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5章 不屑
2024-06-12 06:57:03
作者: 歲歲稔
而陸言澈在聽到需要自己體內一半的血之後更是不可置信地看向了禪空。
「你說什麼?」
他可是太子!
要流掉他身上一半的血,還有沒有王法了!
禪空看著他這副模樣,就知道他不願意。
「你到底給不給?不給你就看著你父王死在你面前。」
禪空手裡的匕首就像是一顆懸在陸言澈心尖上的毒瘤,他每看一下都覺得不自在。
若是外面的人都知道他進來是要做什麼,那這血他是非給不可了。
但現在這屋裡總共就只有他們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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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自己不願意給,外面的人也不會知曉。
而且他甚至到現在都沒明白,為何要用自己的血做藥引。
「孤的血,有何特別之處?」
禪空見他這麼磨磨唧唧的,皺眉不耐煩地道:「讓你給就給,那這麼多廢話,你若是不願意,就出去!」
陸言澈是高高在上的太子,說不定之後還是儲君,是這個國家新的王。
從來沒有人敢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
在他眼裡,禪空不過就是一個跟太醫院裡那些御醫沒什麼區別的大夫而已。
哪裡有資格這麼跟自己說話!
「孤是太子,你不過一介草民,膽敢跟孤如此說話!」
陸言澈眼神陰霾,盯著禪空不放。
禪空與他對視,絲毫不畏懼。
算起來,這陸言澈,應該也算是她名義上的弟弟吧?
既然自己身為長姐,那自然是要教育的。
「現在皇上性命堪憂,你身為太子,又有救皇上的能力,卻還在這與我大呼小叫,算計什麼身份地位稱呼尊卑,依我看,你這太子,也不過如此!」
禪空捏著手裡的匕首,看著陸言澈的眼中滿是鄙夷。
她還以為自己這父親回到皇宮之後剩下的孩子能有多麼的有出息,多麼厲害呢。
現在一看,不過也只是一個狐假虎威的廢物!
而且看起來,他好像也沒多在乎自己這個父親。
禪空一直在說皇上再不救便要死了。
這陸言澈也還是半點都不著急。
禪空此話說得沒錯。
陸言澈的臉一陣青一陣白。
半晌之後,他才伸出了自己的手臂。
「你割吧!」
禪空瞥了他一眼,放下了皇上的手臂。
「不,我不需要你了,你走吧,將你二弟叫進來便好。」
陸子然這幾日也一直都在宮中陪著。
算起來,這也算是他離開京城之後第一次進宮待了這麼長的時間。
姜嬈聞言才意識到,只需要與皇上有血緣關係的人獻血便好,不是非得要太子。
這二皇子,不也跟眾人一起站在外面守著的嗎?
陸言澈一聽禪空要找二皇子,當即就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就算他剛才沒明白過來為何要自己的血,現在也明白了。
無非就是需要至親的血。
他身為太子,自然是第一個被叫進來的。
「孤已經說了,讓你割,你還不快動手?」
陸言澈看著禪空,總覺得自己對她有一種對其他人沒有的特殊感覺。
他說不好是什麼。
許是惶恐,又像是擔憂,甚至還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忌憚。
要知道他可是太子。
這宮裡哪怕是皇上,他都不至於惶恐和忌憚。
但唯獨對著這麼一個第一次見面的女子,他生出了這樣的情感來。
「我也說了,你不願意,便去叫二皇子,我不強人所難,你與二皇子的作用是一樣的,太子出去吧。」
禪空現在也已經下了決定,不會用陸言澈的血。
在進宮之前,她並不了解這宮中的局勢具體如何。
但在外時,也是聽過一些的。
太子與皇后一黨,二皇子做著閒雲野鶴,至於那個什麼陸景安,她還沒放在心上。
她原本以為,太子與皇后就算再如何想要上位,也不至於會見死不救。
畢竟皇上還是他的父王。
但沒想到,陸言澈就是這麼一個冷血自私之人。
「放肆,孤說什麼,豈能你來反對?」
陸言澈心裡比誰都清楚。
今日若給血的人是陸子然,那麼他那儲君之位,只怕也是搖搖欲墜了。
別看皇上平日裡一副昏君模樣。
但玉璽還在他的手裡。
只要他一日不死,一日沒下令封誰為儲君,這天下,就還是在他的手裡。
現在若是給了陸子然表現的機會,豈不是給自己找麻煩嗎?
哪怕陸子然一直對朝政不感興趣,沒有半點當君王的意思。
但陸言澈從始至終都不相信。
他那弟弟,遠比他想像的還要心思深沉得多。
「姜嬈,你出去,將二皇子叫進來。」
禪空直接無視了陸言澈的憤怒,轉頭看著姜嬈,語氣平靜。
姜嬈正打算抬腳,便聽陸言澈道:「孤看誰敢!」
姜嬈抬眸去望他,只覺得他今日也是沒沉住氣。
到了現在,想的依舊只有自己。
半點沒將皇上放在眼裡。
那可是一條命在哪兒,多耽擱一秒,可能都會無力回天。
他居然還在這兒鬧脾氣。
想到這兒,姜嬈也有些不悅。
「太子殿下,現在最為要緊的是救下皇上,既然太子擔憂自己的身體不足以流出一半血液,將二皇子叫進來,不也是解燃眉之急嗎?」
她這話說得已經足夠明顯了。
倒是沒說只要二皇子的血。
若禪空真的要那麼多,那兩個人,一人分擔一半便是。
這樣也不失為一種解決辦法啊。
陸言澈的眸子忽明忽暗,臉上表情深沉,也不知道是否將姜嬈這句話給聽進去了。
「孤說,用孤的!」
他再次重申了一遍,還是沒讓姜嬈出去叫陸子然。
禪空與陸言澈就這麼僵持著。
姜嬈站在中間,有些左右為難。
她帶著師父過來,不是為了給陸言澈威脅的。
她的目的,一直都只是救下皇上。
不可再耽擱時間了!
「師父,既然太子都已經決定,不如就用太子的血吧!」
姜嬈率先妥協,勸了禪空一句。
禪空的目光這次沒有移到陸言澈的身上,而是冷冷道:「你想好了,當真願意?」
她可是說過的,一半的血。
換作任何一個常人,估計都吃不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