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豁出命的狠
2024-06-10 23:55:27
作者: 般若
姜曦,大霽國皇后的閨名。
齊宇珩當然不會告訴陳瑜,忽略了陳瑜看向自己的目光。
「你不可能是!」毒師倒是接過去話頭兒了,自說自話一般:「姜曦是沒膽量來的。」
「是嗎?」陳瑜笑出聲了,打開手裡的瓷瓶:「我兒子的毒解不了,人活蹦亂跳的也沒什麼事情,但這口氣我咽不下去,所以我現在要用你試毒,先把這毒下到你血里試試,對了,我手裡有雀殤,還有章魚的藍色血,我想你都感興趣。」
本書首發𝖻𝖺𝗇𝗑𝗂𝖺𝖻𝖺.𝖼𝗈𝗆,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你是不是姜曦?」毒師又問。
陳瑜用銀針沾染了瓷瓶里的毒液,在毒師的傷口上慢慢的抹著。
「姜曦!你會遭報應的!你的報應已經來了!」毒師竟笑的有幾分癲狂。
陳瑜撩起眼皮兒,曼陀羅的致幻作用開始了,這就好。
她倒退兩步,坐在圈椅里,微微揚起下巴:「報應?我會怕嗎?我倒是很好奇,你有什麼資格恨姜曦?難道是愛而不得?」
「我呸!奪人夫婿的下流胚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毒師嘴唇顫抖的厲害。
陳瑜都要因為他這一句話腦補出來一本狗血劇了,為了配合曼陀羅的作用,陳瑜沒工夫腦補細節,聲音很輕的說:「你會死的更快,現在能救你的是我,你慢慢體會告訴我,這到底是不是雀殤的毒。」
「是!是!這毒就是雀殤!你兒子一定會死!」毒師眼神惡毒的看著陳瑜。
陳瑜被他這滿含恨意的嘶吼惹怒了,從旁邊撈過來羊皮卷,一字一頓:「意思是這毒就是你草烏部落的了?」
「對!天底下只有我草烏部落的聖女才能煉製出這樣的奇毒,哈哈哈……。」
「笑你奶奶個腿兒!瘋子!」陳瑜上去就一腳踹了過去,這還不算完,直接把毒師的帽兜扯下來,露出一張猶如麻風病人一般的坑坑窪窪的臉,腦袋上的頭髮也沒幾根,很醜!
「他也是藥人。」齊宇珩拉住陳瑜。
「草烏部落的藥人不正好用?活章魚還有嗎?」陳瑜問。
齊宇珩點頭,轉而就有些吃驚的看著陳瑜。
「抬進來一隻不太大的。」陳瑜覺得有必要嚇唬甚至整死這個人了,人都畏死,保不齊就能得到一些線索。
毒師此時眼神都迷離了:「聖女要歸了,等她殺了負心漢,殺了不要臉的下賤胚子,聖女就要歸來了,那小東西的半條命是負心漢的,留著有用,哈哈哈……。」
陳瑜見齊宇珩不動,怒了:「出去拿來!」
齊宇珩還真就被她喊得一激靈,轉身快步出去了。
「負心漢是誰?下賤胚子是誰?說!」陳瑜無比想知道這兩個人是誰,因為這兩個人極有可能是牧秦的父母,而她也想到了太子,牧秦如果是八年前失蹤的太子的話,齊宇珩很有可能就是為了救牧秦。
陳瑜手裡的刀緩慢的挑著毒師的手指甲,慢慢的送進去:「說!是不是大霽國的皇帝?你說的姜曦是不是大霽國的皇后?」
齊宇珩一腳門裡一腳門外,臉都變色了。
陳瑜像是瘋了似的,而那毒師渾身都開始抽搐。
「陳若瑜。」齊宇珩過來拉住陳瑜。
陳瑜瞬間冷靜下來,轉過頭問:「齊宇珩,你的朋友多大了?有沒有十一歲?」
「有,是我侄兒。」齊宇珩立刻說。
「是牧秦嗎?」陳瑜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緊緊地盯著齊宇珩的眼睛。
齊宇珩垂眸:「我侄兒叫齊北宸。」
木桶很大,裡面不止一隻章魚,陳瑜見毒師還在胡言亂語,說什麼卻聽不懂了,應該是草烏部落的語言。
