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袁紹的以戰代練

2024-06-11 02:09:45 作者: 隨便老哥

  在聽徐庶說自己拒絕了皇帝賞賜的加官之後。

  韓馥氣的把徐庶打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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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打過!

  「多麼聰明的一個人啊,你怎麼能幹這麼蠢的蠢事呢?郎中啊,軍司馬啊,你說不要就不要了?哎喲我,如果不是打不過,我今天真想打死你!」

  在韓馥的家裡,韓馥一邊往來搬著柴火,一邊懟著徐庶狂罵。

  搬一趟,罵一通,來來回回,已經四五趟了。

  徐庶悶頭處理著馬腿,也不吭聲。

  「你來烤!」又搬來了一捆柴火後,韓馥氣咻咻的扔下柴火,吼道。

  「好好好,我來。」徐庶笑著說道,「我喜歡腳踏實地。」

  「忽然之間給我一個軍司馬或者郎中,我也不知道該幹什麼。」

  韓馥躍躍欲試的又想動手,「我跟你說,真就是我打不過你,要不然你這兩條腿今天鐵定跟我兒子一樣!」

  「不知道幹什麼?那能有什麼難得?長這麼大腦瓜你不會看吶!」

  「真是氣煞我也!」

  院外傳來了哄哄鬧鬧的聲音。

  「隔著大老遠我就聽見什長在罵娘!」

  「也不知道他以前當冀州牧的時候,是不是也是這嗓門?」

  這是孫二苟的聲音。

  韓馥甩手就將手中的木棍隔牆扔了出去,「二狗子,你給勞資滾進來!」

  「哎喲,什長,你別亂打啊,我是無辜的!」

  ……

  劉侑依舊像是一顆熟透了的蜜桃,走路勾人的眼。

  只是最近黑眼圈有些重。

  她立在劉辯的面前,不疾不徐說道:「陛下,皇甫太尉的兒子皇甫堅壽和侄子皇甫酈擅離大軍,奔涼州隴縣去了。」

  「皇甫嵩的主意?」劉辯眉頭輕挑。

  「不是,皇甫太尉在皇甫堅壽和皇甫酈離開後,派出探馬曾搜尋過周邊,還派人來了雒陽,似乎並不知道皇甫堅壽和皇甫酈的行蹤。」劉侑說道。

  劉辯有些疑惑。

  兩個小兔崽子並沒有知會皇甫嵩,卻偷偷摸摸的去見馬騰了。

  在朝廷清理了董卓在關中的勢力之後,也逼迫著韓遂與馬騰一路西退。

  隴縣現在是馬騰的老巢。

  「有什麼推斷?」劉辯問道。

  劉侑的回答乾脆直接,「回陛下,有兩個。皇甫嵩明派士孫瑞、第五儁為使說和韓遂與馬騰,卻暗中派遣自己的兒子和侄子作為真正的使者,用意不明。」

  「嗯,適當的猜忌是應該的,第二個。」劉辯並不反對雲台鎮撫司對大臣的猜疑。

  猜忌並不代表著懷疑和針對,只是不能放過這種可能。

  劉侑說道:「第二個是,這是皇甫堅壽和皇甫酈擅作主張,皇甫太尉並不知情。」

  劉辯從舒服的軟塌中坐了起來,「朕總覺得這兩個小子要搞事情!」

  劉侑微微頷首。

  她也這麼覺得,皇甫堅壽的身份有些特殊。

  太尉之子,能辦成的事情很多很多。

  哪怕他是信口胡言,馬騰也許也會相信。

  「派人抵近跟蹤,查清楚隴縣的變化,和皇甫堅壽二人的目的。」劉辯說道。

  「唯!」劉侑領命,微彎的腰身曲線畢露。

  劉辯目光平靜的掃了一眼。

  他這位姑母可真的是妖嬈成熟的典範,也不知道以後會便宜了誰。

  關鍵學習能力還強,鎮撫司開衙至今,劉侑和臧典幾乎是各行其事。

  在只掌握一些要領的情況下,配合自己手中的商隊,這麼快就弄到這些消息。

  其實是很難得的。

  在劉辯的預期中,鎮撫司若能在半年的時間內有所起色,就已經算是很不錯了。

  可沒想到臧典給力,劉侑也毫不遜色。

  ……

  冀州。

  成功逼退了朝廷大軍的袁紹並沒有真的膨脹。

  相反他很謹慎,也很焦灼。

  皇帝對關中和兗州世族的窮追猛打,讓他撿了個天大的便宜。

  那些世族有人,有錢,更有糧。

  多的是像糜竺一樣,家中豢養數千近萬食客的豪富。

  這些人對朝廷怨恨,幾乎傾盡全力的襄助袁紹,也讓袁紹迅速在冀州站穩腳跟。

  但與朝廷交鋒了這麼多次之後,袁紹也意識到了一個非常關鍵的問題。

  朝廷兵精甲堅,所使用的兵器也遠勝於他們。

  雖然他麾下現已聚集了十數萬之眾,可更像是烏合之眾。

  打仗全靠人堆!

