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二章 她留下季淮,有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原因
2024-06-13 22:30:00
作者: 戲水長流
時茵沒多想,因為她以為,這件事對岑默百利無一害,岑默配合也是合理的。
卻不想,在魔界,任何事都在岑默的掌控里,看似稀鬆平常的一件事,指不定是他早就設計好的。
彼時她沒能發覺。
「你解除吧。」時茵沒有猶豫的回答了岑默。
岑默得了時茵的話,當即就解除了,沒有任何的猶豫。
梅沒有受到禁咒的影響後,當即就憤恨的看著岑默,他將食盒丟在地上,想對岑默動手,好在時茵先一步的給梅設置了定身咒。
這才沒有讓梅冒犯到岑默。
岑默一直站在原地,見梅沒能傷到他,還有點遺憾。
但是他也沒說什麼。
要是方才梅對他動手了,他還能跟時茵再討點什麼。
嘖,怪遺憾的。
岑默並不怕受傷。
畢竟梅很弱小,根本傷不到他。
「你先回去吧。」時茵給梅施了定身咒,也沒有去跟梅說什麼,反倒是讓岑默先回去。
岑默一聽這話。
「茵茵,你是不是忘記了,你答應過要陪著我的。」
「明日。」
「今日我跟他接觸接觸。」時茵聽著岑默半委屈的聲調,就打斷了,並且說了緣由。
岑默挑眉。
即使是不滿。
但他還是說:「那好吧,希望明天的他,不會像今天這樣。」
「今天這樣子,真的讓人很不高興,期待茵茵讓他做出改變哦。」
「不然我真該考慮考慮,換個奴隸。」
岑默說話輕描淡寫,也沒有很重的口吻。
只是就算是這樣,也還是能感覺出來他對梅沒有多少容忍度。
若非是時茵,梅的性命,真的岌岌可危。
「你趕緊走吧。」時茵懶得跟岑默說太多。
梅是半魔,定身咒太久,對他也不好。
「茵茵這麼趕人,可真是讓人難受,但看在茵茵也是為了我能有個稱心侍衛的情況下,我也不生氣了。」
「你若是惹得茵茵不快,真的會死的哦。」
岑默答應離開,但是,離開的時候,他還不忘記威脅一下人。
.
岑默離開後,時茵解開了定身咒。
此刻岑默不在,梅只能憤恨的瞪著時茵。
他對時茵也沒有任何好感。
應該說,他對所有人都沒有好感。
時茵感受著梅的視線,卻不覺得有多不高興。
只是看一眼,又不會少什麼。
「你沒必要敵視我。」時茵提著時茵往一旁的涼亭走去。
她並不擔心梅離開,她查看過,梅體內沒有魔力,不過他天賦不錯。
即使是半魔,可若是好好教導,應該會成長很快,想必岑默也是看中了這一點,所以把人給買下來吧?
岑默看似對人不在意,實際上也是希望梅能夠為他所用,否則也不會退步,把人留在她這。
「我為什麼不能敵視你?你跟那些人有什麼區別?」梅開口了,他聲音清冷倔強,話里話外是責備的意思。
時茵將食盒裡的食物擺在石桌上。
「過來先吃點東西。」
她對梅的話,似乎完全沒放心上。
梅氣不打一處來,這樣被忽視的感覺,讓他很不開心。
「不要生氣,過來。」時茵看梅賭氣似的在原地,衝著他招手。
很明顯的,時茵是真不在意梅的憤怒。
梅彼時正是需要被人在意的,這會時茵的態度,更是讓他不爽。
「你別以為你的話我會聽,我討厭你!」
叛逆的梅說完這話,就想著要離開。
可是他才踏出這院子,就被彈回來,而後躺在了地上。
「不要這麼執拗。」時茵慢慢的走到了梅的面前,而後俯視著他。
在時茵的眼裡,梅就是個小少年。
很像初次遇到季淮的時候,季淮的樣子。
大概也是因為如此,所以她對梅多了些憐憫吧。
「這跟執拗沒關係。」梅不滿的反駁時茵。
時茵以為自己是誰?
「你以為你是救世主嗎?」
「誒,我還真是。」時茵聽梅這麼憤恨的話語,就忍不住起了調戲的意思。
時茵笑起來格外的好看,梅一瞬間被此晃了眼。
可很快他就又回神,甚至唾棄自己。
「你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唾棄完自己,是對時茵的惡言相向。
「怎麼就叫我會往自己臉上貼金呢?」時茵並不生氣,似乎不論梅說什麼,她都不會不高興。
梅覺得很沒意思。
他都說話這麼過分了,但是時茵一點也不生氣,不生氣就好像是一拳頭下去,都沒有用。
那就是白費功夫。
他很不開心。
「不高興了?」時茵看得出來梅這會似乎又不高興了,免不得就問了。
梅因此冷淡的瞥了眼時茵。
時茵這什麼都知道的樣子,更讓人生氣。
他討厭時茵如此。
時茵眼看梅一言不發的,她向梅伸出了手。
「先起來。」
梅看著時茵不計前嫌的伸手,一時間沒有去握,只是愣神的看著。
季淮回來就看到這一幕。
他確實回去了一趟,但只是坐了一下,想著時間差不多又過來。
沒想到岑默不在了,只有時茵跟梅在,而時茵還對梅伸手了。
這代表著什麼?
所以,他真的一點都不是特殊的。
季淮心底里嫉妒發瘋,可當察覺心魔隱隱約約要出現的時候,他還是努力的壓制了下去。
不管如何,心魔不能輕易出現,要是讓時茵發現了,這肯定讓時茵更失望。
不可以!
「師父,這是怎麼了?」他充當著沒事人的樣子走過去。
時茵因為季淮的聲音,看向了他。
不過手還是沒收回。
「他想離開,撞著結界摔倒了。」
「還在鬧小孩子脾氣呢。」
「他不是岑默的人嗎?」季淮不解的發問。
同時,他主動的拉住了梅的手,用力把人從地上給拉起來。
他不想時茵跟人接觸,因此他跟人接觸是最好的。
梅沒想到自己會莫名其妙被季淮給拉起來,等他回過神的時候,事情已經這樣了,而他又不可能再躺回去,一時間臉色很不好看。
「岑默給他下了禁咒,我有些看不過去,就想著幫他教教。」
「他跟你以前還有點相似,一樣的倔。」時茵說起來就忍不住回想以前的季淮。
初見的季淮,可不是匹想要咬人的狼嗎?
不過正是季淮流露出了那樣的一面,她才會留下季淮在身邊。
說來,她留下季淮,有一個誰都不知道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