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梅
2024-06-13 22:29:43
作者: 戲水長流
岑默的話落在季淮的耳中,那就是明晃晃的在說他撒謊。
季淮不想時茵意識到這個問題,自然得反應大些。
他並沒有發現,時茵早就洞悉了事情始末。
他以為他可以掩飾的很好,殊不知一點也不好。
「阿淮。」時茵對季淮有些失望。
她不明白季淮這是怎麼了。
不過,她不打算直接點明。
因為她相信,季淮只要一句話提點,就足以反應過來。
且,等回去以後,她自會問清楚。
她還是懷疑,季淮體內魔氣在作祟,她失望於季淮有事沒有第一時間告訴她,但是同樣,她不會放棄季淮。
不論季淮做了什麼事,她都會護著季淮。
季淮是她無論如何,都會護著的人。
「師父。」季淮叫了時茵,卻沒有說其他的話。
他太敏感了。
時茵所表現出來短暫的不快,他都感覺到了。
時茵對他有意見了。
「別想太多。」時茵無聲的在安撫季淮。
這兒是奴隸市場,很多話都不方便說。
但是時茵不想季淮胡思亂想,她可以原諒季淮所有的衝動,但是她希望季淮明白,儘量不要做衝動的事。
若是一件事做了會當即後悔,那說明這件事沒有意義繼續做下去。
「恩。」季淮還是聽時茵的話,所以在時茵這麼一說,就應下了。
他也不想讓時茵失望,可有時候他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他討厭那樣的自己。
岑默不動聲色的充當旁觀者。
眼看目的達到了,該進行下一步了。
「茵茵,不如就買下他吧。」
他裝作是沒有發生任何事,繼續剛才的話題。
明明什麼都看明白,卻偏要裝無辜。
被捆綁著的少年齜牙咧嘴,說不出話的他,也在努力的表達自己不好惹。
見此,賣家一提那捆綁帶鎖鏈,疼的少年直皺眉,在地上還打了幾個滾。
時茵心底嘆氣。
奴隸市場,確實不把性命當性命。
「幾位大人,可是瞧上他了?他也不貴,就這個數。」賣家衝著時茵幾人殷勤的伸出來了五個手指。
「五串錢?」時茵對錢財沒什麼概念,尋思賣家說不貴,於是試探的開口。
結果賣家直接臉都黑了。
「五串錢,打發叫花子呢?五塊金子,其他免談。」
黃金是三界的通用貨幣。
同時,不論在哪,都很貴。
這一開口就要五塊金子,那可不是小數目。
買賣活人不對,這坐地起價,更不對吧?
時茵直皺眉,在想要不要出這錢財。
就當時茵皺眉的時候,岑默掏出錢袋,爽快的將金子給付了。
直到是岑默把金子付了,時茵才意識到,這是在給岑默買奴隸,她怎麼還上綱上線了?
一時間時茵覺得她是討了個沒趣。
只是岑默很會讓時茵有參與感,他說:「不如茵茵給這奴隸賜名吧。」
「這是你的奴隸,為何要我賜名?」
「左右不過是個奴隸,難道茵茵連賜名都不願嗎?」岑默很會打感情牌。
一看時茵不是很想,當即就說了。
時茵當然沒有那意思。
「我不知道如何取名,你既然一直都想要個隨從,怎麼,沒想過名字嗎?」
「沒有啊,所以才希望茵茵能給個合適的名字畢竟也都是緣分。」岑默說話笑著,看上去笑眯眯的,是個好相處的。
只是這會奴隸卻並不在意這些。
他甚至還想著逃跑。
不過岑默就好似是少年肚子裡的蛔蟲,當在等時茵說話的時候,他不忘記警告少年。
「你的命是我的,若是敢跑,你會死的很慘哦。」
岑默刻意的釋放了威壓,這讓少年差點就跪在了地上。
岑默滿意這個情況。
「茵茵,你就取個名字嘛。」嚇唬完少年,岑默又人畜無害的讓時茵取名。
前後的反差,時茵都不由得覺得不合理,但是她什麼異議都沒說。
「叫梅吧。」在岑默的注視下,時茵最終說了一個字。
在魔界只有一個字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所以不需要大驚小怪。
梅,是很堅強的一種植物。
時茵取這名字的時候,是希望少年能似臘雪寒梅,堅韌不拔。
「好名字呢。」岑默就像是時茵無腦的吹捧,當時茵說完,他就捧著,覺得時茵說的很在理。
梅作為當事人一句話都沒說。
比起岑默認為是好名字,他本人似乎並不那麼認為,只是沉默的可怕。
季淮認為梅一點都不尊重時茵,名字是時茵取的,若是沒有名字的話,那梅都不算是完整的人,不心存感激就算了,竟然還這麼沉著臉色,這是給誰看?
季淮心底為時茵鳴不平,只是他也不好說什麼。
因為時茵都沒說什麼。
他不能多管閒事。
本也已經讓時茵失望了,不能再讓時茵有不好的感覺。
「不會說謝謝嗎?」岑默看梅一點反應都沒有,他一腳揣在了梅的腳腕處,硬生生把他給整跪下了。
時茵見此蹙眉。
「岑默。」
岑默被時茵叫全名,也並不在意什麼。
「奴隸就該有奴隸的規矩,茵茵,我這也是怕奴隸爬我頭上。」岑默說話很是合理。
時茵流露著不忍,可也明白,岑默說得對。
這個世界上,本就有三 等。
她沒法每件事都管。
岑默看時茵不說什麼了,心情還不錯。
「你就是個奴隸,認清楚自己的身份,明白嗎?」岑默又是呵斥著梅,想以此威懾住梅。
讓他明白不是什麼臉色,都是他能擺的。
梅也不知是什麼來頭,但是在岑默的恐嚇下,他最終是緩和了臉色,沒有再那麼凶,似乎學會了服軟。
「嘖,起來吧。」岑默滿意梅的反應,隨後讓梅起身。
「既然奴隸買到了,那我們回去吧。」
岑默滿意於此,同時茵說著可以回去了。
時茵點點頭。
奴隸市場她並不想久待。
岑默提出要回去,她還算是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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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了驛站,岑默沒有跟進去,只是說:「奴隸市場氛圍畢竟不是那麼好,茵茵好好休息,我也好好 一下新買的奴隸,免得他下次再衝撞你。」
這話很明顯的,岑默是在警告梅。
明明梅已經名字,他卻還是一口一個奴隸,仿佛是提醒梅別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恩。」時茵無心跟岑默再聊,她更想看看季淮怎麼樣了。