  若不是有鞠義這樣的猛將和少數的精兵在前,他麾下那些兵馬根本就打不了野戰。

  這一日,他聚集了帳下謀臣,商議一件袁紹籌謀了許久的大事。

  美酒美食被衣衫輕薄的侍女依次送上了桌案。

  袁紹很豪橫的對謀士們說道:「看上哪個,隨便帶走。」

  這些侍女是袁紹故意準備的,也是故意讓她們那麼穿的。

  薄一點,才能見身材。

  也才能對上這些各有所好的謀臣的胃口。

  好好的穿著卻像是披著衣衫的許攸站了起來,一把將正在斟酒的侍女攬入了懷中,「爾等矜持,那我先來,此女甚合我胃口!」

  少女面泛紅光,在許攸腰間摁了一把。

  許攸頓時哈哈大笑了起來,「現在更合我胃口了。」

  田豐與審配對視一眼,眼中皆有些厭嫌。

  逢紀、荀諶沒有像許攸那麼放蕩,在謝過了袁紹之後,也各挑選了一位侍女陪酒。

  同樣左擁右抱的袁紹看向了田豐和審配,說道,「這是我賞於你們的。」

  「哪怕不納了他們,讓她們在宅子裡干一干灑掃的事也好。」

  見過勸酒的,可勸女人的,實屬罕見。

  田豐與審配二人皆有些無奈。

  「謝使君厚恩,那我……就卻之不恭了。」田豐並不是很情願的說道。

  如果商討的是這樣的大事,他更樂意回家睡大覺。

  見眾人皆有了各自的心儀之人,袁紹心情頓時愉悅,「擁著美人,吃著酒,我們說一件關乎生死存亡的大事吧。」

  「那坐在雒陽德陽殿中的兒皇帝,雖然殘暴無道,但練軍卻極有章法。」

  「他在西園練出來的那支大軍,如今已見成色了。上黨、兗州的十數場戰役,曹洪在糧草斷絕的情況下,依舊殺出了一條生路,可見西園軍之不凡。」

  「許子遠之計雖好,可見效甚晚,我等不了!」

  在朝廷收縮兵力之後,袁紹立馬大張旗鼓分兵攻掠四方,便是許攸之計。

  袁紹要像西園軍一樣的精兵,而許攸認為戰爭才是最好的練兵之法。

  不斷的殺,不斷的打,留下來的必然是精悍之卒。

  「使君過於心焦了。」許攸的手偷偷摸摸的亂動著,大笑著對袁紹說道。

  袁紹看了一眼,搖頭道:「朝廷此番驟然退兵的原因如今也弄清楚了,是因為缺糧!」

  「小皇帝恨我袁紹入骨,卷土再來這是遲早的事情,也許是幾個月,但也許就是明天,你叫我如何能不心焦?」

  許攸說道:「可訓練一支精銳的部曲,並不是一蹴而就的。」

  「鞠將軍帳下先登營悍不畏死,那可皆是戰爭與血汗餵養出來的。」

  袁紹說道:「此事,我自然知曉。」

  「小皇帝能以錢帛動人心,我為何不可?論錢糧,我袁紹如今應該比他多!」

  「西園軍初營建之時,我是知道的,那是小皇帝硬生生用十常侍斂的財富砸出來的!」

  這個事,袁紹之前已經提過一次。

  但沒能得到在座任何一個人的支持。

  包括許攸在內,所有人都覺得拿錢砸出來的精兵,就是一個無底洞。

  以後若沒了錢糧支應,便會迅速化作一灘散沙。

  這一次,袁紹不甘心的再度將這個問題提了出來。

  田豐起身道:「使君,此事大不可為!」

  上次他是這麼回復的,這一次,田豐依舊這樣認為。

  「下官附議。」審配緊隨其後,「使君看重世族豪商們所提供的錢糧,可這些人慣會見風使舵,他們今日能以錢糧資使君,明日便可轉投他人。」

  「關東諸強爭雄,將軍以袁家世代受寵所積累的聲望而勝之,可這並非是萬全的保障。」

  「他們依舊在觀望,在看使君對冀州的治理,和對他們利益的保護!」

  許攸忽然笑道,「我看你們兩個都沒有明白使君真正的意思。」

  「使君您是想說,厚賜能征善戰的將士吧?我覺的此事完全可行!」

  袁紹眼神一動,「我……是這個意思,如此可行否?」

  「行!」許攸吸了吸鼻子,有些浮誇的晃著身體,說道,「下官依舊以先登營為例子來說吧,先登死士,厚賞!賞錢賞糧賞田地皆可。」

  「斬將奪營者,使君賞他一個官,在這城中賞一座宅子,再賜他幾個美人又何妨?」

