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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四十章 我自己睡

2024-06-11 00:05:42 作者: 般若

  齊宇珩摸了摸額角的位置,他看不透陳瑜,因越是了解越發現這女人知道太多了,她知道的那些超出了許多人的認知,包括自己。

  「阿瑜可真是讓人看不透啊。」齊宇珩修長的指骨在桌子上輕輕的扣了幾下。

  看不透又如何?

  人,只要是他的,由著她想做什麼就做什麼,至少他還沒看到有什麼人能威脅到自己的女人呢。

  喜歡,怕失去,還琢磨個什麼?她想做什麼就去做吧,自己寵著就是了。

  幾滴精油落入浴盆中,香氣便絲絲縷縷的溢開,陳瑜半躺在浴盆中閉目養神,想著接下來該怎麼讓苗逢春先來找自己,畢竟上趕子的買賣不好做,而她最能沉得住氣了。

  鶯歌在一旁伺候著,越來動作就越輕了,她發現夫人竟似睡著了一般,輕輕的嘆了口氣,外人都覺得自家夫人厲害,只有她們伺候在身邊的人知道,夫人背地裡那是多拼命的一個人,只怕許多男人都不及夫人一個小腳趾呢。

  陳瑜還真就睡著了,要不是鶯歌擔心水涼了再傷了陳瑜的身體,她都不知道自己會睡到什麼時候去。

  

  「夫人,天色晚了,您可得好好歇歇了。」鶯歌伺候著陳瑜穿衣。

  陳瑜聽著鶯歌那老婆子一般的叮囑,笑了笑:「書房那位走了沒有?」

  「奴婢沒去看,這麼晚了,應該走了吧。」鶯歌說完,自己都不信。

  陳瑜換了一身藕荷色的長裙,這是經過自己改良過的,可以當做睡裙穿,除了浴室坐在圈椅上,鶯歌幫著絞乾了頭髮。

  等主僕倆出了浴室,都不約而同的看向了書房的方向,陳瑜輕嘆,鶯歌心裡叫苦連天,這人咋還沒走啊?

  「去準備點兒宵夜吧。」陳瑜說著,便往書房去了。

  鶯歌本還想說話,被金嬤嬤斜刺里過來拉著手臂帶去了後院。

  「嬤嬤,那人怎麼不憐惜咱們夫人,剛剛夫人都睡著了,她累得很呢。」鶯歌嘟囔著,不高興都掛在臉上了。

  金嬤嬤戳了她的腦門:「你怎就知道不憐惜?丫頭片子到底年歲小,甭廢話。」

  齊宇珩看到陳瑜的時候,整個人就瞬間繃緊了,明明前一刻還在想著大事,這會兒腦子裡都只剩下一件事了——媳婦!

  藕荷色的長裙款式簡單的很,走動起來頗有幾分弱柳扶風的架勢,但並不會給人感覺如那些養在深閨的嬌花似的,反而更像是滿月初升,雨後新晴般讓人打心底就舒服。

  頭髮很隨意的在腦後用束著,不施粉黛,皮膚白淨的像是剝了殼的雞蛋一般。

  齊宇珩覺得自己手指頭都有些難耐了,想要碰一碰,摸一摸,真實的感受一下那吹彈可破的觸感。

  「你怎麼還不走?」陳瑜站在窗外,問。

  齊宇珩抬起手擋住了唇邊,輕咳一聲:「等你。」

  「都說完了啊。」陳瑜眨了眨眼睛,暗戳戳的等著,說實在的,若齊宇珩敢靠近,自己就敢撲倒他!

  那愛情的瞎眼老鹿快要把她的心撞碎了,是可忍,不想忍啊!!!

  齊宇珩一本正經:「我傷口這幾日不舒坦的很,不是要給我祛疤嗎?」

  這!

  陳瑜眼底一抹光亮轉瞬即逝,暗道一句:這是上門送人頭的吧?

  進了書房,陳瑜便徑直走到齊宇珩身邊,心跳的極快,避免不了的有幾分羞澀,耳朵尖泛紅尤不自知。

  「脫衣服。」陳瑜說的那叫一個痛快且義正言辭。

  齊宇珩撩起眼皮兒看了眼窗外,聲音不重不輕的說了句:「院子裡的人都該歇了。」

  暗處,老張頭興奮的恨不得立刻跑去找常九聊聊小主子的事情,他們這些老傢伙都要盼瞎眼睛了,如今主子認準了夫人,就算是沒有下聘,那個啥也不是不行的!

