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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關於男人變心的探討

2024-06-11 19:47:35 作者: 某某寶

  新鮮的吃法,雞肉魚這幾樣又是平時少吃的好東西,再加上足夠多的油,單是這三樣組合,就讓平素里飯食依舊極簡的人很滿足了,再加上李恬粗粗記得的調味料配方,這頓飯吃得自然是賓主盡歡,滿意至極,都連聲笑夸好。就連高大壯這個業內人士也不例外。

  但是李恬還是心有遺憾,雖然大致的味道是配出來,但是因為各樣調料配比不精確,總覺得不甚地道。

  說起來,她除了做點心甜甜圈那會兒,因為配方記得精確,而且自己也上手做過無數回,心裡十分有底氣之外,餘下的不管是月餅也好,豆瓣醬也罷,還有眼下的燒烤,其實都是仗著時下沒有這些東西,一時下大家也不怎麼能細分辨好壞而湊合的。

  這個認知,讓李恬有些小心虛。要在世間立足,可不能一直抱著湊合的心思!可是她在飯食上也不過平常,這也是沒法的事兒。

  好在她也有自己精通擅長的,等宴後,和高大壯說了些諸如她覺得這個調料配比還需要精進,讓他回去好生琢磨琢磨等語,就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三家的果園子上頭來,見天吃了飯,任事不管,就一頭扎到那本破得兩面封皮都掉光光,還有許多蟲蛀水浸痕跡的破農書中。

  去年冬上山頭還正在開荒,根本沒事。而棗子樹苗子也小,更重要的是棗樹叵耐,一般不用怎麼操心防蟲防病,去年秋後冬日的田間管理,她只做了兩件事,施肥和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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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南山上的果樹苗子都種上了,經過春夏秋三季的生長,根也扎穩了,往前要做的就是做好花後果後的復壯追肥防蟲防病的田間管理,好讓它們在冬日裡蓄積夠足多的養份,為來年的生長打基礎。

  宋大海倒還記著那些被她不甘心留在山上的山核桃皂角什麼的,和高大壯兩個人緊忙了幾天,把自家和李家那三畝山邊地里的農肥拉足灑好,瑣碎的事情做完,單等著耕犁了,就又抽了一天的空子,想叫上她再去山上玩一遭。哪想到,她見天抱著那本農書不撒手,甭說惦記這種玩鬧的小事了,就連李好的大事,還有李長亮賣棗子的事兒,都不管不問了。

  宋大海心知她這是又找著新的興奮點了,只是她現在顧不得,不代表就忘了這茬子事兒,估摸著等回過神來,再想起這茬子,該懊惱還是得懊惱。

  自己暗肖想了許久,好不容易就要娶到手,而且,從心跡明了那會兒就打定主意,往後要怎麼怎麼對她好的媳婦,咋著也不能讓她懊惱失落對不?

  也沒再驚擾她,自己個背著竹簍上了山,把李恬當日所有沒做完不甘心的事兒給趟了一遍。

  於是乎,這天傍晚,李恬才剛從該用哪些東東給果樹子均衡施肥並有效防病防蟲的苦思中抬起頭,就見他背著滿滿一簍子外加半麻袋的山核桃野皂角並些鮮木耳鮮香菇,還有一兜子上回她流口水卻沒吃到嘴裡,已經熟得透軟的野山桃進了院子。

  確實早就把這件事忘得精光的李恬,突地看到自己惦記的東西,不但一樣沒少,反而還多了一樣,心裡自是甜絲絲的。

  等宋大海走後,忍不住瞅著那堆東西傻樂。

  李好鄙夷,「出息!」

  自己也算能賺大錢的人了,卻偏叫人拿這些不值錢的山野玩藝兒給迷得五迷三道的,真真是叫人說她什麼好呢?

