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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陰損的主意

2024-06-11 19:47:15 作者: 某某寶

  老李頭在李恬三爺爺家呆了整整一下午,這會兒情緒已緩下來,正要回家,就看見姐弟幾個來了。就嘆了一聲道,「也沒啥大事,就是一時氣急了,你們又來幹啥?」

  說著,又問,「安小子上學的事兒辦妥了?」

  李恬覺得這是老李頭的神奇之處。自他們搬到三太爺爺家的院子之後,他只在李好大小定和大嫂梁氏的娘家人來的時候,來過這麼幾趟,而且是辦完了事,抬腳就走,從不多說多問。平常的時候,甭說來李恬這裡了,就連村東邊這一帶也沒來過。見了姐弟幾個,也只是簡簡打個招呼,從沒噓寒問暖過,但是自家發生的,不管大小事兒,他居然都門清!

  大概是見天暗裡關注著呢。

  笑著把今兒去鎮上的情形,還有新學堂的環境簡簡和他說了。

  老李頭疲憊虛弱的臉上,滿是欣慰,「好好好,安小子像是個有大出息的,好生供著他,將來不說與祖宗臉上添些光彩,就單是你爹娘大哥在地下也能安息了。」說著有些歉疚地看了姐弟幾個一眼,就要家去。

  李鄭氏見他身虛氣短,走一步喘三喘的,瞧著也怪可憐,心下不忍,就留他道,「大哥,要不你先留在這院住幾天吧。」

  李陳氏現在行事半分不在路不說,還在氣頭上。他回到家,不但沒人照應,怕還要動怒生氣。孫氏就是個……提到這個孫氏,李鄭氏也不知道咋說她了。反正就是個混不吝!

  出壞招她不算主力,但做好事也絕對沒她!日常家事能躲還要躲呢,讓她盡心照料老李頭再不能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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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四媳婦錢氏心裡倒是比她明白些,能分清輕重。可那份明白都使到壞處和油滑上頭了,也不可能盡心。

  老三媳婦倒是個好的,可她眼下傷了身子,又不在家,家裡僅有的仨女人都這樣,老李頭回去能落到什麼好兒上?他這樣的身子,湯水飲食上再不周全,倒下也是意料中的事兒。

  這邊不是弟媳婦就是侄子媳婦,老李頭再不肯留,硬著非要家去。

  李恬倒是真心想請老李頭去自家住,反正這是自家親爺爺,做孫輩的照料供養也是應該的。可是自家就一座能住的老堂屋,眼下這是長亮和長安這倆小子一直在宋家住著,倒不怎麼顯得拘狹住不開。

  若不然,倆小子也大了,家裡也早該操持蓋屋的事兒。即使是這樣,李恬也打算,往前秋後,就把東屋給蓋起來。總這麼湊合著也不是個事兒。

  可是不管她怎麼說怎麼勸,老李頭也不肯應承。李恬覺得他大概還是愧疚。從前沒幫自家什麼忙,這會兒也不好叨擾。

  李恬三爺爺自是知道老李頭的心思,見眾人實在勸他留他不住,只好叫家裡的倆兒子把老李頭給送了回去。

  他們一走,李鄭氏就嘆了一聲,衝著老李頭家的堂屋後牆恨恨地和姐弟幾個道,「你們瞅瞅她多有本事!」本來也算好好的家,叫她折騰鬧騰成這樣!

  李恬深以為然。

  老李家家境雖然不出挑,卻也不算太壞。有十五六畝的地兜底兒,若是李陳氏不一味的想攀高要鬧騰,老李家一準也是平平順順,和和樂樂的好日子!

  可她偏生要這個樣子,也沒辦法做無謂的假設。

  順著三嬤嬤這話感慨嘆息了一會子,就轉而說起王氏的情形來,末了問李鄭氏,「三嬤嬤,今兒這事兒的起因,你們一早就知道吧?」

  李鄭氏就嘆息著看了李恬三爺爺一眼。

  他們咋能不知道呢?