  「有人立標杆,後來者必將景從!士氣也必然會暴漲,而且使君還花不了太多的錢糧。」

  「像皇帝那般人人皆領俸祿,有功勞還得另加賞賜,那可真是個無底洞。」

  袁紹看向了其他人,「爾等什麼意見?」

  逢紀掃了一眼許攸,「下官以為,此事可為!」

  「以往僅賞賜能征善戰的將領,如今只是賞賜的人更多一些,也賞賜那些將士。」

  「誠如許子遠所言,有人立標杆,後來者必將景從。」

  「一個將士得了賞賜,有了田地錢財,其他的將士看見了會眼饞,也會蠢蠢欲動。」

  田豐等人對此也並無意見,表示了附和。

  只是賞賜能征善戰的將士而已,這本來就是應該的。

  袁紹見此,大笑說道:「好,若我冀州也有與朝廷西園軍可抗衡的精兵,興復漢室,安定天下只在朝夕。」

  這話說的,堂上除了許攸之外,其他幾人面色皆有些古怪。

  到底是不是興復漢室,大家心裡也都跟明鏡似的。

  劉虞這個被袁紹強行豎起來的杆子,現在都快把自己當成縮進殼子裡的王八了。

  人家這麼一茬事,現在是接都不想接了。

  這話田豐幾人也就是明著不好說,但並不代表心裡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至於許攸,這個人本就是個混不吝的。

  早在幾年前,他就和故冀州刺史王芬幾人暗中準備廢了先帝,另立合肥侯。

  袁紹現在做的那點事情,在許攸的心裡根本連一絲的波瀾都掀不起來。

  「使君,若欲練精兵,下官還有一策!」荀諶忽然說道。

  「是何良策,說來聽聽。」袁紹立馬便說道。

  荀諶長身而立,侃侃說道:「冀州兵如今說句不好聽的,實乃是良莠不齊。三山五嶽,七長八短,各式各樣的都有,使君若想要精兵,就必須有所篩選。」

  「下官有兩個建議,將那些敢戰勇卒挑選出來,另組新軍,可效仿朝廷西園軍,賞賜俸祿,供給吃食,為冀州常駐兵馬,不再令他們耕種于田野,只專心於訓練。」

  「其二,徵募身強力壯之壯勇,以能征慣戰之大將統帥訓練,賞賜俸祿,供給吃食。」

  袁紹微微頷首,「以戰代練,過於漫長,我不是很喜歡。」

  「友若這兩條,我倒是很喜歡。也不必選哪一條了,全用上!」

  「冀州時不我待啊,當三頭並進!以戰代練要繼續,選兵、徵募也要開始。」

  田豐起身道,「使君,如此一來,奢靡過大。」

  「現在不是計較奢靡的時候,只是養兩支精兵而已。」袁紹擺手直接拒絕了田豐的建議,「拿俸祿養十幾萬大軍,奢靡確實大,但區區兩支精兵,左右不過數萬人而已。」

  「若連這點家底我都不想拿出來,還談什麼興復漢室,談什麼安定天下!」

  「此事到此為止,就這樣吧,說一說徐州戰事。」

  審配、逢紀統著冀州的軍事。

  聽到袁紹發問,審配起身說道:「回使君的話,我三萬大軍已連下徐州七座城池。」

  「陶謙急令臧霸率領丹陽兵北上,公孫瓚派遣劉備、田楷率軍馳援,業已抵達戰場。」

  「袁術的援軍被孫堅堵在了豫州,目前來看大概率出不了豫州。至今日,徐州暫未有新的軍情送來。」

  這些消息,在送來的第一時間,袁紹就知道了。

  他只是想聽一聽全局,再做籌謀。

  「孫堅這一次,還真是當了一回好人吶,也不知道雒陽城中那個假皇帝知道了這個消息會作何感想!」袁紹像是老鴨子一般肆無忌憚的笑了起來。

  「使君,說起來,下官昨日得到了一個不知真假的消息。」荀諶又冷不丁說道。

  「傳言,朝廷派出了使者,皇帝要給陶謙賞賜兵甲。而被皇帝親自追殺到了潁川的叛將呂布,此刻就在陶謙的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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