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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三章 臣弟看上了一個寡婦

2024-06-11 00:06:37 作者: 般若

  建安二十八年十二月初八,貢品進京。

  內務府看到來自永寧府的貢品後,忙不迭的去請來了徐保平。

  「徐總管啊,這永寧府真是膽大包天的很,您快拿個主意吧,這東西也敢往宮裡送,真是不想要腦袋了。」內務府掌庫太監都要哭了。

  徐保平看了眼這一批貢品:「這事兒不去找總管,和洒家說有什麼用?」

  「哎喲喲,我的祖宗唉,您可真是貴人多忘事啊,這內務府總管原本是三皇子、呸呸呸,是壽王殿下啊,如今壽王去了封地,這邊一直都懸著呢。」掌庫太監是真哭了:「如今,順子這腦袋怕是保不住了。對了,還有那梅州送上來的貢品您老也一併給看看吧。」

  梅州貢品是冷家染坊送來的綾羅綢緞,染色特別,花鳥魚蟲莫不活靈活現,可有幾匹布料竟鬼使神差的和喬家香料如出一轍,也難怪讓掌庫太監都要瘋了。

  徐保平看過之後,抄袖站在院子裡:「這事兒你急什麼?做你自己的事就是了。」

  撲通一聲順子就跪下了:「祖宗啊,這事兒奴才不敢啊。」

  「腦子都沒了?棲梧宮那曲兒沒聽到?真是朽木不可雕也。」徐保平說著轉身就走。

  順子還跪在地上,良久眼前一亮,忙不迭爬起來指揮小太監登記造冊,整理完畢入庫落帳,又把冊子送去了御書房那邊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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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建安帝這幾日又有些不舒坦,原本想在曲貴妃那邊兒多睡一睡,結果福王歸京進宮覲見,這會兒正揉著額角等著福王呢。

  徐保平看到順子在門外,走到建安帝身邊:「皇上,今年的貢品都送到了。」

  「這等小事別來煩朕。」建安帝煩躁的擺了擺手。

  徐保平幫他揉著額頭,不吭聲。

  建安帝猛然想到了內務府的事情,皺著眉頭:「老三去了封地後,內務府的事情就沒人做主了吧?」

  「順子掌管內庫,倒也還沒出什麼亂子,剛剛把奴才叫過去都嚇得要哭了。」徐保平看建安帝沒動聲色,便接著說:「今年的貢品可真是透著幾分不凡呢。」

  「如何不凡?」建安帝挑眉:「聽說那喬記的香料成了貢品。」

  「可不是,還是永寧府送過來的,要再細說出自安平鎮呢。」徐保平手下力度漸漸輕了下來:「要說這制香,還真是南邊的厲害。」

  建安帝的指骨在桌子上輕輕叩動了幾下:「把冊子送進來。」

  「是。」徐保平收回手親自到了殿外,讓順子把冊子送進來,並且順手把喬記的冊子放在了最上面。

  順子眼神詢問徐保平,徐保平翻個白眼兒不搭理他。

  建安帝隨手一拿就拿到了喬記的冊子,微微皺了皺眉打開,看到第一頁上寫著的竟是薰衣草精油,眯了眯眼睛往後翻看,看罷指了指薰衣草精油和香料:「送到這邊一些。」

  「是。」順子接旨離去,一會兒工夫就捧著薰衣草精油、香料過來了。

  這段日子徐保平也見到過曲貴妃如何伺候皇上的,先是把香料點上,又拿了精油給建安帝揉額角,淡淡的香氣很快就讓建安帝舒緩下來,撩起眼皮看到眼前擺著的瓷瓶,伸手拿過來仔細看了看:「真是有點兒意思。」

  徐保平不敢接話。

  就在這個時候,外面有太監進來稟報,福王已經等候在外面了。

  建安帝讓徐保平宣福王覲見,順手就把精油瓶扔到了一旁的桌案上。

  齊宇珩玉冠金帶,龍行虎步入內,撩袍跪倒:「臣叩見吾皇,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建安帝抬起手掩著唇角輕咳:「得了!什麼時候還和朕來這一套。」