  老李家這才消停了幾天就又鬧上了,李恬三爺爺自是煩躁不已。忙著趕過去一瞧,王氏摔倒在地上,老三抄著刀子要和李老二拼命。李恬三爺爺不知道起因,當時還斥了老三兩句,李老三是氣急了,拉著李恬三爺爺把什麼話都說了!

  李鄭氏說到這兒,恨得直拍腿,「真真是這世上,沒羞沒臊的事兒,只有咱們想不到的,再沒有她們做不出來的!」

  李恬被她這樣子逗笑了,拿王氏的情形寬慰她兩句,轉而又一臉好奇狀問,「三嬤嬤,聽人說我三嬸的娘也不是個省油的燈。這事一鬧,王家估摸著會藉機鬧分家了吧?」

  鄉莊裡頭,除了那眼明心亮的老人家主動分的,多都是借著事頭氣頭鬧分家。

  且不說王氏一直盼著分家,就算她沒盼,這事一出,王家人指定也得打蛇隨棍上!反正這回是李陳氏理虧,王家只要鬧,這家就沒有分不成的!他們肯錯過這麼個大好的機會才怪!

  李鄭氏微微點了下頭,「可不是。」頓了下又嘆,「你爺爺他們家呀,就你三叔三嬸為人還算在正道上,他們要一分出去,就你爺爺這身子……」怕是難撐幾年。

  就算李鄭氏再對老李頭有意見了,到了這個時候,還是忍不住嘆息。

  李恬就趁機道,「那就讓我三叔三嬸兒帶著我爺爺分出去呀。讓我二叔四叔供養我嬤嬤,我三叔三嬸供養我爺爺!」

  反正李老三就算分了家,也得盡兒子的孝道!與其讓王氏不情不願地供養李陳氏,還不如這麼幹脆利落地分開來呢。

  三爺爺一聽這話就皺了眉,嗡聲嗡氣地斥道,「你見過誰家分家還要分爹娘的?傳出去還不得讓人家笑話死?」

  李鄭氏反倒笑了。好笑地橫了李恬一眼道,「這主意怕是在你心裡藏了不短時候了吧?」

  李恬也沒否認。

  反正她對老李頭也沒啥大的心結,而老李頭對他們,關心是有的,只不過因為老宅旁的人的緣故,一直壓在心裡罷了。興許是怕和李恬這邊太過親近,惹得老宅旁的人藉機攀扯他們。

  可是老李頭若是跟著老三過活,情況就不一樣了。

  一來是老三兩口子指定不會苛待他,他自己的日子順心些。二來,李恬這邊也能毫無保留地顯顯孝心。三來嘛,老三兩口子她是願意幫的,一旦分開,有她幫襯著,老三兩口子的日子再好過些,老李頭當然也跟著好過。

  再有一點,長安將來要走仕途,於孝道上確實不能有污點。可是老李頭留在老宅,他們要顯孝心,就要顧著李陳氏。李恬心裡肯定不情願。不情願的後果就是難免讓人覺得不熱情或者不真心。

  一旦老李頭跟著李老三分出來,他們就不用再管李陳氏了。——這並不是長安「不孝」,而是老一輩就留下這麼個局面!李陳氏又不是他們的親嬤嬤,供養她當然不如供養老李頭順情合理,符和人倫實情。

  就拿胳膊笑拐了下李鄭氏,追問道,「三嬤嬤你就說這麼著成不成吧!」

  甭說下河村了,李鄭氏活了近六十,還真沒見過分家還要分爹娘的人家!不過,就老李頭家的情形來說,李恬說的這個主意,還真是挺合適的。

  就偏頭看了老頭子一眼,道,「你要是想讓大哥多活兩年,估摸著還真得按恬姐說的這麼分!」

  三爺爺心裡當然是知道的,就是一旦這麼辦了,老李家怕是又要招大家多少年閒話。將來一提起老李家,大家頭一句怕就是「就是那個分家分爹娘的人家」!

