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淫羊藿
2024-05-01 17:18:52
作者: 寶倌
何炎膩著葉杏嬌,她只由得他胡鬧,說來這兩人往日也親近過一二。
只這會子葉杏嬌卻不覺得何炎這般有什麼不對,甚至沒有察覺,她早就習慣了他在身邊……
何炎就這般一動不動的環保著葉杏嬌。
良久,才低低說了一句:「想你了……」
「竟說胡話,這才分開不到一個時辰……」葉杏嬌用力拍了一下他的手背。
這力道落在他身上,他只覺是被葉杏嬌寵溺了,也不縮回說,只不管不顧的說著:「就是想了……」
兩人這般膩味了好一陣,何炎才放開她,與她說了方才之事,只隱去李水青衣不蔽體那段。
本章節來源於𝚋𝚊𝚗𝚡𝚒𝚊𝚋𝚊.𝚌𝚘𝚖
若是這般葉杏嬌也聽得一陣陣發愣,心下想著,李寡婦竟然給自己兒子下這種藥?這麼大尺度?這還是親兒子麼?
想到這又是一陣後背發凉,幸虧她與何炎機警,這才沒落入李寡婦的圈套。
何炎若是真與李水青生米煮成熟飯,必然是要退婚另娶李水青,以全了姑娘家的名稱,這是男人的擔當,推也是推不開得!一想到這葉杏嬌沒由來的火冒三丈,直覺她的男人怎麼地能讓人拐了去!
只她沒注意,她早已經將何炎定義成她的男人……
「這廟裡的主持,懂一些岐黃之術,究竟下得什麼藥,只讓他看上一看。」何炎打斷了葉杏嬌的思緒。
這廟裡的是主持有些菩薩心,平日總做些布醫施藥的事兒,論起醫術只比村裡的赤腳大夫要好。
說話間,這兩耳便拿著裝酸梅湯的碗,去了廟裡。
主持聽得二人的來意,也不推辭,只拿著那碗放在鼻尖下嗅了嗅,不過只片刻便皺了皺眉,便將碗放在一旁,看都不肯再看一眼,只道了聲:「阿彌陀佛!」
「大師,這究竟是什麼東西?」一想到她們這般對何炎,葉杏嬌心裡頭便冒氣一股火,搶先開口道。
老和尚是修佛之人,面對這東西不大好開口,只被追問了幾次,才開口說道:「二位施主,可聽說過『淫羊藿』?」
葉杏嬌聽得一愣,這東西她在現代似是聽過,好像是一味藥,專治男子不舉。
見她的表情,老和尚知道她這便是知道一二,這才隱隱綽綽解釋了一番。
淫羊藿,這東西在大周朝是個外來的物件,是前朝從西域傳過來的,最早只供方士煉丹供給帝王,據說用這東西煉製的丹藥,能讓身子健朗,夜御九女還能金槍不倒。
只這東西傷身的很,服食過的帝王平日皆是眼下發青,腳下虛浮,無一長壽。
這東西到了大周朝,不似前朝那般珍貴,可也只在王孫貴族中流傳,旁人遍尋不到。
李寡婦一個鄉野婦人,竟能尋來宮廷秘藥,看來著實不簡單。
「這裡頭還摻了其他幾味秘藥,都是難尋的藥材。」老和尚又說道。
「這東西吃了會如何?」葉杏嬌又問道。
「神智不明,必須發散……」老和尚說得不甚清楚:「傷身的很,若是用量不當,怕是會傷了根本!」
可葉杏嬌卻是聽的明白,這東西是吃了必須干那檔子事兒才成。而且這東西還傷身,李寡婦為了拆散她跟何炎倒是下了血本,誣陷她不成,又把念頭打到自己兒子身上!想到這,又忍不住在心裡腹誹了一回。
可何炎聽了這話卻是無動於衷,早在老和尚提起『淫羊藿』時,他便陷入了沉思,想起究竟是在哪聞過這股味道。
他七八歲時尚在『那頭』,『那個人』出事的時候,他似也在『那個人』房裡聞到了這股味道,後來隱隱約約聽人提到過『淫羊藿』,只那會子他不知那是什麼東西,再想往深里打聽的時候,李寡婦便帶著她離開了。
只這李寡婦怎麼會有這東西,她養了他這麼多年,說來不過是個婦人,早前在那頭因著是『那個人』的心腹,平時有些臉面,外頭的一些事總教給她自家的哥哥,也就是李水青她爹來辦。
這些年裡頭李寡婦照舊是有什麼事便找自家哥哥。
他那不起眼的舅舅,能找來這麼稀奇的東西?
當年『那個人』出事時,李家到底在裡頭辦了什麼角色,難道她與『那個人』的情分都是假的?
這事過了十多年,當年知道此事的人早都沒了影兒,這會子想追查卻無從查起……
老和尚不欲插手世俗事,告訴了這兩人淫羊藿的由來,便起身送客了。
何炎悶著聲走在前後,葉杏嬌看他這模樣也不多問,只跟在了身後。
出門時,恰遇見還在閒逛的李寡婦,她遠遠只瞧見何炎身後的一抹青綠色,想著她的好事必是成了,連忙心滿意足的迎了上去,喊道:「炎兒,水青……」
可待開清何炎的身後的人,卻被嚇了一跳,險些咬了舌頭:「是你,葉杏嬌!水青呢……」
何炎冷著臉不作聲,只將那瓷碗扔在地上。那股子淡淡淫羊藿味四散開來。
李寡婦頓時猶如冰窟,只強撐著說道:「炎兒,這,這是做什麼……」
「該是我問你,娘,你到底想幹什麼?」何炎冷冷地打量著李寡婦。
事到如今,李寡婦知道事情已然敗露了,看來她的好兒子到底是誆騙了她,那碗淫羊藿製成的秘藥,他到底是沒吃下去……
一想到這,李寡婦有些腿軟,險些站不穩,旁人不知道何炎,她卻是知道的。
說來他這些年他對外文質彬彬,只似個普通書生,可當年出事的時候,只有七八歲的他卻攪得『那頭』苦不堪言,花了好大的手筆才恢復元氣。
何炎——心冷的很!
饒是這麼多年的養育,她也不覺她能把他的心焐熱。
李寡婦磕磕絆絆說不出話,何炎卻是不依,只逼問道:「淫羊藿?嗯?那晚你究竟做了什麼?」
「哪,哪一晚,你,你究竟在說什麼……」李寡婦聽了這話,心下更是驚恐不已,他竟聯想到了那晚的事……
「十年前那晚,你知道我說得什麼!」何炎跨前一步,眼眸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
李寡婦這時再也支撐不住,只猛地跌坐在地上。
十年前那一晚,那是一場噩夢,沒想到時隔這麼多年卻又被提了起來。
李寡婦這會子終於有些後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