  說著起身從御書案後繞過來,伸手扶著齊宇珩起身:「好久沒信兒,聽說受了傷,如今傷勢如何?」

  「讓皇兄惦記了,臣弟無礙。」齊宇珩露出笑意,明淨如初。

  建安帝看著齊宇珩,若皇長子還活著的話,比這個弟弟都要大兩歲呢,他有那麼一瞬都覺得若是齊宇珩不是弟弟,而是自己的兒子,那大霽國江山社稷就真穩若磐石了。

  說起來這後宮之中皇子不少,一個個卻都沒有個儲君的模樣,老三算是矬子裡拔大個,將就將就也能用,卻又是個找死的性子。

  想到壽王,建安帝臉色就好不了,伸手拿過來薰衣草精油瓶扔給了齊宇珩:「莫說在天家,就算是尋常百姓家裡,兒子敢算計到老子頭上也是忤逆找死了。」

  齊宇珩接住瓶子放在桌子上:「皇兄何出此言?」

  「朕頭疼之疾被利用了。」建安帝落座,打了個手勢讓齊宇珩也坐下來,才緩緩說道:「北冥的小心思太多,先送來了這玩意兒給他母妃,用此復寵,又拉攏了喬記成為貢品,偏偏還選了青花瓷作皮子,真是好一副後宅女人的腌臢手段!」

  齊宇珩看建安帝眼裡帶了怒氣,起身撩袍跪倒:「皇上,喬記不會是三皇子的。」

  「為何?連青花瓷都用上了,你難道還換了性子,要給他求情不成?」建安帝都被氣笑了:「趕緊起來!」

  「起不來。」齊宇珩嘴角帶笑:「皇兄啊,那掌管喬記的是陳若瑜,這陳若瑜是臣弟的女人。」

  一瞬間,落針可聞。

  建安帝盯著齊宇珩,見他眼神堅定不似作假,啪就拍了桌子:「齊宇珩!你那麼缺女人?朕給你選妃如何?你!你可真行啊!二十幾年白活了?竟看上了一個寡婦?!」

  「皇兄,臣弟確確實實看上了一個寡婦,還帶了三個孩子。」齊宇珩回答的老老實實的。

  建安帝抬手壓住額角,磨牙之聲已經不掩飾了,好半天手指都打顫指著齊宇珩:「你!你!你是想氣死為兄?」

  得嘞!連朕都不自稱,改稱為兄了,顯然建安帝是真動怒了。

  齊宇珩卻笑得更真了幾分,說到底不管建安帝手裡沾染了多少兄弟的血,卻對他這個福王是真當成兄弟手足了。

  「皇兄,若瑜值得。」

  「你個被屎糊了眼睛的老光棍!」建安帝氣得爆粗口,旁邊伺候的徐保平眼珠子差點兒沒瞪出來,這還是他的大帝爺嗎?怎麼竟然說出了這樣的話來?

  齊宇珩起身給建安帝倒茶:「皇兄,大霽國律法又沒有不准寡婦改嫁這一條。」

  「現在就有了!」建安帝怒吼一聲:「徐保平,擬旨!」

  「皇兄要讓臣弟絕後,臣弟也無怨言了。」齊宇珩退回到對面坐下來,連帶著那杯給建安帝倒的茶也拿了回去,自顧自的抿著茶,看架勢不打算再說話了。

  徐保平膽戰心驚的湊過來。

  結果就被建安帝一腳踹在小腿上:「滾出去!」

  「是,是!」徐保平恨不得撒丫子就跑,這兄弟倆怕是要動手了。

  「宇珩啊。」建安帝突然開口,頗有幾分語重心長:「如今朝局如何,你該清楚。」

  齊宇珩垂眸沒做聲。

  「東宮一日空著,便會一日不得安生,整整九年過去了,為兄不得不為長遠打算,後宮之中皇子不少,可哪有一個能扛得起大霽江山的呢?」說到這裡,建安帝語調都哀傷了幾分。

  「皇兄,不急。」齊宇珩出聲。

  建安帝苦笑著搖頭:「怎麼能不急,你我雖是兄弟,可這年紀相差卻如父子,都說長兄如父,為今之計太子之位交於你手……。」

  話還沒說完,就見齊宇珩又跪下了,建安帝也沒搭理他,繼續說:「江山社稷從來都是惹禍的根由,若再起兵征,百姓就又陷入水深火熱之中了,天下是民之天下,而這東宮之主則是大霽國的將來,難道你還想讓一個寡婦登上鳳位,執掌鳳印嗎?」

  齊宇珩磕頭在地,誠心誠意:「皇兄,宸兒找到了。」

  建安帝愕然,嘴唇開合幾次竟都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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