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一章 她好像不可的多了幾分憐憫
2024-06-13 22:29:58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只當季淮是害羞,沒有想太多。
「初見你的時候,你還是個小豆丁,一晃眼,都比我高了。」
「我可以保護師父。」季淮一聽時茵這麼說,當即表忠心。
時茵沒忍住笑出聲:「師父不需要你保護,你只要保護你自己就好啦,我就是感慨一句,如今的你倒是生的俊俏,這魔界貌美的魔族不少,小心哦。」
「不會的。」
除了時茵,再沒有其他人能夠入他眼。
他的眼裡,只會有時茵,其他人都是過客。
「我就是那麼一說。」
時茵發現,她只是開個玩笑。
可是季淮似乎沒有發現。
「我知道。」季淮說話一板一眼的,明明時茵活了數萬年,可說話還沒有季淮那麼老成。
時茵對於季淮的行為,略是無奈,但是也沒想太多。
原本季淮就是個小老頭。
她努力想改變,但是似乎也做不到,那就順其自然了。
畢竟季淮只要不入歧途,那他是怎樣的人,都沒有關係。
「誒,你們都醒這麼早呢。」岑默的聲音很是突兀的出現。
季淮一聽岑默的聲音,就是不滿的。
只是他沒有表現出什麼。
不可以表現出什麼,等下被時茵給發現了,可就不好了。
得藏起來。
藏好。
「你來的也挺早的。」
「我這不是怕驛站的飯菜讓茵茵覺得不好吃,所以特地趕早來給你送早餐。」岑默總會說出合理的理由。
時茵瞥了眼兩手空空的岑默,認為岑默愈發是說謊不打草稿了。
岑默仿佛是有所感覺,他拍了拍手。
只見還只到了岑默肩膀處的梅出現了,而他此時費勁的提著食盒,看樣子裡邊裝了不少東西。
梅如今很是瘦小,一看就是營養不良。
時茵不由得多看了兩眼梅。
此時梅穿著一襲黑衣,頭髮紮成了馬尾,別著一個玉簪,在收拾好了以後,他的容顏是出彩的,這會他也就是瘦弱了些,其只會讓人覺得是個俊俏的少年。
很難想像,先前他還是個奴隸。
岑默看時茵把視線放在梅的身上,他也不開口打破。
「你讓他一個少年提著,不覺得過分嗎?」時茵對梅有些憐憫。
即使知道岑默是買梅來當奴隸的。
但是,如今還這麼瘦弱,提食盒都費勁。
既然岑默是想要有個貼心的侍衛,那為何不嘗試先對人好些?
「哪裡過分了?」很明顯的,岑默並不覺得過分,反倒是覺得時茵說了重話。
「你不是想要個體己的侍衛嗎?他這樣都沒修養好,等下累著了,你不是又要尋第二個?」時茵把自己的想法明晃晃的說了出來。
岑默聽進去了,在場的其他人也聽進去了。
季淮聽著心底里很是不好受。
時茵對梅的在意,很難不讓他多想。
若不是岑默把人給買了,是不是時茵會想要把梅留在身邊?
梅是半魔。
他是半妖。
他也不想亂想。
可好像控制不住。
他是不是註定會讓時茵失望?
季淮討厭這樣的自己。
為了避免自己胡思亂想,季淮同時茵說:「我想回去房間一趟拿個東西,你們先聊。」
岑默一看季淮要走,唇角的笑意難掩。
他的計劃,似乎在逐步有了成效。
很好。
時茵聽季淮都這麼說,自然也不會攔著。
因為眼前還有梅的事情要處理。
眼看季淮離開了,岑默說:「茵茵說的也對,可是這奴隸實在是叛逆,昨晚上我若不是給他抽了幾鞭子,下了禁咒,他可能都要以下犯上了。」
他話是贊同時茵的意思,但是又說著梅很叛逆,會安分的提著食盒,還是因為下了咒。
在岑默一提起,時茵才是查看了梅的情況,當發現他體內被下了唯有聽話才不會痛的咒的時候,她明白了。
梅並不是提不起那食盒,而是因為他總生出來逆反的心思,從而被術法給折磨,以至於他才那麼個情況。
「岑默,你不覺得這很過分嗎?」時茵是不忍心的。
梅還只是一個少年。
岑默何必這麼為難?
他本不是想尋一個貼心的侍衛嗎?
面對時茵的質疑,岑默很是坦蕩。
「哪裡過分?」
這麼坦蕩的岑默,好似是在說,時茵才是奇怪的存在。
時茵搖著頭。
「你想要他忠心你,不該是用這樣的手段,他還是個孩子。」
「孩子?魔界像是他這般大,懂得可多了。」岑默對梅沒有任何的憐憫心,反倒是反駁時茵。
話里話外,似乎是覺得的他自己對梅做的還少了。
「你認為自己沒錯嗎?」時茵是失望的。
岑默遠比她想的還要無情。
「我只是在用我的辦法,教他做奴隸。」
「岑默,你想要一個傀儡奴隸嗎?」時茵很震驚岑默的想法。
岑默先前說想要個體己的隨從,但是如今他的行為,怎麼可能讓梅對他心甘情願?
到最後就算是梅聽命於他,恐怕也是迫於術法,這有何意義?
這樣一來,岑默不還得防備著人會不會對他下手?
「我不想,可是有時候也沒辦法吧。」岑默眉目間有些遺憾的意思。
他看了眼梅。
「他反叛心太重了,除了用術法克制,我實在是想不出其他的法子來。」
他好似很苦惱。
時茵不由得看向了梅,在見著梅仇恨又痛苦的看著岑默。
她想,假設她什麼都不做,最後不是梅對岑默動手,那就是岑默殺了梅。
梅根本不服氣岑默。
「我幫你撫平他的反叛心,但你不能再將他當成奴隸看待,你既然想要個體己的人,總也該學著待人好些。」
時茵到底是不忍心看到自己所想的那畫面。
岑默既然買了梅,想必對梅也還是有那麼幾分滿意,那她不如從中當個和事佬。
梅的名字是她所賜,她好像不可的多了幾分憐憫。
又或者是因為在奴隸市場她意外地有感知到過關於岑默過去的一瞬,找個機會,她想避開岑默去那裡一趟。
梅出自那裡,說不定能幫上忙。
「好啊,既然茵茵要幫我忙,那我求之不得。」
「且茵茵都這麼說了,我自然是聽的。」
「那這樣吧,我把他的禁咒也給解除如何?」岑默對於時茵的提議,沒有任何的不滿,順著她的話往下,配合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