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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四章 心眼兒真黑

2024-06-11 00:06:39 作者: 般若

  齊宇珩是第一次沒說讓起來,自己就站起來的,抬起手壓住建安帝後心,內力吞吐後,建安帝這一口氣才算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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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找到了?」

  「是。」齊宇珩給建安帝倒茶:「臣弟這次歸朝有兩件事,一是找到了太子殿下,二是太子殿下借臣的名頭在永寧府開了鹽場。」

  建安帝閉著眼睛,兩隻手覆在膝蓋上慢慢握成拳。

  「太子失蹤與草烏部落有關,若貿然回宮只怕再遭厄難,所以臣弟才讓太子殿下避禍在宮外,修生養息,接下來肅清前朝後宮,給他天下太平的大霽國。」齊宇珩說罷,看建安帝緩緩睜開眼睛,眼底已經是一片清明。

  到底是身居龍位的人。

  「有些事情,朕是迫不得已。」建安帝說。

  齊宇珩點頭,不過沒點破,每一個皇子想要坐在這個位置上,就沒有太平的。

  就算到了今時今日的齊北宸,有再多助力也需自己籌謀妥當,否則難堪大任。

  至於草烏部落和姜家,乃至後宮那些個女人和前朝那些老狐狸,齊宇珩安守本分,不多言一字一句。

  「那陳若瑜是個什麼樣的女子?」建安帝問。

  齊宇珩眼底染了笑意:「很特別,很善良。」

  「把你出息的,把老齊家的臉都丟光了。」建安帝被氣笑了。

  齊宇珩倒也厚了臉皮:「子肖父,父皇是什麼樣的人宇珩記不得了,但皇兄對皇嫂可是情深不移的,所以這也算是一脈傳承。」

  「閉嘴!討打!」建安帝作勢要打。

  齊宇珩往前湊了湊。

  「滾滾滾,你掐著點兒進宮,怕是和這個陳若瑜也有關係,說罷。」建安帝心情格外好,渾身舒泰的很,他的宸兒回來了,再也不用做戲給那些混帳東西看了!

  都說帝王至高無上,卻不知道帝王的委屈連自己都不敢多想。

  齊宇珩如此這般說完,末了說了句:「若皇兄捨不得,我便收手。」

  建安帝沉默良久,抬起手揉了揉額角:「若生了反骨,放他一條生路都不自知,前朝後宮糾纏不清,藉此機會肅清才是正途,去做吧。」

  齊宇珩暗暗鬆了口氣。

  「皇兄,若瑜原本夫家姓喬,喬定洲可還記得?」齊宇珩問。

  建安帝垂眸良久搖頭。

  「不記得也無妨,臣弟在永寧府給他們另立了籍貫,若瑜的次子喬斌頗有些本事,如今已成了小三元的秀才,至於那喬定洲早在兩年前病故,死後讓其弟代兄休妻,並且把這一脈都逐出宗族了。」齊宇珩說。

