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徐庶入雒陽
2024-06-11 02:09:41
作者: 隨便老哥
韓馥回京了。
這個小老頭走的時候快馬加鞭,幾乎是一路疾馳。
可回來的時候,卻有些磨磨蹭蹭。
直到已經走進了雒陽城,他還沒想好該怎麼向皇帝陳述這一趟那差強人意的差事。
「元直啊,不知道為什麼我這腿肚子老是抽筋。」
韓馥停下腳步,狠狠跺了兩下腳,對徐福說道。
自徐福幫他應付了田楷和劉備之後,徐福就成了韓馥這一路上離不開的人。
不管大事小事,他都想先問一問徐福的意見。
徐福自然知道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只是他沒想到曾坐鎮一方的霸主,竟然也會因為干砸了差事而緊張到腿肚子抽筋。
「什長,放寬心,雖然不是大賺,但我們為朝廷弄來了糧食。」徐福寬慰道。
韓馥哭喪著臉,唉聲嘆氣道:「可原本能換更多的……」
這個事,他從敲定之後就愁,回來的路上也愁。
愁到他甚至整宿整宿的睡不著覺。
「陛下頂多就是責罰一頓,不會有其他事的。」徐福說道。
韓馥幽幽嘆了口氣,說道:「走吧,我們入宮。」
他其實是想立功的。
德陽殿。
劉辯姍姍來遲。
宦官稟告韓馥覲見的時候,劉辯正和瓊姑鴛鴦戲水,玩的不亦樂乎。
後宮中有一個手握先秦古籍,且懂的主動分享的女人,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事情。
瓊姑省親歸來後,性格活潑的蔡文姬便時常與唐姬、瓊姑,還有那兩位順常坐在一起玩耍,閒聊。
作為皇帝的妃嬪,她們的聊天左左右右都是繞不開劉辯的。
劉辯也不知道是在什麼樣的情境下,促使蔡文姬解封了木箱子,將那本珍藏的先秦古籍拿了出來。
但幾個女人看過之後的變化,大的有些離譜。
帶著濃濃御姐氣質的瓊姑,在看過那本古籍之後,也好像解開了封印。
當她主動起來,蔡文姬都快要往一邊稍一稍了。
純御的殺傷力,誰經歷誰知曉。
反正劉辯的腰現在有點承受不住……
「臣拜見陛下,陛下萬年!」
光可鑑人的金殿上,韓馥三拜稽首。
劉辯不動聲色的翻著韓馥先前遞上來的奏表。
韓馥足足等待了大半晌的時間,直到手心滿是細汗,才聽到皇帝說道:「韓卿這算學該好好學學了,做生意,尤其是為朝廷做生意,不懂這些可不行。」
「老臣慚愧。」韓馥稽首喊道。
「這個徐福,倒是一個有才之人。」劉辯故意說道。
韓馥在做,劉辯在看。
如果他的奏表上連徐福的名字都沒有提及,劉辯就準備給這老頭髮配個更遠的地方。
但好在韓馥還算實誠。
奏表雖然寫的有些含糊,但起碼提及了徐福的功勞。
還算不錯。
「回陛下,若無徐福及時相助,臣恐釀成大錯。臣有負於陛下信重,懇請陛下將這緊要之事,交給更為適合的臣子,臣自知能力淺薄,難當大任,懇請陛下容臣繼續在軍中為一什長,陣前衝鋒!」韓馥大聲說道。
就在剛剛,他忽然間想明白了。
功勞,他不指望了。
這種差事也不適合他,還不如大大方方的承認,繼續回軍中操練。
韓馥覺著他現在打仗可能還行。
雖然因為年齡的緣故,腿腳都有些不靈活。
但血勇,現在有了。
劉辯沒有接韓馥這話,左手輕拍了兩下案上的奏表,狀似隨意的說道:「琅琊王要來雒陽頤養天年。但琅琊國的王府不能沒有人駐守,曹孟德先前諫言由你前往,你可有難處?」
難處?
韓馥一聽這話,就知道沒有自己選擇的餘地。
他必須得去。
「陛下,臣去了琅琊國可是另有差事?」韓馥問道。
僅僅只是守一個王府,沒有必然讓皇帝親自開口。
「替太學先打掃一塊地方出來,太學博士將在琅琊講學,招納學子。」劉辯說道。
「琅琊書香門第不少,此事你自行斟酌,若能為朝廷所用,便拉攏。」
「抨擊,意圖顛覆朝廷的,也別客氣。」
韓馥明白了皇帝的意思。
他這是要去當顆釘子。
這差事……貌似還挺適合他。
韓馥不但沒覺得此事有什麼難度,反而已經有些蠢蠢欲動了。
「臣遵旨!」毫不廢話,韓馥直接領命。
「餘下諸事,你與曹孟德自行商酌。」劉辯說道。
「唯!」韓馥稽首,「臣叩謝陛下隆恩。」
劉辯看著韓馥那好像有些壓抑不住的興奮,不覺有些迷糊。
這小老頭怎麼看起來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他難道就沒有考慮到去了琅琊,那就是孤懸在外,幾乎借不到半分朝廷的力,一切事可都得靠自己去斡旋?
奇奇怪怪的。
「宣徐庶,不,徐福!」韓馥下殿後,劉辯抬了抬手指道。
徐福一身戎裝上了殿來。
雖然是第一次上德陽殿,第一次面聖。
但徐福神態淡定,舉止不卑不亢。
他只是有些沒想到,韓馥竟然會在奏表中提了他的功勞。
「卑職徐福,叩見皇帝陛下。」
劉辯看著殿上面若冠玉,氣質風流的徐福,忽然間想起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橋段。
徐庶因為母親被曹操囚禁,離開劉備的時候,劉備一直送到了長亭外,淚灑長街。
為了能看著徐庶遠行,他甚至還命人砍倒了一片竹林。
這感情,深吶!
但現在,徐庶站在了德陽殿上,站在他劉辯的面前。
徐庶與劉備在徐州遇見了,可也沒走到一起去。
「徐庶,朕有一個小小的疑惑。」劉辯開口道,「你為何會想到投身軍旅?」
徐庶詫異的抬起了頭,「陛下知道卑職?」
「朕知道很多。」劉辯笑道,這種開掛的感覺還是很爽的。
尤其看著徐庶那一雙大眼中透著迷茫和震驚的時候,就更爽了。
「朕知道你白灰塗面,亡命天涯。朕知道你用了很多個名字,單父、徐庶,但你的本名是徐福,朕還知道你已經放棄了舞刀弄棒,開始潛心學習。」劉辯說道,「但你都已經潛心學習了,為什麼還要到軍中當一個小卒子?」
徐庶人有些傻。
這種感覺是很糟糕的。
他思來想去也完全想不明白,他的這些事情,皇帝為什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
哪怕雲台鎮撫司聽聞便是專幹這個的,可他身上的這些事,時間已經久遠,而且還有不少隱秘,皇帝也不可能弄這麼清楚。
更何況,他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皇帝好像也犯不著查那麼仔細吧?
劉辯這一番話給徐庶的感覺就像是有人站在天上,盯著他這些年的一舉一動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