  心思不定地橫了李恬一眼,沒吭聲。

  李恬見他沒有激烈地反對,心裡也就有了譜,飛快站起身子,問李鄭氏,「那我這就去把二爺爺二嬤嬤都叫過來,咱們先商量一下?」

  反正就按農家裡鬧矛盾的慣例。王氏的情形只要一穩定,王家指定就得趁勢打鐵過來鬧騰!

  按李好說的情形,王家人不是明兒來,就是後來來。明兒來的機率更大些!

  李鄭氏當然也知道,才剛老李頭在的時候,大家也說了。

  看了老頭子一眼,就微微點了點頭。

  李恬飛快去了隔壁二爺爺家,把老兩口叫到這邊來,悄聲說了自己的主意,又叮嚀在場的人,「二爺爺三爺爺,我這是真心為了我爺爺我三叔好,才出了這麼一個主意,你們可不能往外傳。不然,她將來要死要活的鬧我,我就來你們跟前兒哭!」

  李鄭氏好笑地橫了她一眼,「就你這樣的,還怕她鬧?」

  李恬嘿嘿一笑。怕倒不怕,就是能少一事就少一事唄!

  其實這話,不用她特意說,李鄭氏也會叮嚀到。因為就在李恬去隔壁請二爺爺兩口子的時候,李鄭氏又往深處想了想。

  老三一分出去,再把老李頭一分出去。將來她幫襯著老三兩口子。蔡家那邊,就不說李月蓮對各人的態度了。這點李鄭氏看得清,李月蓮便是能放下心結,蔡家也不答應她對李老二李陳氏等人和善!

  但是對李老三和老李頭估摸著會鬆動鬆動。

  有這麼一門親,哪怕他們不幫襯呢,老三這邊的日子將來一準紅火。

  可是反觀留在老宅的那些人,李陳氏不著調,李老二從成了親到現在,也幾乎沒著調過。老四原先也不在咋地,就是在最近這幾件事上,沒之前蹦躂得歡了,但改善的也不算很明顯。

  外頭又有李月娥這個攪屎棍子,並李月蓉這個大拖累。

  不用等將來,只要老三一按李恬說的這個分法分出去,兩邊的日子高低好壞興旺頹敗立時顯現!

  李陳氏要是知道了是李恬的主意,肯定得鬧她!

  可這事兒又怪得了誰呢?

  王氏摔了孩子是事實,王家必然要鬧,這個他們也擋不住。留老李頭在老宅,眼瞅著是個等死。李鄭氏心裡轉了一圈子,還是率先表示同意。

  李恬二爺爺是一聽李恬的主意,就表示同意。二嬤嬤也煩透了李陳氏。再者,家裡的孫輩們一里一里大了,往前都要說親。雖說和李陳氏隔著房頭,聲名上也難免受連累。倒是這麼一分,往後他們只用和老李頭那邊親近就成了。比起親近李陳氏這個不著調的大嫂來,還是親近親大哥,更符和人情俗規,也同意。

  李恬三爺爺雖然還有些猶豫,可其他三人都表了態,也一橫心點了頭。

  李恬今兒來三爺爺家,一來是看望老李頭,二來就是為了這件事。眼下事情說妥了,又和幾人商量了下,若是王家來人,到時候怎麼說怎麼做等等,這才踏著灰濛幾乎看不清路的夜色回了家。

  一進院門兒,李長亮就忍不住道,「二姐,你出的這個主意,真是陰損!」

  這就跟挑果子似的,把好的挑出來的,壞的捂在一堆,任他們爛!

  長安看他二哥一眼,點頭表示贊同。

  「呸!」李恬笑罵他們一聲,「我這麼著是為了誰啊,還不是為了你們?」

  當然,她並不否認陰損這個說法,而且還是不加引號的陰損!

  因為,這件事,從長遠來看,就是這麼回事!

