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你昨晚幹的事
2024-06-11 00:06:41
作者: 般若
陳瑜端著酒杯,看了一眼自己這一桌的人。
安蘭陪著妞妞,曹紅英、周大鳳、曹夫人、郭夫人還有武蘭芝,幾個人都笑吟吟的看著自己,包括妞妞在內。
相鄰的一桌則是容氏這些女人們,一個個看著自己的眼光儘是崇拜,再往遠處女眷在院子裡,大門開著喬斌那小身板挺得筆直,周旋在男人們中間,也是小臉喝得通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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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醉不歸!」陳瑜舉起杯豪氣沖天……。
一直鬧騰到了半夜,陳瑜是被金嬤嬤和丫環們給抬進屋裡的,幾個丫環七手八腳的給陳瑜擦身換衣,茹娘端了醒酒湯過來,金嬤嬤哄孩子一般哄著陳瑜喝下去。
「嬤嬤,我高興。」陳瑜迷迷糊糊的擺了擺手:「就是,就是酒真不能再喝了,我真不能再喝了,再喝下去他該生氣了。」
金嬤嬤差點兒捂著陳瑜的嘴,小祖宗喲,有些話可不能說出口啊。
「夫人,老奴伺候著,您躺一會兒。」金嬤嬤趕緊把所有人都攆了出去,她就坐在床邊給陳瑜順著後背,如同哄孩子一般輕輕的拍著。
陳瑜哪裡能老實兒睡覺,酒精鬧騰的她怎麼都不舒坦,翻個身看著金嬤嬤,咧嘴兒笑了:「嬤嬤,你這樣子特別像奶奶。」
「老奴可不敢,夫人聽話,睡一覺就好了。」金嬤嬤嘴上說不敢,嘴角卻翹得要上天了。
陳瑜翻了個身:「可是我都記不得他們了,都忘記了,怎麼都想不起來了。」越說聲音越低,到最後不自知已經淚流滿面。
她不記得了,唯一記得的就是被人害死了,親人對她來說是很遙遠很遙遠的記憶,她覺得孫悟空真好,石頭裡蹦出來無牽無掛,她不是那猴子,也是父母生養的,可卻是個孤兒,心裡……嗯,很委屈,也很苦。
齊宇珩萬萬沒想到自己來的如此湊巧,剛到了村口就聞到了熏天的酒氣,臉色陰沉沉的來到陳瑜門外,就看到陳瑜像是個小孩兒似的往金嬤嬤懷裡鑽:「嬤嬤,你用力抱抱我……。」
抬起手揉了揉臉,直接進屋。
金嬤嬤抬頭看到福王,本想著起身行禮,奈何懷裡夫人像是小八爪魚似的把她抱的緊緊地,心裡這個急。
齊宇珩像是沒看到金嬤嬤似的,過來就坐在床邊,伸手把陳瑜抱過來:「瑜兒別鬧。」
陳瑜迷糊糊的抬起頭,眯著眼睛像是用了極大的力氣一般看著齊宇珩,抬起手往上摸了摸,又吸了吸鼻子,突然就笑了:「姓齊的,你回來了呀?」
金嬤嬤急忙趁機溜走,到外面關了門也不敢太近,就直接搬了個凳子坐在院子當中,眼睛瞪得圓溜溜的四處看著,心裡暗罵若有不開眼的往這邊跑,腿打折!