  陳瑜哪裡知道齊宇珩這話是說給老張頭的,只當是他對自己說的,便隨口說了句:「我讓廚房準備了宵夜,不會餓到你的。」

  齊宇珩眉心一抖,抬眸看著站在自己身側的陳瑜,她身上的味道很淡卻入鼻的很,纏纏繞繞的猶如他這個人,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就紮根到心裡了,怎麼都拔不出去。

  抬起手握住了陳瑜的手,入手的肌膚細膩柔滑,就算是最好的綢緞都沒有這手感,只是那掌心薄薄的繭子提醒齊宇珩,她從來都不是嬌花,儘管自己恨不得把她護在羽翼之下,讓她無法無天。

  「累了吧?」齊宇珩倒了一杯茶,拉著陳瑜坐在自己身邊,把茶送到她嘴邊。

  陳瑜險些炸毛,這男人知道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啊?自己是想撲倒他先那個啥啊,殷勤到這個程度,她都害怕一不小心自己再不爭氣的流鼻血。

  接過來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好幾口,心總算是安穩了一些:「嗯,挺累的。」

  接下來,她就被強制休息,躺在床上偏頭就能看到坐在旁邊圈椅上看書的齊宇珩,這人什麼意思?不讓看傷,也不打算走?就讓自己躺在這睡覺?

  轉念一想心都有些涼涼的,按照以前的印象,齊宇珩肯定是想問問那曬鹽的法子是哪裡來的,或者說自己怎麼知道那麼多,還知道什麼。

  唉,明明我想睡你,你卻只想揭老底兒,這感覺真酸爽。

  陳瑜打腹稿好久,都難以自圓其說,畢竟總是推說喬家有奇書也是不現實的,若真有奇書,記載這麼多東西,喬定洲還能窮到最終舉債治病嗎?

  齊宇珩又不傻。

  就在陳瑜糾結得快要成一團了的時候,齊宇珩緩緩的放下了書,頓時,陳瑜整個人都僵住了,下意識的閉上眼睛想要逃避接下來發生的事情。

  腳步聲越來越近,這人已經到了床邊,陳瑜的心弦繃緊,那樣子怕是只要一點兒風吹草動都能崩碎了似的,就那麼等著,等著,等了好久都沒有動靜,陳瑜心裡這個鬧得慌啊,伸頭也一刀,縮頭也一刀,就不能來了痛快的?

  就在陳瑜準備睜開眼睛的時候,齊宇珩輕輕地坐在了床邊,抬起手隔著被子拍著陳瑜的背:「好好睡一覺,時間來得及,緊張什麼呢?」

  啊?陳瑜下意識的睜開眼睛望著齊宇珩,見他眉眼疏淡,就像是老母親哄孩子睡覺似的,頓時老臉一紅:「我自己睡。」

  「我倒捨不得你自己睡,可終究是不合情理。」齊宇珩說著,伸出手點了點陳瑜的鼻子尖:「睡吧。」

  陳瑜沒有再說什麼,閉上眼睛就在齊宇珩輕輕拍著的動作中,漸漸放鬆下來,睡著了。

  床邊,齊宇珩一直看著陳瑜,她眉眼精緻的很,特別是眼睛,漂亮的過分,像上好的寶石雕琢而成一般,清澈透亮,偏偏人卻像是小狐狸似的,總是把許多事情藏著掖著。

  到底,心善良。

  齊宇珩自顧自的點了點頭,心善良就問題不大,再說了,有些城府沒有不好的,以後入京,不必擔心別人欺負了去。

  想到入京,齊宇珩微微皺眉,時機還不夠成熟,太子身體雖說好的七七八八了,可底子太弱了。

  若是以前,他孤家寡人一個倒也不礙事,大不了把自己手底下的賺錢的營生讓出來大半,也能讓太子立得住,可如今他不願意了,女人如此財迷,他可得替她守著點兒,一想到陳瑜有一天坐在後宅整理那些帳目,他心裡就很有滿足感,這些年總算是沒有白活,給這女人存下了不少。

  太子不回朝,他就不能提出來大婚的事情,所以時機不對。

  抬起手揉了揉額角,想到了喬斌明年八月鄉試後就要入京去國子監備考,若是那個時候太子歸朝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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