  李恬回擊,「你有出息,你昨兒甭樂呀!」

  她指的是昨兒高大壯巴巴送來六個小樟木紅漆箱子,每個都特意配了鎖頭的事兒。

  這事說起來,還得從吃燒烤那天說起。

  倆人成親的日子就定在九月十八,離眼下也沒多少天了。自過了李恬小大定,大家都忙,也沒顧上聚在一處細說一下。那天正好是個空子,吃喝之餘,不免也給說道商議一回,查漏補缺,力求圓滿。

  雖說眼下李恬家略微有些錢,可是李恬和李好兩個大的,還沒起意在親事上特意顯擺。李好的小定禮之所以鋪排得大,是李恬心裡高興,真心和自家相好的人也多,那是為了散那個高興勁兒。

  而她的小定禮,差不多也是同理。不過最高興的人換成了宋家。

  即然是為了散高興勁兒,那麼高興勁兒散出去之後,她和李好還是決定,成親的時候,除了不得不請的人和不得不辦的事之外,也不過多的講究排場,漫撒銀錢。

  下河村這邊姑娘家要出門子,其實準備的嫁妝也簡,不外乎新被子褥子,樟木箱、五斗櫃、木盆架、木盆、水桶等日常使用的物件兒。

  李恬也打算給李好這麼置辦,只不過數量略比一般的人家多一點,該備的東西備得周全一點,再多壓些箱底銀子,也就成了。

  這事也早透給高婆婆了,高家如今論底子,確實不如李家,李恬不鋪排,高家也不用往裡多填冤枉銀子,她自是無話。

  老李頭也同意這樣的安排。

  讓大家不怎麼同意,或者說沒達成一致的,是那天誰去送親壓轎子的事兒。

  按理說,李好出門子,最該送壓轎的是李長亮和李長安這一對親兄弟。原先李好也是這麼打算的。可是那天說起來的時候,宋大河不同意,說是李好給他們做這麼久的飯,樣樣周全,也親和,就跟他親姐姐沒兩樣。眼下兩家做了親,親大嫂的姐姐出門子,他也得當作娘家兄弟去送!

  他三哥都要去送了,夢生也不甘落人後,也說要去。

  王氏一聽這話,就道,「得勒,他們遠一點的都要去了,我們這個近一點就更得去了。」她指的是長樂這個堂弟。

  王氏一開口,大牛媳婦也忍不住給鐵柱鐵山攬差事,也說她家的倆兒子也跟這邊的親兄弟沒什麼兩樣,也得去送。

  大家七嘴八舌的議論了一陣子,又為誰要去壓轎送李好爭了半天。老李頭就和高大壯說,即然街坊親戚們有心,而且也是真心,乾脆就讓他們都去送。在老李頭看來,這也是給大孫女漲臉面的事兒。當然了,也不能去得太多了。不然,甭說外人看著不像個樣子,自家人也覺得不像。

  最後老李頭敲定,李長亮李長安這兄弟倆,宋大河兄弟倆,再有長樂和鐵山這倆人,至於鐵柱就由他弟弟代表了,而何明家的說的銀山,老李頭乾脆一揮手說,「顯心意又不在這一遭,這不還有二丫頭呢?」

  何明家的就沒再爭。

  不過呢,老李頭還是和高大壯明說了,這邊去這麼多人,是街坊們為了顯顯自己個的心意,可不是為了討高家塞給小子們的壓轎禮錢。這個錢呢,隨手封一個,顯顯心意就是了。

  高大壯自是知道李恬姐妹倆不是那種為了多和婆家討幾文錢,就把娘家兄弟都塞過去送親的人家。她們要是這樣的人,哪還有李恬才剛兜給他的方子和新主意新生意?

