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九章 天晴了!
2024-06-11 09:51:48
作者: 東風識我
元珈不好意思的拿了出來,「是蘭草,它還帶著花骨朵兒呢。」
「這個也不錯,到時候就種在書院門口,誰走過那裡都說香噴噴的。」秀秀鼓勵說。
元珈這才露出了笑臉,將那幾棵蘭花小心的抱在懷裡。
「好了,時間不早了,咱們趕緊回去把這些果樹栽下,指不定今年秋天就有果子吃了。」江畔拍了拍手掌,揚聲喊道。
大家情緒都特別高漲,一個個的抱著樹苗就要下山。
「等等。」江畔朝他們招了招手,「下山路不好走,都把樹苗給我,我來扛著。」
秀秀以為自家娘親是心疼沉霜他們年紀小,於是也跟著說:「對,我給你們拿著。」
「夫人,這不妥,我們能拿動。」沉霜拒絕說。
萬影幾人也跟著點頭,一副自己已經是小大人的模樣。
江畔臉色一沉,佯裝不悅,「哪來那麼多話,我說給我就給我!」
見江畔冷了臉,沉霜幾人不敢違逆,都將樹苗遞給了江畔。
小元珈一本正經的說:「我的是蘭草,不是樹苗。」
「那我幫你拿著,誰讓你年紀最小呢。」秀秀笑著說,捏了下元珈的臉頰,把蘭草接了過去。
元珈看了看自己姐姐沉霜,見對方沒說話,只好將蘭草給了秀秀。
「走吧,待會兒還要種下去呢。」江畔催促道。
等孩子們都走到前面去了,江畔讓秀秀也往前走。
故意跟大家拉開了距離之後,江畔利用「置換」把樹苗都給換了。因為擔心株形不一樣,江畔索性又買了把剪刀把果樹全都給修剪了一遍。
等大家發現不一樣的時候,已經到了書院後面的山坡上。
面對大家疑惑的目光,江畔解釋說,只有修剪過的果樹才能長得更好,於是在大家將信將疑的目光下,所有的果樹都順利的種了下去。
江畔跟著沉霜他們去書院洗了手,正打算安排人去把那幾棵蘭花種下,轉身卻看到夏月和雷利夫進來。
看到雷利夫,江畔就想起了那晚偷聽到的話,說起來這幾天還真沒怎麼見到他。
「夫人,神婆跑了。」雷利夫說道。
江畔皺眉,「不是關在老房子嗎?怎麼跑的?」
雷利夫解釋說:「是三老爺放走的。」
「三叔?」秀秀聞言走過來,不解說,「三叔為什麼放人?」
「邊回去邊說。」江畔就著身上的衣服擦了擦手,然後帶著秀秀和雀兒離開了書院。
回到家,江畔就看到放在桌上的黃色三角旗子。
「就是這個?」江畔拿起來端詳問道。
雷利夫點頭,「嗯,就是這個,當時三老爺帶著神婆就拿著這東西跑到屋前面的土坡上。」
然後兩人也不知道說什麼就吵了起來,神婆突然襲擊了李清海,等雷利夫追上去的時候,人已經跑了。
「那我三叔現在怎麼樣?」秀秀問。
雷利夫還沒來得及說話,孫蘭花就帶著女兒玲玲找上門了。
江畔端坐在沙發上,冷眼看著對方,「三弟怎麼樣?」
孫蘭花咬著唇,低頭說:「大嫂,是那個神婆威脅相公,說如果相公不帶她出來的話,她就詛咒咱們李家,你也知道那個神婆還是有些本事的,所以相公不得已就帶她出來的。」
「所以呢?」江畔冷冷問。
孫蘭花瞬間感覺到了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撲來,深深吸了口氣繼續說:「大嫂,相公不是故意的,你、你不要怪他。」
「聽說他受傷了,傷了哪裡?」江畔突然問。
孫蘭花沒拐過彎兒,脫口道:「被神婆推到了土坡下面,身上都帶著傷。」
「也就是皮肉傷了?我還以為傷的走不動路了。他一個大男人做錯了事情還要妻女過來道歉,真是厲害了。」江畔譏諷說。
孫蘭花急忙解釋道:「不是的,相公只是擔心大嫂你會不高興,所以就讓我先過來跟你解釋一下。」
「我知道了,這東西是幹什麼的?」江畔將那旗子遞給對方。
孫蘭花不敢接,但是面對著江畔又不敢不接。
「這,這個我也不知道。」孫蘭花遲疑說。
江畔也不跟她囉嗦,「不知道就拿回去,我不管那騙子跟你相公說了什麼,如今人跑他就有脫不了的干係。你們別忘了,神婆騙了咱們村三十多兩銀子,加上其他村子,一共有八十多兩,呵,到時候你們看著辦吧。」
孫蘭花頓時臉色發白,她並未想到這些。
「我還有事情要忙,你回去吧。」江畔下了逐客令。
孫蘭花心裡發慌,連玲兒也沒管就匆匆往回走。
江畔回想起商城之前的提示,便招來雷利夫,讓他去追查一下神婆的下落。
傍晚的時候,天還在下雨。
李有禮今天也慢吞吞的出了門,正坐在沙發上看著外面的雨出神。
秀秀時不時抬頭看一眼屋外,又轉頭看一眼書房位置,心情就跟這天氣一樣。
書房裡,江畔問雀兒,「考慮好了?」
雀兒點頭,「我想去書院。」
「那就把賣身契簽了。」江畔將賣身契推給雀兒。
雀兒不識字,也沒看就按了手印。
「那你自己去書院找沉霜,該做些什麼,她會教你。按照慣例我該給你改個名字,不過我也有私心,你的名字就不改了。」
雀兒難得高興的點了點頭,「謝夫人。」
酉時過後,被烏雲覆蓋的天空終於露出了一絲亮光。
就像是一隻無形的大手撕裂了天空的陰霾,金色的陽光從萬丈高空傾瀉而下,雲層之上的碧藍仿佛是另一個澄淨的世界。
「晴了,天晴了!天終於放晴了!」
所有人都興奮的從屋裡跑了出去,激動的看著天空越來越大的裂口。
秀秀驚喜的跑進來,拖著江畔跑到門口,激動指著說:「娘你看,天晴了,天真的晴了,娘你賭對了!」
「謝謝菩薩保佑啊,終于晴了。」王婆等人也都跑了出來,站在屋檐下感激的說道。
「謝什麼菩薩,該謝謝夫人才是,夫人可真是金口玉言啊,說晴了就晴了。」楊嬤嬤與有榮焉的說道。
秀秀激動說:「走,娘我們去下面,我們要好好打那些人的臉,看以後誰還敢胡說八道!」
江畔被秀秀拖著往村裡的那片空地走去,走到半路的時候,密集的烏雲又將天空籠罩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