「扔進去,等吧,也許會說。」陳瑜想要坐下來,她覺得腥味兒太重,熏得她頭疼,她的腿在哆嗦,她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殺人,會像個酷吏一般,她反覆在心裡告誡自己,為了牧秦,她該這麼做,可渾身哆嗦的她知道自己的承受能力怕是到了極限。
齊宇珩直接提著椅子,連人帶椅子都扔出去了,頓時木桶里就熱鬧了,毒師乾嚎了幾聲後就沒了動靜。
陳瑜猛地閉上眼睛,有了窒息感。
齊宇珩把人撈出來。
「你不怕?」齊宇珩問陳瑜。
陳瑜看著身上還掛著幾條觸角的毒師,強忍著乾嘔,用力的搖了搖頭,一開口咬牙切齒的說:「怕什麼?如果不問出解藥,我家牧秦就危險了,難道你怕?」
齊宇珩沒說話,陳瑜如此硬撐著,他受不了了。
陳瑜笑得比哭還難看:「看,你也不怕對吧?並且如果需要,你對我家牧秦也不會客氣的,畢竟你的侄兒才是最重要的人,而我心裡,你侄兒比不上我家牧秦。」
齊宇珩沉默了。
等毒師緩過來後,陳瑜走到他眼前:「感沒感覺到渾身無力,這是章魚毒,對了,你們草烏部落那麼善於研究毒,知不知道章魚毒是唾液里的,你現在心臟是沒問題的,渾身麻痹對吧?」
毒師像是鋸掉嘴的葫蘆,一聲不吭。
陳瑜磨了磨牙:「你還真讓人佩服,不過你的命也不如我兒子的命重要,活了一把年紀,整日想著害人,有句話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殺人者人恆殺之。」
剛才的不自控讓毒師此時眼神更怨毒了,他索性閉上了眼睛。
「雀殤沒有解藥,對吧?」陳瑜耐心的很,嘴上說著話,羊皮卷打開,裡面的刀具一個個都抽出來,最小的是銀針,最大的就是刮骨療毒用的尖頭彎刀,薄薄的刀刃,短短的刀苗,鋒利的很。
「曼陀羅的毒,章魚毒你都試過了,顯然不滿意,雀殤是你們草烏部落的毒藥,你心裡有數,現在就吃點,我要給一身的血都放干!要看看你血里有沒有藍色的毒液!我要救我的孩子!」陳瑜聲音越來越大,打開瓶子,猛然靠近毒師,捏著他的下巴就把瓶子裡所有的藥都倒進去了。
不等她鬆手,齊宇珩已經伸手把她直接抱在了懷裡,倒退好幾步側身把她護在懷裡:「陳瑜,我不會用牧秦試藥,你可以走了。」
陳瑜渾身顫抖,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憋著的一股勁兒散開了,她抬頭看著齊宇珩。
「其實,你不用對他這麼狠,我也不會用牧秦試藥的。」齊宇珩又說。
陳瑜嘴角一抹慘笑:「你為什麼不早說呢?」
話音落下,人就軟倒了。
齊宇珩抱著陳瑜出門,丟給吳道清一句:「那個人活不成了。」
吳道清看著齊宇珩抱著陳瑜大步流星的出去,腦子裡一片空白。
陳瑜有意識的時候,聞到了淡淡的柏木香,她努力的睜開眼睛,果然齊宇珩就坐在床邊,看自己的目光很複雜。
「你說的是真的嗎?」陳瑜問。
齊宇珩點頭:「是,牧秦很安全。」
「那就好。」陳瑜伸手拉了拉被角:「還有事嗎?」
「有,我的王府少個王妃。」齊宇珩說這句話的時候,虔誠的像個信徒,他不自知。
陳瑜不相信。
「福王殿下,這天底下的姑娘多得很,你不必要幾次三番嚇唬一個寡婦,如果你覺得我知道很多,對你有幫助,不如我們做朋友,那樣更好。」陳瑜緩緩的呼出口氣:「雖然,我並不願意和你們這些高高在上的人有瓜葛。」
「那些個人不配進福王府。」齊宇珩說。
陳瑜嘴角一抽:「因為沒有孩子?你還年輕,只要好好調理未必就不能有孩子,要是你信得過我,等你成親的時候,我送你點兒好香料,調理身體也能調理心情的。」
齊宇珩突然俯身下來:「你想告訴我什麼?喬定洲用過你調的香料嗎?」
陳瑜渾身僵硬的看著突然湊過來的一張臉,猛地伸出手。
啪!這一聲,極其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