  不過,她還是要在言語上維護一下自己,「再者說了,就算分了家,他們只要不接著興歪心思打歪主意,吃了這個教訓,安安生生過日子。家裡留有好些地,未必過不到好上。而且就三叔那性子,只要他們肯消停,他還能當真一絲不管?那也不能夠啊!」

  李老三畢竟是那邊的親兒子,他又不狠心的人,根本做不到坐視不理!當然了,如果他們一直鬧騰,李老三也是人,寒了他的心,管的當然就少了唄!

  可這又怪得誰?還都是他們自己鬧的?

  李恬很不負責任地甩鍋。

  李靜就笑睨著她,「你覺著他們往後能往好處過?」比起老老實實齊心往前奔日子,在她看來,老宅破罐子破摔的機率更大一些。

  悅姐兒也皺著小眉頭道,「是啊,他們見天的想撈外財,占人家的便宜。要是三叔他們一分出來,啥啥盼想都沒有了,怕不得天天跳腳,還有二姐你常說那個抓狂。他們能靜下心好好過日子才怪。」

  李恬就道,「那這就不管咱們的事了!」

  話到這裡,又想藉機傳授點人生小經驗。等姐弟幾個進了廚房,借著昏黃的油燈燈光把飯桌擺上,把自李清河一家三口去了後,李家老宅和自家這邊發生的事兒,簡簡說了一遍道,「之前的事兒是不說了,對他們影響也不大。但是從二姑三姑的親事開始說,老宅就沒做過一件對的事。三姑明明就是看不上蔡老三,就是為著蔡家的財,結果那一家人,沒一個在意這個的,一門心思攀高,最後鬧出這事兒。而這事兒出了後,就算蔡家再惱再恨,老宅那邊不管做什麼也不能讓人家消恨,那也不能一絲不做!

  要是這事一出,爺爺嬤嬤賣地賣宅子,四處籌銀子,給蔡家賠禮,就算蔡家不肯收,這個舉動人家肯定也看在眼裡,到了蔡老三醒來的時候,他們再去看望的時候,人家就算做不到不計前嫌,總也會鬆動些。多數人的人心還都是肉長的!

  可是嬤嬤他們呢,不但沒做出像樣的賠禮賠罪的姿態,還在二姑代三姑嫁了之後,認為這樣件事就完結了,想早些和二姑撇清關係。就算二姑不計較,二姑的兩個嫂子難看不見,回到家不會說?蔡老二肯和這樣的人家親近?

  好,就算蔡家不肯和老宅親近,老宅最多借不著蔡家的光,這也沒啥。可他們千不該萬不該,見二姑站穩腳跟了,也沒性命之憂了,又認為自己個虧了,想從她身上摳錢!要是他們不興這心思,老宅指定不會有這場鬧。

  再有,嬤嬤要不是三天兩頭想找咱的事兒,死活不想讓咱消停,我能出今兒這個主意自保?總歸,老宅落到如今這個地步,就是錯上加錯,一步步累加到這個地步了!」

  說完了老宅,又說自家,「而咱們家呢,從我佃地搬家那會開始,做的可都是為了將來過好日子的事兒。要沒佃地,地眼下說不定已經在老宅手裡了。要不把大姐給弄回來,她這會兒還在杜家受苦,咱們也得跟著遭心!要是沒最開始賺錢,咱們眼下也不能有這樣的家業。這是對上加對,一步步累加到今天!」

  「所以說啊,這就是人常說的……」李恬說到這兒,想拽句詞兒,又突地想起,這不是自己眼下這個認了沒多少字的農家女該有的台詞,就偏頭轉問長安,「……安小子,那話是怎麼說來著?」

  長安想了想道,「勿以善小而不為,勿以惡小而為之?積水成淵,積土成山?不積跬步無以至千里?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

  為了充分理解他二姐的話,長安把他知道的相近的道理,都給拋了出來。

  李恬被他逗笑了,點頭表示肯定,又用最通俗的語言解釋了一遍,「其實吧,過日子就是事兒一件疊一件。把握住大方向,把一件件小事做好了,指定能疊出一份好日子。要是啥啥都不做,只和嬤嬤他們一樣,天天空想著別人的東西,那再討不來好日子。」