  人家這是真心想趁機顯顯自己的心意,而且這其實也是他樂見的。

  李好總歸是再嫁的,街坊鄰們幫襯的人多了,也叫王家村那些不明就裡的人,看看李好在街坊們中間的人緣威信,進而對她高看幾分。

  自是同意的。

  娘家兄弟去送嫁,要人手一隻小箱子,這箱子裡裝的都是新娘子的細軟,婆家人要取箱子開箱子,就得朝管著鑰匙的小子們拿鑰匙。

  一個人送嫁壓轎,只用一個箱子,去六個人,自然得六個箱子。

  這就是李恬才剛那話的由來。

  說過那話之後,又哼李好,「六個小箱子罷了,誰家買不來配不起,還值當他巴巴的送,也值當你巴巴的樂?你看中的不就是這箱子背後的心意麼?心意懂不懂?」

  李好啐笑她一句,「成成成,就你懂成了吧!」說著話,擺手進了堂屋,又繼續忙活她自己個成親的事兒。

  說是忙成親的事兒,其實因為李家沒長輩,李好心知這事兒得自己操持,小定禮一下,就陸陸續續上了手,如今衣裳被褥帳子之類的,早備得妥妥得了。家具之類的,李恬也早定了在鎮上買,早大定禮之後,抽了個空子,由宋大海幫著掌眼,在鎮上粗略敲定了。

  李恬小定禮行過之後,又有何明家的陪著,去那家家什鋪子做了最後的決定,付了定金,約定九月初十交付。前兒高大壯還到那家鋪子去轉了一圈兒,人家早把大件的東西做好了,也上了好漆,只餘下幾個小件,也完了工,正在上漆,保管誤不了正日子使用。

  李好在堂屋轉了一圈,一時無事可干,就坐到東間炕上發起了呆。

  早先下小定和大定的時候,因為離成親的日子還早,她心裡倒沒多少忐忑,可是隨著一腳踏進入九月里,定好的日子一天天臨近,她心裡就一天天的忐忑不平靜起來。

  所思所想所憂所慮的,歸總為一句話,無非就是將來的日子如何。

  而且她這種憂慮忐忑,隨著日子的臨近,愈發的明顯起來了。到了九月十八當天,喜娘替她梳好妝,到外頭支應來客,只餘留姐妹倆在屋裡說話的時候,達到了頂點。

  李恬雖然沒嫁過,卻也知道,人在對面自己人生之中,最重大的轉變的時候,心裡難免有些難以描述的複雜滋味兒,也沒多勸多問,只是安靜地陪她坐著。

  姐妹倆聽著看著院中的熱鬧,就這麼默默無聲地相對坐了一會兒。

  李好突地問道,「二丫頭,要是我將來的日子還不如意……」

  李恬就知道她指定會琢磨這個,沒等她說完,就大手一揮,「歸家就是了!」

  李好反倒笑了,「你這會兒說得輕鬆,真要輪到你自己個的時候,你還能這麼幹脆利索?」

  李恬還真認真地往深處想了下,道,「要按眼下的情形來看,我將來的日子應該不會不如意吧?」

  李好雖然也認同她的想法,可是人都是會變的。她自己個咬唇想了一會兒,帶著幾分羞赧,不好意思地半低了頭問,「那萬一將來他要變了心,或者將來起了二心呢?」

  她與其說是在李恬,倒不如說是在替自己個憂心。

  原先她做姑娘和在杜家的時候,就聽說過不少男人有了錢就變心的例子。不止實例,戲本中也有不少。

  從前她也沒想過往自己身上套,這是昨兒夜裡胡思亂想的時候,突地意識到,往前他們就要開館子了。一旦館子開起來,高大壯也從一個鄉莊做紅喜宴的野生廚子,一躍成為高掌柜。且先不說,這個名頭實不實,受之有沒有愧,也先不管他這個掌柜的身家多少,但是明面上名頭上的改變是必然的。

  老話都說,人隨勢變。

  身份地位一旦起了變化,只要是人,多多少少都會有些改變。有些是向好的,理所應當的,比如說在說話做事乃到衣食住行上,適應自己的身份地位的變化,這個誰也說不著,本來就是人家自已賺來的嘛!