  建安帝白了一眼齊宇珩:「你倒是為她付出不少,罷了,這事兒不算什麼。」

  「臣弟告退。」齊宇珩起身往外走了兩步,轉身又回來了:「皇兄,切不可去皇嫂面前邀功,免得適得其反。」

  「滾!」建安帝隨手抓了茶盞就砸過來了。

  齊宇珩憋著笑接住茶盞放在一旁,大步流星的出了御書房。

  御書房內,建安帝緩緩的靠在迎枕上,嘴角翹啊翹的,哪裡還有半分九五之尊的模樣。

  「臭小子!還惦記我呢!」喃喃自語,卻透著淒涼。

  第二天早朝,建安帝下旨,永寧府喬記香料深得帝心,下旨封賞,御賜牌匾親筆書寫永寧喬家四個大字。

  福王府,齊宇珩負手而立,一牆之隔便是太子府。

  有朝一日,身旁會有她。

  「白叔,事情辦妥了嗎?」齊宇珩轉身進了書房。

  白七緊隨其後:「赤龍衛中的內鬼係數拔掉了,不過所有線索都被斬斷,與之勾結之人尚不確定,屬下辦事不利,請主子懲罰。」

  「盤根錯節,籌劃多年,又怎麼能輕易就被查到呢。」齊宇珩指骨輕扣:「府中需修繕一番,等開春後就著手準備吧。」

  「是。」白七躬身:「後宅可要一併修葺?」

  「本王要立妃。」齊宇珩說著起身就出去了。

  白七也不繃著了,笑的見牙不見眼的,終於啊,終於主子動了凡心了。

  眼看著一年又到了年尾,齊宇珩卻不能歇著,建安帝這邊已經打了招呼,他便需要去太子身邊加快步伐,太子回宮和肅清那些躲在暗處的鬼耽誤不得。

  不過,在離開之前,齊宇珩著實在京城裡折騰了一番,赤龍衛的事情不能擺在明面上,但一些個不要腦袋的狗臣子,該收拾就收拾,毫不手軟。

  等風聲傳到梅州的時候,壽王差點兒一口血就吐出來了:「皇上下旨,還永寧喬家?」

  「是。」陶遠之也是鬱卒的很,畢竟要拿捏喬記最好的把柄就是喬斌本該守孝之人卻入場科考的欺君之罪,這一道聖旨下來,完犢子了,招數失靈。

  壽王來回踱步,猛然回頭:「不對!定是有人背地裡幫她!」

  「青花瓷的詞出自喬記當家女人之手,她與長樂宮關係匪淺,還有……。」陶遠之話到嘴邊卻沒說。

  壽王急了:「說!」

  「福王也與她有些瓜葛,據查喬夫人救了落難的蕭懷瑾,以此接觸過福王,再者這兩年來福王多次出現在永寧府,王爺,此時端地是讓人看不透。」陶遠之話音落下,壽王就開始了一頓打砸。

  偌大的宮殿裡瓷片紛飛。

  看著猶如困獸一般的齊北冥,陶遠之低垂眉眼,輕輕嘆氣,她怎麼就生了個如此不爭氣的兒子呢。

  「那喬月娥呢?」

  「身體大好,每日都在府中龜縮著。」陶遠之總算是舒坦了些許,畢竟這人還能想到喬月娥。

  「這條狗放回去,既然明面上動不得,那就讓她們私下裡撕!撕碎了!」壽王陰狠的咬了咬牙:「還有那喬洪不是還在丁憂嗎?把老九丟過去,讓他也為喬洪鋪鋪路!」

  「是。」陶遠之這下心裡大舒坦了,看來壽王還有救,眼下還看不出輸!畢竟還有後手沒用呢。

  敵人都在明面,雖說未必勝券在握,總好過被動挨打。

  「等等!」壽王叫住了陶遠之:「那周嗣道不願意拉幫結夥嗎?這就給李守德去一封書信,該怎麼說,不用本王交代吧?」

  「老奴省得。」陶遠之覺得壽王是有急智的,雖說略顯得小氣了一些,可只要最後能成,誰管用了那些手段?

  這邊謀劃不停,齊北宸也是一刻不閒,大片的鹽田還在擴展,讓他整個人都神采奕奕了許多。

  鹽可以不值錢,但卻是可以穩定民心,造福於民的好事。

  「芸姐姐。」

  「奴婢在。」芸娘站在齊北宸身後。

  「娘親莊子上那些糧食不錯的很,種植法子也頗有些意思,你說,若是多建一些那樣的莊子,囤糧備草,是不是更好?」齊北宸說。

  芸娘微微變色,太子這是在謀兵權啊。

  「的確是好法子。」

  齊北宸笑著轉身往回走:「不知皇叔今年在何處過年呢。」

  芸娘嘴角直抽抽,想要回去就直說,這孩子怎麼越來越黑心眼兒了呢?

  「永寧喬家。」齊北宸回頭看芸娘嘴角還沒恢復正常,倒退兩步與她並肩:「芸姐姐,你說這永寧喬家的御賜金匾,皇叔得吃了多大的辛苦才討來的呢?」

  芸娘愕然。

  齊北宸朗聲大笑往前走去。

  這孩子何止黑心眼兒?該不是全黑了吧?

  芸娘抖了抖肩,罷了罷了,自己背上那些東西還是別交給他的好,若真說靠譜,福王都不行,還是得瑜姐姐啊。

  眼看著一年都要過去了,她都沒找個機會和瑜姐姐好好說話,真是太想她了。

  ******

  阿嚏!

  陳瑜揉了揉鼻子,看著元寶村幾乎都要人山人海的架勢,心裡嘀咕一句不知道那個倒霉蛋念叨自己。

  「瑜姐姐,快點兒過來啊。」曹紅英興奮的像個孩子似的,手裡還端著酒杯:「今兒大喜,必須要讓瑜姐姐醉一場,怎麼樣?」

  她這話一出口,周氏就站起來了,搖搖晃晃的舉起酒杯:「必須的,若沒有瑜姐姐,咱們誰知道女人能厲害到這程度?以後看那些臭男人還敢不敢欺負咱們,干!」

  陳瑜嘴角往下彎了彎,她可是用盡心力保持了三天不醉,御賜牌匾掛在明堂,流水席吃了三天了,看這架勢,自己怕是逃不過去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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