  頓了下又說,「要是大方向不好把握,對錯善惡總能把握吧?做對的小事兒,到最後一準兒能積累出一件對的大事。做錯的小事嘛,就看嬤嬤家就知道了。你們說對吧?」

  李靜笑了,「你說的還能不對?」

  李好也笑了,「先前亮小子和安小子說你講大道理啥,我還想著啥時候能聽聽呢,總算叫我聽著了!」

  李恬心說,你當我想講這種爛大街,讓人一聽就打瞌睡的大道理麼?這不是身為大家長,擔負著一家人「教育」重擔麼?

  而且李家老宅的例子,簡直太典型了。略過不說,也太可惜了!

  至於能不能起到一定的效果,那就不是她左右了的!

  李恬心中一嘆,埋頭開吃。

  悅姐兒才剛就一直皺著小眉頭琢磨著什麼事兒。這會兒就道,「二姐,可是爺爺家那邊,一大家家子人呢,他要賣田賣屋子給蔡老三治病,那些人吃啥喝啥?」

  李恬一聽就笑了,放下筷子道,「四丫頭你提了個人生在世的終極大難題!」

  悅姐兒不明白,「咋難了?」

  李恬撇撇嘴,一把抄起筷子往嘴裡塞了一口小蔥拌豆腐,邊吃邊含糊地說,「因為無解啊。」

  悅姐兒就更不明白了,「為啥無解?」

  李恬就笑看過在場的各人,正色問她,「那要是咱們家出了三姑的那樣的事兒,我要賣宅子賣地,把家當全賣了,你樂意不?」

  悅姐兒根本沒想過這樣的事兒,但是見李恬一副把她拿住的樣子,就很是不服氣地大聲道,「我當然樂意!」

  李恬就笑了,「你樂意我還不樂意呢!哦,為了一個人的錯,就把一家子給搭進去,讓別人跟著受苦,這也沒道理呀!」

  在悅姐兒心裡,她家二姐一向大公無私!她能隱隱覺得老李頭做得沒錯,卻接受不了她二姐也這樣做!大受衝擊的悅姐兒有些不高興地撅起小嘴巴,「二姐,怎麼連你也這樣!」

  李恬捧起碗喝了一口粥,笑,「我這樣怎麼了?不過,我雖然不會把家當都賣了。但是也會在能忍受的範圍內,給那犯錯的人擦屁股!」

  說著,她調笑似地看過餘下的人,「記住了哦,是在能忍受的範圍內,不是全部!」

  她這種對親姊妹有保留的作法,顯然極度顛覆了,尚還年幼,認為自家和旁家不同,自家的親姊妹就該怎麼樣怎麼樣的悅姐兒的心理認知。

  小臉拉得更長了。

  不止悅姐兒意外,長亮和長安也似有觸動,長亮粗粗的眉毛皺起,長安的眼清幽幽地看著李恬。倒是李好和李靜兩個大的,臉上俱都是一派平靜。至於早餓極了的妞妞,啥都不懂,只顧埋頭苦吃。

  李恬被三個小的幽怨的神情給逗笑了,話頭一轉道,「不過,這事兒也不是沒法子解決。」

  悅姐兒眼睛猛地一亮,「咋解決?」

  李恬直起身子,正色看著桌邊圍坐的人,「那就是,往後一個個的都別犯渾!若不然,不止是我,往後大家都是有限度的幫!」

  雖然只是話趕話趕到這裡,但這話一出口,李恬就覺得,這才應該是今兒她起意講大道理的最終目的。

  很是得意地朝大家挑眉笑。

  李好好笑地嗔了她一眼,飛快抄起筷子,往她嘴裡塞了一筷子青椒炒蛋,「成成成,你狠成了吧,趕緊吃你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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