  有些變化則是純屬作妖。猶其是男人,最有可能的變化,就是在女人的問題上。而李好現在也不能確實自己能不能生孩子,這種擔憂,自然比一般的人更濃重些。

  李恬想都沒想,憑著內心的直覺下意識說了一句,幾乎所有女子在事情沒發生之前,都曾信心滿滿地說過的話,「他指定不會!」

  李好卻還是想知道她面對這種事情的時候,會怎麼解決,就又追問了一句,幾乎所有當事人的好友追問過的話,「那要是他會呢?」

  李恬其實還是想下意識接一句,「他指定不會!」

  但是一想到前世她聽過看過的那麼多被打臉的例子,終還是在話出口的時候給按了回去。

  她早過了一廂情願認為人生之中不好的事只會發生在別人頭上的年紀了。而且這種事兒,從概率上來講,一半一半。還是挺大的!

  她還認真想了想,宋大海將來如果變了心或者起了二心,她該如何自處。

  想了半晌,她抬了頭,猛地一握拳,「那就殺之!」

  根本沒想到會聽到這麼一個答案的李好,頓時無語了,「說正經的呢!」

  李恬就又低頭想了想,再度抬頭,「要不剪之?」

  李好愣怔了一下,才明白她的意思,「騰」地一下,雙頰飛紅,呸的一聲,朝她背重重給了一下子,「讓你說正經的呢!」

  李恬攤手,「我說的就是正經的呀!」

  雖然她理智上知道,一旦到了那種地步,就該灑脫的起身走人,苦苦糾纏不如放手,看似放過了他人其實是放過了自己,男人嘛,又不是必需品,權當被狗咬了一口等等。

  可若人人都能時時理智在線,能按正確或者說對自己利益最大化的方式處理事情。怎麼還有會有,大道理聽過許多卻還過不好這一生的話?

  站在局外人的角度,李恬是認可這些大道理,還能拿來勸人!可是一旦把自己代入其中,理智就不自覺的退避三尺,主觀意願牢牢占據主導地位。

  這大概就是李恬這種人,為什麼能和朋友很快打成一片,而對於自己的終於大事,始終心存牴觸的緣由之一。

  朋友再親密,理智上總知道是外人。對外人,即沒有那麼深的感情投入,自然沒有特別苛責的期望回報。可是對最親密的人卻不一樣了。

  這應該就是人常說的,那啥之深責之切吧!

  如果她只是被爹娘強行配給某個人,自己沒有敞開心菲,自是會理智對待。眼下的情形是,不管這盤人生棋局,是勝是敗;這條人生路是平緩還是激昂,將來是苦還是樂,她都義無反顧地把自己的一輩子毫無保留地壓上去,跟了哎,結果半道上,你給我變卦撂挑子?

  除了殺之剪之,旁的方法簡直難解她心頭之恨好不好?!

  這種恨意,與其說是為了男人,倒不如說是替自己不值,為她的付出而沒有得到該有的回報而不甘。換作旁的事兒,大概也這樣。

  當然了,這只是她最濃烈最直觀的想法,真到了那一步,她興許也不會這這做。

  但是理智的做法是用自己向自己主觀意願的妥協換來的!而妥協就意味著,內心不管輕重,都要受一定的煎熬。

  她幹啥要在這個假設還沒發生的問題上,先妥屈煎熬自己?

  於是李恬又猛地握緊拳頭,堅定地道,「對,就是要殺之剪之而後快!」

  李好氣得又捶了她一拳,「你給我避諱些,女孩子家家的,什麼殺之剪……」李好羞得實在說不出這個字來,又沒好氣瞪了她一眼,趕她走,「甭在這裡胡扯了,趕緊的到外頭支應正事去吧!」

  李恬撇嘴,「不是你先拉著我扯的?」走到裡間外頭,又回頭笑,「大姐,我才剛那是開玩笑的。將來姓高的真要這麼著了,你也不能這麼做。咱可犯不著為了一人渣子,搭上自己一輩子對吧?」

