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21 收拾白蓮

2024-06-11 00:54:43 作者: 戎衣公子

  衛槐君沒有解釋,為何不讓她再進入秘境空間。

  他對那花兒的態度曖昧,顯然知道它是什麼東西,卻選擇了隱瞞她。

  她知道衛槐君不想說的事,她再問也沒有用。只是如今的她,不會再選擇懷疑他,而是選擇相信他處理事情的能力,相信他做任何事兒都有自己的道理。

  釋然了許多,兩人回屋歇覺。

  枕在一起,衛槐君心裡揣著事兒,聽見秦深鼻息悠長後,一直睜眼到了天亮。

  ……

  衛槐君五更就去早朝了。

  秦深洗漱更衣,由阿泠伺候著,在外間用早膳。

  蓉娘一手抱著胭脂,一手牽著巒哥兒到了堂屋,大家圍坐在一桌吃飯。

  

  阿泠布菜分筷,將所有早點擺上了桌後,也挑了處落座吃飯。

  這是秦深定下的規矩:

  既是農家院,大家都是一家人,不分主僕,阿泠雖是跟著伺候她的,她卻待她如姐妹一般。

  既是姐妹,自然也有玩笑挪榆的心。

  阿泠見秦深脖間吻痕斑斑,一張臉紅潤光澤,顯然滋潤的極好,未免調侃道:

  「天氣炎熱,也不好穿件氅子掩上一掩,夫人這幾日怕是出不了院門了。」

  她與蓉娘對視一眼,心照不宣的笑了起來。

  秦深攪著調羹叮噹作響,羞惱道:

  「你個小蹄子,半句沒有正經的,我看是要給你尋個婆家了!」

  「憑白又說這個,你就巴不得我走,好每日和丞相黏在一塊兒!」

  胭脂不知聽懂了沒有,只是很開心的吹著泡泡,咯咯直笑。

  蓉娘舀了一勺米粥,餵進了巒哥兒的嘴裡,看著胭脂這般反應,噗嗤笑道:

  「快看看胭脂,她聽得懂哩!」

  秦深也叫女兒逗樂了,伸手捏了捏她的小臉蛋:

  「你個小不知羞的,將來長大啦,娘也是管不住你的!」

  阿泠嘿嘿一笑,在蓉娘的身邊蹲下,逗著她懷中的胭脂道:

  「這有什麼慌的,丞相一人之下,九州才俊豈不是任由咱們小胭脂挑?再說了,憑著小胭脂的樣貌,怎麼找不到一個稱心如意的郎君,夫人管她做甚麼。」

  秦深作勢要打,笑罵道:

  「越扯越遠了,她這么小,你還真同她說這個了!」

  阿泠一邊笑一邊躲,吃個早飯歡聲笑語,其樂融融,滿院子都是笑聲。

  「篤篤——」

  這時,有人叩響了門扉。

  阿泠笑語著去開了門,見門外來的人是暮雨,她立即收了笑,有些詫異:

  「你怎麼來了這裡?」

  「為何不能來?!」

  說話的人是個小丫鬟,生得機靈狡黠,一看就是伶牙俐齒的主兒。

  「阿碧,不得放肆。」

  那個被喚阿碧的丫鬟,有些委屈道:

  「側夫人,你就是太老實了,別人也就罷了,這也不過是個丫鬟婢女,憑什麼對您大呼小叫,連句側夫人也不尊?一個丫鬟在院子裡高聲談笑,正經主子不管她,你也算是半個主子,如何叫她在頭上拉屎撒尿?」

  阿泠氣得臉色鐵青,心知這個阿碧,是宮裡太后賞給暮雨做侍女的。

  自打徐婆子離開府中後,阿碧就來了。

  只是之前暮雨一直在禁足,所以不怎麼見過這個阿碧而已。

  而這個暮雨,今日更是精細打扮了一番。

  她穿著水色對襟夏衫,十二幅月白馬頭裙,玉簪鈿頭,琉璃耳墜,略施粉黛,若不知她品性,還真是一朵清雅的蓮花。

  阿碧見自家主子老實,免不得叉腰道:

  「今日丞相已解除了側夫人的禁足,還說了,今夜要到西跨院來!」

  阿泠不知真假,心中一慌,忙扭頭看向了後面的秦深。

  而秦深眸子坦蕩,心裡明白:衛槐君給暮雨編織的一場春夢,就要在今晚送給她了。

  沒有什麼好吃醋,也沒有什麼好介懷的,她淡淡應道:

  「既是丞相的意思,那妹妹就好好準備吧。」

  勾起一抹笑意,她對上了暮雨的目光。

  暮雨心裡有些疑惑,為何夫人半點不醋?還是強裝著模樣演給她看的?

  繞開阿泠,她提步進院,對著秦深欠身行禮道:

  「既丞相解了妾的禁足,妾該來給姐姐問安行禮的——這些日子,勞煩姐姐照料丞相的身子,他的手臂好全了麼?」

  秦深輕悠悠一笑:

  「痊癒與否,你晚上不就知道了?」

  暮雨準備好了所有的話,卻在秦深地方激不出半點水花,心理難受又氣氛,只是臉上還是那一副無辜清雅的表情:

  「姐姐,丞相抬了幾壇陳年梨花醉到西跨院,說是晚上要飲的,我怕他身子未好,不宜飲酒,所以才來問問姐姐——聽說這梨花醉很醇香,要不我讓阿碧搬兩壇過來與姐姐品嘗一下?反正我和丞相也喝不了那麼多。」

  「不必了,我滴酒不沾,阿泠倒是喝酒,只是平日裡喝膩了梨花醉,不勞你再差人送來了。」

  暮雨想炫耀梨花醉,她卻偏偏棄之如敝,告訴她:

  連奴婢都喝膩的酒兒,就不要拿出來顯擺了!

  暮雨一聽,果然臉色青白了許多,險些破裂了自己偽裝的面具。

  「如此,妾就自己做主了。」

  「還有什麼事兒麼?」

  秦深立在院中,胭脂已經隱約有了啼哭的架勢,不耐煩的看向暮雨,下了逐客令。

  「妾告退了。」

  暮雨冷冷看了她一眼,在轉身之後才多添了一句:

  「過了今夜,一切都不一樣了,你無力阻止,也無力挽回。」

  言罷她挺著脊背,似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出了農家院子。

  阿泠和蓉娘不知其中隱秘,自然很著急,齊齊道:

  「昨個不是才好端端的麼?怎麼今天就變了,把這個女人放出來,晚上還要去她那裡留宿?」

  「許是,對我膩了吧?」

  秦深不在乎的笑笑,半點看不出傷心難過的模樣。

  倆人對視了一眼,都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不過看著秦深並不在乎的樣子,倒也不再焦急相勸了。

  畢竟,這也是兩個人之間的事兒,她都不在乎,外人焦急又有什麼用。

  秦深抱起癟著嘴的胭脂,親了親她的小臉蛋,問道:

  「你難過個什麼勁兒,怕你爹晚上不回來看你了?」

  胭脂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拍著她的後背,秦深安慰著她:

  「放心吧,晚上你爹會回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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