?
問道:「當日我們去你家老宅時,你也在那裡?」
風飛揚未置可否,只道:「可惜,官府的人太壞太蠢了,若是都像你這般,就好了。」
真永忍不住冷笑道:「若是這樣,你早就被抓了,也容不得你殺了這麼多人。」
風飛揚又看向氣急敗壞的真永,輕輕笑了笑,笑得不屑:「怎麼?我殺錯人了嗎?他們難道不該死?」
真永頓時暴怒,就要起身去踹他,但他到底還有理智,只死死地盯著風飛揚,壓著怒火冷聲道:「你為何要殺妙善居士?若不是你偷走的那青銅鼎,你父親也不會死。你父親是被你害死的,關別人什麼事?我的東西被偷,都還未怎麼樣呢,你這個賊倒恨上我們了?」
也不知是被真永哪一句話刺激到了,風飛揚平靜的臉色終於破裂,他惡狠狠地看著真永:「若不是你們這些有權有勢的人,我父親至於會死嗎?都是你們害的。」
辛槐一愣,問道:「那青銅鼎不是你偷的,是你父親?」
風飛揚臉上的憤怒頓時散去,愣了一下,看著辛槐不說話了。
顏少卿真永則齊齊看向辛槐,很是詫異。
青銅鼎不是風飛揚偷的?是風飛揚父親偷的?
辛槐看著風飛揚好看的眼睛,繼續道:「是不是你來看你姑姑仁敏師太,見到那青銅鼎了,也聽你姑姑說起那青銅鼎其實是個煉丹爐,能煉長生不老藥,你回去後告訴了你父親。於是,你父親動了心思,跑來千葉庵找仁敏師太,央求她幫忙偷走了青銅鼎,對不對?」
風飛揚未置可否,只靜靜地看著辛槐,目光中稍稍帶著一絲絲讚賞。
這份沉著冷靜,讓辛槐很是佩服。
多少嫌犯,不論之前多麼高高在上,多麼意氣風發,多麼囂張狂傲,一旦被抓,證據確鑿,面對審問時,都會崩潰大哭,毫無之前不可一世的形象。
見他未否認,辛槐繼續再接再厲,道:「讓我猜猜。你父親為何會冒險偷一個那麼大的煉丹爐?是不是他知道哪個權貴妄想長生不老,也在煉丹?你父親想將煉丹爐送給那權貴,換取榮華富貴?」
可風飛揚仍是平靜如水。
這是猜錯了?辛槐也不惱,繼續道:「難道說,你父親得了一個長生不老藥的丹方?對煉丹很有興趣?聽你說千葉庵有一個能煉出長生不老藥的煉丹爐,便著火入魔,非要去偷那煉丹爐,自己煉丹?然後將丹藥送給哪個權貴,好換取榮華富貴?」
風飛揚目光中再次湧上微微讚賞,看著辛槐。
他這個表情,辛槐便知自己猜對了。
顏少卿真永皆看著辛槐,滿眼的詫異。
辛槐這是怎麼猜到的啊?
辛槐自然注意到他們詫異的目光了,心中嘚瑟。
怎麼賣猜到的?
在現代世界裡,經過海量某點小說的薰陶,他的思維早已豐富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廣度。
何況,真永說過,那青銅鼎其實是個煉丹爐。又加上風家鄰居說的,風家整天冒煙。不是在煉丹,又是在做什麼?
辛槐盯著風飛揚的眼睛,繼續道:「讓我再猜猜。拿到煉丹爐後,你父親日夜煉丹,可從未成功過。而煉丹所費不少,你們家情況越來越拮据。於是,你父親拿著仁敏師太送的一些古玩去古玩店賣,對不對?」
風飛揚眼中的讚賞越來越多。
辛槐心中欣喜,繼續猜測道:「古玩店老闆錢有信對古玩頗有研究,認出那些古玩價值不菲,於是盯上你父親了,對不對?他想盡辦法和你父親交好,得知你父親手裡還有個青銅鼎,知道是三足圓鼎,他自以為是,以為那青銅鼎是以前皇帝祭天時用的陽鼎,價值連城。於是,動了邪念,設局帶你父親去邵家的地下賭坊,先讓你父親贏,讓他嘗點甜頭,然後又讓你父親輸得一無所有,說不定還欠了一大筆賭債。然後他趁機提出要你父親拿青銅鼎抵賭債,對不對?」
在風飛揚越來越詫異的目光中,辛槐繼續道:「你父親終於意識到自己被騙,於是去官府報官。但官府和邵家勾結,不管你父親,對不對?最終,錢有信拿到了青銅鼎,還害死了你父親。於是,你賣掉房子,開始蟄伏,查找你父親死亡的原因,為父報仇,對不對?」
等他說完,風飛揚眼中的詫異漸漸散去,換上平靜,靜靜地看著辛槐。
辛槐回看他,目光同樣平靜。
顏少卿真永也不吭聲,也安靜地坐著,等著。
終於,許久,風飛揚動了,他張了張嘴,道:「差不多吧!」
見他們聊得挺好,顏少卿不打算插嘴。
真永縱使心中十分不爽,也忍著沒說話。
辛槐繼續道:「四號骨珠對應的受害者是之前的固輝知縣文知縣吧?」
風飛揚看著他,先是微微詫異,隨後又微微笑了笑:「是。」
辛槐又問道:「你追去他任職的地方殺了他?」
風飛揚未置可否。
辛槐微微皺著眉頭:「可文知縣失蹤才半年,而四號骨珠對應的受害者不應該在你父親死後第二年被你殺死嗎?」
風飛揚不屑地嗤笑一聲:「他跑得太遠,我一時找不到他,但骨珠四號為他留著呢!」
辛槐點了點頭:「你殺這些人的手法,都是錢有信當年殺莫修德的手法。你為何這樣做?莫修德是無辜的?你在為莫修德報仇?還是說,當年你父親也是被錢有信這般砸死的?」
風飛揚表情再次變化,他輕輕嘆了口氣,又面帶嘲諷的笑,看著辛槐道:「你們只知道莫修德的死法,哪知道我父親也是被錢有信用同樣的手法殺害的?」
「也是,當年我父親的屍首被人發現,姓陸的趕到現場,見是我父親,他心虛害怕,竟然選擇隱瞞此事,將我父親的屍體扔到河裡,試圖掩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