  李好哪能看不出來,她這是怕自己做傻事,才刻意描補的。要是真輪到她自己個,她估摸著還是想殺想……剪……

  氣笑不得地瞪了她一眼,「我咋著也比你多吃了兩年咸飯呢,這話還用你說?多顧顧你自己個吧!」

  正好喜娘抬腳進來,說,外頭的送嫁宴都擺上了,看好的時辰也快到了,高家迎親的花轎估摸著也快到了,讓李好有個準備等等。

  李恬也趁機朝李好嘿嘿一笑,跟在喜娘身後出來,笑著去招呼那些今兒棒場子湊熱鬧的近鄰婦人們。

  叫李恬一驚一嚇的,屋裡的李好這會兒倒沒心思想那些有的沒的了,反而格外擔憂起二丫頭的將來。也自責,自己好好的偏生提這茬子。這下好了,自己擔憂了不說,二丫頭心裡怕也要積疙瘩了。

  自己個在屋裡憂心了半晌,一會想宋大海不是那樣的人,一會兒又想,一輩子長著呢,這種事兒誰也說不準。萬一他將來真箇怎麼樣了。二丫頭會不會殺之剪之,這還兩說。但李好很篤定,她會變得非常可怕!

  因為這份憂心,到了李好三天回門兒,吃過宴,街坊們散了後,大家聚在一處說閒話。她忍不住尋了個空子,叮嚀宋大海,「往後你可得好好待我們二丫頭!」

  她神態語氣都十分的鄭重,似乎這話不是隨口一說,而是事出有因。

  這讓宋大海有些莫名,他待她不好了嗎?眼下還沒成親哎,要怎麼樣才是對她更好呢?

  這種還沒發生的事兒,李好自是不能細說,只能言盡至此。

  宋大海見她沒有說具體的事項,也當她只是做為長姐的叮嚀而已,也沒有多想。

  可是,他很快就發現事情有些不對頭。

  隔壁那位,已經主動叫月牙改口叫大嫂,早已隱隱敞開心菲的未婚妻,已有好幾天不通過月牙和他互動了。甭說他打發月牙過去說什麼,人家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不怎麼接茬子。就連對大河夢生幾個,也不似以往愛調愛笑了。

  沒錯,李恬確實有意冷淡,或者說冷靜。她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妥協得太快了?做決定的時候,是不是太唯心太草率了?還沒怎麼著,就單方面把一輩子押上去了!

  簡直不該是成年人所為!所以她決定要淨靜地思考一下。

  可是宋大海自覺早把自己一輩子給押上去了,根本想不到這上頭,自是百般摸不著頭腦。

  在被以宋大河為著的三兄妹接連逼問了幾回,你是不是做錯事兒惹著了大嫂,還是摸不著頭腦之後,宋大海不期然想到了李好當日叮嚀的話。

  要是出岔子,指定是出在這裡!

  於是他立時趕著車去了高家,找李好詢問究竟。

  二丫頭那話,李好當著他的面兒再說不出口。可是若不說吧,又覺得這是個頂頂好的警告的機會。想了想還是隱去什麼「剪之」之類的話,和他說了當日的情形,並正色道,「你也知道,二丫頭是個心氣強的,自己對自己的要求也高,做事自來是要做對的事兒。要是哪件事她覺得不對,指定是要再思量思量。再有,她這個人呢,明著看起來是不怎麼愛計較,可她不計較的都是那些不傷她根本的,要是真箇傷著了她。她會咋樣……」李好說著一攤手,「我也不知道了。」

  宋大海心說,你不知道我知道啊。從她替李好鬧和離那會兒,他就隱隱知道了!能舍的都舍唄!

  根本沒想到是這個原由的宋大海,在弄明白了根由之後,也沒功夫感慨了,話都沒多說一句,和高大壯匆匆打了個招呼,趕著車就走了。

  高大壯反倒叫他這火急火撩的模樣給逗笑了,「咱這妹子也是有本事啊,硬是把就沒見怎麼著急的人,給逼成這樣。」

  李好也笑,「可不是有本事麼。」還沒成親,就敢想敢說剪不剪的,咋不把她能耐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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