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八章 江畔的童子軍
2024-06-11 09:51:46
作者: 東風識我
連著自己,沉霜一共帶了七個孩子過來,當即毫不猶豫的將韭菜盒子分了出去。
最大的跟最小的分一個,然後是第二大和第二小的分一個,年齡相仿的分同一個,而自己沒有吃。
江畔看著,並未干涉,而是將今天要做的事情跟幾個說明了。
聽說要去山裡,沉霜擔憂道:「夫人,山上這時候不安全,要不您還是在家,我們有功夫,我們去就好。」
江畔是要借著機會來個偷梁換柱的,自己不去怎麼行。
「沒事,我身手也還不錯。」江畔說道,便讓幾人去一旁先等著。
就在江畔換鞋子的時候,雀兒終於說話了。
「嬸子,我想去書院。」許是太久沒說話了,所以雀兒的聲音帶著一絲喑啞,還有顫抖。
江畔挑眉,循循善導,「鐵柱娘跟你說了吧,去書院就要跟我簽賣身契,你知道賣身契是什麼嗎?就是以後你不能叫我嬸子,你要叫我夫人,你也不能叫秀秀他們姐姐,要叫小姐。我說的話你必須聽,我讓你做的事情,你也必須去做,哪怕讓你去做非常危險的事情。」
雀兒年齡說大不大,說小也不算太小,對於江畔的話,她聽得懂,但卻不明白其中的深意。
想了想於是指著沉霜幾個問:「就像他們一樣嗎?」
江畔點頭,「嗯,就像他們一樣。」
「我願意。」雀兒點頭肯定的說。
上次書院舉辦的比武她看了,阿奶也看了。
阿奶還說:「這些娃娃都厲害,要是我家雀兒也能這麼厲害,阿奶就放心了。」
想到這些,雀兒紅了眼睛,心裡像是被掏空了一樣,著急道:「嬸子,我願意,我真的願意。」
鐵柱娘說了,村里只有耗兒阿奶有能力收留她,想要活下去只能來她們家幹活。
可是雀兒想學本事,想要變成阿奶口中厲害的娃娃,所以她要去書院。
江畔揉了揉雀兒的腦袋,「這樣吧,你現在跟我們去山裡挖果樹,等回來之後你要是還這樣想我就同意,怎麼樣?」
「好!」雀兒毫不猶豫點頭。
於是乎,就在村里人都擔心今天會不會停雨的時候,江畔已經帶著她的童子軍上山了。
得知這消息,神婆氣的摔爛了占卜的龜甲。
「這到底怎麼回事?我明明就算出來她有問題,怎麼會這樣?一定是哪裡出問題了,一定是。」神婆說著,又在屋裡抹黑將龜甲撿了回來。
這已經是她今天第一百二十一次占卜了,占卜的結果再次顯示,這桃源村有問題。
可是當她詢問今日是否會停雨的時候,卦象卻亂了,每一次的結果都不一樣。
「一定是那個惡靈在搞什麼鬼,不行,我要出去。」神婆嘀咕著,剛好聽到外面有動靜,眼珠子「咕嚕」一轉,立刻趴在竹床上假裝睡著了。
大門先是被推開了一條縫隙,緊接著一個人從外面進來。
「睡了?」對方問道。
神婆聽不出是誰,沒敢睜眼。
「你別裝了,我剛才聽到了聲音。」來人走到床邊看著神婆。
「江盼真的是你說的那什麼惡靈?」對方問。
神婆立刻鯉魚打挺坐了起來,「當然是真的,難道你們都沒察覺到她有什麼異常嗎?例如行為舉止,說話方式,興趣愛好等等,一個人臉可以偽裝,但是習性卻沒那麼容易改變。」
這下神婆也看清楚來人是誰,可不就是江畔的 子李清海嘛。
李清海擰眉想了想,點頭說:「好像是跟以前不一樣了,不對,是大不一樣了。」
她變漂亮了,變聰明了,也變得有錢了。
「對吧?我就說她一定有問題!此惡靈生性狡猾,手段殘忍,決不能留。」神婆邊說邊觀察著李海清的表情。
當她說不能留的時候,李清海臉上明顯浮現出不贊同的樣子。
神婆心裡有了衡量,看來這個村子的人已經被那惡靈欺騙了,她孤身一人留在這裡實在是不妥,還是儘快脫身為妙。
「你想怎麼對付她?」李清海問。
神婆思索說:「我有一面旗,只要插在她家對門的位置,不出兩日就會讓那惡靈精神虛弱,到時候想要除掉她豈不是輕而易舉。」
「旗子給我。」李清海抑制著心裡的激動說。
神婆抬手,「此旗乃是靈器,不是什麼人都能用的,必須我親自過去才行。」
李清海在心裡打著算盤,半晌似是下了決心說:「我帶你出去,但是你不能跑。」
「那是當然,我還要等那惡靈給我端茶道歉呢。」神婆說道,轉身去屋裡拿了法器,然後跟著李清海偷偷摸摸離開了。
另一邊,江畔帶著沉霜等人尋了個較為平坦的山頭,因為已經入春了,所以山里很多植物都發了新芽,要不是因為連日大雨,此刻該是野杏花野桃花開滿山的時候。
「記住了,不要跑遠,只能在這個山頭找。你們三個人一組,看到桃樹杏樹還有陽桃之類的小樹苗都可以挖,有問題的就吹口哨。」江畔跟幾人揚聲喊道。
這時候雨勢已經小了不少,大家都對下午將會停雨的事情信心滿滿,所以挖樹苗的心情也十分輕鬆。
江畔故意讓沉霜和靈珧帶著雀兒,也算是讓雀兒提前感受一下書院團隊的氛圍。
眼看大家都散開了,秀秀問:「娘,我們去哪邊?」
江畔隨手指了個方向。
兩個時辰之後,江畔吹了口哨。
這算是江畔第一次「帶隊」出來,所以沉霜他們也不敢馬虎,聽到口哨聲很快都回來了。
方才江畔支開了秀秀,自己偷偷從「倉庫」拿了四棵桃樹,又拿了一棵杏樹,還有兩節葡萄藤。
看著大家陸陸續續的回來,江畔臉上笑意越深。
萬影估計是在和沉霜比賽,一路走過來都在互懟。
小元珈臉上都是泥漿,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一隻手背在身後,不知道藏了什麼。
雀兒抓著幾棵小樹苗,收貨頗豐。
「很好,看來大家都乾的不錯。」江畔讚賞的說道。
「......沒有不錯,我沒找到。」元珈自責的哽咽道。
「那你手裡拿著什麼?」秀秀在一旁好奇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