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想生米煮成熟飯
2024-05-01 17:18:50
作者: 寶倌
李水青聽著何炎迷迷糊糊的喊著葉杏嬌的名字,心裡泛起萬般滋味,自己好好端端一個姑娘,卻要扮做他人才能與表哥親近上一二,這讓她如何能不惱,只如今卻是沒其他法子,只咬碎了一口銀牙,硬著頭皮說道:「我是葉杏嬌。」
說話間,李水青將他扶到了踏上,只兀自打量了他了一會。
正當何炎納悶她究竟想幹些什麼的時候,她的手猛地伸向了她的衣帶,哆哆嗦嗦的往下解。
她要剝他的衣裳!
饒說何炎不理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可到了這會,若還不知她打得什麼主意,那便是個傻子了。
李寡婦這是給她下了迷情的藥,要趁他神志不清與他生米煮成熟飯呢!
好一個李寡婦,好一個李水青!
看來他到底是顧念親情太縱著她們了,竟讓她們有膽子把著下作手段用到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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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幹什麼?」想通這裡頭的關竅,何炎哪裡還容李水青繼續放肆下去,猛地睜開眼,一把拽住那雙想解開他衣帶的手。
雖說李水青在情事上膽子大,可到底是頭一回,被他這一拽,也嚇了一跳,連忙看向何炎的眸子,只見他神色清明,哪裡有中了藥的痕跡。
那碗酸梅湯是她看著何炎喝下去的,怎地回會有假?
李水青不信那寶貝沒效果,安慰了自己一會,連忙又將身子貼了上去,哆哆嗦嗦說著:「我是葉杏嬌啊……」
何炎猛地將她一推,將她推到在銅鏡前,冷聲說:「好好照照你自己!想扮做她?你不配!」
說完,便甩手轉過身去。
李水青看著鏡子,她比葉杏嬌年輕,又從小喜歡著何炎,怎地就得不到他的心。
事到如今,她哪裡不知道這次下藥的事失敗了,可如今劍在弦上卻不得不發了,若是她這般灰溜溜的走了,只怕立馬就得被送回家去,這輩子再見不到何炎!
「不許在扮做她的模樣,讓我噁心!」何炎背著身,說道。
身後忽地傳來一陣細細索索的聲音,接著便又個軟乎乎的身子貼了上來,從後背攬住他的腰,只急切的說著:「表哥,我再不扮她,我是水青,你看看我……」
何炎背一團軟肉貼著,饒說別的男子怕是覺得似在溫柔鄉,可他直覺噁心的很。
只摳開扣在他腰上的手,將人推到在地,這才轉過身去。卻見李水青竟脫了衣裳,全身只穿了件肚兜,白晃晃的手臂揮舞著向何炎抓去,臉上毫無姑娘的羞臊,只說著:「表哥,你看看我,我比她年輕,比她嫩,你試一試,你肯定會喜歡的……」
李寡婦說過,男人都是一個樣子,只要沾了女人的身子,便再也離不開了。如今這話猶如箴言,是她最後的稻草,她不信她都這樣,何炎一個血氣方剛的男兒還能做得住。
饒說勾欄的婊子,尚且知道遮上一遮,沒想到李水青卻是這般不知羞臊。這讓何炎更覺得不耐。
何炎居高臨下掃了她一眼,只嫌棄的皺了皺眉,大步轉身離開。
李水青看見他頭也不回的走了,只伸手去抓,沒想到連片衣角都沒留住。
她脫光了也留不住何炎,她竟是這般討他嫌麼,李水青想到這,只掩面痛哭。
哭了好一會子,才想起若是這般讓何炎走了,她便全完了,於是胡亂穿了衣裳起身去追何炎。
這山頭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何炎又是男子走得快,待李水青追出來時,哪還有何炎的身影,只能滿山的亂轉。
就在這時,從暗處冒出幾個人,看著李水青的背影說:「穿青綠色長裙的!就是她了,上!」
說話間,幾個男子一擁而上,將李水青團團圍住,看著面前凶神惡煞的男人們,沒等她開口,一個悶棍便打在她頭上。
李水青哼了一聲,接著便昏了過去,那幾個男子似是干慣著勾當的老手,只掏出個麻袋套在李水青頭上,便匆匆扛著她跑了……
話說李水青獨自跑了,李寡婦掐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便佯稱久不見她歸來,還是去找上一找,接著便獨留了葉杏嬌自己走了。
說實話,李寡婦如今對葉杏嬌那是多看一刻也嫌煩,如今只要李水青事成了,她便能堂而皇之的退婚。
畢竟李水青是她的侄女,若是何炎要了她的身子,這事他便是推不開了。
屆時退了婚,只需安撫李水青便罷了,她那大哥她最是清楚,只要有銀子萬事都使得,回頭多花錢讓李水青只做個妾,只是手拿把掐的事……
一想到這,李寡婦臉上的笑意,藏都藏不住,想著年輕人火力壯,只讓何炎與李水青多親近片刻,路過客房時竟是沒回去,只在外頭多轉了一會……
她哪裡曉得,這會子客房裡早已經空無一人……
何炎找到葉杏嬌時,她與李寡婦分開不久,正在溪邊的柳樹下琢磨著這事裡的關敲,饒說她活了兩世,可兩世都是未經人事的單身狗,雖說有些聰明,卻怎麼都想不到李寡婦竟能對自己兒子下那種藥。
何炎看著她的背影,雖說李水青如今與她一般,都穿了青綠色的長裙,可他卻一眼就能分辨的出,只快步走了過去,從背後攬住她,將頭埋在發間,低低的喊著:「姐姐……」
何炎自喻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雖說比葉杏嬌小上幾歲,可從來都是不認得,叫她『姐姐』的次數,不過一兩次。
葉杏嬌聽的這兩字,身形猛地一顫,每每他喊那兩個字,都婉轉流長,似是調情那般,沒地讓人羞臊。
她掙扎著想掙脫他的懷抱,可越是掙扎那懷抱卻越是緊,身後的喘息聲也粗重起來。
「別動……」何炎壓低了嗓音。
不知為何,葉杏嬌總覺得今日的何炎格外不同,只想是一個受了委屈的孩子,賴在她的身邊索求溫暖。
葉杏嬌掙脫不得,只由得他胡鬧,隔了好一會子,才將手覆蓋在環在她腰間的手臂上,輕拍了兩下,說道:「這是受了什麼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