「我要不回來,你還找誰抱抱你?嗯?」齊宇珩懲戒似的把人抱起來,讓她跨坐在腿上,板著臉:「自己多大的酒量不知道嗎?竟還喝成了這幅樣子,我……嗚嗚……。」
小奶狗一般撲上來的陳瑜吻住了齊宇珩的唇瓣,兩隻手勾著他的脖子,放飛自我一般四處點火,齊宇珩腦子嗡一下就炸開了。
「小嘴兒叭叭叭的,像是個老太婆似的。」陳瑜氣哼哼的瞪了齊宇珩一眼,分明絲毫不覺此時她是如何的風情萬種,更火上澆油一般舔了舔嘴角,舌尖在唇瓣上掃蕩一圈後,突然就笑了:「好嘛,以後不喝了,你別生氣,我害怕呢。」
「真怕?」齊宇珩覺得可以趁機振一振夫綱了。
陳瑜偏著頭想了好半天才點頭:「是啊,我怕一不小心我就給你下點兒毒。」
好吧,夫綱沒什麼用,振個什麼呢?人都還沒到手呢。
「瑜兒怎麼會捨得呢?好好躺著睡一覺。」齊宇珩把人摘下來,跪坐在床上小心翼翼的讓她枕著枕頭。
陳瑜伸手抓了他的衣襟:「你這是怕了?怕我把你吃干抹淨嗎?」
臉紅如布的齊宇珩深深的吸了口氣,喃喃自語:「陳若瑜啊,這是你自找的!休怪本王了!」
金嬤嬤捂著臉沒耳朵聽,旁邊還有個老張頭也恨不得有多遠滾多遠。
「老張,能不能把小姐吵醒了?」金嬤嬤驚恐的想起來小姐和安姑娘都在府里呢。
老張頭尷尬的清了清嗓子:「放心,不會的,小姐睡的極好。」
「姓齊的!你快滾開!」陳瑜這一嗓子出來,老張頭和金嬤嬤俱都是虎軀一震,兩個人都快貼在大門上了。
齊宇珩撐著身體看著陳瑜:「不滾。」
「不給吃還不滾,滾滾滾啊,我要睡了。」陳瑜翻身把自己裹起來,嘀嘀咕咕像是在罵人。
齊宇珩倒在一邊,偏頭看著陳瑜的後腦勺直嘆氣。
「若瑜,本王若真……咳咳,不算輕薄你,一定會娶你的。」齊宇珩湊過來:「本王忍不得了。」
長袍甩掉,人如猛虎出籠一般想要把嘴邊美味吃干抹淨,可等他把陳瑜從被子裡抖出來後,聽到了她細微的鼾聲……。
要死了!齊宇珩兵敗如山倒般跪坐在床上,怨念滿滿的盯著熟睡的陳瑜,再看看自己這般模樣,欲哭無淚。
下次!只要再敢惹自己,絕對就順水推舟把事辦了!
齊宇珩躺下來,把人勾在懷裡,就那麼瞪眼到天亮。
又一個日上三竿,陳瑜口乾舌燥的睜開眼睛,一杯水就到了嘴邊,抬手接過來:「不是說這屋不用伺候嗎?」
「真不用?」齊宇珩出聲。
陳瑜手一抖,手裡的水都差點兒灑出來,抬頭就見齊宇珩雙目赤紅的站在地上,上身露出不少疤痕,往下……。
「你瘋啦!」陳瑜把水杯一丟,就低頭去檢查自己的衣服,眼睛瞪的溜圓溜圓的,竟是說不出話來。
齊宇珩把水杯接住,坐在床邊把人拉過來:「你渴了,喝水。」
的確渴了,口乾舌燥。
陳瑜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指了指自己只穿了一件肚兜的尊容:「你乾的是不是?」
「是。」齊宇珩點頭,眼底一片寧靜,細看之下還有幾分可憐的控訴隱藏其中。
陳瑜拍了拍胸口,看著齊宇珩連連點頭:「行!姓齊的,你真行!趁人之危還敢這麼囂張是不是?」
「別喊,小聲點兒,妞妞在書房看帳呢。」齊宇珩把杯子放在旁邊:「咱們倆得算算帳。」
「算帳?」陳瑜覺得這簡直是兩輩子最大的笑話,自己毫無知覺就被這男人給吃干抹淨了,盼了那麼久,結果她記住什麼了?嗯?什麼都沒記住,到底是什麼感覺都絲毫印象都沒有!他竟然說要算帳!
「對!」齊宇珩睨了一眼陳瑜:「你該不是想要不認吧?」
「認什麼?聽你這意思還是我輕薄了你?占了你身子?欺負得你和紅眼兔子似的?」陳瑜推開他,回身去摸衣服,結果除了被子連一片布料都沒找到,恨恨的拉過被子把自己裹起來:「你臉可真大!」
「是不是昨晚發生什麼都忘記了?」齊宇珩皺著眉頭,上一眼下一眼的打量著陳瑜。
陳瑜一口老血就窩在了心口,磨著後槽牙點頭:「所以,別好像你失了貞似的看著我,我沒感覺!」
「那重來。」齊宇珩直接撲過來,再次把陳瑜從被子裡抖出來,上下其手。
陳瑜都要嚇死了,青天白日,外面人影攢動,這南方的屋子隔音又那麼差,瘋了啊?
幾次掙扎都無果,到最後身子都軟了下來。
齊宇珩居高臨下看著陳瑜眼底有了水色,甚是滿意的起身下床,撿起來自己的衣服慢條斯理的穿著。
陳瑜羞愧的腳趾頭都勾起來了,真是恨不得手裡有一把刀宰了此僚!
「這就是你昨晚幹的事,自己想想,是不是人幹的吧。」齊宇珩丟下這麼一句,大搖大擺就走……走了……了!
陳瑜捂住了臉,憤恨交加了好半天突然就笑了,這天日近晌午,夫人笑出來了鵝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